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做梦!”可恶!要不是他的身体不能碰女人,他早就拿菜刀斩断这丫头的爪子,拿出去喂狗了。
英晴荷脸上的得意加深,右手又向前伸了几公分,只差一点点就可以碰到他的鼻粱了。
“答不答应?”
奇怪!她的手既没臭味,也没有毒,这家伙为什么怕得半死啊?真是“没路用”!
“你再不把手拿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车铭的眼珠几乎从发白的脸上暴出来!
“哼!怕的人是小狗!”英晴荷扮了一个可爱的鬼脸,小手就这样直接摸了上去。
“住手!”车铭气急败坏地大喊,本能地想避开她的手,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啊……”莫晴荷惊恐地尖叫一声,颤抖地指着他的脸。“你……你怎么突然长了满脸的痘痘啊?”
只见一颗颗的红疹,争先恐后的从车铭的皮肤上冒出来,不但又多又密,而且生长快速。
转眼间,车铭已经从一头雄壮威武、中气十足的老虎,变成一只气若游丝、奄奄一息的病猫。
“混账,谁叫你乱摸我的!”他气虚地吼道。该死!他又要发三四天的高烧了!
莫晴荷紧张地往后一蹦,谨慎提防地盯着他的发作。“二姐,退后一点,别被他传染了。”
“叫我吗?”
这时,一道俏生生的身影从厨房端着一杯咖啡飘晃了出来,原来莫谷兰刚才趁他们威胁来、威胁去的时候,跑去泡咖啡了。
“二姐,你别乱乱跑好吗?我是在为你的事业打拼耶!”莫晴荷不禁抱怨了一下。她不关心也就算了,竟还好意思偷跑去泡咖啡,而且还只泡一杯。
“很无聊。”莫谷兰笑咪咪地解释。
“算了!”莫晴荷没时间和她计较了,因为那个厨子已经在沙发上翻白眼了。“二姐,你快打电话给阿穗。”
“做什么?”莫谷兰好奇地盯着车铭那红通通的俊脸。
“你问阿穗,家里如果有个人全身红得跟螃蟹一样,应该怎么处理?”
第3章
“你们两个干了什么好事?!”
在客房内,莫青穗正咬牙切齿地清算闯祸者的罪行。
莫谷兰和晴荷交换了一个无辜的眼神。
“我们也不晓得会……这么严重啊!”莫晴荷试图挤出理直气壮的声音。
“厨子才上任一天,你们就把他害得高烧不退、险些挂掉,你们真是太过分了!”莫青穗快被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女人给气炸了。
“‘我们’又不是故意的。”莫晴荷极力为自己辩解,在主词方面还不忘把她二姐拖下水。
“都快把人搞死了,你还有脸说不是故意的?”莫青穗气冲冲地戳着她的额头。
“青穗,我想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责备她了。”一个男性的嗓音插了进来。
“任大哥,你不要为她求情,她这个人就是欠骂。”莫青穗鼓起气嘟嘟的腮帮子。
她口中的任大哥就是任绍堂,自从她们的大姐嫁给易辙后,身为易辙好友的他,就成了樱之汤免费的家庭医生,所以当他一接到电话,便立即赶过来“解救”车铭了。
任绍堂唱咳了几声,才忍住快要决堤的笑意之其实这是车铭本身体质的问题,不关晴荷的事。“
“噢!那他没事吧?”莫青穗微微蹙着俏眉。
“没事了,只要让他好好睡一觉,过两夭就好了。”任绍堂和车铭是老朋友了,对他的症状当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那就好。”英青穗松了一口气,朝他露出感激的笑容,“任大哥,谢谢你赶过来。”
“别客气,你们姐夫早就料到会发生这种事了,在出发前已经叫我随时待命了。”任绍堂温和地一笑。
“任大哥,那厨子到底是什么毛病啊?”莫晴荷讷讷地问。
“辙没有把车铭不能接触女人的怪毛病,告诉你们吗?”任绍堂惊讶地挑起眉来。
莫晴荷摇头。“没有啊!大猫姐夫只叫我们离他远一点。”
“车铭不能被女人碰到,一碰就会长疹子。”任绍堂若有所思地眯起温文的黑眸。易辙在玩什么把戏啊?他为什么这样整车铭呢?
“哇咧!这是什么怪病啊?”莫晴荷怪叫一声。
“车铭对女人过敏。”任绍堂用最简单的说法让她们理解。“就好像有人会对海鲜或是花粉过敏,是相同的道理。”
“哦!原来如此!”莫晴荷同情地看了病床上的厨子一眼。这家伙真是可怜人哦!
