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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同学,请把篮球扔过来,好吗?”
那个男生应该是听到了呼唤,所以索性将篮球捡了起来,但却没有马上将篮球扔回场地,而是在远离球框十米的地方轻松地将篮球抛出。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接着便应声入篮,整个过程十分的干脆,让在场的人都感到惊讶,尚斌也不例外。那个男生好象对此并不在意,转身向图书馆的方向走去。球场上的比赛还在进行,尚斌看着那个人远去的背影,仿佛在他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尚斌凭着那份直觉很自然地就将两个人联系了起来。
智贤按响了门铃。
“妈,我回来了。”她拉开房门喊道。
“是智贤回来了,休息一下吧。晚饭吃过了吗,妈妈正在做腊白菜?”柳英姬从厨房探出了头。
“妈妈,要我过来帮忙吗?”智贤放下手中的书本,一边卷起袖口,一边走向厨房。
“不要了,不是说过马上就好了。可别越帮越忙呀。”柳英姬看着女儿笑了笑。
“哪会呀!妈,你不知道吗,我的技术也相当不错的。”智贤赶忙解释。
“是呀,是呀,不过好象…”柳英姬话没有说完,却已经笑了起来。
智贤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上次的事情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点丢脸哦,既然这样,不如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怎么,尚斌,他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你是说哥呀,他好象去了教务处,应该还在路上吧。”
“这段时间你和尚斌都还好吗?学校里也没什么事吧?柳英姬将炒年糕放在桌上,坐在女儿身旁轻声问道,眼睛里投射出的都是慈祥的目光。
“哥呀,他”尚斌的进门声打断了智贤的声音。
“妈妈,我回来了,”尚斌看了看坐在桌子旁边的智贤,“炒年糕好象很好吃的样子。”
三个人就这样团坐在桌边,一边品尝着点心,一边闲聊着学校里的所见所闻。
“妈,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想知道吗?”尚斌无心带过的一句话引来了智贤的好奇,可能哥现在会乘这个机会把即将要到汉城去的事情说出来吧。
“什么事呀?”柳英姬也很想知道答案。
“是关于智贤的,还是让她自己老实交代吧。”这下子两个人的目光又同时射向了坐在一边没动声色的智贤。
“什么?关于我的,没有呀?”智贤听了觉得很奇怪,怎么会是与自己有关呢。
“看来智贤是不会主动坦白了,即便不愿承认,但也不代表没发生过呀。不过,智贤,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男生呀?”
“哥,才没有呢。”智贤一听到这样的话,赶紧回应道。
“因为想到今天上学没有带伞,又会下大雨,我跑到图书馆去找你,本来还担心你一定会被雨淋湿,可刚刚在家门口却看见一个男生送你回来,难道这还不是事实吗?”
也许刚才的一幕碰巧被哥撞个正着,智贤这才觉得有点百口莫辩的味道。虽然事情经过并不是哥所看到的那样,可这在别人的眼里毕竟是事实呀。为了化被动为主动,智贤也毫不示弱地将转校生的事情抖落出来。
“哥不是也没跟你说吗?学校好象要派他去汉城国立大学做校际交流生,好象就是去教务处商量这件事的吧。昨天我也不知道,还是刚才碰到静香的时候她告诉我的。妈妈,您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智贤看见妈妈脸上露出了少许惊讶的表情。
“也许…也许是因为这件事还只是可能的缘故吧,所以哥没来得及告诉您”。智贤只是觉得妈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误以为妈妈是因为尚斌要去汉城半年舍不得的缘故,赶忙解释道。
本来智贤想把静香说的话原封不动地照办下来,可话到了嘴边又缩了回去。
总之是指那些品学兼优的优等生拉,就像尚斌哥那种类型的学生拉。我们班今天就来了一位校际交流生,好象是来自汉城国立大学。对,是汉城国立大学。智贤努力回忆了一下,确认自己想说的话,将这些预备的话语全部忘在脑后。
