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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逸轩也将小脑袋扬得高高的,小脸蛋儿微微有些泛红,他可不能如此轻易的又被大师兄比了下去,有大师兄在的地方,就永远没有他出头的时候,“小师妹,其实方才我就是想跃过那片薄冰层,被你那大声一叫,把我给吓住了,我才有些不知所措。”
“好,那司逸轩你现在重新绕过去,跃一次给我看看,正好看看你的轻功长进了没。”
夏沐衍一听,急忙抓着他的这一句话不放,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捉弄司逸轩的机会,一向是他乐此不疲嗜好。
自然,状况正如君倾悠所想的一样。
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司逸轩不甘愿如此认输,重新回到了结了厚冰的溪面上,在君倾悠闭上双眼的同时,他的身形像一只还算优美的燕子,跳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只是可惜在落地之际,仍然偏差了些,只听得冰块裂开的声音,司逸轩很轻易的便沉入了冰冷的溪水之中。
夏沐衍这才急忙将君倾悠放下,将冻得瑟瑟发抖的那傻小子给拎上来。
大冬天的,再经过这样一折腾,司逸轩一路上便开始直打哆嗦,回到屋内,换上干净衣物之后,便屁巅屁巅的眨巴着可怜兮兮的大眼睛,跑去正美滋滋喝着烧酒的君少白跟前告状。
听完事情始末,君少白斜眼看了一眼司逸轩漂亮的小脸蛋,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姿态,这个有些天真可爱的二徒弟,哪里是那个鬼精的大徒弟的对手?在他看来,这个世上唯一可以制得住夏沐衍的人,可能只有他的小徒弟了。
倾悠那丫头只需要粉嫩的小嘴儿一张,便能使唤夏沐衍做牛做马,且毫无怨言。
“逸轩哪,等你长大了,把你师兄的媳妇儿抢过来,这样就能报这冬日下水之仇了,除此之外哪,我看你暂时也没有何种天赋可以胜过他。”
君少白略微一沉思,又朝嘴里倒了一口酒,似乎很是沉醉的模样,沉声说道。
“师傅,哪有您这样教徒弟的?”
夏沐衍正巧端着一碗姜汤,前来慰问一下司逸轩,捉弄归捉弄,心底还是关心着这个师弟的,刚一踏入屋内,便听见君少白竟然是这样教唆司逸轩,让他长大了来抢悠悠?师傅真是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他夏沐衍为什么如此命苦摊上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师傅?
“你要是有本事,把媳妇管好了,逸轩届时哪里有空子可钻?”
君少白丝毫不理会夏沐衍那怨恨的眼神,自顾自的又朝嘴里送着酒。
“师弟,来,把姜汤喝了,师傅他老人家又醉了,说的胡说你可不要听进心里去了。”他将姜汤递给司逸轩,循循善诱。
司逸轩一口气喝下,身上暖和了许多,有些不大相信的看了一眼君少白,果然瞧见后者竟然就这样晃动着身躯,慢慢的睡着了。
“可我觉得师傅说得有道理,师兄你样样强过我,长大了,我要把小师妹抢过来,当我的媳妇儿。”
他将碗交还到夏沐衍手中,双手认真的托着下巴,盯着火堆看了好一会儿,“我觉得小师妹她很好看,比景小花好看。”
夏沐衍伸长手便朝他的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你小子有没有眼光,小师妹胖胖圆圆的,而景小花瘦瘦高高的,你自己也是圆润的像个大冬瓜,和小师妹站在一块儿极不相衬,和景小花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君倾悠迈着两条小胖腿跨进屋内,不可避免的又听见这两个人极力争夺她的战争,心中不由得开始憧憬着三人长大之后的情形,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般,打打闹闹,快乐平淡的生活在谷里呢?
瞧见师傅又是保持着那种高难度的睡姿,师傅微醉之际,便是这般,惬意的像一个不倒翁,沉沉睡下,你走进他的身旁,还能清晰的听见低低的鼾声,能以这样的姿势睡着的人,师傅可能算是古令第一人。
听到大师兄说她胖胖圆圆,君倾悠摊开肉乎乎的双手,现在才四岁光景,圆圆的倒也可爱得紧,没有哪一个见了她不想捏捏她的小脸蛋的,就是不知道长大了会不会还这样,顶着这样圆润的身形呢?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不甘不愿
柳王府内,繁花似锦,清风不时掀来阵阵花香,惹人沉醉。' '
“小王爷,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吴月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长长的音调,有一点撒娇的意味,她今年正好十六,年长柳宸逸六岁,她的小心翼翼,并未换来柳宸逸的正眼相待。
他依旧执着的蹲着身子,默不作声的盯着那成群续队的蚂蚁发呆。
或许在他的眼里,这些善良的小蚂蚁们,要比这个美若天仙的吴月儿好看得多。
正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使得他原本幸福快乐的生活,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如何能对这个女人有好感?
