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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她是谁?是菲茨伍德先生的母亲?如果是菲茨伍德先生的母亲,那么菲茨伍德先生的一些行为就得到了解释。但是菲茨伍德先生说“此书是她母亲的心爱之物”,如果是菲茨伍德先生的母亲所作,那么菲茨伍德先生应该写“此书是我心爱之物”而不是“此书是他母亲的心爱之物”。莉迪亚排除了这个人是菲茨伍德先生的母亲的可能性。那么这个人是菲茨伍德夫人的长辈?好朋友?或者就是菲茨伍德夫人的母亲或者父亲?那么这个人现在在哪里?
莉迪亚越想越激动,都想立即跑出去抓住菲茨伍德先生,质问他,让他告诉她这个人是谁?在哪里?或者恳求他是否能够让她一见?
莉迪亚心里这样想着,但是毕竟仍然保有一丝理智,她想到她来到这里的这两三年,也接触了不少人,但是从来没有听到有人提到过或者听过“DoReMi”这首歌,按照这首歌在现代的知名程度,如果有心人要宣扬出来,这首歌在这个世界恐怕早就让人耳熟能详了。可是现在这首歌仍然是寂寂无名,因此很可能这个EKnightley也和莉迪亚一样持着同样的想法,就是在这个世界默默做人。
莉迪亚这样一想,倒觉得不能冒然去打扰这个人的宁静了。只盼望着能够快点见到菲茨伍德先生,打听这件事情,然后一步一步的接近这个人。至于认识了这个人以后准备干什么,莉迪亚则是完全没有想过。
这天晚上莉迪亚恍恍惚惚的和嘉丁纳一家人用了晚餐,然后又不顾其他人的眼光立即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拿起了菲茨伍德先生给的那本书,又细细的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莉迪亚终于想起,她既然收到了这个礼物,那么礼节上她应该写一个回信来表示一下感谢。这样想着,莉迪亚立即跳起来准备笔墨纸张。直到纸铺好了,笔也握住了,莉迪亚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写这封信。
莉迪亚写写涂涂,终于完成了草稿,准备重新抄一份,明天发出去。
剧院之遇
虽然说莉迪亚写好了回信,但是到底把握不准,因此就准备咨询一下嘉丁纳太太。
吃过早餐以后,莉迪亚就拉着嘉丁纳太太问道:“舅母,昨天收到菲茨伍德先生的礼物,礼节上我是不是应该去一封信表示感谢?”
嘉丁纳太太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才说到:“这种事情按理来说免不了要感谢人家一番。只是这位先生行事实在过于大胆,这件事情说起来却有点冒失。因此,我看不如叫嘉丁纳先生去一封信感谢一下。莉迪亚,你说怎么样?”
莉迪亚听了自然知道这个世界男女大防的规则,这一番私下传授却是极不妥当,虽然心里想着如何接近菲茨伍德先生好打探“EKnightley”此人,见嘉丁纳太太如此说,因此只得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不如我们就此作罢。我想那位先生也不会在意的。”
“你这样说,也是可行。要不等嘉丁纳先生回来以后,商量一下再说。”嘉丁纳太太显得若有所思。
两个人正说着,仆人进来了说有一封来自牛津街的信。莉迪亚和嘉丁纳太太一听想着,应该是达西小姐的信。
嘉丁纳太太接了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嘉丁纳先生和太太的名字,就展开信看了起来。
“莉迪亚,达西小姐邀请我们去剧院看戏。”嘉丁纳太太边看边说。
“剧院?”莉迪亚到了这里以后还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活动。
“是的。德雷巷剧院,谢雷登先生的《造谣学校》。这倒是一部好剧,曾经风靡一时。”嘉丁纳太太笑着说,“莉迪亚,这是最好不过的娱乐活动。”
莉迪亚虽然对谢雷登先生不熟,但是那个著名的《造谣学校》倒是有所耳闻,想着能去看戏真是不错,就问道:“什么时候去?”
