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石油风云[美]-第1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谑蜕稀@罴瓮妓担俣ㄓ辛礁龅刂鳎桓龅刂鞯奶锏乇攘硪桓龅母饰帧!  �
    他们两人都以同样价格出售谷物。但是田地肥沃的地主的成本比那个田地不那么肥沃的地主的成本要低得多。也许后者得到利润,不过前者不仅得到利润,还获得一笔大得多的收入——地租。他所得的报酬——地租——出自他的田地的特殊质量,不是出于他的心灵手巧和辛苦劳动,而是独特地出于自然赐给他的丰富遗赠。   
    石油是另一宗自然的遗赠。它在地质学上的存在与凑巧居住在藏有石油的那块土地上面的人民的身份和作为之间毫无关系,或者与在发现有石油的那个地区上占支配地位的政权的性质毫无关系。这宗遗赠也产生地租,它的定义可以这样说,一方面是市价,另一方面是生产成本加上对附加费用的补贴(运输、加工和分配)和一些资本报酬的津贴,地租就是这两者之间的差额。举例来说,四十年代后期,石油售价为每桶2。50美元左右。在得克萨斯,有一个含硫的低产油井经营者也许在他生产出来的石油上只得到十美分的利润。但是在中东,生产一桶石油的成本只需费二十五美分。扣除五十美分来支付诸如运输等其他费用,再在2。50美元一桶的石油上打十美分的“利润”,这样仍旧可以留下一个很大数目,即每桶中东石油可留下1。65美元。这个金额就构成地租。生产上升数量乘以地租,钱就非常迅速地累积起来了。至于谁——东道国、石油公司或向之征税的石油消费国——将获得那些地租而且获得多少呢?对于这个有争论的基本问题没有一致的意见。   
    各方都有合法的要求。东道国对埋在地底下的石油持有主权。然而这些石油要等到外国公司冒险投入资本和雇用专业人员去开发、生产和在市场上销售之后才有价值。实质上,东道国是地主,石油公司不过是租户,作为租户它当然要付双方同意的地租。但是,如果经过租户的承担风险和作出的努力,发现了石油,地主的财产的价值从而大大地提高了,租户应当按原先的条款付原来的地租呢,还是地主应当提高地租呢?石油经济学家M。A。阿德尔曼说,“这是石油工业中的重大分歧:发现了一宗丰富的石油就意味着有一个不满足的地主。地主知道租户的利润远远超过继续生产所需要的费用,就要求得到一些地租。如果他得到了,他就会得寸进尺地要求更多的地租。”   
    战后为了地租面进行的斗争不完全限于经济方面,也是一场政治斗争。对地主——生产石油的国家——来说,这斗争与主权、国家的建立和反对“外国人”的强有力的民族主义主张等主题交织在一起,因为“外国人”被认为是在“剥削”这个国家,窒息它的发展,不让它取得社会繁荣,也许在败坏这个国家,以及傲慢自大俨然像“主人”一样以“优越者”自居。“外国人”还被视为彻头彻尾的殖民主义的体现。他们的罪恶还不止于此;他们还在吸干地主及其后代的“无法替代的遗产”   
    和天赐奖赏。当然,石油公司的看法与之完全不同。它们已经冒了险和紧张得透不过气来;它们情愿在这里而不是在别处投入资本和力气;它们签订了花费很大劲儿进行谈判才得到的合同,获得了某些权利。把原来没有价值的东西使之具有价值。   
    它们需要对所冒的风险予以补偿——它们还钻了一些没有油的井。它们认为自己受到贪心不足、掠夺成性和不可信任的地方当局的欺压,而不认为自己在“进行剥削”   
    ;它们的哀呜倒是:“咱们给人抢了。”   
    这个斗争还另有政治的一面。对工业世界中石油消费国来说,能得到石油是一个战略性的奖赏,不仅对它们的经济以及它们的发展能力至关重要,而且也是国家战略的一个中心和必要的因素——日后也将渐渐成为税收岁入的一个重要来源,在直接征收消费税方面和刺激全面的经济活动方面都有好处。对生产国家来说,石油意味着力量、影响、重要性和地位——这一些以前都是缺乏的。因此,这是一场金钱在其中标志着力量和自尊的斗争。这就是为什么斗争往往那样地剧烈的缘故。在这个史诗性的竞赛中,第一条战线是在委内瑞拉开始的。   
