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乾隆急忙抓住她的手,有些狼狈地问:“谁是陆小凤?”
“帅哥!”古龙笔下一个武功高强、风度翩翩的大叔。
“哪个帅哥?姓什么?”
“就是我喜欢的帅哥,要你管!”青依奋力抽出自己的手,居然一把捏住了乾隆的面颊,用力一扯——
作者有话要说:青依居然拔虎须了,为她默哀吧……
和解
“就是我喜欢的帅哥,要你管!”青依奋力抽出自己的手,居然一把捏住了乾隆的面颊,用力一扯——
乾隆完全呆住了,他活了几十岁,还从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
青依肚里简直要笑翻天,想不到今天可以趁机一偿夙愿:揪乾隆小胡子,捏乾隆的脸蛋……
乾隆反应过来时,只看见青依满意的微笑。头脑一时空白,然后怒火“腾”地一声烧红了他的眼睛。
他一翻身骑在了她的身上,低头牢牢地噙着她的唇,手解着她的衣裳的纽扣。
青依被吓得半死,想不到乾隆突然就变了脸。她扭动着身子,竭力想逃脱,但他的身体压下来,如同一座大山,她无法撼动半分。
“呜呜……”
她用手推着他的头,但他不为所动,转瞬已经解开她的秋衣,然后深衣的衣带也被扯开,他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肚兜捏着她胸前的两团柔软。
她惊喘,推不开他身体的双手便朝他的面上招呼,但他一手一只抓住,然后,用一只大手牢牢地将她的两手都按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则缓缓地扯开了她肚兜的系带。
一片雪白映入他眼帘。
他被怒火冲昏了的头脑获得了短暂的清明。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白皙的肩膀和浅浅的锁骨,想起她曾经在秋狝时被熊抓伤过,现在居然没有留下半点疤痕,不由得万分庆幸。自己给她的伤药真的很管用?
回想起自己和她的恩怨纠葛,他承认现在自己趁她酒醉要了她,是有些卑鄙,但他行事向来注重
的是结果。她迟早都会是他的女人,现在有何不可?
他俯首含住那骄傲的顶端,轻轻吮吸,无视她扭动的身躯和呜咽的叫声。
“放开我……放开我……”
他的唇回到她的唇上,堵住了她的叫声,只剩下模糊的哼声。
“青依,我给你端了醒酒汤!”
随着话语声,叶蓁用脚踹开了虚掩的门。
眼前的情景让她呆住了,本来有几分醉意的脑袋似乎不会运作了。
“滚出去!”床上的乾隆吼道。
叶蓁一惊,双手捧着的热气腾腾的醒酒汤摔在了门槛上,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奴婢该死!”她忙不迭地掩上门。
而床上的青依已趁机爬起身,掩着衣襟,瞪大了眼睛望着乾隆:“皇上,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乾隆看她此时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喝醉酒,心下疑惑,说道:“你难道看不出朕要干什么吗?”
说罢,又推到青依,压了上去。
青依盯着他的眼睛:“皇上真是那么想要我吗?居然亲自跑到我的房间里来了?”
乾隆心中大怒:“朕今晚就是要要了你,你又待怎样?”
说着,低头朝她压过来。
青依冷淡地说:“如果皇上真的喜欢我,想要我,我也不是不能给,皇上阅女无数,肯定是个好男人。”
乾隆猛地停住了。
他微微抬高头,看着她十分坦然的模样,目眦欲裂:“你以为朕是喜欢你,才想要你?朕今夜不过是酒后欲行房,而你的房间未掩门而已!你以为你是谁?”
