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站在影片门口人就又为难了,看什么片子呢?
妍雨指着一张印有几个香港明星皮笑肉不笑的脸的海报说她想看这部片子。我则表示想去看一部宣传很久的原声外语片。
妍雨说这种影片听又听不懂,还得看字幕,一看字幕就会影响的人看不全画面,到最后也不知道全片到底讲了个什么!可我觉得原声影片看起来才最能让人明白影片本身想展现给观众的究竟是什么,因为一旦经过翻译和重新配音后,很多原本细致的东西反倒表现不出来了。
我和妍雨各执一词,最后我猜拳输给了她,不得不陪她去看那部“有趣”的电影。
坐在影片里过了没多久我就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后见到妍雨仍然兴致勃勃的因为电影里那些“有趣”的笑话而不禁笑出声来。
春节将至,冬日冷清的街道上显得略有几分节日的喜庆。
和妍雨一同吃过晚饭后我送她去车站。我不喜欢冬天,一点都不喜欢。冬日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一切都像是被冰封了一般,死寂一片,人们都冬眠了一样的没有一丝活力,全部缩者脖子穿的像包子一样行动迟缓。我喜欢夏天,喜欢被炙热的阳光烘烤着,喜欢夏日傍晚里雨后的天空,清爽的不含一点杂质,喜欢穿着一件宽大的T雪衫整夜闲散于喧闹的街头。
而妍雨喜欢冬天,喜欢冬日里的那份宁静,喜欢雪花漫天时的银白和那寒风中没有一个人的街道。就如同我喜欢享受阳光而她喜欢独自去淋雨一样,看似格格不入。
车还是到站了,透过车窗看到的是耀眼弥虹灯下不同表情不同心情的人们坐在同一辆驶向同一目的地的车里。妍雨上了车,突然回头说:“我和她,你更喜欢谁?”
车慢慢驶远,我看不清当时妍雨脸上的表情,眼前只有片片晶莹,一朵雪花轻轻飘落在我脸颊,好似一滴冰凉的泪水。
雪婷回来后没有向往常一样不停的与大家联系着出去玩,而是待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帮着她妈妈做做饭,搞搞卫生,似乎一下子长了很多。
我则依旧懒得出门,窝在家里过着日夜不明五谷不分的日子。正当生活如一滩死水之时,混球打来了电话。
“喂,潇阳吗?”
“是我,你是混球吧,你小子终于可算是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让美国公安逮金去了呢!?”我有气无力的说。
“快过年了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谁让美国公安逮进去了!”混球大声的说。
“那你这么久都不打电话,我还以为你调戏外星人让黑衣人抓到火星去了!”
“越说越离谱了!你这会干吗呢?”骜骅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清晰,倒不像是越洋长途。
“吃!”这是我放假后的唯一爱好。
“那过一会不干啥去吧?!”骜骅又问。
“睡觉啊!”
“然后呢?”
“吃啊!”
“我说你就不能干点有意义的事吗?不如打打篮球,玩玩电脑,捐捐骨髓什么的!”混球无奈的说。
“骨髓那玩意是随便捐的吗?你他妈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哭笑不得的说。
“看来你一会也没啥事,这样吧,十五分钟后我在你们楼下等你,咱兄弟俩出去喝两杯!”骜骅乐颠颠的说。
“今儿愚人节啊!你小子有毛病啊!”
“谁唬你了,我从美国回来了,这会正在家里呢!!”骜骅一本正经的说。
我刚才只顾着接电话了,也没注意来电显示,这会仔细一看,显示的号码正是骜骅家的电话。
我一蹦三尺高,冲着电话大喊:“你他妈回来也不提前给我说一声,什么时候回来的?”
“见了面再说吧,十五分钟后我在你们家楼下等你,行了,我这就出门了!”骜骅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冲着电话骂了一句:“这龟孙子!”
未完待续
第二节
“你小子也真是的;来了也不给我们说一声;我也好提前去机场接你不是!”我捶了骜骅一拳笑着说。
“还不够麻烦的;我连家里都没通知;免得他们劳师动众的去阶级;我又不是不会走路!”骜骅说完还不忘甩甩自己的长发。
“你看你那副熊样;怎么想着回来了;你不是以前说过今年春节不回来过吗?”我点了两支麻包;一支递给了骜骅。
他拿着我递过去的烟先是会意的一笑;然后叼在嘴上说:“本来的确是不回来的。你想啊;往返机票就得上万不说;这么大老远的跑来跑去也不方便啊!”
