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才那幅图样中的女子你并不认为她是欢喜的,为何不说真心话?”
我心中一惊,他若追究就是欺君之罪了。我的功力还是远远不够,自己的喜怒哀乐在脸上依旧能看出端倪。比不得这些从小受到训练的人们。
“其实女子的面孔遮去一半,并不能看出是何心境。皇上恕奴才未细细琢磨之罪。”
他轻笑了一下,“你说话总是和他人不同。年妃曾经和朕提起见你有一个小巧精致的怀表,上面刻有女子和兰草,非常好看。昨日兴致好,又有十三弟起头朕便依她所说的意境画了这个图样。”
我静静听着,怀表是五爷送的,现在一直没有带在身上,他们送我的东西统统都收了起来,不睹物可少思人。他细看我的表情,停顿了一会儿接着道:“还记得你曾经说过你给朕一个承诺,帮朕树立一个信念,情形若是没有应你所说你甘愿领死,若应了你所说,朕要给你一个恩准。”
见我点头,他继续道:“现在应你所讲,十年期限就要到了。你要何恩准?”
我踌躇了一下,跪□子终于开口道:“皇上恕奴才大胆,不怪罪奴才才能讲。”
他想了想还是道:“准了,不怪罪你!”
我咬了咬下唇:“我要的恩准是……是不论如何,保全他的性命。”终于说出心中所期盼;我的下唇都快被咬出血了。
“谁保全谁的性命朕又会要了谁的性命”他竟然一副不甚明了的样子。这两年来多少康熙的亲近随从太监女官都消失了;鬼知道是放出宫了还是让你给灭了。但我还想活命的话这些话是不能说的。
“九爷。”我低声回答他。
我的头上方没有任何声音,仿佛我在对着空气说话。但是我感到压力,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来自他的眼神,若是眼神似刀锋,我恐怕是体无完肤了。
☆、56突生变故
我的头上方没有任何声音;仿佛我在对着空气说话。但是我感到压力;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来自他的眼神;若是眼神似刀锋;我恐怕是体无完肤了。
知道他已经生气,便跪着不再说话。
过了很久才听到他言辞稍厉道:“我将你安置于年妃身侧你可知为何?”
我摇头。
“一是朕还不想杀你,二是年妃曾和朕说过;希望你在她身侧陪伴。她身子不好;朕便想且留你无妨。今日既然说到这里,干脆多告诉你一些事情。九弟与你关系非常。几次与朕出言不逊咄咄逼人除因八弟的原因也多少与你在朕这边不无关系。他如今人不在京师却也是不安分。几次与亲信穆景远互通有无,妄图联系八弟,还安插人在宫中……若是他继续如此;莫怪朕!”我听得出他很生气;可是这又怪谁呢没有人做错,错就错在你们兄弟个个优秀;个个有野心;偏又都生在帝王家。
天色稍晚,我还跪在御花园中,他走的时候没让我起来,我便不敢起来。天色越来越晚,只看到有侍卫巡视走过,就当我是透明人没人理睬我。腿已经麻木,膝盖酸疼麻涨肚子里也开始折腾起来。如果光是饿还好些,渴却很难熬。白天的御花园秋叶缤纷,景色美丽,晚上却树影扶疏伴着秋风枝桠晃动。看看黑漆漆的左右心里不免有些打鼓,不知道还要在这里跪多久。我仰头望向夜空,秋夜的星空非常美丽,在同一个夜空下九爷现在怎么样了呢?还有五爷,一直没有传来他的消息。
有个人影走过来。到了近前才看清是个眼生的小太监。他低声轻且快的说道:“王爷问兰姑娘是否还坚持呢?他有办法让姑娘离开皇宫。”最近来我身边传递消息的太监宫女都是之前我未见过的,我没答话只看了看他低下头去。他继续低声道:“姑娘看了这个便知是王爷差我传话。”他递过一个小荷包,我接过来摸到里面有两粒东西,掏出一看原来是两颗咖啡豆,我点头:“五爷可好?”。
“姑娘放心,五爷安好。我在敬事房当差,姑娘叫我小福子就可以……这个是王爷给你的药丸。”说着小太监又递过一个小瓶子,小福子道:“王爷知道姑娘正饿着,但送吃食多有不便,也担心为此姑娘继续挨罚,这个吃了可一缓腹中饥饿和口渴。”我将小瓶放到怀中,现在还没到撑不住的时候,暂且留着吧。“多谢你了。让五爷放心,我没事。”