见她执意的立在自己跟前,柳宸逸微微的抬了眼,一袭火红的衣裳,似一朵怒放的红莲,这个女子永远是这样的耀眼夺目,只是,他更喜欢一身素净白衣的母亲,温柔的像月下的仙子一般。
“你是不是怪我抢走了王爷?”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充斥着魅惑的双眼,涌上深深的哀怨。
柳宸逸起身,扬起脑袋,直视着她,“你特意来找我,是想对我说什么?”
“我只是见你在府上如此不开心,即使那位景府的小姑娘来了你也不理她,我很想让你像从前一样,单纯快乐的生长着,而不要因为我,而变成现在的模样。”
吴月儿伸出手,想要亲昵的搭上他的肩膀,被他轻巧的避开了。
见到眼前这个漂亮的小男孩,脸上表现出来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相符合的沉稳,她忘不了初见时,柳王爷将她扶起,抱上马车之际,柳宸逸正好睁大一双好奇的眸子直勾勾的盯住自己,那般的清澈,似星辰涌动,这个孩子生得好俊美。
这是她当时的第一感觉。
只是很快,那个天真可爱的柳宸逸,开始对她有了深切的敌意,这个小王爷,是柳王爷的心头肉,即使柳王爷处处显出对他的严厉与愤怒,她却不难看出,柳王爷无论如何也不可以像放弃江素心那般放弃这个小王爷。
她如果想真正在柳王府立足,一定不可以跟这个小王爷的关系弄得太僵。
“你的意思是,你希望我开心?”
他退后几步,认真的看着她。
不知何故,被他以这样的眼神盯住,已是成人的吴月儿竟然感到了微微的不自在,即便如此,她依旧点头,并且露出灿然的笑容,好似那红艳艳的石榴花一般,美得很是夺目。
“那你就从柳王府消失吧。”
他的唇角,朝上扯出一个异常邪魅的弧度,这样的一笑,风华尽显。
吴月儿怔住,半晌才反应过来,有些恼羞成怒,却不知道面对一个十岁的孩子,她应该如何是好?
原本以为,对小孩子,只需要好声好气的轻哄着他几句,再与他套好近乎,一切便全部都落入她的掌握之中了,却不曾想,这个小家伙,却是如此不好对付,他竟然希望她消失?
一咬银牙,愤恨的转身,她要去找柳王爷,告诉他,他生了一个怎样歹毒的儿子!
见到她气急败坏的离去,柳宸逸原本明艳若花的笑脸,缓缓消失。
如果没有这个如此美丽的女子,母亲便不会像现在这般终日忧伤,在他的眼前,还要强颜欢笑,他应该怎样,才可以保护好母亲?不让母亲再被这个女人欺负?
在府内一个极僻静的角落,他静静的一直待到刘妈过来寻他,这才回到母亲居住的清荷院,刚踏入院门口,便听见父王怒不可遏的声音:“江素心!你教出的好儿子,他竟然说让我的月儿消失在柳王府!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说出这番话来?一定是你在暗中教唆他对不对?亏得本王还一心想要与你缓和这紧张的关系,如今看来,本王这段时日所做的,全是徒劳!”
吴月儿带着明显的哭腔:“王爷,是月儿不好,不应该去主动找小王爷,想要让他不要怪我。”
而自始至终,母亲只是一味的沉默。
他死死咬着下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年幼的他不会认为,他说那样的话出来,吴月儿便会吓得真的消失在柳王府,他只是万万不曾想到,逞口舌之快,换来的结果,便是母亲的受辱。
刘妈急了,低声说道:“小王爷,咱们先去外面玩一会儿再回来好吗?”
柳宸逸摇头:“我要去保护母亲。”
语毕,他旋风般的冲入了屋内,见到他的到来,柳王爷怒气更甚,冷哼一声,斜眼看着他们母子,吴月儿此时盈弱得似乎一阵风便能吹倒,她紧紧的立在柳王爷的身侧,两只小手,孩子般缠绕住他。
柳王爷为此似是异常受用,还不断的轻拍着她的小手。
“宸儿,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素心只是微微一怔,马上便露出温婉的笑意,双手将柳宸逸搂入怀里,轻言细语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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