“那你还回来!别说你是因为想我了;特地回来看我的。”我刚说完骜骅就被烟给呛了。
“少臭美了;我就是回家过个年顺便看你一下。其实当时我一伙的中国留学生都说好了;今年不回过年。大家想着过年总得吃顿饺子吧;于是提前试包了一次;可是没人会包啊!好不容易把饺子馅搞定了;可没人会擀饺子皮;无奈大家就吃了一顿油炸丸子。这时北京的一个小伙倍感失落;第二天就定了机票跑了。然后大家就都定了机票跑了;我也就跟着回来了!”骜骅绘声绘色的说着。
“夺走你贞操的那个特漂亮的女生也回来了吧?”我好奇的问。
“哎~~!别提了。咱别站在这儿聊啊;找个地方咱哥俩喝会;慢慢再说。”骜骅转身挡了一辆出租车。
我们还是去了上海外滩酒吧;混球说好久没去了;有点怀念那里的卫生间。(我们每次去;都会将其吐的一塌糊涂)
我们找了个张靠里的桌子坐下;混球没看酒水单;对着上前来的服务员说:“五瓶黄河”说完从口袋里取出一包海洋烟;当然也习惯性的为我也点了一支。
“这烟就他妈的好抽;外烟就是怎么都抽不习惯!?”混球说罢又狠狠地咋了一口。
桌上很快就放上了啤酒;混球高兴的对我说:“楞地撒杀;炸手!(发什么呆啊!伸手划拳)”
这间酒吧多少还算是个有点档次的;我和骜骅开始时还将猜拳的声音压到最小;可后来就越喝越高兴;索性扯开嗓子大声的喊了出来。服务员不止一次的上前来希望我们能小点声;可我和骜骅这么久没见了;只顾着高兴;谁还会在乎别人的感受啊!
酒吧老板很是无奈的目送着几个顾客因为无法忍受我们大声喧哗而离去;但却没有要赶走我们的意思。因为我们上酒的速度估计是老板前所未见过的。
“真他妈的高兴;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还是和兄弟一起喝酒过瘾;一起出去的那些学生中没一个能喝的还一个比一个口气大!”混球一脸口水的说。
“是啊;都半年了;来;为哥俩的重逢;见底!”我拿着酒杯一饮而尽。
“爽!”混球将酒杯重重的搁在了桌子上。
“我还忘了问你呢;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美美的过个年;好好的吃几天牛肉面;再使劲抽上几包海洋烟!”混球说完又取出两根烟冲着我说:“接上;别断了……”
“我是说你是怎么打算处理你和淑碧关系的!”
骜骅一听;递烟的手停在了半空;过了会他表情迷离的说:“愁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其实昨天我就已经找过她了;本来想跟她把话都说明了;可一看见她那张满心欢喜的脸;我就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还是不想去伤害她。”
我一听混球说淑碧是满心欢喜的就纳闷了;淑碧不是已经和子博好了吗?
“那淑碧也没主动跟你说点啥?”我好奇的问。
“说了啊!”
“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她想死我了!”混球一脸正经的说。
我一想完了;子博一不小心就当了一会垫背的;同时对淑碧的憎恨油然而生;怎么就偏偏要从认识的人中间找候补呢?
想到这儿我一口气喝下去半瓶啤酒。
“我走以后淑碧有什么变化吗?”混球好像感觉到了一些我表情上的变化。
“没啥变化;就是发育的比以前成熟了许多!”我笑着对他说。
“你小子一天想什么呢;打完妍雨的注意又想打淑碧注意啊!”混球故作严肃的说。
“喔~~~!原来你已经感~觉~到了她现在的变化啊;你小子多少就注意点;刚来就不正经!”我特意将‘感觉’这两个字说的阴阳怪气的。
“我是目测发现的;是目测!”骜骅赶忙解释道。
“得了;你俩那点小秘密谁不知道啊!来碰一个!”我端起酒杯说。
这天我俩再次双高;相互搀扶着才回到家;混球在酒桌上始终也没想出个办法来向淑碧说明;最后决定索性就这么耗着;反正那个特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