虽然尚斌想掩饰自己的表情,细心的妈妈还是看出了什么。吃完饭后,妈妈让他到房间里谈话,而让智贤收拾碗筷,智贤气得嘟起了小嘴,很不高兴的样子。
“妈妈,有什么事吗?”也许是因为早就想到事情可能隐瞒不了的原因,但是尚斌仍是报着最后的希望。
“你告诉妈妈,事情是不是正如智贤所说的那样。”平时脸上总是挂着笑容的慈祥的妈妈此时突然变得很严肃起来。
“其实、、、其实并不像智贤所说的那样。”声音很小,却是发自尚斌的口中。虽然不愿说谎,但在妈妈面前还是没有说话的勇气,整个脑袋垂了下来,脸颊则憋得通红。尚斌心里其实非常的清楚,就像目前这种样子,肯定是隐瞒不下去了。毕竟有的事情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一样。虽然如此,尚斌突然又觉得轻松了许多,接连好几天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妈妈看着尚斌深埋着头,一直都不说话,心里觉得有些难过。尚斌是个多么听话的好孩子,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虽然生活的压力很重,但是作为家中唯一的男子,她总觉得尚斌身上已经承受了同龄孩子少有的成熟,虽然这些很少在他那梢带稚气的脸上表现出来。正是因为这样,她就更加疼爱这个孩子。尽管她从智贤和尚斌的表情那里知道了真相,但是在心里他却宁愿相信尚斌决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故意撒谎的,可能尚斌有着自己的主张吧。可无论怎样,妈妈还是坚持对这样的想法。
“既然有这样的好消息,为什么一直没告诉妈妈?是怕妈妈不答应吗?”
“不,不是,只是因为我不想去。其实,汉城又不是非去不可的。”尚斌极力解释道。
“是因为你舍不得妈妈和智贤,还是放不下我们。”柳英姬的话语一击即中了尚斌的要害。
“并不是妈妈想象的那样,真的不是。我想我只是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这里的每一寸景象都牵动着我的心,所以暂时不愿意离开这里。”即便口中是这样回答的,可尚斌打心里仍然无法将妈妈和智贤孤零零的留在这里,而一个人踏上求学的路程,更何况是一年的时间。因为在他看来,力所能及地为家人做些事情是责无旁贷的,也是作为一个男子的义务。所以,他还是拒绝了教导主任的一再劝说,选择了另一条路,留下来,去承担家庭的重任。
“真的不愿去吗,是真的吗?”
“妈妈,我是经过认真考虑才作出这样的决定的。不是还有下次机会的嘛,应该不只一次机会吧。”
柳英姬早就猜到了尚斌的心思,不出所料,是因为放心不下,所以才甘愿放弃的,本来还打算说服一下,可看到尚斌如此的坚定,便放弃了,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词语可以用来责怪尚斌,只好心里安慰自己,也许这也不一定就是什么坏事吧。
※※※
第二天,在教学楼的楼道上,智贤碰巧遇见了俊伊,本来想当面打个招呼,再次表示感谢的。可一想到晚上被哥捉弄的情景,觉得好象又没有那个必要了,否则就真的解释不清了。奇怪的是,俊伊好象并没有看见她,只是在若有所思地走向教室,冷俊的表情让人觉得遥不可攀。就这样,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都没有说话。智贤的心中不禁泛起了疑问,总是觉得怪怪的。她想起昨天晚上那个送她回去热心的人现在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在一夜之间,一个人就突然变得陌生了许多。也许是自己太多心的吧,智贤自己摇了摇头,笑了笑。
上完课,大家正要走出教室。班长突然走上讲台高声宣布,因应其他班级的挑战,可能会在班级之间进行篮球友谊比赛,所以请愿意参加的男生多多报名。话音刚落,就得到了许多人的赞同,智贤和静香也是其中之一。虽然当中并没有女生的任务,但身为班级后勤委员的智贤,却已经在打算如何支援同学的活动了,什么组织拉拉队、比赛时物资和医疗保障等工作都要尽快的展开。
正当俊伊准备走出教室的时候,班长叫住了他。
“朴俊伊,你报名参加吗?你会参加,对吗?”
“对不起,因为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是这样的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