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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唆,快点配你的嘻哈节奏,我要学国际名模走秀……Ladiesandgentlemen,weletoourshow”’
开场白都出来了,归方尘只好赶紧配乐。
“这是明年度最新款式春装,由国际知名模特儿楼沛为各位展示。”她继续说着旁白。
瞧她任意扭动身躯,自在的舞动自己,归方尘配的节奏也逐渐热络起来。“接下来呢,是一套军装。”
楼沛赶忙回浴室换装,她一出来后,他又笑得人仰马翻。
这小妞肯定是走错店家了,这些绝对是槟榔西施的劲辣装,在街头流浪了一整年,他看过无数的槟榔西施,只是不曾有过如此的心动感觉,让他有点蠢蠢欲动。
看着楼沛忙进忙出,一脸乐不可支的模样,归方尘突然有股冲动——想要……想要她。
“好了,这是最后一套了,可爱的水手制服。”
这些衣服的裙长都勉强遮住臀部,她直爽的真性情,没想到要遮什么,反正平常见多了名模走秀,便不以为意,完全忽略了眼前的归方尘是个名副其实的男人。
突然,他的口技停了下来。
“哇,搞什么东西?别停下来嘛,我正玩得高兴呢!”
背着他的她甚觉扫兴,不过,待说话中的她一个转身,就见归方尘已在眼前。
“呵,别乱走动,我差点撞到你了呢!”
她双腿紧急煞车,生怕一个没注意把他给撞倒。
等她注意到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时,原想诱拐他的她,这才真正意识到男人的侵略性。
“那个……干嘛?”她吞了口口水。
“没什么,我觉得你很好看。”
改变造型后的楼沛,真的很对男人的胃口,尤其是她毫无掩饰做假的性感模样,绝对没有男人抵挡得住她的魅力。
“方尘,你……你要做什么?”
没想到他真会落入她的粉红诱惑,她吓傻了眼。
连退了两步,她第一次觉得心快跳出胸口,这感觉好危险,可她却不知该怎么让它安静下来。
“你别害怕,我只是有种……仰慕你的情绪直想发作。”
“所以呢?”她吓得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我想……”“想怎样?”“想要……”“要什么?”
楼沛退到无路可退,几盏烛光根本不够让她看清楚男人在渴望女人时的表情。“亲吻你。”他压抑不住莫名想吻她的冲动。他的唇就要真的覆上她紧张又颤抖的樱唇,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紊乱且紧张的气息靠向自己。
“砰”的一声,结果可想而知。
几盏非刻意制造出浪漫的蜡烛倒了,她的战略还是没有成功。楼沛再怎么坚强,信心也在瞬间被击垮。
天呀,她就这么的没有吸引力吗?
难怪亚尼那家伙老爱嘲笑她没有女人味,就连修车厂的。
看着一地的蜡烛,想起她尚来缴付的车贷、电费、瓦斯费、水费,更想到那份到手的合约就要飞掉,她的心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今天的一切简直是白费心机,啊,她可是刷了好多钱耶。
思及此,她终于忍不住的情绪失控,坐在地上,号啕大哭。归方尘被她的哭声吓着了。
在他眼里,女人全是骄傲且狡猾的高等动物,她们全都会伪装与使诈,唐修女不让他碰触她,过去那些对他表示好感的年轻女子,在他不肯靠近她们后,随即摆出高姿态,甚至还恶言恶语的到处宣传他是同性恋者,害得他疲于奔命的向家人解释。
幸好家人只是误以为他有可能是同性恋,不知道他的毛病。归家人都很清楚,他从小就不喜欢被人家抱,所以也都习惯了。
今天楼沛所流露的真性情,点燃了他那份冷漠看待女人的心。这女孩为什么总能吸引他的目光,让他有种甘心为她做牛做马的想法?
他缓缓地走上前,静静地坐在她面前瞅着她,她是为他哭吗?“你连哭都很好看呢!”
