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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宁并未把老和尚的话放在心上,转身向正殿走去。这寺庙是层层相套的,向皇宫一样,以中轴线为延伸,进入山门,便是前殿,再后是正殿,正殿前有一铜筑香炉,现在闵宁就正要进入正殿了。但还没等他踏入,便被一群下人打扮的人拦住了去路。
“小子,站住。你不知道这是鄂府的女眷正在上香么,谁让你乱穿的”一管家摸样的人呵斥道。
“在下,只是路经此宝刹,欲为亡去的师傅上柱香,就请通融一下,上了香便走”闵宁和声说到。虽然他身怀武艺,但是师傅教导过,要随时保持一颗平常之心,莫与人随便起争执,且君子当隐忍,所以他只能低声相求了。
“不行,快滚,你师傅哪个死老头也佩上这来上香。”管家呸到。
“你让不让”闵宁手握的剑直响,从失忆来,他生命中只有师傅一人,怎可让人如此侮辱。
“刘管家,看在老僧薄面上,让他进去吧!”刚刚闵宁遇见的老和尚说道。
“这。。。。。。既然方丈都说了,那就进去吧!”管家说道。
“谢谢了,”闵宁说完走了进去。
原来,老僧是这座庙的主持,修行多年,颇有些慧眼,刚刚的异向让他一时迷糊了,但是回想后,自己应该不会出现这种失误,前后连想,便决定追上闵宁在观察一下。正赶上闵宁与管家在争执,一想起刚才的粗衣女子有母仪天下之象,不禁怀疑难道这是个误差吗?不,他顿时明白了,便顺了天意放闵宁进去了。
闵宁踏入正殿,便听见殿内的一群女眷唧唧喳喳的祈着福,惟有一抹娇小的身影抓住了他的视线,当所有小姐、丫鬟都在殿中或在阴凉处纳凉时,只有这个身着布衣的娇小的婢女捧着水果和小姐的衣服,暴晒在太阳之下。不知为何,他的脚就是不能在移动,只是眼睁睁的盯着,虽然只是背影的她。
忽然,他看见那娇小的身影摇晃了几下,是因为他太注目了而产生的幻影,还是。。。。。。未等他想下去,那娇小的身影顺势倒下,证明了他的猜测。闵宁飞身过去,接住了将要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她,只是一眼,他就知道,此生在也不会将眼睛,从她身上离开了。
那是一个充斥虚弱和充满悲哀的眼的人儿。虽然她身着粗衣,他却依旧能感觉到她依偎在怀里的那种塌实和心动。她虽头鬓不整,脸上也被黑迹掩盖,但闵宁知道,他是美的,虽然他失意后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但是他就是知道。也许这就是心的碰状,是缘分,闵宁深信。
怀中的女子虚弱的看了他一眼后,便晕倒了。
“恩。。你没事吧!喂!”闵宁关切的喊到。引来了殿里人们的目光。鄂嫣儿看着小婉那个受气包被一个男人所抱,顿时大为不爽的冲了出来。
“你这个不要。。。”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眼前这俊美的脸震慑住了。不行不行,可不能在帅哥面前露出泼妇的样子,鄂嫣儿随即便换了个笑脸,抛个眉眼给闵宁,虽说她是堂堂的知府千金,见过的高官子弟无数,却没有眼前的人儿顺眼。
“小姐,她可是你的丫鬟,她已经昏过去了,大概是太热了,请小姐先将她带回去休息吧!”闵宁看着眼前的这个谄媚的女人,强忍着走掉的冲动企求到。
“啊。。。是。。。是,你们把这个死丫头先带回府去“即使是说话,她依旧猛盯闵宁。
“谢谢了,那在下先走了。”闵宁急着要离开这个花痴的眼界内。
“公子,我是鄂府的二小姐,那边有个亭子,不如我们去那聊聊,也感谢你救了丫鬟之恩”说罢,她亲切的扯着闵宁的衣袖。
“不必了,小姐,在下还有事情,先走了”闵宁摔掉她的手急着往外走去。
“哼,神气什么,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呢,只要你在扬州,还怕找不到你”鄂嫣儿自我陶醉着。
第三节 初识
闵宁离开寺庙后,脑中就不断闪现那女子的悲戚的脸,尤其是那双眼,让他不得不去怜悯,想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只为了她深遂的眼神,这夜,他梦到了她,梦里她依旧悲伤。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闵宁轻吟这首《摸鱼儿》,几日过去了,自己竟觉得出去游玩已毫无兴趣所言。想起她,不仅吟出此番情诗,“情”,难道仅是一眼,便喜欢上了她,没错,这就是缘,只轻轻一瞥,便在也无法分离。