“好了,我要回医院了,过两天我再来看车铭吧!还有,等车铭好了后,你们不要再随便欺负他了,不然以后就没有口福了。”任绍堂拍拍晴荷的脑袋后,就径自离去。
任绍堂一走,莫青穗悻悻然地回头瞪向家里的惹祸精。“听到没有,你和二姐以后不准再乱摸人家。”
“知道了啦!”莫晴荷瘪了蹩小嘴。
莫青穗这才满意地放过她,把圆亮的杏眼瞟向床边,那缕从头到尾都在浅啜咖啡,无声无息的幽魂。
“至于你,二姐——”
“我没有乱摸。”这时,莫谷兰软软地抗议出声。
莫青穗假装没听见她的上诉。“厨子今晚就交给你照顾了,记住!别把人玩死了。”
把最艰巨的任务脱手后,她迅速地转身就走,打算回房间继续赶报告。
“我?!”莫谷兰登时瞪大翦水秋瞳,呆了半晌,才无措地望向身旁的晴荷,可她早就溜得不见踪影了。
真没义气!
“见鬼了,你杵在床边做什么?”一睁开沉重的眼皮,车铭差点就被床边那抹白色的影子给吓死。
要不是心脏够强,他恐怕已经被这女人吓得一命呜呼了。
“照顾你。”莫谷兰勾着幽美的浅笑。
“哦!你照顾我什么了?”车铭嘲讽地挑高剑眉,看不出自己有被照顾过的迹象。
“还没想到。”莫谷兰如实吐来。
车铭强忍住挫折的呻吟声,濒临被她气死的边缘。“现在几点了?”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这时才发觉自己头痛欲裂。
一双灵目瞟向了床头柜上的小时钟。“凌晨一点多。”
“该死!我的头怎么疼得要命?”车铭低咒一声。以前他发烧时顶多就是昏沉沉的,浑身使不出力气而已,哪像这回还多了剧烈的头痛?
“有一个肿包在头上。”莫谷兰依旧笑吟吟的。
“什么肿包?”车铭困惑地模向自己的后脑勺,赫然发现上面长了一个又圆又肿的包包。
“天杀的!我的头怎么肿起来了?”
“撞到了。”莫谷兰的笑容中多了一丝的歉然。
车铭不满地白了她一眼,勉强从床上坐了起来。“说清楚一点。”废话!他当然知道他的头被撞到了,他是在问被什么撞到了。
“噢!”莫谷兰老老实实地述说一遍。“阿荷在把你拖进房间的时候,不小心害你的头撞到地板,所以才会肿了一个大包包。”
“你们——”车铭把牙一咬,硬生生忍下破口大骂的冲动。“那可恶的女人跑去哪里了?”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把气出在眼前这女人身上有什么用?她又不懂,只会徒然气坏自己罢了。
“谁?!”莫谷兰歪着困惑的螓首,谁是那‘可恶的女人’啊?家里有这号人物吗?
“你那个叫阿荷的笨蛋妹妹。”车铭此时再也拿不出男性风度来了。他只要一想到接下来几天都要过着病猫的生活,就恨不得宰了那女人。
莫谷兰的神情豁然开朗。“哦!阿荷睡着了。”
“哼!”车铭咬着牙生了一会儿的闷气后;才从床上爬起来,身形摇晃地站在地面上。
“你起来做什么?”莫谷兰莲步轻移地靠向他,轻声说教:“生病的人不可以乱跑哦!”
车铭了息识地向后退一步,可惜太晚了,一股淡如幽兰的清香已经飘进他的鼻子了——咦!没事耶!
他的病状怎么没有变得更严重啊?以前他在发病时期,最忌讳女人靠近他了,只要三步的距离就足以使他吐得天旋地转,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了,可是这回竟然什么事都没有,真是奇怪!
“你快点躺好。”莫谷兰忍不住催促他,有点担心他会“咕咚”一声,又倒下去了。
车铭甩了甩头,然后步伐不稳地向前迈进,决定不浪费脑力去思考这件怪事了。
“你要去哪里?”望着他那摇摇晃晃的背影,莫谷兰呆了一下,才连忙追上去,但是保持一段适当的安全距离,免得到时候被他压到。
“缴水费。”车铭走没几步,就扶在墙边喘气。
见到他喘成这样,莫谷兰于心不忍地开口警告他:“厨……子先生,便利商店离我们家很远哦!”
她知道现在便利商店有帮人家代收水、电费,可是她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挑在三更半夜跑去缴水费,明天不行吗?
车铭重重地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