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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不是因为对大学生活的好奇,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担心。这种感觉让我异常的不安。我从钱包拿出与潇阳的合影,暗暗的灯光下,潇阳穿着厚厚的毛衣,他软软的头发和那天真的笑容,显得如此真实,我愈加坚信我没有做错选择,因为每次看到潇阳时,我都会更加坚信这一点。用短信向他道晚安,告诉他我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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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深了,月光下照片上的妍雨如此美丽,我想她一定已经睡了,我也该睡了。我得养足精神,迎接我充满阳光的新生活。
未完待续……
第一节
早晨闹钟还没响,我便一个跟头翻了起来,这一异常的生理举动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正常情况下,除了说第二天要去春游或者是要开运动会之类的事情我才有可能在闹钟叫醒我之前爬起来。而一般情况下我都是赖在床上不起来,直到俺娘实在无法继续忍受闹钟执着的响声,才冲到我房里把我踢起来。
今天虽然是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可我高兴的却跟要去春游一样,屁颠,屁颠的。一番精心的梳洗打扮后,我便蹦出家门,跳进我阳光灿烂的新生活。
学校离我家并不远,由于小时侯我经常会和骜骅来这里偷梨吃,所以还是蛮请切的。一进校门,到处都是彩旗飘舞,条幅漫天,上书:“热烈欢迎新同学!”还有什么老乡会,各种学校社团、组织也纷纷拉开架式纳新抢人。我转悠了一大圈,那了一大堆社团宣传单,胸前也挂满了各种团体的徽章,可我就是没找到在那里报名。
走着,走着突觉眼前一亮,顿时豁然开朗,只见人潮涌动,川流不息,黑压压的一片,犹如蚂蚁争食。我被眼前的景象吓的一楞一楞的。心想若等我报上名,不是被挤成半身瘫痪,就是被踩成“植物人”,还是先等等在说。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只见人群有增无减,时不时还有人带着一句“对不起,麻烦让让!”在我声边挤来蹭去。不知不觉我已经被人群包围,混在报名大军中了。人多天热,人群中的气味很是让人难以接受,加上本人身高不足,无法及时补充到上层空间清新充沛的氧气。我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躺在罐头里的咸鱼。快要憋死过去,正在我生不如死之时,突觉灵光乍现,于是对着自己前面胡蹭的人群大喊:“我不行了,要吐了!”顺便做痛苦状。此言一出,只听“嗖”的一声,我前面的几位仁兄便瞬间消失了,只在地上留下了一两只破鞋和悠悠漂浮的尘土。此招如此管用,令人屡试不爽,于是我便一路大喊向前,如入无人境地。将至报名处时,我依旧大喊不断,可一人横在我面前就是不动弹,走近一看,此人浑身颤抖,呕吐不断,吓的我“嗖”的一声就跟随那些受我惊吓的同胞们一同消失了。
我好不容易终于挤到了XX学院的报名处。
报名处大二迎新生的学姐长的倒是很漂亮,看的俺心里烧烘烘的。我那出录取通知单交到她手中,由于我还没有从报名挤大对的阴影中走出来,于是我一张口便习惯性的说;“我不行了,快吐了!”一席话吓的雪姐花容顿失,双目紧闭,好带着极重的兰州口音说:“邦里秃其沙!”(一边吐去!)我发现失口,连忙解释了半天,她才将信将疑,瞪着眼睛,将一张报名单塞到我手里,然后挥着手让我赶快走。我张口准备说声谢谢,只见学姐一个后仰身,并副上一句:“牟你撒是喽,泥巴你的会!”(没有你什么事了,你把你的回!)
报名第一天就给人这么一印象,后世难料啊!
