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众人听了这席话更是瞠目结舌。
一向对女人冷酷的步风,居然会亲自替一个女人挑选服装?
“这是我替她选择的礼服,怎么样?还不错吧4’步风故意表现得像个沉迷女色的无道昏君,“哎呀,忘了给各位介绍,她是苏流萤,我的女人。”
苏流萤偏过头看他,眼中充满疑惑,小声的问:“不是宠物吗7’
步风瞪她,“笨!”
宠物不会和主人有排闻,可是女人就不一样了。
苏流萤在心中不满地嘀咕着,她讨厌要和他亲热,宁愿当个只负责吃饭睡觉的宠物。
“苏小姐,可以聊聊吗7’抓住步风和其他人谈论事情的空档,几个女子纷纷围住落单的苏流萤。
苏流萤只是抬眼扫了她们一下,没点头也没说话。
“唷!苏小姐该不会是有得力靠山,所以不把我们这些平凡女子看在眼里9’
一个冷艳的女子撒着嘴角,语带讽刺地说。
苏流萤向后退一步,想躲开明显来者不善的几个人。
“苏小姐,怎么?还真的不给我们面子哪!”另外一个头发染成酒红色的女子同样用鼻子冷哼。四周的退路都被堵住,苏流萤只好无奈的站在中间,依然保持面无表情。
“听说,苏小姐的父亲是很有名的苏忠仁?”又一个有着丰满酥胸的女子讥嘲地问。
苏流萤怔了一下,她从来没在上流社会露过脸,而且她确信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这里所有的人,为什么她们会知道她是谁?
“奇怪我们为什么会知道吗?’冷艳女子好笑地看着她惊慌的表情,“要知道,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更没有永远瞒得住的秘密。”
上流社会的这些优闲女人们,最大的乐趣就是传八卦。
“对喔,咱们都认识那位苏先生,听说他很好赌耶。”
“对啊,把家业都败光了,还被自己的小舅子摆了一道,真惨哪!”
“可是,我还听说一件奇怪的事哦。”
‘什么?快说!”
“据我所知,那位苏太太虽然育有三女一子,可是那三位苏小姐,没有一个叫作流萤的耶!”
“耶?真的吗?’’
“千真万确,那三位苏小姐都美丽大方,一看就是上‘’流社会的千金大小姐,哪像这位,一副寒酸样。”
“这么说,她是私生女啰?”
“哎哟,真丢脸。”
‘大概也是被步风玩玩就扔掉的货色吧,步风很快就会离开台湾,看她到时怎么活!”
几个女子自说自话,完全不把苏流萤放在眼里。
苏流萤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低下头,习惯性地咬住下唇,今天下午才咬破的下唇,再次渗出了血丝。
是的,她就是人人所不齿的私生女,也是那位“苏太太”恨不能千刀万剐丢人地狱的小野种。
所以在父亲走投无路时,她才会被丢出来当抵债品,而不是那三位“上流社会的千金大小姐”。
苏太太说了,她命贱,活该受这种罪,如果她不听话,她母亲将不得善终。
那个被誉为端庄贤淑的苏太太,在她从小到大的成长过程中,就是这样不时地羞辱她和母亲,甚至虐待她。
小时候曾经拼死反抗,却换来母亲受到更大的折磨,所以她只得低头。
她不能理解母亲为什么要对那样的男人痴情不悔,可母亲毕竟是疼爱她的,她不能抛下母亲不管。
她是私生女,但她绝对不低贱!
苏流萤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因为过度用力而全身颤抖着。
当她快要支撑不住时,一双有力的臂膀及时抱住她,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便靠在一个宽厚而温暖的胸膛上。
她诧异地抬头,看到步风那双深沉的眼睛,此时,那里正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我好像闻到鱼市里的味道。”步风抱紧她,冷笑地扫视那几个女子。
“啊?’’其中一个女子傻傻地听不明白。
“好臭!”步风皱紧双眉,“是谁吃了大蒜和臭豆腐吗?这里这么多美丽的小姐,却散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味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那些女子的脸顿时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步风把头低下去,轻吻苏流萤的嘴唇,“不要再虐待自已可怜的嘴唇了。”。苏流萤眼睛一红,隐忍多时的泪水终于溃堤,而泪珠也迅速隐没在步风的双后中。
他埋首在她的颈项间深吸一口气,“还是我的女人好闻,我喜欢这样迷人的清香。”说着,他在苏流萤洁白的颈项间狠狠咬了一口,换来她轻声的呻吟,然后他声音沙哑地说:“真想吃了你。”
说这话时,他抬起双眼,给那几个看得目瞪口呆的女子一个讥嘲而危险的眼光,“至于那些腐臭的鱼,应该扔到臭水沟去,因为扔到大海里会污染环境。”
啊?
