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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则绯闻,客家面馆成为济南城最有名的食店。慕名而来的人纷纷想来看看这面馆之花究竟是如何天香国色,美丽动人,吓得青依再也不敢迈出厨房半步。而失望之余的人们只有化失落为食欲,叫上一碗面来边吃边聊八卦,然后发现这面馆的面味道很好。
于是,客家面馆日日客满,每日未至酉时便卖完所有的面。
于是,客家面馆成为了济南城的一家有口碑的面店。
一切始料未及。
想低调的青依却变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
于是,青依在门前贴上“店铺装修,择日开业”的纸条,带着韩家二老躲了起来。
由于近来面店的生意好,他们也存了一点钱,便打算歇业一段时间,将面馆扩大一点,再招个伙计帮手。
趁面馆装修的时间,青依拉着韩家二老四处游玩。来到济南城这么久,他们都是忙着面馆的生意,没有休息过。
杜公子不是说红叶谷的红叶正是时候吗?
她便和韩家二老来一次家庭游吧。
红叶谷位于城外的锦绣川乡,实际上是一个蓄水的大水库,叫绚秋湖。水色清透,碧绿如玉,两岸连山,多长黄栌,秋时变红,倒映绿水,波光滟潋,秀丽多姿。
绚秋湖边有观景亭,亭边有花艇,可以载游客在湖上游览,趋近观赏红叶。
青依正要询问花艇租用的价钱,就见停泊在湖边的一艘花艇里走出一个人来。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更新不够及时,请亲们谅解,我只是业余写文,写文时间极有限,都是在别人娱乐时码字,我不能看电视,不能看文,甚至上淘宝买一件新衣的时间也不肯浪费……我已经很努力了,真的。
遇刺
“韩姑娘,真巧啊,你也来游红叶谷。”杜公子微笑着招呼,笑容有些羞涩。
他一身淡青银色暗花长袍,腰系黛青垂绦,上面挂着古玉香囊,长身玉立于甲板上,修眉朗目,丰神俊逸,真真是江山美人皆如画。
青依心中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回头招呼那对出卖了自己的父母。难怪他们愿意抛下正在装修的店铺陪自己游玩,原来早有打算。
杜公子彬彬有礼地请他们上了船,见船舱里早就备好了香茗,糕点。一个书童正在烧炉沏茶。
“铭易,换壶新茶,给韩伯父、伯母和韩姑娘沏茶。”
“是,公子。”书童打量了青依一眼,将茶沏上。
“杜公子,你实在是太客气了。”韩朝勤打量着这豪华的花艇说,这分明是私人的游艇。
“伯父,不必见外,请叫我苍悠即可。”杜苍悠看了一眼青依,“韩姑娘也请不必拘礼,苍悠本就说了要来此,和姑娘一道正好。”
青依微笑点头:“杜公子太客气了,依依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此前脚受伤,已经承蒙公子照顾,今日又给公子添麻烦。”
“这些都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韩姑娘又何必放在心上?”
几人寒暄了几句,韩家二老便奔入了正题。
“杜公子现在是宿在郡守府中吗?”
“不是,我住在城西的别院中。我家中在济南城有一些产业需要人打理,我恰巧没有其他要事,便来打理一二。”
“家中还有何人?”
“家中还有祖父母,父母亲,一个弟弟,以及两个妹妹。”
“倒是人丁兴旺。杜公子年过二十,为何还未娶亲?”
苍悠公子微微一笑,有些惆怅:“我父亲和母亲感情极好,我希望自己也能和父亲一样,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故蹉跎至今。”
看见他朝自己望过来,青依浑身不自在地指着窗外叫道:“你们看,这里的红叶红得像火一样!”
苍悠公子眼底尽是失落,青依不禁满怀内疚。他喜欢自己,自己却要给他带来伤害。
但男女感情不都如此吗?谁先动心,谁受伤害。谁用情最深,谁受伤最深。
几人移到船头观赏风景。
层林尽染,万山红遍,秋阳熠熠,湖水粼粼,徙鸟翔集,划破长空。
游湖完毕,他们将船停在岸边,上岸登山,来到千年古刹兴教寺。
大雄宝殿前,香烟袅袅。不少香客在敬香。他们也各自上了一炷香。
兴教寺的规模挺大,东有观音殿,西有义净禅堂。
苍悠公子指着殿中的和尚塑像说:“这位义净长老是盛唐时期人,是继玄奘之后中土又一位去‘西天取经’的僧人,不过他走的是水路。他是济南的一位历史名人。”
“哦,是这样啊,又一位唐僧,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呢。杜公子真是见多识广。”青依道。
苍悠微笑:“韩姑娘过奖了,我也是来这里游玩才知道的。济南城还有一位名人,韩姑娘一定知道。”
“哦?是谁啊?”
