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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表示。
夏季的天变幻莫测,经常一会儿晴天,一会儿下雨。人完
全没有防备。多雨早成的洪灾,每年都会有。甚至还会来狂
烈的台风呢!
去年来过一场大的台风,不仅树木折断,还刮倒了几间平
房,压死居民一人。
台风过后,树木的也被风吹去了。尚年还以为到了深秋时
节呢!
当尚雨傍晚回家时,在家门口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低空中
飞舞着许多小昆虫和蜻蜓。 在夕阳的照耀下,无论是小昆
虫,还是蜻蜓,都变成了金黄色。
这些昆虫原来是什么颜色的呢?尚年很好奇。可是昆虫本
身的颜色完全被夕阳的光芒遮盖住了。人在这夕阳底下,是
不是也可以遮盖自己本身的颜色呢?
蜻蜓和小昆虫在空中飞来飞去。莫非它们在打架吗?
尚年细看才发现,小昆虫和蜻蜓是在不同的高度飞舞的,
虽然看这幅场景的尚年认为它们处在一个地方。可小昆虫与
蜻蜓,或许彼此都不相识呢!
不用说是台风,就算是来一场小雨小风,这些小昆虫能承
受得了没吗?
尚年一边想着一边走进了家门。
“回来的路上,我见对面又开了一家服装店,以后买衣服
方便了。”尚年对妻子说。
“恩。”妻子抬头望着尚年,“昨夜我做噩梦了。改天我
想去趟佛堂。”
“那就去吧!”
“尚真怀孕了,你知道吗?”
“是没啊?尚真有来过吗?”
“没有。她打电话过来告诉我的。”
尚年走进寝室,脑袋还“嗡嗡”的。
“你怎么了?”妻子问。
“头有点晕,给我拿点清凉油来。”
妻子到桌子边拿过清凉油递给尚年。尚年倒出几滴,在额
头上抹了抹。
“不要紧吧,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不用了。”
尚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尚年听到蝉鸣的声音。
不过,这声音更像是有人在呼喊。他大吃一惊,什么人在
喊叫呢!可当他再仔细同时,才发现不是人的声音。
耳朵出了问题吗?尚年从床上爬起来,靠到窗口,好象有
山轰鸣的声音,莫非是风掠过山谷的声音么?
月亮皎洁明亮,四周的云都好象被月光穿透了。即使云将
月亮遮盖起来也可以看到亮光。空气清新得令人难以置信,
有几只小昆虫在鸣叫,三只或五只,不过声音低得听不清。
尚年返回床铺,在床上摸索着。当他摸到妻子的肌肤时,
心才平静下来。
“把我那件咖啡色的衣服给我拿过来啊!”
一大早,尚年便向妻子喊道。
“哪件衣服?”
“就是我年轻的时候穿的那件嘛!每当穿上那件衣服,我
都觉得有青春的活力。”
“恐怕找不到了吧?”
“你找找看嘛!”
妻子走到衣柜旁。过了一会儿,她拿着找到的衣服走了过
来。
“不合适了吧?”
“体态没有多大变化,应该还可以吧!”
“可是天太热了,这是春秋穿的衣服嘛!”
尚年还是穿上了衣服。在房间里踱过来踱过去。他变得异
常有活力。围着院子走来走去。
妻子叫他坐下休息一下,他也不肯。他就这样穿着出门了
。
在公车上,人群拥挤,把老年的尚年挤得汗水淋淋。
“伯伯,你干吗穿这么厚呢?”
坐在旁边的一个小姑娘问尚年。
“伯伯感冒了。”尚年说。
小姑娘七、八岁左右,梳着两个可爱的辫子。穿一身夏季
单衣。肤色洁白,的确可爱。
经过一片池塘时,尚年从窗口看到了满池塘开放的莲花。
莲花是佛教推崇的花。经常被插早佛堂前为祭拜佛祖之用
。
莲花的纯洁,毫无瑕疵,就像是坐在身旁的那个小姑娘一
样。
尚年小时候看过有荷花,莲子的童话,从莲花中生出一个
美丽可爱的姑娘,或从莲子中生出一个肌肤洁白的婴儿,尚
年那时常常想抱一抱这样的小孩。说不定小孩的身上还散发
着莲花的清香呢!尚年明白,自己向往莲花般纯洁无暇的少
女,就如同青春期的时候幻想美好的爱情一样。可是,岁月
流逝,尚年已进了暮年。当年的幻想和憧憬此时回想起来全
部变成了悔恨。
佛祖释迦牟尼经历千万磨难,最终才成正果。基督耶稣也
是受尽千辛万苦,生死往复,才得到正果。莫非,要想过上
好日子,必须经历艰辛磨难才可以吗?
