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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虽然当初我曾和你说过,我不会放弃青依,但是这些日子以来,青依从来没有过接受我的举动。事已至此,我想,如果你是真心地喜欢青依,可以对她好一些,我宁愿放弃。”
“我会喜欢她?”乾隆冷哼,“五弟,不要因为你喜欢她,就以为朕和你一样。朕后宫佳丽无数,何时轮得上她?”
和亲王摇头叹息:“那么皇兄,你今日跳下观景台去救她的时候,心情如何?”
乾隆心里一突。他在跳下观景台时,的确没有想太多,只是想要救下她而已。但这又能说明什么?
“朕不过是救人于危难而已,君子之行当是如此。”
“君子之行?”和亲王一笑,“皇兄是这样看待自己今日的举动的吗?难道那一刻,皇兄就没有意识到,你不仅要做一个君子,你更是一个君王吗?怎么可以以身犯险?君王安危关乎江山社稷之稳固,为什么那一刻,皇兄你却忘了这一点呢?”
乾隆心里一惊,却说道:“朕在山上时就说过,朕相信自己的身手,救她不会有危险。”
“如果皇兄坚持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了。但我还是要提醒皇兄,女人的心经不起伤害,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可能就来不及就了。”
和亲王往门口走了几步,又回头笑着说:“如果你那么确定,何不考虑将她放在我府中,我保证会看好她,而且不会嫌弃你曾幸过她。——只是皇兄你舍不舍得呢?”
乾隆咆哮:“老五,你不要太过分!”
和亲王摇头出了门。
不一会儿,青依回来,看见站在门口的叶蓁,问:“沈姐姐,为什么站在门口?”
叶蓁朝她嘘了一声,低声说:“和亲王刚才来过,不知道说了什么,皇上正在发脾气呢?”
“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只能一直在这里守着,等候皇上的召唤呗。”
虽然还没有入冬,但深秋的夜晚还是有些凉的。青依拉着叶蓁往背风处避了避。
“今晚谁为万岁爷守夜啊?”
“采萧啊。”叶蓁回答。
“要不……我帮她守夜。”青依犹豫地说。
叶蓁凝视着青依,不知道青依的想法。自从那件事过后,青依对皇上的事不闻不问的,可见心里
还是在怨恨皇上,而今天皇上不顾危险救了她,她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同了,现在居然主动要求为万岁爷守夜,是不是想修好两人的关系呢?也罢,只要能消除他们之间紧张的关系就好。
于是她说:“好啊,反正我还没有和采萧说安排她今日守夜,今晚就你吧!不过你怕不怕累?这精舍里没有寝宫里那样的脚踏,可以让我们睡觉,你只能坐着趴在桌子上睡。”
“嗯,我知道了,一晚半晚没睡好,不碍事的。你昨晚不也这样了吗?”
过了一会儿,终于听到乾隆在里面唤道:“进来服侍朕安歇。”
她们连忙进去服侍他洗脸、洗脚。
乾隆面色阴沉地看着青依,想起和亲王的话,心里一阵烦躁。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小女人如此牵动情绪,真不应该。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朕要安歇了。”
叶蓁等人都退出了房间,青依关好房门回转身来。
乾隆奇怪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还不走?”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猜我还能坚持双更多久呢?
换药
乾隆奇怪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还不走?”
“今晚是我值夜,还有我要为你包扎伤口。”青依从袖里拿出白布和伤药。
刚才给他洗脚时,她都不敢撩高他的裤管,怕暴露他的伤口。
“嗯,还不过来?”
乾隆放下双脚,由得青依轻轻卷高自己的裤管。青依凑近一看,还好,膝盖右下方的伤口还有些渗血,但没有发炎的迹象。
她用清水给他冲洗了伤口,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伤药倒在伤口上。伤药刺激着伤口,他本能地缩了一下脚。
“很疼吗?”青依抬头担忧地看着他。
“没事,继续。”他吩咐。
上好药,青依又小心地用白布将他的伤口缠绕包扎好。这个过程中,乾隆一直一声不吭。
青依觉得太安静了,安静得她有些心慌。于是她说:“我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在木兰围场里,我被熊抓伤的那天,皇上怎么能那么快找到一块白布给我包扎伤口?”
乾隆真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因为围猎就是治军,军士上阵,难免受伤,所以都会随身携带白布和伤药。朕当然也带着。”
原来如此。
“皇上的伤口,要再上两三次药才能痊愈,回去后,我再为你上药吧?”