他起身,望着衣衫凌乱的青依冷笑:“收拾好自己吧,朕对你没兴趣了。”
说罢,拂袖离开。
青依在房里还隐约听到乾隆大声吩咐的声音:“摆驾桃夭宫。”
她觉得整个心空荡荡的,空得发痛,想哭却连眼泪都没有。
无处宣泄。
心里有把钝钝的刀在慢慢地割,慢慢地切……
…
九月,准噶尔部达瓦齐派贡使到京,希望获得清廷谅解,享受之前葛尔丹车凌同样的待遇,允许赴藏熬茶。但遭到乾隆的拒绝。
乾隆说:“堂堂大清,中外一统,而夷部乱臣,妄思视同与国,断不可与之。”
他认为,达瓦齐是准噶尔部乱臣,已失人心,准部内斗激烈,正是勘定西北边陲的大好良机,不可错失。因此,一切要求维持和平局面的建言,均予拒绝。
乾隆积极关注准噶尔部的动态,得知阿睦尔撒纳屡次战败于达瓦齐,更加着力于备战,几乎日日早朝,又不时召见军机处的大臣,商议出兵准噶尔部的事。
在这国事繁忙的时候,他似乎无暇理会青依,青依也松了一口气。她每日都是安守本分地伺候乾隆,乾隆也不挑刺,只是偶尔向她投去冷冷地目光。
青依知道他还在生自己的气。但是她没有办法接受他的宠幸,因为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万一她受孕,她真的无法承担那样的后果。她不想留在这个时空,更不想留在这深宫里,但有了孩子,她就永远无法离开了。像《宫》里的良妃那样因为爱情的不如意,便抛下八阿哥,独居冷宫,最后甚至重返现代,她做不到。
所以,一定不能有孩子。
她赌不起,也输不起。
十月天了,天气变得寒冷起来,桌上的热茶一会儿就凉了。
她又给乾隆换了一杯热茶,乾隆仍然低头看着大臣上来的奏折,眉头紧锁,面色有些疲惫。此时她才感觉到他身上的胆子有多重,他对国事是何等操心。
在祖父、父亲圣明君主的光环下,他要超越先辈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但他以祖父康熙为榜样,竭力治理国事,勤勉若此,她不是不钦佩的。
但她不能留在他的身边。
“现在何时了?”乾隆放下奏折问,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酉时了。”
青依看他疲惫地揉着自己的眉心,便走到他背后,用手按压着他的肩膀,为他放松。她已经向采萧学习按摩好久了,采萧说她按得很好,完全可以为乾隆按摩了,但她一直不敢。
乾隆有些讶异地看着她的举动,但并没有拒绝。
他合上眼睛,感受着她的双手在他肩颈和后背上按摩推拿,十分舒服,还闻到她身上淡淡幽香。
“你身上用的是什么香?”
“啊——”青依听他突然开口,吓了一跳。
“朕是老虎会吃人吗?朕只是问你用了什么香?”
“我从不熏香,皇上说的香味可能是浣衣局皂角的香味吧。”
“不对,”乾隆转过头,在她身上嗅了嗅,“我没有在其他宫女身上闻到过这种味……”
青依有些尴尬。难道是她的体香?她又不是香妃。虽然她自己有时闻自己的手心会闻到淡淡的香味。
乾隆看着她,目光闪了闪,说:“天色已经黑了,摆驾奉三无私殿吧。”
太监提着灯笼在前方引路,青依远远地跟在乾隆身后,看着他黑色背影高大又有几分孤寂,心里突然涌出一阵难过。
“走得那么慢,看不见路了吗?”乾隆问。
青依快步跟上。
“你最近还有画画吗?”
青依一愣:“有。”
“画了什么?”
“乱七八糟的,什么都画。”
“园林设计图呢?”
“也有画。”
“拿来给朕看。”
“……好。”
趁乾隆在奉三无私殿礼佛的时间,青依回房间沐浴,并拿了设计图回到奉三无私殿。
乾隆礼佛完毕,她呈上设计图。
乾隆看了看说:“原来你还记得那里。”眼睛望着青依,目光里流动着不为人知的情绪。
青依愣了一下,方体会到乾隆话里的意思。
这张设计图画的是一座树屋,树屋旁边还有一个十分美丽的湖泊。
这当然是木兰围场的那个深林湖泊。
看见这个湖泊,就难免想起那天他们共骑一骑的情景。
她的脸无可遏制地涨红了。
她为什么要拿这张设计图,虽然最近她画的就是这张,但她可以拿以前的作品啊!
“那里的确很美,去过的人都不会忘记。”
“朕去过许多名山大川,那个湖泊虽然很美,但比较起来,也算不上什么,朕早就忘记了。”
早就忘记了啊?
听着乾隆一语双关的话,青依忽视心底的苦涩,道:“我以前也去过很多地方,那些美丽的地方
总是伴随着美丽的记忆,留在我的记忆深处,虽然随着时光的流逝,记忆会变得模糊不清,但总还知道它是存在的。”
乾隆闻言微微蹙了蹙眉,摸不准她话里的意思。既然她认为那天是美好的记忆,那么她为什么要一直拒绝他?
“你最近还画了什么画吗?”
“给两位姐姐画了肖像。”
“哦?”乾隆感兴趣地说,“也拿来给朕看看。”
今晚恰巧是青依值夜,在乾隆就寝之前,青依将几幅人像拿给乾隆看。
“采萧,叶蓁,永琪,禄全……这……这是和亲王?”
乾隆一张张地看着,手指紧捏着和亲王的画像。
青依心里偷偷抹汗:怎么匆匆忙忙地将和亲王的画像也混在一起拿来了?
“这是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