“我是鄂府二小姐”那日那个花痴女的话还依旧萦绕在耳边,为什么不过是一句话,他便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她么,因为她的存在让他不能刻意的忘记。
站在鄂府的大门外,闵宁定睛观看,他想的那个人儿就在那里,不知虚弱的她现在怎样?鄂府的老爷鄂硕,当时乃是杭州知府,闵宁一打听也就找到了她的府邸,现夜已深,闵宁准备跃墙而入,只想看一看那个让他牵挂的人。
轻跃围墙,习武之人般利落的落在了鄂府之内,不知道这是鄂府的什么地方,他手里拿着一些糕点,水果,补品,他觉得她太虚弱了。就象经不住一阵风的凌弱。夜已深了,府里只有零星的几处灯光,闵宁担心着是否能见到她。
不愧是知府的府邸,真是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啊!一个府宅也建的这样繁华,楼台水榭,假山奇石,应有尽有,光占地面积也不凡啊!走了半个时辰,闵宁才意识到自己在这硬闯根本就是不智么。
闵宁已打算出府了,却看见远处隐闪的幽幽的灯光,不知怎么,就是走了过去,还没到,隐隐传来搓衣服的声音夹杂着女子的低泣声,闵宁快速穿过窄门,门里是一处类似洗衣房的地方,蜡烛的影射下一个孤影映在墙上,即使远观,闵宁也能感到她的孤独。顺烛光望去,在井旁有一青衣女子正在洗着衣服,仅是背影,闵宁就知道他来对了,这就是她了。
闵宁眉头紧锁,为什么,这样一个娇弱的人,,却在如此之深夜,仍旧在劳动呢?不禁想起上次的情景,难道这府里竟如此的恶毒的对待下人么?戴上有着同样一副幽怨表情的面具,闵宁走向了她。闵宁打算来这看她时就做了这面具,因为他不想被自己的冒失吓到,她的心中有太多的东西,需要他漫漫的去融化,所以只想给她一个如梦般却又真实的邂逅。
“为什么哭?”闵宁看着她被冰水冻红的手心疼的问。
“啊。。。。”董小婉寻声回头,却看见一个面具,不禁吓的跌到在了地上。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闵宁轻声的说,并把手伸给她。
董小婉看着这个面具,并不如刚刚看到的那么恐惧,反而是慈善的,在望向面具主人的眼睛,清澈有神,竟让她有信任的感觉,但她依旧定在原地,看着她拭去了一丝恐惧和防备,闵宁伸手将她拉了起来,即使是冰冷的手,但是仍然柔软,冷的让他心疼,却有软的融化了他的心。
”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干活?看手都红了,这样会生病的。”闵宁一边说,一边用嘴哈气,并用手搓着她的手。
手上的温热与眼前的他的暧昧的动作,一下让董小婉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看这他给她搓着手,心里是那么温暖,不仅湿润了双眼。
一会儿。
“你”董小婉才意识到男女授受不亲啊!怎可让他握着自己的手呢?她迅速的把手抽了回来。
“嘘!不要问,也不要紧张,就当这是一场梦,在梦里请答应我卸下你的包袱,你的哀愁,好吗?”闵宁道。
董小婉看着面前的人,是那么的不真实,这诺大个府里,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又会有谁会对她好呢?也许这就是梦,想着,她点了点头。
闵宁笑着搂住她飞身上了房顶,董小婉被突然离地吓的闭上了眼睛。
“喂!该睁开了哦!”闵宁依旧笑着。
董小婉睁开眼,看见已和他做在了房顶上,“哦,这真的是梦”她想着。
闵宁和她一起坐下,将自己的外衣褪下,包住他单薄的身子。
董小婉被这么亲昵的动作所感到尴尬和不安,但一想到是梦,在梦里享受这种幸福又有何不可呢?
“你叫什么名字?”闵宁问道。
“董小婉”
“那我以后就叫你婉儿了,我叫闵宁,以后你要是有什么痛苦要在梦中和我说哦!”闵宁知道她认为这是梦,那就在梦中继续下去吧!
“恩,”她模糊的答到。
异日。董小婉的房中。
“恩”她翻了个身呓语道,突然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身在自己的房中,没有他,难道真的是梦么,她只记得两个人没什么话,只是静静的感受着美好,自己就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
洗漱后,她跑到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