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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给我闭嘴!”他怒喝,一手紧握她的手臂,另一手硬生生将上衣用牙齿撕下一截,绑在她伤口上方止血,冰眸霎时化为熊熊烈焰,“那人渣我以后会亲自收拾。”现在首要之务是以最快的速度送她到医院。
顾不得仍躲在暗处朝他开枪的枪手,他冲向对面车道,蛮横的拦下一辆车,抱起她坐进车里,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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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饶了她吧,她才刚动完手术没有多久耶,就算他不感激她救了他,好歹她是伤患嘛,让她清静一下可不可以?容曦儿这才知道,原来冷冰冰的他骂起来人竟是这么凶。
唉,真想把耳朵摀起来。
“……妳以为自己是神力女超人吗?妳给我逞什么英雄,那种情况我会应付不了吗?妳知不知道妳这样的行为很笨,不只给我带来麻烦,还错失逮住陆明达的机会。”秦珞一边咆哮,一边将稀饭喂进她口里。
“我……”她嘴里被塞进一口菜。
“下次不准再逞能的让自己受伤。”他严声警告。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你不要担心啦,我真的没什么事。”
“妳很勇敢嘛,中了一颗子弹还能嘻皮笑脸的说没事!”冷眸配上夹着怒火的语气,有点骇人。
她小声解释,“我有学过柔道,所以体能比一般人还好。”
“不要以为上次妳侥幸的摔过我一次,就当自己很行。”他冷声斥道。
“我真的是柔道高手耶。”她是真的很行,不是侥幸的。
“高手?”他冷哼,“我看是个有勇无谋的笨蛋。”不愿意当他的女人,却愿意为他挡子弹,秦珞真的无法明白她的心思。
喂完最后一口稀饭,他细心的拭去她唇边的残渣,指腹滑向她微湿的唇瓣。
“妳到底在想什么?”
她的心因为他温柔的碰触而轻颤着,“我?没有在想什么呀。”
“如果有什么困难,妳可以坦白告诉我。”
困难?“没有呀。”
“容曦儿,妳还敢说妳不喜欢我吗?”当时她的反应那么直接,连想都没想就扑向他,那样的保护行为意味着什么,还想否认吗?
“我……”她窒住。她也没料到当注意到有人想枪杀他时,她第一个反应会是那样,为什么她会不顾一切的为他挡子弹?
原因其实很简单,只因为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他受到伤害,那会比自己受伤更难过。
“妳上次说妳不是自由之身,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次他非问清楚不可。
“我口渴。”
“我不会让妳再逃避这个问题,有什么困难妳说出来,我会想办法帮妳解决。”
“我真的好渴,好吧,你不肯帮我拿水,我自己去拿嘛。”
她欲起身下床,一只大手却凶恶的将她按了回去。
“妳给我回床上躺好,我去拿。”
目送他出去,她收敛起所有情绪,幽幽的看向窗外。
解决?不可能有人帮得了她的。
如果让常总管知道她肩上受了枪伤……她应该是不会被选上的吧?但即使落选,她依然无法得到自由,不是继续困在那一个华丽的牢笼里,成为那个男人孕育子嗣的生产工具,就是被送给为长孙家族立有功勋的男人。
多么可悲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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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她竟然会挺身为你挡子弹,真感人吶,也难怪你会把陆明达那家伙修理得那么凄惨了,这就叫冲冠一怒为红颜吧。”
迷迷糊糊的听到说话声,容曦儿从睡梦中苏醒,入耳的男音令她觉得有点耳熟,还未睁开眼确认是谁,接下来便听到熟悉的冷嗓说着--
“璋,你在胡说什么!”是秦珞。
“我在胡说吗?是谁这几天日夜的守在医院,连公司都不去的?还夺命连环Call的非要我在最快的时间内,把从警方手里逃脱的陆明达找出来。”
安璋笑着继续调侃,“我第一次看你出手那么狠,把陆明达打得全身都快散了。你对陆明达找杀手让你受伤的事无动于衷,却对陆明达伤了她的事反应这么激烈,你还想说你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等了须臾,没再听见有人出声,但容曦儿感觉得到他们明明还待在房中,并未离去。半晌,她才再听见秦珞再开口。
“当一个女人告诉你,你和她是不可能的,你会怎么做?”