小福子不再多说,让我小心便转身走了。他刚走没一会,苏培盛的手下便来传话说年妃正寻我,让我速速回去。站起来都有些费劲了,揉着酸痛麻木的双腿一步一蹭的往年妃殿中走去,此时的秋风越发凉了。
年妃的咳嗽最近却一日比一日严重了,雍正传太医来看太医说这类咳嗽越是天气凉越是麻烦,主要还是身子不够康健,才会缠绵反复。我见她吃药吃的口苦受罪,便说去找些秋梨来,再以陈皮配着每日熬着吃些或许有好处。至少没有坏处。
年妃就让我去寻这些东西,说别人选的她也不放心。我先去御膳房寻秋梨,管事太监许公公知道是年妃宫里的甚是客气答应每日送梨过去。我说可以从份例里扣银子,他摇着胖手说不用了。我又去配了陈皮,掌管药品的太监不那么好说话,药品类必须报备不能轻易派发。经了几道手续,转过天来上好的秋梨和陈皮都送了过来。
除每日吃药以外再在每日下午吃一次秋梨膏,不管是否管用总是可以润肺的良方。照此过了月余,年妃变得总是易睡,睡着的时候不咳嗽睡醒了却一阵子疯了似的咳,连着几日咳吐了,看着真是受罪。这一日咳的吐不出什么了,却见帕子上有了血迹。我一时慌了,忙让以春报了主管太监,太监连忙去养心殿报了苏培盛。没一会功夫太医院来人。接着传来口讯:先让太医诊治,皇上待会便到。
这次不是往日常来的老太医,换了一位较为年轻的。我看着身形有些眼熟,等他见礼后看清了脸面逐惊得一呆。竟然是史文卿!他着了满人官服我差点没认出来,他是如何进到太医院了?
史文卿并没有看我,按照步骤给年妃号脉,然后问是谁每日近前伺候,他要问一些事情。我吸了口气,平复刚才的吃惊。上前道:“是我。”
他看我一眼,眼波微动。然后细细问了每日吃什么,从早到晚作息习惯,何时喝水,何时吃药,何时睡下等等。回答完毕后,他点头思附一阵写了药方。
“之前的药先停了,隔一日开始服用我开的这个方子,需以温酒当药引,秋梨可继续服用,改为隔日晨服。不可吃羊肉了………再有可以适时活动尽量多走动不可总卧床。”仔细的叮嘱了还不可吃什么不可喝什么等等注意事项。
这个完全和之前的老太医不一样;我心中虽百个疑问却也得憋着不能问还要装做初次见到他。史文卿刚走;皇上驾到了。这次皇上却不似以往那么神色焦急;带了年妃喜欢的点心和玫瑰露过来;他让我们左右退出;想必是要和年妃好好说说话吧。
皇上临走前吩咐苏培盛;让年妃移至圆明园居住些时日待好转后再回宫中。皇上走后,以春和我道:“宫里有人传咱们主子的哥哥前些日子进京对皇上不敬呢。还说皇上近日奖赏的军功是年主子哥哥请求的………”我摇头打断她:“要想在宫中多活几日还是话少些为好,若是实在想说就捡着高兴的说”
=========
圆明园
园中确实比宫中舒服很多,单就这个空气清净就适合病人养病。还没住两日宫中传来口谕,因近日有时疫传入京师,宫中怕是也有人感染,年妃本就体弱故特派来太医常住以防不测。这个太医依旧是史文卿。上次他开的方子年妃服后确实见了好转。
每隔三日的日常诊治让我经常可以见到他,这一日终于等到可以和他单独说话的机会。
“你是如何到太医院的?”
他微笑的看着我,“林姑娘离开江宁的时候我曾经说过他日或许能在京城再见。这一别好几年,若不是五爷告知我也没有想到姑娘竟然进了宫。”
还真是五爷给安排进来的,他告诉我其实他早已来到京城,但是进宫却是另外的关系,并非五爷安排。
“你我还得装成初识。再有,年妃的病好转只在面上,暂且不宜多讲,你多多留心便是。”
我点头,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皇上来园中几次,他见年妃好转了不少,趁着新年给了我和其他伺候的宫女太监一些赏赐。
转眼到了雍正三年的春天,十六阿哥来看我,告诉我十二阿哥之所以一直未在宫中露面是因为他已经被皇上降为镇国公,“因十二哥之前是都统,手里很是有些实权可惜皇兄对他并不信任,皇兄登基后十二哥的日子便不好过了。”
他登基后有几个兄弟的日子好过了?见我撇嘴,十六阿哥淡淡笑道:“在我面前如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