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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空的身边,作势防备。
镇南王见清瑜这个样子,有些好笑,他自然不保这样一个**放在眼里,反倒负手叹息道:“今日本王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谁人也不能阻拦。这离魂烟虽然不伤人,只是药效非常,少不得要暂时让诸位歇息一阵。了空大师何苦如此不留余地?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岂不是双方都好?说到底,陈国与咱们大理合则两利,分则两害。从大局考虑,本王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了空此时也知道这离魂烟诡异,自己沾染上了,确实功力大打折扣,此时再想拦住镇南王,恐怕难成。只是镇南王这等阴招都出了,还口口声声大局为重,想要当作没事发生一般,实在让了空激愤。不过了空此时不便开口,只得冷哼一声,不去理睬。
镇南王走近几步,低声道:“本王知道方丈乃是当世高人,此行本没有把握能达成目标。所作所为也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不过如今局势反转,方丈不如成全了本王,将那佛宝交出,也好保住感应寺数百年的基业”
眼看之前温文尔雅的镇南王忽然露出如此凶恶的形象,清瑜不禁打了个冷战。了空冷笑道:“大理蛮夷小国,也生出这般胆量来了。当真是蚍蜉撼大树,不知所谓你且问你,你是如何得知佛宝之事?”
镇南王眉头一皱,笑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此时却不是扯闲篇的时候,方丈也无须耍心机,我知道你在等你那几个徒弟回来。不过,我却没那么笨。我数到三,给或者不给,方丈来句痛快话”
了空哈哈一笑道:“王爷好急的性子只是这佛宝又不是什么普通玩意,我怎会随身携带。若是王爷想要,跟我回感应寺一趟。到时候能不能拿到,就看你的本事了。”
镇南王却是不信,步步紧逼道:“人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方丈却破戒了呢。佛宝若不在你身上,我们的人早就得手了。你以为寺里就剩那几个人,能挡住我们大理第一剑客吗?”
了空淡然一笑道:“你们大理第一剑客再厉害,只这一会功夫,哪里就能搜到我们寺里的秘藏之地?王爷不信,只管来老衲身上搜便是了。”
镇南王到底摄于了空积威,不敢上前,只叫了一个护卫前去。清瑜站在了空身边,耳中听到了空轻叹,心中一时紧张。莫非这牟尼珠真的在了空身上?那眼下局势如何善了?
那护卫小心翼翼走到了空面前,刚要出手,了空闪电一指,便点住了那人穴道。那护卫哪里见过如此迅捷高明的武功,心里还没明白便栽倒在地。
镇南王见了空果然还有余力,心中也焦急起来。他四下里一看,便对了空冷笑道:“方丈果然非同凡响。只不知感应寺中和尚是否个个如方丈一般呢?方丈渡不脱他们,就让本王送他们一程,早日往西天极乐世界求个圆满”
了空却不受这威胁,闻言只目无表情道:“为弘法生,为护法死,本就是我感应寺僧人的使命。我这些徒子徒孙今日经过王爷的手解脱,何尝不是他们的造化?不过王爷可要想好了,至今为止,这场纷争还没涉及人命,王爷要是开了这个头,将来的事情怎么了结,你可得有个成算。大理虽僻处南疆,国土狭小,我陈国却也不嫌弃”
清瑜听了不禁头大,了空这时候说这般硬话,哪里是解决问题的态度?两人互相威胁来威胁去,只要镇南王心气一横,只怕就要开了杀戒……
果然镇南王被了空这番话说得脸色发青,狠狠反击道:“方丈好大的口气若是梁、宋两国说出这番话,本王倒是要掂量掂量。陈国不过是仗着巴蜀地利,才守得住眼下的江山。我大理虽然势弱,你陈国又比我们强得了多少?况且只要得了佛宝,大理气运一增,陈国气运一减,到时候真要打起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眼看两人已经风头火势,争斗不可避免。一直站在远处没有说话的悟心忽然高声道:“王爷方丈请听我一言”
了空斜眼一瞥,冷哼道:“巧言令色,狼子野心”
清瑜却心中一动,拉了拉了空的袖子,低声道:“且听她怎么说”
镇南王也转过头,看着悟心问:“宝芸,你要说什么?”