沉吟了下,安璋说道:“如果我认定了那女人,那就只好化不可能为可能了。珞,我相信以你的个性,应该不会这样就被摆平吧?”
又一阵沉默后,秦珞才开口,“你不是要还有约吗?我送你出去。”
容曦儿睁开眼,侧过头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没多久就听见脚步声朝病房走来,她急忙的再阖上眼。
随即,她便后悔不该继续装睡的,考虑着到底要不要睁开眼睛。
因为有只手在她脸上肆无忌惮的抚摸,从她的额头、脸颊、眉毛、鼻子、嘴唇一直摸到下巴,那轻柔的抚触,煽情得令她脸红心跳。
还是……再忍一下好了,他应该不会摸太久的,啊,他、他……
“你在摸哪里呀?”她霍然睁眸,瞋瞪住那只移到她胸部的手。
冰岩般的脸孔闪过一丝笑意,“睡美人愿意醒来了?”
“你那样子乱摸,我怎么可能还睡得着?”等等,他知道她早就醒过来了?
“护士说妳已经睡了一下午,睡太多晚上会睡不着。起床吧,我们要回家了。”
“我可以出院了?”
“医生说妳的恢复情况不错,可以回家疗养了,只要定时再回诊就好。”
“好。”她下床,跟着他坐上车,指示着他将车开到她租赁的住处。
“咦?你走错了,不是这一条路,我刚才跟你说要左转的呀。”
“没有错,我们是回我家。”
“为什么?”
“因为妳的伤还没完全痊愈,先住到我家由我照顾妳。”
“不需要啦,我能出院就代表我已经没事了,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不要啰唆,”他不容她置疑的说:“妳是为我受的伤,我有义务照顾妳。”他当然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她的拒绝摆平,他和她不可能吗?他偏偏要让他们变成绝对的可能。
停车等绿灯时,他突然开口,“容曦儿。”
“嗯?”她侧眸,愕然的瞪大眼,盯着覆住她唇瓣的男人,他怎么可以又这么对她?那吻不似上次那般蜻蜓点水似的浅尝,而是带着一抹悍然的强势。
“对我而言,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就算妳已经结婚了,我还是决定要定妳了。”秦珞宣告,冷眸漾过某种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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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入冬后的第一场雨。
连续下了三天,绵绵的雨丝下得让人无端惹上愁绪,说是无端,其实是其来有自。
容曦儿被秦珞强行接回住所,每天都被他用美食喂得饱饱的,她怀疑再这样下去,不用几天,她的体重就会遽增好几公斤,晋升小胖妹一族。
可是这样的日子真的好幸福哦!被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眷宠着,心口很甜,也很……涩。
“欸,你今天不去公司吗?”都已经吃完早餐了,她发现秦珞还没有出去的意思。
他放下遮住脸的报纸,睐向她。“今天要带妳回医院复诊。”
报纸上的新闻没有一则消息进入他的眼帘,因为他的眸光几乎都在偷觎她。他忽然朝她伸出手。
“妳的头发沾到稀饭了。”他轻柔的拈起她发丝的饭粒,手看似不经意,却是刻意的碰触她的嫩颊,最后索性大方的抚摸她的脸,“妳今天气色好很多了。”如此渴切的想亲近一个女人,让他的情绪变得有些焦虑。
那天她跟他回来后,言明只肯待到伤好就要走。他当然不会放任她就这样离开,只是也不能拘禁着她不让她定。
她不再说两人之间是不可能的,只是对他的疏离却做得更明显,犹如此刻,她避开他的乎,客气而有礼的浅笑。
“每天都吃得好,睡得饱,气色当然好。”他那宛若带着电流的手引起她心头一阵颤悸。拜托,不要用这种眼神看她,她会……心痛。“我想我今天复诊完,应该就可以直接回去了。”不能再待下来了,她怕会控制不了自己。
秦珞冷眸睨住她,“妳在说什么?妳的伤疤还没有复原。”
“已经结痂了,我的身体早就没事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