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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的爹爹……捐了……捐了个小管事。是八品 修职郎。爹爹让柳儿回家侍候娘亲……嫁人。”那是好事情,这个傻丫头哭什么?我笑着捏了捏她的圆脸蛋,给她写道:我该恭喜你的,不能总跟在我身边。
“柳儿不愿意回家,愿意跟着小姐,可……可……”
别可可的了;我拍拍她的手,接着写道:嫁人时一定告诉我;我得给你备厚礼。
柳儿的眼睛黯了一瞬;几乎是一闪而过的黯然。快的我根本没有在意。
她再抬头时已是灿烂微笑,“嗯,柳儿现在还不走,或许也不会走呢。反正柳儿在的时候一定好好侍候小姐您!” 见她恢复小鸟叽喳,我心里暗叹气,明明听了她的述说该我伤心难过才对,怎么反过来了。
自嘲的笑笑。我瞎伤心什么呢?现在不是很好吗?若康熙不把我送到江宁我和胤禟未必能够如此相处。
熏上香,裹了薄棉缎被坐于床上,半干的头发披在肩上。我拉过一缕青丝绕在指间,发丝滑下,绕上,再滑下……
格烈卧在床榻旁边;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我。
见我看它,又“呜”一声摆尾过来,我摸摸它的头,试着出声:“唔咧。”格烈的谐音,此声一出我不禁失笑。
它听到却兴致勃勃的将前腿搭到床上,呜呜的甩尾巴。
我笑这揪揪它耳朵,唉!格烈,你说我的嗓子什么时候能好呢?我好想好想说话啊。你的主人现在在干嘛呢?
一定生活的很平静愉快?
他不参与夺嫡,现在在京中只为康熙处理些事情,上次信上提了一句在协理藩院的一些事物。想到这儿,我从床上下来,到书案前研磨,铺纸,提笔蘸上墨汁 。
认真给五爷写了封信,信上告诉他我的嗓子现在虽好些了,却停滞不前,药还是按时吃但好似不再近一步好转,心里焦急不免有些烦躁,每日练声总弄得浑身是汗超级郁闷的……写着写着;嘴角挂了笑意。“超级郁闷”我先这样写,或许他能看懂。
忽觉脚上痒痒,低头看去是格烈在舔我的脚,笑着挪开脚,它不放过我追过去接着舔,笑闹间门口柳儿的声音响起:“小姐,九爷回来了。”
我忙收了信纸,在心里还是不愿意让胤禟知道我和五爷在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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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脸色的淡淡的推门进来,我见他连衣服都没换便到我这儿来想必是临走时提起的事情根本没谈拢。朝柳儿示意先去打盆水过来。我转身给他倒了杯金莲花茶。
他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朝我扯了嘴角笑笑。我给他脱下金丝绣万字纹的夹坎肩和黑色织金长袍,换上家常软缎便服的他靠在软榻上揉揉了太阳,柳儿这时轻悄悄的进来,见我打手势放下铜盆和净手巾子便退下了。
走到榻前给他挽上袖子,又回去拧了巾子,净面,净手,辫子上的紫色穗子换下,只用软绳结好。等给放下袖子后,我才发觉这一切竟如此流畅自如,以前在宫中的时候也会偶尔这样伺候他和五爷,只是不好这样亲密罢了。
我给他的茶杯续上水,然后坐在榻边上一瞬不瞬的盯看他。他默默揽我入怀,脸埋在我发间吸了吸,“我有些累。”双臂环上他的后背,来回抚摸着轻拍拍。他的脸埋得更深,钻到我颈间,呼吸的丝丝气息拂在皮肤痒痒的发麻。我捶捶他的后背,想为他解乏。感到他的嘴唇轻蹭我的耳朵,我一手缠上他脖子另一只手继续锤打他的腰部。应该可以解乏的,手上加重力道一下一下的捶着,这样僵硬的肌肉会更放松。
“小姐,九爷的洗澡水烧好了。”柳儿低声禀报。我闻声推了推胤禟,他
腻在我身上不起来,我使劲推了推。洗了澡才更解乏。
“兰,你要陪我洗。”
我举起一缕头发,已经洗过了。
“就得陪我洗。”他执意将我拉起来,打横抱我到门口以脚挑开门,门外等待的柳儿愣愣的看着我们。
“你下去吧,这儿不用伺候了。”
“是,九爷。”
