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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听了些便又窝回了自己的房间。
尉迟靖寒也随我进来,他步态优雅,一看就出身良好,而我虽然出身不好,但却做了几年的服装模特,走起路来,姿态自己是想多好看就有多好看,我知道将脸侧扬起多少度最美,知道在男人前面走路时,跨如何摆最体显现婀娜的身姿,可是现在我没这个心情,我几乎是拖着脚走路的,回到房间也是十分没气质的将自己整个堆到了太师椅上,蜷成一团。
“你心情不好?为什么呢?”尉迟靖寒一直都在扮演一个呵护倍致的体贴男形象,只有初次见面时他狂傲不羁,混身上下透着迫人的气魄。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他那时的样子,很有魅力。
“也不为什么,是我自己的原因,让我想想清楚就好。”我低着头,声音也不算大。满脑袋都在想以前和现在,差距如此大,我竟然还挺习惯,甚至都不想念以往,我是那么薄情的人吗?
“你考虑的事我自然帮不上你什么忙,但是,若白,有的时候,快乐与悲伤是需要分享的,一个人快乐不会两个一起快乐,一个人的悲伤,如果两个人来分担,悲伤自然也会减办。”他自认为他自己说的对。
“那一个人的快乐两个人分,是不是快乐也会减半?”我挑起眼皮来问他。
“快乐是会传染的,有人分享快乐时,快乐就会放大!”
“那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悲伤也可以传染,两人分享时悲伤也会放大?”我把他问得哑口无言,我知道他是好心,他想让我高兴起来,可是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情,我很少会梦到以往,而昨夜竟然是如此的清晰,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代表着什么预言。
心里有事没有办法与人分享就是这种感觉,憋着发慌。但是我已经习惯,从小的我就是这样过来的,一直一直都是我一个人。我可以的,至少目前我还可以。
“若白,你若心里不快可以说,这样我看着也难过。”他是实心实意的要帮我,我自然明白,所以我叹了口气,收起身上的刺,也收起了自己的防御外壳,抬起一双乌亮亮的大眼睛,有些水汪汪的望着他。
“靖寒,你知道有话不能说是什么滋味吗?你又知不知道有委屈出不知道找谁说的滋味?一直都是一个人,一直一直,这种孤单,挥之不去,如影随形,但当有人靠近的时候,就会竖起一身的刺,虽然降低了受伤的可能,可是却也隔绝了自己,站在落日下方,只有长长的一道身影,那是自己的,拖长的也只有自己的影子,一直……”我胡乱说着,不知道他听懂了没有,可那是我一直以来的生活境况,我说的都是事实。
“若白,你不是一个人啊,我一直站在你身边啊~”他拉过我的手,很深情的说。我只是淡淡的笑了,因为前几日我听了另一个人说这话,我被感动了,而现在,我不能确定他是出于安慰,还是出于对兰若白的喜欢,但如论他的出发点是什么,都于我张静雅没有任何关系。
他眼里的人是兰若白,而非我张静雅,我不能欺骗自己,也不能欺骗别人,什么都可以骗,只有感情不行,所以我需要正视,如果我不能正视,那么现在的我真的可以用烂人来评价自己了。收了人家的身子,难道还要连带也收了人家的感情吗?兰若白是有些喜欢轩辕治的,但是那种喜欢我可以看出来是含着某种目的的,我还不清楚,那时也没有多问,如果仙仙还在,她一定会解释给我听的。
“靖寒,我不是以前的若白了,你不要用看以前的兰若白的眼光看着我,我不喜欢这样,我希望你重新认识我,这样我们至少可以做朋友。”如果他单单的拿我当以前的兰若白,用那种看兰若白的眼神看我,用与兰若白相处的方式与我相处,我想我是接受不了的,我开始变得任性了,第一次如此的放任自己,前世的自己活得如此压抑,这世一次要选择不同的方式生活。
“若白,你就是你,什么以前的现在的,不论你的性情变成什么样子的,我都是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的。”他有些急了,他看得出来我的眼中透着疏离,相较于之前,我开始远离他了。他好像很不喜欢这样,他不喜欢兰若白远离他,可是我却要远离,原因就是:我不是兰若白,不能混为一谈。
“是吗?如果我不再是兰若白呢?你要怎样?”我投给他一个他接不住的炸弹,所以他怔住了,一又星眸深遂无底的望着我,像看一个怪物一般。
那么惊讶!那么不敢置信!