听完这句话,她哭得更大声了。
她好不容易想尝尝耍男人性致的感觉,没想到归方尘一点也没能领教,她这个女人做得还具有点失败。
“别哭了,你的哭声让我很不安。”
他伸手随意的从桌上拿起一条手巾,细心且轻柔的替她拭泪。
“我也不想呀,我心里很难过嘛,砸了钱,花了心思,最重要的是没法给亚尼他们一个交代,等他们回来后,我肯定会被他们打死啦!”她哭得声音都哑了。
她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似的模样,让他很想抱紧她,好好的安慰她。
可是,万一他又弹开了,她肯定会更没自信,哭得更大声。“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原因我都告诉过你了呀!”她的泪腺真的太发达了,他拭都拭不完。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很难过嘛!”
楼沛伸手抽了张面纸,不顾形象的擤鼻涕,看见归方尘频频替她拭泪的手,她灵光一闪,停止哭泣。
“你想开了吗?”见她不哭,他总算心安了,她的一举一动,简直是控制他所有的情绪。“你刚才在做什么?”
任由泪水盈满眼眶,她眼一眨,泪水又滑落下来。
“帮你擦眼泪呀!我虽然不能抱着你安慰你,但最起码可以拿条手巾替你擦泪呀!”
她看着那条毛巾,再看看他,愣了半天;眼睛突然笑眯在一块儿。归方尘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他喜欢看到爱笑的她,而不是爱哭的她。“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楼沛笑而不答,站起身走进浴室,再走出来时,脸上一滴泪水都没有了。
这诡异的情景看得归方尘浑身起鸡皮疙瘩,连忙劝阻她,“楼沛,我可告诉你,我不想搞砸你的事,你最好别冒险。”
“放心,本人号称冒险王,在亚尼回来之前,你就赶紧练习他教你的台步,剩下的,让我操心就好了。”
是吗?也不晓得谁刚才哭得跟什么似的。
“你确定?”他根本无法放心。
“对啦对啦,总而言之,我明天要早起,这里交给你收拾一下吧!”
瞧她那一脸眉开眼笑,归方尘叹口气,不明就里的收拾那些掉在地上的蜡烛。
难道楼沛想到什么好点子了吗?该不会是要弄些更劲辣的装扮来诱惑他吧!
他无奈的望着自己的下半身,刚才她差点就成功了呢,看来,他最好小心点。
从没被女色诱惑成功的他,可不敢保证不对她下毒手。
他自己也很难想像,一直排斥女人的他,万一有什么冲动行径的话,该怎么与她合而为一呢?
总不能一上前就弹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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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了好几天的房子,终于又热闹了起来。
“哇,还是家里好。”阿丹率先踏进家门。
两个小时后,楼沛从机场将其他人接回来,再将他们四人连同归方尘一起载到此次甄选的会场。
“好累哟!”
阿蚱在外国染上轻微风寒,一下车便鼻音颇重的抱怨工作太多、太赶。
楼沛大包小包的拎着他们的行头,归方尘本想上前帮忙,却被她拒绝。
“这怎么可以?你等一下好好表现就好了,这种事我来。”
一扫前几天的阴霾,她的活力又再度展现。
“喂,小沛,你干嘛把头发弄得这么整齐,还有,眼镜呢?没戴眼镜的你,我真看不习惯呢!”
中村才抱怨完,归方尘立刻拉下脸,她分明变美了,却没人赞美她?
“好了啦,别管我了,等一下上台时别给我丢脸,知道吗?”
一进化妆室,里面挤满了男男女女,第一次见到这等阵仗的归方尘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闭上你的嘴,你是刚从乡下来的土包子吗?”
不必说,会说这话的人绝对是亚尼。
楼沛好不容易挤出一个位置,然后把手上的包包交到他们每个人手上。
这时,费多忽然走上前。
“哟,他就是你的秘密武器吗?”费多的眼神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归方尘。
归方尘瞅了他一眼,借由换装躲避他不怀好意的眼神。
“是呀,怎么样?听说您老人家今年也派出不少子弟兵来抢这个名额,怎么,打算滥竽充数吗?”
她的刻薄话一说完,四大美男全笑了出来,连躲在一旁换装的归方尘也忍不住微扬嘴角。
“没错,我是想打人海战,但总比有人被断电来得强吧!”
“费老,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