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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君倾悠不是什么几句甜言蜜语便能被哄得团团转的小女生。
“有兴趣与我一同去看看我的影卫军吗?”
柳宸逸冲她挑眉。
她很想直接拒绝,却在看到他眼中的期待时,决然的摇头变成了轻轻的点头。
她推着他,二人夺目的神采,即使只是静静的立在一侧,看着那整齐划一的队伍,也依旧有人发觉了二人的存在。
将士的眼里,不由得流露出惊艳之情。
那是怎样一种情景?
绝美的女子长发散在脑后,只象征性的以一条紫色缎带系住发尾,衣袂飘飘,那一抹纯净的白,此刻,成了所有人眼里最亮眼,最艳丽的风采。
女子宛若瑶池仙子下凡,看似有着水漾的柔情,眸光之中,却溢出一种坚毅,这是一般女子绝不会拥有的神情。
而那名坐在轮椅之上的俊美男子,即使有着残缺,却也依旧泛着夺目的光泽,任何人也无法将其忽视。
“你看,他们的动作多有力。”
柳宸逸伸出手,朝前指着。
那里,倾尽了他所有的希望与心血。
他用的词,不是整齐,也不是规划,而是有力。
他是期望着他的影卫军,能够替他讨回所有对他的不公吗?
“有了这样精锐的部队,那个狗皇帝对我柳府所做的一切,我必将血债血偿。”
他扬起脸,丝毫不在意,他口里的那个狗皇帝,实则也赐予她生命的父亲。
对于那个皇帝生得如何模样,她委实记不太清,或许是因为她穿越过来之际,只遇见了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决择的皇后吧。
“你难道就不怕我将你在这儿所做的一切去通知皇帝,让他有所防范吗?”
她双手环胸,不些不能理解,为何他要对此时身份如此敏感的自己说这些,甚至,将这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自己。
“你不会。”
柳宸逸笑得无邪,带着笃定。
这样的他,有一种迷离的神采,很容易便人一头栽进去,忘却他之前所做的种种。
“我确实不会,因为这与我无关,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不要枉想在我的身上得到什么,我不会配合你,更不会站在你这一边替你做什么。”
她点头,眼里,闪现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用到你?”
他却反问道。
“不要打我的主意,我不会让你师出有名,况且,明皓太子本性善良,心系天下,他将会是个有所作为的好皇帝,你为何要去破坏这一切?”
她终是忍不住,道出心里的真实想法。
在她被抱出去,明皓被送进来的时候,便注定了他们十人之间命运的扭转,既然他已经代替她在皇宫里生活了十四年之久,且又是个积极向上之人,虽然会有些小孩子脾气,只需要再过几年的历练,他一定会成长为一代明君。
“你舍不得明皓那个小子?要知道,若不是他,如今拥有尊贵身份的人,可是你。”
柳宸逸脸色一黑,只要在她的嘴里,听到任何她想要袒护其他男子的话语,他便会有些失控。
“他当时和我一样,只是刚出生,是个无任何反击能力的小婴儿,他有权利说不吗?这一切操控着的,其实是吃人的皇宫,当时的贵妃,她如果不产下男婴,如今的皇后便会是现在的伍贵妃,在皇宫那种人吃人的地方,想要生存,就必须有手段。”
这些画面,电视里演的实在太多,她也早已熟知其中的套路。
只是不曾想,一穿越过来,便要进入这争宠的戏码里。
她并不恨皇后,或者,也是有些怨恨的。
在这个时代,又白白的捡到了十四年的性命,重新拥有一个身份,一具完美的身躯,拥有这些,她其实应该满足,至于亲情,既然上天不愿赐予她,那么,她便欣然接受。
“你是笨还是固执?你到现在还在替那个取代你承欢父母膝下的小子说话!你是不是爱上他了?所以才处处为了他着想?”
柳宸逸气得一拍轮椅手把,修长的指尖,泛着青白之色,显示出他极端的愤怒。
他并非一定要君倾悠夺回她应有的公主之位,倘若她不愿意民,他会作罢,只是他实在无法容忍,她竟然处处为着明皓着想,那样一个臭小子,竟然如此轻易的便让她芳心大动了吗?还是因为,她与明皓年纪相仿,因此,共同话题多一些?