悟心面露痛苦,上前几步,悲哀道:“国之大事,小女子不懂。只是,小女子既是大理的颜宝芸,又是感应寺的悟心,眼见两方争斗,心头难过。两位看看,前头陵寝中躺着的,就是先皇后。先皇后在天之灵,若是看到陈国与大理反目成仇,如何能够安息?小女子不知道什么佛宝,更不知道什么气运。但是小女子知道,一国之兴衰,靠的是明君贤臣,靠的是精兵良将。执着于这样的外物,又岂是长治久安之道?请王爷三思,请方丈三思”
正文 二百六十四、作茧自缚
悟心的话虽然有道理,奈何在这个场面却是杯水车薪。了空冷哼道:“论起不尊重先皇后的,头一个便是这身为亲侄儿的段王爷。打着祭陵的幌子,却来偷鸡摸狗。你们大理还有脸面说?”
镇南王脸色也不好看,对这悟心淡淡的道:“你到底是大理的水土养大的,陈国待你这般刻薄,你还替他们说什么情?此时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说这些没用的又有什么意思?你在感应寺这么久,到底知不知道那佛宝去向?”
悟心一番苦心,却换来两方嘲讽。她红着眼睛,摇摇头,低声道:“悟心不知情。如今时间紧迫,王爷还是……早些上路吧”
镇南王目光一紧,冷然道:“不行,眼看佛宝唾手可得,我岂能入宝山空手而回?了空识相的,速速交出佛宝,否则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了空眉间耸动,却也无可奈何。到底都是他的徒子徒孙,他虽然嘴上无所谓,又怎忍心眼睁睁看着这些武僧被人屠戮?只是要交出牟尼珠,那也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了空转头看了清瑜一眼,叹息道:“孩子,你转过身去。”说完了空便对众武僧道:“今日一劫,或许是命中定数。我感应寺中僧众,当以无畏之心面对,阿弥陀佛”
清瑜心中大急,如此死结,一旦结下,将来如何得解?镇南王不想了空竟然这般强硬,他内心挣扎片刻,要不要下杀手实在犹豫。镇南王冷眼扫过了空,见到一旁的清瑜,忽然心中一动,这老和尚这般关心这位皇女,或者可以拿她一试
镇南王心念电转,已经出手,他虽然打不过了空,偷袭清瑜这么一个小女孩却是手到擒来。了空虽然一直防备,奈何中了那离魂烟,功力打了折扣,一个不察,便让镇南王得了手。
清瑜虽然小有功底,在镇南王面前还是没有半分招架之力,恍惚间便被镇南王抱在怀里。了空见此,忍不住怒道:“段风行,你也是有身份的人,这般对付一个小孩子,岂是大丈夫所为?”
镇南王见了空果然紧张,心中一喜,淡笑道:“方丈无须紧张。瑜儿是我的晚辈,我不过是与她亲近亲近。她今日有些不尊长辈,我预备教训教训她。不过方丈若是不把佛宝交出来,我恐怕下手没个轻重……”
了空眼珠一瞪,怒道:“卑鄙”只是清瑜是他好不容易选中的下一任佛宝护法,若是折损在镇南王的手里,将来如何是好?况且这些日子天天传法,了空也对清瑜有了一份师徒之情,更不能眼睁睁看着清瑜受苦。
就在这当口,被镇南王抱着怀里的清瑜忽然轻轻一动,便高声道:“瑜儿不敢让王爷教训。王爷还是收手吧。否则,瑜儿一个不小心,才真是会不知轻重”
镇南王只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他下意识一瞥,心中又怒又悔,原来清瑜正手握那柄自己送她的玉龙短剑,抵住了自己的咽喉。
原来因这匕首清瑜一直爱不释手,帘红怕清瑜把玩的时候招摇,便用极其细密的手工在清瑜的肘间袖底缝制了一个布套让清瑜收藏这柄玉龙短剑。清瑜适才被镇南王抓住,本在惊慌,偏偏镇南王托大,觉得这么小一个女孩没有半分威胁,小看了她,全副精神只顾着跟了空周旋,却忘了去管怀里的清瑜。这才作茧自缚,被清瑜反制住。
了空一眼望去,便看了个清楚。他生怕清瑜有个闪失,连忙踉跄几步走近镇南王身前。镇南王的护卫见状,便要围将上来。清瑜冷然道:“站住不想你们主子有什么不妥,立即放下武器,立刻”
那群护卫互相看看,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镇南王已经开口道:“你这孩子好大胆子,要是我在陈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