拿到报名单后的任务就是不停的盖章。盖章得人也是奇多无比,对排的长的有五六十米长。我呆呆的站在队伍的最后一位,可十分钟过去了,队伍丝毫没有向前挪一步,让人不得不佩服中国人的办事效率。我心想要是等我盖上章子,非的在此地先埋伏十年。于是俺灵机一动,对着前面正在熟睡的仁兄说道:“哎,我说同学,食堂盖章子的人特别少,你赶紧去啊,这儿我先替你占个位,你盖完章回来找我!”那位仁兄睡的迷迷糊糊的,见他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满脸油光,转过头来欣喜的说:“真的,那太谢谢你了,麻烦你就帮个忙替我占占位,我回来找你啊!谢谢啊!”说罢便一步三颠的跑开了,咋看咋像《卖拐》里的范伟。
我继续发扬胡编乱造的精神,好不容易终于可以看见队伍的头了。这时很是危险,万一刚才被我忽悠走的同志们突然杀了回来,那我就惨了。我把心一横,冲着队伍最前面的那个人大喊一声:“小刘,你也考到这所学校了!”一边说一边几个大步跨到队伍最前面。趁旁边的那个男生还一脸茫然之际,悄悄的递上了自己的报到单。那个男生还在瞪着自己牛大,牛大的眼睛望着我,而此时我已经盖到了自己的第一枚公章。我拍拍那男生说:“小刘,你慢慢盖,我先走了!”
我一溜烟跑了个远,只听到身后那男生大喊:“噢!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我初中时的同班同学小王嘛!!”我心想:“我啥时候见过你啊,还小王呢,你咋不说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二大爷!”
由于本人在除学习以外的一切事情上均能表现出较高的智商,所以盖章一事处理的很是顺利,刚到中午,我便办理了除体检以外的一切手续。没想着吃饭,我便又兴奋的直奔宿舍。
花了近五六百圆的卧具费却只领到一个五镑的暖壶,一个脸盆和几件简单的床单被褥。我扛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跑到宿舍,发现宿舍里正横着一具尸体,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心想这就是我未来几年的室友了,于是友好的摇了摇他,和气的对他说:“你好,我叫潇阳,以后咱们有啥事相互多照应啊!”
那人连脖子都没有给我,只是含糊了一句,然后一个翻身,把半个屁股对着我,接着在那里装尸体。我气的正愈发作,再一想,没准大家在一起怎么也得住几年,第一天就翻了脸对谁都不好,再看人家这身体,估计动起手来吃亏的肯定是我。干脆还是忍了,等啥时候把自己练成“史瓦辛格”再和你一般计较。
我挑的正是那尸体的上铺。收拾完东西刚要下床,突然发现那具尸体正端坐在下铺,轻轻地递过来一只烟,然后笑得像花一样的说:“你好,我叫桑叶,你也可以叫我叶子,以后有啥事咱们相互多照应啊!”
搞半天我刚才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见。我接过他递过来的烟叼在嘴上,心想:“还叫啥叶子,你咋不叫锤子呢?!”我重复了一下他装尸体时我对他说的话,随后我们友好的握了握手。
锤子也没有吃午饭,于是我们一同去吃。早就听说过关于XX城市大学的顺口溜“X大的牌子,X大的饭,X大的婊子满大街转。”我考进的正是那所吃饭不成问题的学校。今天总算可以领教一下了。大概是饿坏的缘故吧,真还觉得学校不枉此名。锤子也很够意思,抢着替我付钱。人家一番美意我也不好拒绝,于是稀里糊涂的就欠了锤子一个人情。饭后我提议去把体检的章子也给盖了,可锤子说:“下午的时光多么美好,咱哥俩上网去!”
我禁不起再三诱惑,于是便上了他的贼船。
学校公寓附近的网吧不少,由于平时从来没来过这里上网,所以也不知道哪一家环境好一点。锤子对周边地形也不太了解,我们就随便选了一家钻了进去。
我不喜欢在网上聊天,觉得那太虚幻,太不真实,所以我去网吧只玩单机游戏。上高中时我还好过网络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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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和子博、凝晨一同玩网络游戏《大话西游》。最先是子博开始玩的,后来就把我们都拉下了水。游戏设计在我看来比较出色,还很具有中国民族本土特色。因为我们在游戏中均使用女号,所以倍受关注。总会有小哥哥,小弟弟们围着我们转悠,时不时还可以找他们要点大话币花花。后来时间久了,就有人直接给我们写信、打电话,雪婷便成了我们的挡箭牌。在我们的一再央求下,她又是帮者写回信,又是帮着接电话。子博还将一张雪婷的照片帖在网上。由于雪婷可爱至极,我们几人在游戏中一度如鱼得水,风光无限。
记得有一次我在游戏中结交一位等级很高的女仙,但此人说话奇粗无比,根本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我就好奇的问:“你该不会是男的吧?”谁只那人张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