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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在一瞬间走得干干净净,若不是现场的凌乱和被缚的强盗,无论是谁都会将方才的事当作南柯一梦。
“哥哥!”伊日娜轻声安慰道,“苏那么聪明善良,她一定会没事的。”
苦笑着摇摇头,看着马队消失的方向,霍伊知道自己和苏只能是朋友,但是他却不甘心,自己都没有向她表明心迹,就……
“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继续赶路。”虽然沮丧,但日子还是要过。
大风吹过,掩去了沙漠上所有的足迹,如果侧耳倾听,还可以听见驼铃在风中飘扬的声音。沙砾被大风吹得像波浪一样,一层一层地向外扩散,犹如一片汪洋大海。
很快,就看不见商队的影子,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和驼铃声。
“你刚才的话是开玩笑的吧?”苏柳柳舔了舔干燥的唇,侧首问坐在身后的男人,希望他只是一时兴起随便说说,并不是当真的。
“你以为我的话是真是假?”他不答反问。
翻了个白眼,苏柳柳连思考的时间都省略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假的。”要她说,这个男人的玩笑未免开得太大了。
“既然认为是假的,为什么还愿意跟我走?”他轻扯嘴角,被她的用辞逗笑了。
这个女人很有趣。
瞟了眼他放在自己腰际的大掌,苏柳柳不以为然地道:“在这种情况,我如果不跟着你走怕是会吃足苦头,我这个人一向懂得从善如流,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毕竟,命只有一条,就这么随随便便牺牲掉太可惜了。”
“哈……”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有趣了。
感受他胸腔传来的震动,苏柳柳安心不少,至少自己现在的处境还算不错,没有性命之忧。“麻烦你在前面的小镇放我离开。”远远地看见前方一片绿意,那里应该是一座绿洲吧!
话音方落,便觉得腰际一紧,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在开玩笑,女人。”他的眼神沉了下来,就连说话的温度也骤降,似乎很不高兴。
“先生!”之前她已经说过她一向懂从善如流,适时的低冻在她面言并没有损失。“我的腰快要被你折断了。”天,好痛!这么大的手力,难怪凭一只手就用长鞭把她拉到马上,要是被他打一掌,还不得内出血啊!
看见她惨白的脸和额际的冷汗,他才惊觉自己的力道太大了。“卡扎伊,我先回卡塔拉,你们随后路来。”说完,便扬尘而去。
不一会儿工夫,戈壁之上便没了他的踪影。
“卡扎伊,领主单独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安全吗?”身为辛格•;阿比克•;菲迪亚特的护卫,他的安全对于萨伊非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萨伊非,别把领主想得太过肉脚,那个女人根本伤不了领主。”卡扎伊对自己的主子可是深具信心。
“是吗?”有的时候,女人的杀伤力比任何一件武器都要来得大。这一点,萨伊非自己深有体会。
“快走吧!”无意再深谈,卡扎伊策马扬鞭,其他人也紧随其后,马不停蹄地往前狂奔,只留下一片飞扬的尘土。
第二章
直到进入这座绿洲之城,苏柳柳才明白自己刚才的话简直白痴到了极点,这里根本就是那个沙猪男人的地盘,她要是走得了,那可真的是天方夜谭了。
“玛莎,去准备一桶热水抬过来。”无视于众佣仆惊异的目光,他拦腰抱起马上的苏柳柳走进自己的卧房,“再拿一套衣服过来。“
“请你放我下来,我有脚可以自己走。”被人看得很不自在,苏柳柳小声地要求,却在他的瞪视之下收了音。“当我没说过。”他要抱就让他抱好了,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把衣服脱了。”他简单地命令,目光落在她的腰际。
闻言,苏柳柳睁大眼睛瞪他。“干什么?”
“女人!”眉头皱得紧紧以的,口气也变得不好起来,“把衣服脱了,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我为什么要脱衣服?”事关重大,即使再怕死也要把事情给弄明白。
想不到她会反抗,辛格不禁挑了挑眉。“难道你洗澡都不脱衣服的吗?”