我笑了,笑着很轻松,我把他绕里面了,我又像以前一样,隔断了他,减少了可能对自己造成的伤害。
我从椅子上起身,拉开房间的窗,看了眼我不熟悉的环境,我放声大笑,这就是我要面对的人生,这就是我以后要生活的社会,我到底是谁,我迷失了自己!
“不论你是谁,我都会陪着你的!”俊男终于缓过神来了,冲到我身边,急急的说。
“是为了这张脸吗?就只为这张脸?”我反问着他,这次他到没有多少惊讶,可能以前的兰若白经常如此的刁难他,反而让他觉得习惯。
“不全是。如果你愿意听,我倒是可以讲讲与若白以前的事。”他沉默下来,低着声音说话时,声音很富有磁性,听着让人说不出来的舒服。
我的劣根性开始暴露出来,我愿意吃人家的说私事,还是我只愿意吃关于兰若白的私事呢?
第一卷 转生 第二十四章 靖寒叙旧
我点了点头,他示意我坐,我便听话的坐了下来,然后看到他将目光投向窗外,凝视了好一会才将目光锁在我的脸上。
盯着我好一会才开口,我知道他在脑子里面回忆,回忆这张脸曾经给他什么样的记忆,或者是幸福?或者是创伤?
“若白以前对我很刻薄,每次说话除了刁难就是挖苦,我一直以来都已经习惯了,但是现在你突然变了个模样,我觉得很难接受。”他说,我点了一下头,示意可以接受。
“若白,她其实很看不起我,认为我胸无大志,没有野心,可是反过来说,她也算是女子就太过独特的一人了吧,什么都要争个先,什么都想要涉足,没有她不关心的,也没有她不想涉及的。”他转过脸来看看我,我正在认真的听。
他用了第三人称和我说兰若白的事,看来他也是想要把我和兰若白分开,对于他这样说我听着挺舒服。毕竟兰若白是兰若白,我是我。
“钱是赚不完的,生意也是做不完了,关系也是拉拢不完的,可是她永远都觉得不够,她什么事都想亲历亲为,她不相信任何人,家里的管家,亲弟弟,或者连她喜欢的轩辕治她也是防着的,她极度的害怕背叛,她最恨的也是背叛,所以一旦她要是发现有人背叛她,她绝对不会手软,她不喜欢若沧也是有理由的,若沧他的身份一直都是受到怀疑,所以她一直对若沧很不屑,这也是为什么若沧对你现在的态度如此冷淡。”他将话题转到了兰若沧身上,我就来个精神,见我来了兴致,他便继续说。
“若沧的母亲与若白的母亲不是同一个人,这点你还记得吗?”他话一出口中,我便知道他开始要说一些家事了,而且可能是我不知道的事,我点了点头,仙仙还在的时候确实与我提过此事,但是细情我不知,只简单的明白了一下各人的身份。“你继续说~”我等着下文。
“若沧的母亲本是府里的一位丫环,因为长相与若白的母亲相似,所以地位也跟着提高了许多,是男人都有醉酒和夫人赌气的时候,所以,兰老爷便在那个时候做了错事,也就是那时候收了若沧的娘做小。”他停了一下,我眨了眨眼睛,示意我已经听得清楚了,也明白他说的,要他继续。
“若沧自小便很受若白的气,若白不喜欢若沧,因为若白恨兰老爷的背叛,所以连带着若沧也受到波及,你也可以想像一下,一个小孩本应该受到姐姐的疼爱,可是姐姐带给他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恨,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心灵会是什么样的,这次你受了重伤之后,竟然再没有骂他,他这才予你说话,已经是很不错了。”尉迟靖寒这样一解释我就明白了,原来兰若白这么坏,就因为父亲做了错事,连着自己的弟弟都不肯原谅,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哪里有这样的,父亲做的错事,怎么也不能转嫁到弟弟身上啊!太不可理解了!本来都是可怜的小孩子,更应该互敬互爱,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