浴房里,他脱去所有衣服,略瘦却精壮的身材,细腰窄臀长腿,结实的肌肉恰到好处的伸展在躯体上,不突兀,不夸张,充满青春的活力。光洁的皮肤闪着象牙般柔和的光泽。暗影收敛于两腿间的分身,而此时,他的分身正骄傲展示自己年轻的优势。我的喉头发紧,吞了口唾液。直到胤禟的身体没入热腾腾的水中我的眼睛依旧紧紧追随。
低哑的声音,“兰,你也进来。”我使劲摇头,鸳鸯浴啊!我还没做好思想准备。
忙转了眼神看向别处。
胤禟闷了笑在胸口,低声道:“只让你擦擦背,看你吓得!过来。”他递给我巾子。
看我!这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他肯定又在使劲笑我。低头过去,抓过巾子使劲给他擦背。
因为胤禟很累,很快便洗好回房。
他靠在里侧,我枕在他臂弯里后背紧紧贴在他胸口。他横臂绕过我前胸紧紧将我圈在怀里,另一只手臂搂在小腹处。完全是男性对女性坚定占有的姿势。
“……运商那边出了问题;前些日子从场商手里收购的大批盐货全都让人给劫了;有人怀疑是几个运商因为利益关系互相拆台;可能那批盐还在运商手里……”什么运商场商?我有听没有懂。他见我基本没有反应,笑道,“让我先告诉你咱们大清盐运的过程吧。”清朝的盐运制度我从没关注过,估计肯定是层层克扣最后百姓受罪。这回正好细细听听。
于是,胤禟从什么是运商,窝商,场商,总商讲起,到如何缴纳盐克银,如何认窝等等细细给我讲了一遍。我听罢点头,原来这里面竟如此多的花样和空子可钻。难怪拼了命也要往这里钻,难怪有旱涝灾害或者打仗时盐商捐的最多,难怪盐商犯了错误,朝廷大多是睁一眼闭一眼。就更难怪胤禟会做盐的生意了。他是皇子,拿到官府手札很简单。
“。。。。。。我现在的位置就是总商。银子是流入最多的但同时也要操很多心。有些事情总要亲力亲为的好。。。。。。〃我不禁想;胤禟是几位兄弟当中最有钱的;别人大多数认为他全靠自己是皇子的关系能拿到官府的手札;生意好是应该的。现在我明白;没有他自身的努力和超强的经营头脑再有皇脉关系也是白搭!
早上胤禟走后,我让柳儿陪我上街买东西再给他来个小小惊喜。所有东西都很好买到,唯独紫菜皮难坏了我。寻遍我知道的饭庄和商铺都没找到,又去找了李鼎,这才在一个高丽商人哪里找到。
爱一个男人就给他做紫菜包饭。把柳儿和老邓都赶出厨房,我要认认真真的给胤禟做这个。大米加糯米入锅,香香的焖了一小锅饭,看着我自己准备好的物料想像著着胤禟的俊面,将切好的胡萝卜,小腊肠,菠菜,蛋皮,和着我的丝丝情意用紫菜皮慢慢卷起。小心的切好,一片片码到竹盒里。再在竹盒外包上绣有兰花的娟帕。
我拿着食盒等在驿馆外面,等着小厮进去通报。等了好一会儿,胤禟才出来。他见我拎着食盒,紧走几步,埋怨道:“怎么自己出来了?柳儿呢?我派给你的侍卫呢?”我笑着指指食盒,他轻轻笑了笑,“随我进来吧。”
到一间房里,他关上门,回身道:“想我了?”
我只笑,将食盒放在桌上。他靠过来搂住我,“什么?”我扥扥包布示意他自己打开。他抱我在身前伸手解开,当食盒里的码得整整齐齐的紫菜包饭露出来时,我感到他愣了愣。
我转身抱住他,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掏出我写好的纸条,“胤禟,亲手为你做的,希望你喜欢”他看了看我手里的纸条,收紧搂在我腰际的手臂,“兰……你到底来自哪里?”我怔了一下;抬头看他。他搂紧我;眼里满是柔情,“我从不感谢谁,遇见你却让我几次感谢上苍……感谢上苍你爱的是我;感谢上苍让你还活着;感谢上苍……喃喃话语消失在我们胶合的吻中,丝丝甜蜜笼在他和我的心间……
作者有话要说:3。24留言:今天补齐这章,很少,也有点俗。但是我很喜欢。希望你们也喜欢。:)
答应了晚上放;现在先放上一段;实在是太困太困了;思路混乱一片!现在已经很晚都凌晨两点半啦!我发现太晚写也不好;更本没感觉!因为太困了。这章还没完结后面的内容和回复周一继续吧。祝周末愉快!
晚上我会继续更新这章的,不过要到凌晨才能放上去。各位可以明天发再看。
关于有时候锁文的问题我来解释一下,因为有时 在家写有时在单位写所以就先放上来,等填的字数差不多了再解,给大家添了麻烦。下次我还是放到信箱里来回带吧:)
☆、交锋
我给五爷的信还没发出,去仙踪林的时候却意外的接到了五爷的信。看着信封上用俊逸的楷书所写“兰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