“不过,佛祖是女的话,就有可能不会受那么多苦。”
是女的话,尚年甚至想亲吻那雕像的佛祖。
回家时,尚年从海鲜店买了几只大蛤蜊。
蛤蜊的贝壳上的色泽很浅,但给人的印象却很鲜明。
据说沙子嵌进蛤蜊里,经过几十年甚至几百年血与肉的摩
擦,可以生成闪着光芒的珍珠。
蛤蜊本身的价值不如珍珠,可是它却创造出了比本身高百
倍价值的珍珠。不禁让人觉得她是了不起的。
“要怎么做呢?热炒呢?还是做汤?”
“做汤吧!”尚年说。
“在路上,我见到好些花到开放了……真想找个时间去看
看啊!”
“快到花卉节了吧?”妻子说,“那时侯去看,一定能看
到各式各样的花的。”
“我最喜欢石竹花了。花朵大而美丽,不像西方的花那样
娇艳。可是,这种花大部分生长在沂山,太远了。”
“让尚雨陪你去就可以啊!”
“老了,爬不动了。有时候,我常常这样悲伤地想:还没
见过各地风景,没爬过四大名山,没到过香格里拉,自己便
老了……
“世界这么大,人的寿命才有仅仅的几十年,无论如何也
不能全部欣赏一遍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年轻时该干的事一件也没干成。到
现在想干也干不了了。”
锅子热腾腾地冒出了水蒸气。传出了蛤蜊的香味。
妻子上前将锅子端了下来。
“对了,今天我去佛堂了。”
妻子回过头说。
“是吗?佛堂前供神的花是莲花吧?”
“不是莲花。是刚刚采摘的夏菊花。”
“菊花?怎么会是菊花呢?”
尚年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白天经过那片池塘时,池塘盛开的粉
色和白色的夏荷花。
“风筝都的主花是菊花嘛!或许是由于风筝都的人民喜好
菊花,才这样故意将供神的莲花换成了夏菊花吧!”
“你去佛堂,祈祷什么了?”
“祈祷你跟尚雨身体健康,尚真能顺利生产。”
“哦?你不是做了噩梦才去佛堂的吗?没有为自己祈祷什
么吗?”
“是的。我是做了噩梦才去佛堂的。但是,我梦到的是你
跟邻居张吉在一起谈话……据说,梦到跟死人谈话不吉利,
所以……”妻子说着低下了头。
“哦,原来你是特意为我去祈祷了啊!”
邻居张吉是在去年的台风中去世的。台风来的时候张吉家
的房子被刮倒,屋顶都刮到了尚年的家中。当时尚年一家还
没有搬回来,所以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他只听说台风把房
屋刮倒,张吉被砸在底下去世的。后来,张吉的妻子带着女
儿回了娘家。屋子也没修葺,直到现在都保持着当时的样子
。
刚回到老家的时候,尚年曾进入过那家的房子。中间的房
间塌陷了,露着天。旁边的小屋子上着锁,锁都生锈了。庭
院里杂草丛生,地面潮湿,好似什么时候都不会干掉。在小
屋子前,栽着一棵石榴树,每年都会结满红色的石榴。石榴
树下用砖头围成的圆形已经损坏了。不过,还可以看出当时
的样子。
在屋子的角落里,尚年发现有块地方血红一片,好象是血
。恐怕是张吉压在石头下流出的血液吧!张吉已经不在了,
可他流出的血液还在。这让尚年觉得张吉好象从来没有去世
。
妻子说天气太热,于是将饭桌搬到了庭院里。
但庭院飞舞着多足的蚊子。端午节刚过,家里还留存着些
艾蒿。于是,妻子将艾蒿在庭院里燃烧着。
从艾蒿中飘出的白烟一直向上飘去,飘得很远。
“噢!艾蒿味闻起来真清爽啊!”
尚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抬头望着西方的火烧云。
“盛夏时节,一切东西都变得生机勃勃了。”
尚年的眼睛中闪烁着光芒。
二
“请进吧”
肖静望着这位相貌像高岩的人,心里突然很轻松了。
肖静只在结婚时见过高杉。此时高杉来到这里很令她感到
惊奇。
“刚回来吗?”
肖静走到阳台上打开窗户 ,尔后折回客厅。
肖静为高杉沏了一杯绿茶。
“谢谢”
“高岩上班还没回家,你找他有什么要紧的事吗?要不我
给他挂个电话。”
“不用了。我刚刚从外边回来。所以来看一看哥哥跟您。
”
“唔,刚刚旅行回来吗?”
“是的”
高杉低下了头。沉么了好一会。
沉么的空,肖静瞥了高杉一眼。他发觉: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