难道他要杀了她们?
那几个女子顿时脸色铁青,互相对看一眼之后立即仓皇逃窜。
看着她们的背影,步风冷冷一笑。这就是所谓的上流名媛?一个个心机深重,为了追名逐利、贪图奢华,恐怕本来纯洁无邪的少女心都变成黑色的了吧!
想动他的人?先杀了他再说吧!
“为什么不说话?她们那样侮辱你。”步风扣住苏流萤的小蛮腰,有些恼怒地追问。
他虽然喜欢她的恬静,但是他可不喜欢自己的宠物受人欺侮。
苏流萤脸色苍白,勉强地扯出笑容,“你不是说,她们很臭吗?所以她们不配和我说话。”
步风一怔,随即大笑起来,然后狠狠地搂住她,“小东西,怎么办?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苏流萤埋在他的胸前,笑得惨澹。
为了生存,她早已经学会了“忍”。
虽然说忍是心字头上一把刀,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她,除了忍,别无他法。
她给自己设定好一个最后的底限,只要别人没有侵犯她的最后底限,她就采用这种不闻不问的态度,毕竟退一步就算不是海阔天空,也会让她的生活减少许多争吵和咒骂,得到多一些平静。
埋首在步风的怀里,她颤抖着,强忍一切的痛若与羞辱。
“风。”一个身材修长、外貌俊俏且带着桃花眼的男子走过来。
“彦宇。”步风看到他,停止与苏流萤的缠绵。“东西拿来了吗?”
“我办事,您放心。”赵彦宇夸张地咧嘴而笑,从外套口袋取出一个锦盒,小心翼翼地用双手交给步风。
赵彦宇,一位议员的公子哥,却意外和步风成了“铁。,哥们”。
当然,这个铁哥们是他自称的,至于步风怎么想就没人知道了。在赵彦宇的心里,步风就像天神一样的人物,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步风接过,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串略带玫瑰色的白珍珠,凡是喜爱珍珠的人都知道,这种色泽的天然珍珠才是极品中的极品。“这可是全亚洲最昂贵的珍珠,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呢。”赵彦字虽然平素喜欢夸大其词,但这次说的却是真话。
而且,他在步风面前从来都只说真话,不敢撒半点小谎。
“辛苦了。”步风淡淡地说,随即取出珍珠,把盒子丢给赵彦宇。
他抬起苏流萤的头,“来,我帮你戴上。”
“我?’’苏流萤有些惊讶。
“怎么?难道是给我自已戴的?”步风对她的反应大为不悦。
苏流萤不禁想像步风戴上珍珠的模样,差点忍不住地笑了出来,“可是,这珍珠……”
这珍珠一定价值连城,对一个宠物来说,这样的礼物太昂贵了吧?
“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不许拒绝。”步风霸道地说。
苏流萤扁了扁小嘴,如果你的东西就是我的,那可‘好了,我就再也不用挨饿,妈妈也不用了……
赵彦宇惊讶地看着步风用他从未见过的温柔,把那串珍贵元比的珍珠戴在苏流萤脖子上,更令人震惊的是,步风居然解下他头上的一个玉坠,挂在那串珍珠的下端。
那个玉坠上有一个“风”字,是步风一直戴着的。
其他人也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难道,步风对这个女人是认真的?欢场浪子真的要收心了?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7’赵彦字扯一下步风,小声地问。
步风淡然一笑,“就是这个意思,给我的宠物挂个牌子,证明她是我的。”
“老夭!你搞什么鬼?不就是个女人吗?”赵彦宇有些大惊小怪,随即再次认真的打量苏流萤一番,“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你如此做?等你玩腻了,让我玩玩吧!大鱼大肉吃够了,偶尔换点清粥小菜也不错。”
苏流萤的脸色霎时一寒。
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个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轻浮气息的男人,然而他最后一句话,更是让她列人了拒绝再看一眼的黑名单。
步风回头,看到苏流萤气得发白的小脸,皱起眉峰,点头道:“没问题!前提是我不要她的时候。”
苏流萤猛然抬头,瞪视步风,“你说什么?”
“哎呀,就知道风最照顾我了。”赵彦宇眉开眼笑,那双桃花眼更是流里流气的在苏流萤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