“哦,明天晚上。来,让我们先给达西小姐去一封便信。我相信嘉丁纳先生和玛丽肯定都很乐意去。”嘉丁纳太太笑着和莉迪亚说到。“莉迪亚,你给达西小姐写信吧,今天上午就送去。”
莉迪亚听话的回了房间,给乔治安娜写信,感谢她并表示嘉丁纳夫妇和玛丽以及自己都很乐意参加这样的活动。
到了中午的时候,玛丽和嘉丁纳先生听说了此事,都表示他们很乐意去看戏,嘉丁纳太太和莉迪亚听了也都非常高兴,四个人又一起感谢了乔治安娜一番。
到了第二天晚上,乔治安娜就坐着马车接了莉迪亚他们四个人一起往德雷巷剧院而去。
在马车上,乔治安娜开口说到:“因为我们家并不是常常在伦敦,因此在德雷巷剧院并没有包厢,所以这次是去谢菲尔德家的包厢。”
乔治安娜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众人听了以后,由嘉丁纳太太开口说到:“如此一来,我们真是要感谢谢菲尔德先生和谢菲尔德夫人了。”
“谢菲尔德夫人对这部剧目尤其有好感,因此今天晚上将有谢菲尔德先生陪着,也会到剧院看戏。”乔治安娜说,“邀请你们,本来就是谢菲尔德先生的主意,不过是由我出面而已。”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谢菲尔德先生真是慷慨大方极了。”嘉丁纳先生连忙对着乔治安娜献上殷勤。
“正是呢,谢菲尔德先生恐怕是爱屋及乌了。”莉迪亚也连忙凑趣,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乔治安娜,多亏了你,玛丽和我才能上去剧院看戏。我听嘉丁纳太太说这部剧非常的有名。”莉迪亚又问道。
“是的。要说这部剧不是新剧,但是仍然受到很多人的推崇。”乔治安娜虽然心里甜蜜但是仍有点羞怯,见莉迪亚又及时转移话题就顺着莉迪亚谈起了这部剧。
嘉丁纳先生和太太也很有兴趣和乔治安娜一起先聊聊这个剧目。但是还没有等他们聊完,剧院就已经到了。
众人又鱼贯而出,直接到了二楼谢菲尔德家的包厢,谢菲尔德先生和夫人还没有到。莉迪亚再细细观察了包厢的内部结构以后,发现包厢内的摆放了十几把椅子分成三排,椅子的摆放可以让坐在最后面的人都可以清楚的看见舞台,并且没把椅子的宽扶手上还放置了一个精美的望远镜,莉迪亚心里想着这可真是贵族啊。然后莉迪亚又有心想看一下德雷巷剧院的全貌,因此走到包厢的稍前面,只见这德雷巷剧院也是一个环形的设计,总共有三层,舞台非常大,布景精美。此时各大包厢里,也已经陆续坐了人,大家都等着好剧开场。
不一会儿,谢菲尔德先生就陪着谢菲尔德夫人到了,众人相见又是一番寒暄,然后按座次做了。
乔治安娜自然陪着谢菲尔德夫人做在最前面,可是前排却只有四个位子,因此谢菲尔德先生就请莉迪亚和玛丽也坐在前面,他自己和嘉丁纳夫妇坐在后面一排。不一会儿,戏剧就开始了,莉迪亚看着她阔别多是的舞台剧,倒也心无旁骛的看了起来。
一时间,玛丽微微倾了身过来,莉迪亚也向玛丽看了一眼,发现玛丽真举着望远镜看,莉迪亚也举起了望远镜。
玛丽看到莉迪亚的动作,就低声的说到:“看对面的包厢,靠中央看。”
莉迪亚听了玛丽的话,调整角度看去,一看就看到了熟人,见菲茨伍德先生正坐在那个包厢里,莉迪亚一看连忙放下了望远镜。
玛丽微微的转了一下望远镜的方向,低低的说着:“我听说还有中场休息。菲茨伍德先生肯定是要上这里来的。”
莉迪亚听了玛丽的话,就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如何不引人注意的向菲茨伍德先生说几句话,问问“EKnightley”这个人。这样想着,莉迪亚竟然无心看戏起来,还是玛丽看不过眼,在下面踢了她一脚,又说了两句关于正在演的戏的话,莉迪亚才想起来要装出个认真看戏的样子来。
看了半场,果然就到了休息时间,这个时间其实也是给大家交际的时间,有不少人会到其他包厢串串,或者就直接留在这个包厢不走了。
还没有等到莉迪亚和玛丽说要去透气,包厢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菲茨伍德先生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家互相行礼后,谢菲尔德夫人就招手让菲茨伍德先生过去,正好乔治安娜要谢菲尔德先生陪着出去转转,嘉丁纳夫妇也要去转转,莉迪亚和玛丽也准备到包厢外面。
莉迪亚和玛丽看着未来的谢菲尔德夫妇走远,又看着嘉丁纳夫妇走远,姐妹俩就在包厢附近停留了一会儿,看看墙上的画和装饰。过了一会儿嘉丁纳夫妇先回来了,四个人就聊了一会儿所看的戏剧,等到乔治安娜和谢菲尔德先生也来,大家才一起走进了包厢里。
莉迪亚和玛丽正准备在第二排坐下来,不想谢菲尔德先生已经和乔治安娜占了第二排的位置,乔治安娜对莉迪亚笑笑,谢菲尔德先生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