    委内瑞拉的例行程序净化委内瑞拉的戈梅斯将军的专制独裁于1936年结束了,那是由于这个独裁者的死亡(其他一切办法都失败后,这是唯一的办法)而实现的。   
    戈梅斯留下一个烂摊子;他把委内瑞拉看作是独家所有,一个私人的大庄园,为了他自己的富有而加以经营的财产。人民中大多数始终贫困如洗,而这个国家的石油工业却发展到全国总的经济命运都有赖于它的地步。戈梅斯还招来一片广泛的反对声。在戈梅斯手下,军人们受到屈辱的对待;他们薪俸很低,没有地位,还必须抽出一部分时间去照看独裁者自己的无数牛群。同样重要的是在民主左派中所掀起的反对浪潮,其中心活动表现在后来出名的“1928年的一代”——加拉加斯中央大学的学生在1928年反叛戈梅斯。当然那时候他们失败了,他们的领袖不是人狱带上六十磅重的脚镣,便是流放或者被戈梅斯送到内地疾病丛生的原始森林去同筑路工一起劳动。“1928年的一代”的许多成员死去了,不是这样便是那样地成了戈梅斯恐怖统治下的牺牲品。那些幸存者成了改革者、自由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的核心,他们在戈梅斯死后设法重新进入委内瑞拉的政治生活。委内瑞拉的“1928年的一代”   
    最后掌权时,它提供了在全世界重新明确石油公司与生产国家之间和地主与租户之间的关系的基础,同时提供了重新分配地租的方法。   
    由于石油已经支配着委内瑞拉的现金经济——在三十年代后期已占出口总值的90%以上——戈梅斯的继承者开始变革工业的混乱管理,并且同在委内瑞拉生产石油的各个公司对合同安排实施一次全面的修订,包括地租的重新分配在内。美国是这个过程的催化剂。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华盛顿对于同墨西哥就其石油工业国有化问题不断发生纷争一事记忆犹新而且太深刻了,它一心一意要保护委内瑞拉的这条途径,因为委内瑞拉是在美国境外最最重要的石油来源而且是比较可靠的来源。   
    于是,美国政府要直接介人以避免再来一个墨西哥,并保障它在战争中期的一笔战略性的重大奖赏。至于各石油公司方面,它们不愿冒实现国有化的险。新泽西标准石油公司和壳牌石油公司是在委内瑞拉的主要生产者,也知道自己屁股底下躺着世界上最重要的石油贮藏,因此如果失去了这些石油贮藏,它们是承担不起这笔损失的。委内瑞拉是廉价石油的主要来源,新泽西标准石油公司的子公司克里奥尔公司的生产占这家公司全球总额的一半并为它创造其总收入的一半。   
    可是,面临委内瑞拉的政府发起的重新分配地租的运动,新泽西标准石油公司内部对采取什么对策存在着尖锐的分歧意见。公司中的传统一辈(其中有些人曾经是戈梅斯旧政权的密友)坚决反对任何变动,不管它是由加拉加斯推动的还是由华盛顿推动的。反对这些人的是华莱士。普拉特,他在担任高级经理以前曾经是该公司的首席地质专家。由于他在拉丁美洲有过长期的经验,普拉特认为世界已经改变;在公司方面,这种改变和适应不仅是不可避免的,而且为了保障公司的长远利益起见是必要的。他还相信死不和解的抵抗也许不仅要花很多钱而且是徒劳无益的。   
    在普拉特看来,最好是帮助创造新秩序,比成为其受害者要好一些。辩论掀起时,在华盛顿发动了阵阵令人痛苦难忘的政治攻击,其目标正是新泽西标准石油公司,原因是对该公司在战前与I。G。法本公司的关系问题发生了争执以及司法部又在进行一次新的反托拉斯运动。结果是新泽西公司改变了它对维护公共利益的政策以及政治环境的态度和走向,而且不仅仅在美国境内是这样。再者,罗斯福政府明确表示由于该公司未能适应而由此产生了与委内瑞拉的争端,新泽西标准石油公司不能指望华盛顿予以支持。   
    新泽西标准石油公司简直不能冒在委内瑞拉失去其地位的风险。华莱士。普拉特胜利了,新泽西标准石油公司在委内瑞拉的机构内安置了一个新的头头,名叫阿瑟。普劳德菲特,他同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