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依看见十一阿哥紧紧地跟在庆妃身边,目光却不时偷偷望向她,她不由得笑了笑。
庆妃朝她走来。
“妹妹刚才怎么出去那么久才回来啊?”
“帐里人多太热,我贪恋外面树荫下凉爽,就呆久了一些。”
十一阿哥紧张地看着青依,但青依并没有再说外面的事,只是说起这行宫里四处的风景何处最美。
十一阿哥渐渐放下了警戒。
第二日,众人齐去木兰围场围猎,各有收获或赏赐。青依没有射中什么猎物,但得到了赏赐的一大块鹿脯肉和一只獐子。
傍晚时分,十一阿哥居然来到青依的营帐,塞了两根漂亮的野雉翎给青依。
“我猎到的。”他说,表情有些扭捏。
青依开心地接受了,并将那瓶伤药送给了他。他高兴地离开了。
孩子的心思就是这么单纯,只要别人对他好,他就会对你好。
==============================
几日后,秋狝结束,众人启程返回圆明园。
途中乾隆接获宫里传来的喜报,令妃诞下皇子一名。龙心大悦,吩咐队伍快速前进,早日回宫。
回到圆明园后,乾隆首先去看望了新诞生的皇子,见皇子健康漂亮,极为高兴,当场赐名为“永璐”。
青依在轻芜殿听到这个消息,又喜又悲。喜的是他不是“永琰”,未来的嘉庆帝;悲的是历史还是沿着她所知道的方向发展着,令妃终于为乾隆诞下皇子,在宫里的地位更为稳固,嘉庆帝的出生应该就在不久的将来了。
晚上,乾隆留宿轻芜殿。在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呈上来时,她第一次有些希望这汤药是有效的。如果她也能有个孩子,她与令妃的战争是不是就不会如此输赢立辨?
但她立刻打消了这荒谬的想法:自己怎么能如此自私,为了赢得令妃,而不顾孩子的将来呢?
令妃诞下皇子,在宫中更红了。每日都有妃子前去恭贺。青依没有过去,只是派雪钰送去了一份礼物。
就在宫中都在讨论十四阿哥时,突然传出了十三阿哥病重的消息。原来在热河行宫时,十三阿哥就已经生病了,但症状并不严重,只是咳嗽,没有引起注意。在回程时,旅途奔波,不便照料,回宫后病情加重,太医治了几日不见有起色,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二十四日子时,十三阿哥病亡。年三岁。乾隆哀恸。年过四旬的他,再次遭受丧失嫡子之痛。
当晚他驾临轻芜殿,但一语不发,只是幽幽地盯着青依看。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真是太好人了,昨日的文发了后半个小时内有七八条评论,真是太给力了!简直是给我吃大力丸啊!本周我日更,亲们不要错过哦!另外我发现,那些被自动屏蔽的评论是打“0”分的,今天有个亲的留评就是这样。所以亲们留评别忘打分啊!
解忧
青依知道他想问什么,但并不打算说什么。当初她曾诅咒他“儿子个个短命”,但后来告诉过他,他有子嗣继承大统。即使如此,承受丧子之痛,是必然要经历的。她说什么都没用。
皇后伤心欲绝,幸而有十二阿哥在身边,才勉力支撑着没有倒下。但几日内就变得形容消瘦,可见打击之大。
乾隆本来很喜欢这聪明伶俐的十三阿哥,现在他殇了,为了表示对他的看重,乾隆吩咐十三阿哥随葬端慧皇太子园寝。
一时之间,宫中气氛变得十分怪异。在人多处,没有人敢谈及十三阿哥的病亡或十四阿哥的出生。但背地里都议论纷纷,红白事如此接近,实在少见,许多神神怪怪的说法都出现了。
八月十三日,是乾隆的生辰。但受十三阿哥病亡的影响,乾隆取消了一切的庆祝活动。
那日只是在碧桐书屋赏玩自己珍藏的字画、古玩,消磨了一日,然后在承恩堂,与太后、皇后共进晚膳。
晚上,留宿轻芜殿。
青依呈上了一碟自己做的荷香千层酥,这是乾隆最喜欢的一道点心。
乾隆用了一块,便停下了。
青依看见他这些日子都没有舒展过的眉头,很是心疼。但她可以做什么呢?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乾隆突然吟道。
一阵突如其来的泪意直冲青依眼底。他本是一个那么自傲自负的人,但遭受了多次的丧子之痛后,居然变得悲观起来。
她抱住他,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以免他发现自己的眼泪。
他回抱着她,手在她没有梳髻的头发上轻轻抚摸着。有时候,他觉得她还像一个孩子,而自己已经太老了。
但她环住他腰的手慢慢地摩挲着他腰侧敏感处,带着些挑逗意味,那可不是一个孩子会做的事。
多日未曾跟人亲热的他立刻起了反应。
他讶异地托高她的头,她却扬起头,水润的红唇轻轻地印在他的下颏上,湿湿的,软软的。