“可我现在没有要洗澡!”他就站在这里,让她当着他的面脱衣服,就算是豪放女也做不出来,更何况是她。
恰在此时,玛莎领着众人将一大桶热水抬进房里。
“那现在呢?”看见她一脸的渴望,辛格明知故问,笑得好不得意。
“要我脱也可以,不过你得出去。“哼,恶劣的沙猪男。苏柳柳忍不住在心底咒骂他。
“女人,这是我的地盘。”辛格环胸站在浴桶边,摆明了是不会走,想要欣赏这美女入浴的美景。
死咬着下唇,苏柳柳眼珠一转,笑着回应道:“既然这里是你的地盘,那还是我出去。”双脚迅速地移往门边,却撞进一堵肉墙。
在她反抗之前,辛格快她一步拦腰抱起她,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地撕裂她所穿的灰色长袍,把她丢进一池热水之中。
“扑通——”娇小的苏柳柳整个人没入水中,长发湿湿地贴在脸上。“你……你谋杀啊?”双手环胸,怒瞪着他,“你……你这个大色狼!”
“我叫辛格•;阿比克•;菲迪亚特,不是什么‘你’,记住了。”
白了他一眼,苏柳柳撇撇唇。“我管你叫什么,快点出去,你这只大色狼。”
“女人,我允许你叫我的名字。”听他那口气,好像这是多大的恩惠似的。
“本姑娘不要。”情势比人强,但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舌头,也许是太久没和人斗嘴了。
难道就只有他有名字吗?她也有啊,可他还不是照样“女人,女人”地叫喊,那感觉就像自己是附属品,只能依附男人生活,真是糟透了。
怒气渐渐地在金眸中积聚,和她耗了那么久,辛格的耐性都快被她给磨光了。“女人,你惹我生气了。”犀利的眸光扫向她,大掌也同时袭向她纤细的颈项。
“咳……放手……我快不能呼吸了……”顾不得会有春光外泄的风险,苏柳柳的双手使颈掰开他放在自己颈间的大掌,却徒劳无功。
看见她眉宇间的痛苦,辛格一惊,;松开了大手。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一个女人可以激的他完全失去自制力。如此的冲动,这根本就不像他辛格•;阿比克•;菲迪亚特会做的事。
“你……你看我不顺眼的话就让我离开好了,何必动手杀我!”她是不是和他天生犯冲,一下子被掐脖子,一下子被掐腰,下回又该掐哪里了。她很胆小的,经不起他三不五时的摧残。
阴沉着一张脸,辛格一语不发,却也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许久之后,见浴桶里的水不再冒着热气,皱眉命令道:“女人,起来!”水凉了,再待下去她会着凉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在为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担心。
“你出去,否则我不起来!”倔强地看着他,即使双唇已经被冻得有些泛紫,她仍不肯松口。
不过这一回辛格却爽快地答应了。“好!”可是手才触到门把,却听见一阵唏哩哗啦的水声,回头一看,她晕了过去。
捞起湿淋淋的她,顾不得会弄湿地毯和被单,抱起她置于自己的大床之上,干净俐落地替她擦干身子穿上衣服,辛格一触及她烫人的体温,眉头又皱了起来。
该死,她真的着凉了!气急败坏地替她盖好被子,辛格拧了块湿毛巾覆在她烫人的额上。
“玛莎,去熬点去寒的药汁。”大声告诉一直守在门外的佣仆,辛格一脸担心地坐在床边。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要如此倔强。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有这种又气又恼、又爱又恨的感觉,很陌生,但……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这个女人带给他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很特别,就像她的人一样。
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透着不寻常红晕的脸,感受到与以往不同的细腻触感,细细的,滑滑的,不像沙漠中女子般的粗糙。她……应该不是阿拉伯族的人吧?!
为什么她会只身一人来到这里呢?她的家人呢?她……有没有丈夫?
想到这里,辛格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
“领主,药熬好了。”玛莎轻敲了敲房门,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走进房间,“由玛莎来喂吧!”
“不用,你下去吧!”从她手里接过药汁,敕退她。
看了眼躺在床上昏睡的女人,玛莎未置一词。
此时,在辛格的眼里除了苏柳柳之外再也放不进其他,他舀起一勺药汁,吹凉之后送到她的唇边却怎么也无法让她喝下药汁,所有的药汁顺着唇线流了下来。
“女人,喝药!”实在没有办法,辛格也只能叫醒。
“我是柳柳,苏柳柳!”听见他的话,苏柳柳出声抗议,很快又昏睡过去,全然没有听进他刚才话里的意思。
真会被这个女人给气死!
瞪着她半晌,辛格也不打算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