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千里,当然就更无从下手了。
边走边想,走到红灯处,向右转,进了另一条横街,林大伟决定先给吴小娟发个短信,看看她的反应。
大伟向娟娟请安,请记录我的新手机号码。
短信发出不到五分钟,手机铃声响了。林大伟一看,是老家的长途,肯定是吴小娟从办公室打来的,赶快接听。
“林大伟,你好大的驾子啊!”吴小娟在电话那边很恨地说。
“没有啊,小娟,我只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又给你教育一顿,所以,不敢打电话。”
吴小娟憋不住,嘻嘻一笑,娇嗔道:“人家什么时候教育过你呀?”
“昨天。”
“人家是为你好嘛。”
“是吗?”
吴小娟一顿,立即换回先前那种很恨的口气说:“所以你就换了一部新手机?”
“没有,只是换了一张卡。”
“算你还有点良心。”
林大伟嘿嘿一笑,说:“你在上班?”
“是呀,在办公室偷偷地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样?”
“在街上转着,想先熟悉一下环境。”
“工作好找吗?”
“不知道,还没有去找过。”
“如果不好找,就找机会跟那个人见见面,看情况怎么样?我估计是不太行,你们俩不合适,完了,就早点回风洲吧。”
“既然你是这样认为的,为什么还鼓动我出来?”
“人家还不是为了你,我不希望你背包袱。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包袱是她给你的,自然只有她才能帮你卸掉。”
“你真聪明,我有点怕你了。”
吴小娟嘻嘻一笑,说:“别乱想,你要知道,人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什么?”
“为你好啊。”
林大伟无言以对。他突然觉得不应该和别人,尤其是吴小娟谈论岳少华,即使像刚才这样以暗示的方式谈论,也不行。他觉得他和岳少华之间的事情,是他们两人(也许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秘密,不希望有任何第三者窥探或分享。但是,但是他又无力直接对吴小娟说不,所以,只好沉默。
“喂,在听吗?”
“在听。”
“你,没事吧?”
“没有,我很好的。”
吴小娟压低声音说:“头头回来拉,下次再聊,Bye——Bye。”
电话挂了。林大伟愣怔了两分钟,才缓过神来。听吴小娟的话,好像她很希望林大伟和岳少华之间没戏,甚至在广州找不到工作,最好要多快有多快,要多灰溜有多灰溜地回到风洲。林大伟想,也许这是吴小娟一时情绪反常的想法,而非出自她冷静思量的本意。如果自己真的这样灰溜溜地回到风洲,还不被吴小娟和刘东他们笑掉大牙?想着想着,林大伟自己笑了,自言自语地说,小娟,请你看好了,我林大伟岂是易于之辈?既然千里迢迢地来到了广州,来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爱人身边,岂能临阵脱逃,空手而归?
但是,眼下当务之急是找一个临时的工作,把自己安定下来,有一个吃住的地方,然后,才能展开自己寻找岳少华的计划。在哪里去找工作呢,林大伟抬眼四望,白亮的阳光下,街道两边的店铺大多数已经开门营业,行人很少,而且都很匆忙,没有人像林大伟这样闲散的逛荡。不知是哪个店铺的音响,正传出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那沙沙的无奈与豪迈想柔合的歌声,使林大伟倍感亲切,有一点重回乌鲁木齐的感觉。
不知不觉,林大伟来到了一个类似广场的地方,房屋有点旧,也许已经二十年以上风雨洗刷过的旧屋墙上,贴着各种各样的“小字报”,有江湖医生专治霉毒、淋病、乙肝的贴子,有村委会举办2004年元旦卡啦OK比赛的通知,也有一些招工启示。有三男两女,一看就知道是外地人,正围在那里谈论着。林大伟走到跟前,大概看了一下那几张招工启示,基本上都是招16——25岁的女工,林大伟不免有点遗憾,正准备走开,贴在右上角的一则启示吸引了他。是红都大酒店招收服务员的启示,要求男女不限,年龄18——25岁,身体健康,待遇2000元以上,提供食宿。该启示最抢眼的地方就是“2000元以上”,以上到多少呢?不会上到5000、10000吧?别的启示都是多少多少以下,它倒好,来了个以上,反其道而行之。林大伟觉得真是太有意思了,甚至有点恍惚,以为这则启示正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于是,赶紧用手机将联系电话号码记下来。