他低下头,深深吻住。双手在她身上摸索,一只手已经搭上她的衣襟。
她握住他的手:“今日是皇上的生日,就让我来服侍皇上吧?我自己来。”
他便抱着她滚落床榻。
她骑坐在他身上,俯视着他,眼里是浓浓的爱意。身体在他上方蹭动了一下,引起他更强烈的反应。
她伸手为他解开衣纽,他从善如流地帮助她脱掉自己的衣裳。
她的小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流连了片刻,便朝着结实的小腹滑去,一路搔得他痒痒的,但他克制住了将立刻她扑到的欲望,想想看看她究竟怎么做。
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小腹上抚摸了一会儿,终于停在他的裤腰上。
她偷偷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解开了他的裤带。在她的注视下,他的骄傲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她白皙的脸不可遏制地染上了红晕,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他心里暗暗好笑,她明明羞得想要转开视线,却又死撑着。她究竟能撑多久呢?他很好奇。
她跪坐在他膝盖上,开始解自己的衣裳。外袍很快被扔落在地,洁白的中衣衣襟慢慢地被打开。
他没有看见意料中的肚兜,却看见了世上最美丽的沟壑。渐渐地,他看清楚了,她贴身穿一件奇怪的小衣,只有巴掌那么宽,但两片布料却将高耸的雪峰紧紧包裹着,造成极美丽的曲线。
半掩半露,诱惑至极。他下腹猛然一紧,迫不及待地拉低她的身子,准备进攻。但她一手将她按住。
“等一等,我还没有做完……”
她的头低了下去。
他的手猛然抓住床褥,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动。
她居然愿意为他这样做!
她的小嘴温暖如春,那潮湿而柔软的感觉直冲他的大脑,他几乎瞬间崩溃。他的身体因为努力的克制而微微地颤抖着。
她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忐忑不安的神情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低吼一声,瞬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依依……”
他知道,在这方面她最是害羞,但今日却愿意这么做,只是想让他快乐。这样的一个女子,让他如何不深爱?
青依在他忘乎所以的激情中流下了眼泪。
她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么一点事而已。
她既不能向他保证他以后不会再经受丧子之痛,也不能为他生个孩子。吃了这大半年的药,她觉得自己根本是不可能怀上孩子的。
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让他暂时忘忧而已。
床头的桌上放着她送给他的生辰礼物——一栋房屋模型:一间雅致的乡村别院里,有一对瓷人老夫妇坐在摇椅上,白胡子老公公正对着白头发的老太太笑呵呵,两人都是笑态可掬。这是她用陶泥捏好,送去给宫中的陶瓷作烧制好,再拿回来上色的。
“当你变成这样,我希望自己是这样的。”青依当时指着一对瓷人说。
乾隆开心地笑了:“只要你那时候不嫌朕老就好。”
实际上她本来要做几个小孩在庭中荡秋千的,但想到再可爱的孩子都只会引起乾隆的伤感,便改了。
青依忧伤地望着那对瓷人,心里此刻无比渴望为乾隆生个孩子。如果孩子可以让他快乐起来。
但他们会有孩子吗?
===========================================
乾隆二十二年九月,沙俄将准噶尔部叛臣阿睦尔撒纳的尸首交予清廷。乾隆再平准噶尔,准噶尔战事正式结束。
早在六月,清兵兵不血刃地抵达伊犁时,阿睦尔撒纳就逃往沙俄边界,寻求保护。清廷派员前去交涉,要求交出阿睦尔撒纳。但沙皇政府以各种理由拒绝,妄图以他作为分裂清廷领土,染指西北的工具。但苍天有眼,阿睦尔撒纳染上天花病死,结束可耻的一生,时年35 岁。沙俄不愿因一具无用的尸首与清廷交恶,便交出了阿睦尔撒纳的尸首。
西北经历多年战火,残破不堪。耕地、牧场荒废,城镇、村庄被毁,人口急遽减少。固厄鲁特族几乎灭族。如何使西北重新繁盛起来,成为一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