“嗯,但要小心,不要被人看到了。”
“我知道了。”
青依将换下来的沾有血迹的手绢藏回衣袖。又帮乾隆放好帷帐。自己从柜中拿出棉被,放在椅子上。转身灭了烛台上的几根蜡烛,只留一根。然后将棉被披在身上,坐下来,拢好被子,伏在桌上睡觉。
今天,乾隆居然不顾危险跳下来救她。她真的没有想到。她一直以为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帝王,就如他当初杖毙妙玉。人的性命他从来没有看在眼里,一切都以巩固皇权为考量。他肯定知道自己的安危有多重要,他为什么要跳下来救她呢?
难道还是不想她死,想从她口中获得使大清江山长久稳固的方法?这几年来,她已经表现得够明显了,她不会说出未来的事来改变历史。他还没有放弃吗?
无论如何,他救了自己,而且还负了伤,自己都应该帮他包扎伤口。她现在只是在还他的人情,而不是在讨好他。
为自己及乾隆的行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她便安然入睡了。
今天这一天,她又惊又累,真是很疲惫了。
乾隆看见帐外她像一头熊似的可笑睡姿,迟迟不能入眠。
自己真对这个小宫女有意思吗?
他无法回答自己。
他只知道自己不愿意看着她死,也许是因为他还挂念她心里的秘密,也许是因为她曾给自己带来的惊奇。他想更深地了解她,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知道她神秘的过去。
自己对她的心思,仅此而已吧?这怎么是喜欢她呢?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不就是对她的占有吗?她在自己身边这么久的时间,现在不还是清清白白的吗?
想到这里,他又不由得想起那天夜里的事,在他低头啃咬她时,他的确对她产生了男人对女人的欲念,但那只是一瞬间,只是因为男人在面对女人时本能的冲动而已。自己之后不是也没有要她吗?
年已四十的自己居然在思考这样的问题,真是太可笑了!自己后宫佳丽无数,孩子都有十几个,难道还不知道男女情爱吗?还在这种事情上疑惑?如果自己喜欢一个女人,肯定当天就让人将她送到自己的龙床上,怎么会左思右想?
不过这个小女人也是在太可恶了一些,她对和亲王无意也就是了,居然对自己也不屑一顾。那世上还有哪个男人能入她的眼呢?
乾隆在对自己心思的揣摩中渐渐睡去。
第二日,他们起身返回圆明园。
一切生活照旧。
回去的第一日,青依趁单独陪乾隆在碧桐书屋读书时,给他换了一次药。
第二日,青依一直没有找到好机会,不是采萧在,就是叶蓁在。眼看就要到就寝时间了,今晚又不是她值夜,恐怕没有机会给乾隆换药了。
她正在发愁,采萧对她说:“你一个人看一会儿,我去如厕,反正皇上还在里面礼佛,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出来。”
青依点了点头,看见采萧的身影转过回廊不见了。她应该是要回自己的房间方便,要好一会儿才回得来。
青依连忙走到门前轻叩。
乾隆的声音从殿里传来:“何事?”
青依说:“我能进来吗?”
乾隆沉默了一下,说:“进来。”
“采萧有事离开,要等会儿才回来,我给你上药吧。”
乾隆手中拿着一本佛经,点了点头。
青依掩上门,从袖中拿出布条和伤药,蹲□给他换药。
伤口已经愈合,不用再上伤药了。青依轻轻地用布条缠绕在他腿上,正准备打上一个结,门突然被推开,乾隆一把按住她的头,遮住腿上的伤。
叶蓁吃惊地看着眼前的情景,但多年跟随乾隆的经验,还是让她第一时间将门关上。
但只是那一眼,已经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如雷:皇上和青依怎么不将门关好啊?
她今晚值夜,想着时间差不多,便来奉三无私殿候着。谁知侍卫们都在,而平时在门口候着的采
萧和青依都不见人影,她还以为皇上今日提早走了。但殿中还亮着灯光,她便随手一推,谁知居然看见了这样羞人的场面。
皇上座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佛经,但青依却蹲在他两腿之间,头部被皇上的手按着,正接近那羞人的部位。万岁爷伸在外面的那只腿是赤^裸的……他们怎么能如此心急,居然在佛堂里做起这种事来?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