“易安居士。”
“女词人李清照?”李清照可是她最喜欢的女诗人。
“对,她就是济南章丘人。还有辛弃疾是历城人,他们合称‘济南二安’……”
苍悠不断地给她介绍济南的风土人情、掌故历史。
他还带她去参观了济南的七十二名泉之一圣水泉。但想不到这个名泉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泉眼,从石窟中潺潺流出。
俯首鞠上一把喝,泉水清冽甘甜。
“这泉眼虽小,但长流不断,可供寺庙里近百僧人用水。”
苍悠命书童铭易用葫芦灌水回去泡茶。
回到船停泊的位置,苍悠请韩家二老先登船,然后自己上船,回头接应青依。
就在这时,突然生变。
撑篙而立的船夫突然发难,举篙直击苍悠的后背。苍悠听到耳后风声,转身一跃,就跳到船夫侧面,一手抓住了船篙,正待用力,船舱里扑出两个蒙面的黑衣人,手中长剑朝苍悠直刺过来。
苍悠夺过船篙舞起来将两个蒙面人击得退后了几步。
而正站在踏板上的青依被眼前情景一吓,脚步慌乱,堪堪就要掉入湖中。
苍悠一见,急忙跳上踏板,揽着青依跳上岸。
三名刺客也跟着跳上岸,追杀他们。
苍悠根本没有机会将青依送到安全地带,只有一手抱着她,一手舞动船篙,和刺客周旋。
武器不应手,又有一个累赘,他居然还能应付三人,足见武功比刺客要高出很多。如果不用照顾青依,他应该就能取胜。
刺客发现了这个问题,长剑便朝青依身上招呼,而假扮的船夫已经拿出了他真正的武器——一柄单刀,正竭力去斩苍悠手里的船篙。
顿时险象环生,苍悠有几处挂了彩,眼看就要落败。
湖边树林里突然又杀出两个黑衣蒙面人,直朝他们扑来。
青依被闪闪刀光吓得失去反应,一看又多了两个刺客,便心叹:小命休矣!
一声惨叫响起,居然是后来的一个蒙面人手中软剑一刺,刺中了先来的刺客,那刺客正一剑刺向青依。
苍悠得此机会,大喊一声“铭易”,便推开青依,朝她背后击了一掌,送她到战团之外。
就在这时,树林里射出几支冷箭,分别袭向苍悠、青依和后来的两个蒙面人。
苍悠用竹篙打掉了射向自己的箭,却见一支箭直朝青依射去,而此时青依距离自己已远,不由得
肝胆俱裂地叫了一声:“依依!”
“噗”地一声,箭入肉的声音居然是那么响。
青依看见面前的那支长箭,觉得凉气透心。
但长箭射中的并不是她,而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扑到她面前的一个黑衣人的后肩。
黑衣人抬头和她对望了一眼,漆黑的眉眼十分刚毅。
他一把拉起跌坐在地的青依,低喝了一声:“走!”
便抱起青依朝兴教寺的方向奔去。
在急剧的奔跑中,青依颠簸得说不出话来。等黑衣人放下她,她立刻问道:“侠客的箭伤要不要
紧?坐下来先疗伤吧。”
黑衣人不答,望了望大路,便跳进树林,背上还插着那支箭,转瞬消失了踪影。
青依惊魂未定,呆呆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满怀疑惑。
不一会儿,有一群香客下山来,青依便跟在他们身后一起朝山下走。走了一段路,迎面就见苍悠公子急忙慌张地跑过来。
香客们见他满身血痕,手里又提着一把滴血的长剑,都惊慌失措地夺路而逃。
“依依!”苍悠握住她的肩膀,发现她没事,“……韩姑娘……你没事吧?刚才的黑衣人没有伤害你吧?”
青依看见他眼里满是紧张和担忧,心里一阵感动。
“我没事,多谢杜公子,杜公子你身上的伤还好吗?”
“没事,只是皮外伤,无大碍。刚才的黑衣人去哪里了?”
“不知道,他将我带到前面的路口,自己便跑进树林了。”
苍悠沉思了一下,说:“对不起,韩姑娘,刚才是我连累了你?”
“在船上的那几个人是要刺杀你的吗?”
“应该是,我在济南城经商,抢了一些当地人的生意,可能有人看不过眼,想找我报复吧。只是想不到连累到韩姑娘和你的家人。”苍悠满脸愧疚。
青依大惊:“我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