本来想等到晚上,向妹妹、红莲,以及何小山打听一下红都大酒店的情况,然后再决定是否要去面试一下,但是,又在街上转悠了一会儿,没事干,有点无聊,于是,林大伟就想先打电话过去问问。
电话通了,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林大伟问了一下招工的情况,得到的回答与启示上的差不多。林大伟问工作内容,小姐说就是为客人提供服务。林大伟还想问些更具体的问题,小姐说;“不好意思,我这边很忙的,先生如果有兴趣,请下午三点钟过来与我们的经理面谈。”
林大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第五十七章 面试
为了应对下午的面试,林大伟早早地在街上吃了个5元钱的快餐,又在一家面包店买了一些面包,便回到了妹妹租住的地方。对着镜子刮了一遍胡子,又洗了一下头,自己能想到,又认为该处理的事情,都认真仔细地做了一遍,完了看表,才中午十二点半。林大伟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如临大敌似的,紧张个什么呀,好像要参加高考一样。不过是一个面试而已,而且是酒店服务员的工作,尽管工资待遇很诱人,也不至于要非它莫属,好像离了它自己就得饿肚子似的。林大伟一边这样想,一边在屋里来回走动,努力让心情平静下来。
无所事事时,发现洗手间泡了一盆衣服,就毫不犹豫地端出来洗。洗着洗着,发现里面夹杂着女孩子的内衣,林大伟吓了一跳,赶紧停手起身,心在别别地乱跳,好像要从口里奔出来。看看周围,门和窗户,没有人看见,林大伟放了一点心。本来打算放弃,不洗了,但是觉得已经洗了两件,妹妹和红莲回来,肯定会发现的。与其半途而废,留下尴尬在那里,林大伟觉得不如好事做到底,爽爽快快地把衣服全洗了,晾起来,说不定她们还不会注意到,使事情淡化处理掉。
主意一定,林大伟就继续洗衣服。林大伟故意挑外衣先洗,用右手食手指将那两件内衣拨到一边,似乎有点怕,不敢用手掌去接触。最后,当只剩下两件内衣时,林大伟停下来,思想又斗争了五分钟,最后还是决定洗。于是,林大伟深吸一口气,左手缓缓地伸过去,伸过去,五指伸展,然后,慢慢收拢。丝质内衣细腻的质感从手心骤然扩散,像触电一般,顺手臂直通心里,使林大伟浑身一震,险些晕倒。再看那特殊的形状、花纹……林大伟受不了了,身体膨胀得厉害。心里有一种强烈的罪恶感,罪恶感之内,又包含着非常奇怪的刺激,是如此的强烈,似乎比第一次接触异性的身体,第一次进入吴小娟时的刺激感还要强烈几倍。林大伟第一次发现自己也会不听自己的指挥,头脑里已经多次下达了放手作罢的命令,但是,手却仍旧抓住它们,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林大伟只好拼命地想吴小娟,想她内衣的形状、质地,来转移和冲淡心中的不安,同时,又非常希望这些衣服不是妹妹的。但是,如果不是妹妹的,就是红莲的,红莲,林大伟第一次明确地感觉到了那娇羞的红莲的压力。
终于洗完了衣服,用衣架晾起来,林大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看表,刚刚一点半,还早,林大伟在妹妹床边找了一本《知音》,躺在床上,慢慢翻阅。希望时间走快一点。计划等到两点半,他就出发去红都大酒店面试。
两点半,林大伟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上身是白底浅灰色碎格子短袖衫,下身是藏蓝色西裤,脚穿黑色尖头皮鞋,白色运动线袜,衣服下摆系进裤腰里,寸头,宽肩细腰,人高马大,虽然当兵时算不上完全到位的军人,而且现在已经退伍一个多月,林大伟仍然觉得自己的身板和尊容,像一个出色的军人。
下楼,本想打的去的,但是看了半天,没找到的士,而摩托车却跟了三、五个,没办法,时间紧,只好打摩托车先去。摩托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