君倾悠将头扭向一侧,不再吭声。
如果她真的如柳宸逸所愿,去捅穿这个事实,那么,等待明皓的将是什么?|
冒充皇子,他万死也不足以泄皇帝的愤恨。
而此事的主指使,皇后,她也将身份不保。
纯净的明月,也定会牵连其中。
这样做,于她,对于皇后那一方,都得不到任何好处。
她自认不是个善良之人,但是也绝不想滥杀无辜,更何况,明月在她以那种低姿态出现之际,都不曾对她流露出半点不屑与嘲笑,而是以她纯真的笑容来化解她心中的尴尬,明皓即使一开始对她充斥着敌意,可经过邪皇将二人抓去那一段,她已在心里,慢慢的接受了那个嘴巴恶毒心地倒也不坏的明皓成为她的朋友。
对敌人,可以残忍无情,但是对待朋友,她却无法狠下那个心。
“推我回去。”
柳宸逸冲着那个背对着他的人影低吼。
君倾悠转过身,定定的看着他:“你忘了我之前对你的教导吗?”
柳宸逸握紧拳头,负气的将头扭向一侧,在这个地方,他可不会像上次一样妥协,这里,周通只需要留心,便能看见他。
他的心思,如何能瞒得过君倾悠的眼。
下一刻,君倾悠突然闷声不响的便推着他朝前走,在他嘴角的笑容还未完全漾开之际,君倾悠停了下来,拍拍手掌,看了看四下无人的风景,惬意的露出绝美的笑颜,极其无辜的眨着水眸:“柳少爷,柳公子,本小姐推你到这儿,手很酸了,所以,你一个人在这儿慢慢欣赏风景,本小姐就先回去歇息了。”
在柳宸逸还未来得及还口之际,君倾悠已经介一阵风,迅速的自他眼前消失。
出了心中这口恶气,她的心里委实舒坦多了。
不管柳宸逸的目的是为何,他眼里流露出来的关心是真或是假,如今,她有了这块玉佩,任务可以说是完成了。
自衣袖中将它掏出来,迎着阳光,清晰可见玉佩一瞬间便转化为血一般的红,耀眼夺目,这一次,总算是拿对了。|
她不应该再优柔寡断,迟迟下不了决心。
面对这样两难的局面,她总要做出一个选择。
柳宸逸,对不住了。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朝着那个扔下他的方向说道。
她必须要回到师傅身边,她也必须要弄清楚,大师兄现在在哪里,他好不好。
紧了紧手中的玉佩,她果断的走向那个她藏着一匹快马与干粮的地方。
“你果然并没有想过要留在我的身边。”
她的手才刚握到缰绳,那个犹如鬼魅一般的邪恶声音,便咆哮的响在了她的耳际。
幻觉?她如是想着,手中的动作只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进行。
那个人怎么可以会比她使出轻功还快的到达这里?
即使他辛苦的用两只手不断的拨弄着轮椅,只怕到这里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君倾悠!”
这一次,绝对是真实的,且带着愤怒的咆哮。
她无法再告诉自己,这是幻觉,转身。
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果然带着一脸的怒意,两眼喷出火焰来,恨不得一把将她给烧了,她看似优雅实则气得浑身发抖的坐在轮椅之上,恶狠狠地盯住她。|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有些无法理解。
他的腿脚无法行动,是谁将他领到这儿的?
四下看了看,并没有看见周通的身影,难道是周通感受到了柳宸逸的怒意,因此送他到此便开溜了?
“我若是不出现在这里,你就已经坐上这匹马逃走了!”
柳宸逸恨得牙直痒痒,为什么这个女人,她竟然一脸的惊讶,丝毫没有半点悔意,难道她就这么不将自己放在心上?
“既然你人都来了,那么也不必为我送行了,我自个儿已经收拾好包袱,咱们后会有期了,我得赶着回去见师傅呢。”
她无奈的耸肩,不再去理会柳宸逸是如何到的这里,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了抚马儿的后背,来到这里唯一的好处便是,她暗自学会了骑马,比起坐那种让屁屁生痛不已的马车,她倒更愿意驰骋在马背上,迎着风声,看着两侧的风景飞逝的倒退,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你的意思是,即使被我发现了,你依然要走?你不要忘了,你可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的夫君,你怎么可以将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你这样做,是要遭天谴的!”
柳宸逸神色激动起来,大声指责她的罪行。
她呆滞了几秒,他那样对待衣初柔,他都不怕遭天谴,那她害怕什么?
“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可就走了,要训我,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