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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还没说完,两名歹徒已吓得屁滚尿流,连连叩头应好。
“我们愿意合作!我们愿意!”
“这是十万,你们下山找间诊所医治一下身上的伤,需要传唤证人时我会通知你们。”腾政丢下一个装满大钞的纸袋。
“好好好……我们一定会到……”高壮的歹陡连忙捡起纸袋,扶着身材中等的歹徒逃命似地离开。
“这样好吗?要是歹徒中途变卦,再被收买……”
闻言,腾政嘴角牵起一道高深莫测的弧线,手指轻轻点住纪绘担忧发颤的小嘴。“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可是……”纪绘知道她该信任腾政,但放走歹徒等于纵虎归山,随时可能再遭到狙击。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就不会有危险。”说着,他的眉头开始皱起,浮现愠怒表情。“就像刚才,你不知道出了车子有多危险吗?要是歹徒在情急之下真的割伤你的喉咙怎么办?”他实在不愿对她发脾气,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地训斥起来。
“对不起……我……”她也后悔自己太过鲁莽,愧疚地拉着他的衣角道歉。
看着纪绘无辜的模样,腾政也不忍再责备,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疼惜。
“算了,你没受伤就好。”他伸手一把将她勾进怀里,宠溺地抚摸她娇艳的脸蛋。
“你呢?有没有受伤?”纪绘也担心着他,赶紧查采探他的身体和手上的伤。
“我这么强壮,不会有事的。”腾政刻意把右手藏在身后,不让她发现伤口因方才的激烈摩擦裂开,鲜血渗红了纱布。
“才怪,你看你的手……”她发现了他的小动作。
“没事的,我还可以一把抱起你。”为了证明,他抱起她旋绕三圈。
“好啦!好啦!快放我下来。”他出乎意料的淘气行为着实惊吓到她,也逗笑了她的小脸。
“相信了吧!”这点伤对他而言真的不算什么。
“还是去医院重新包扎一次比较妥当。”她急忙拉他上车。
“不用了。”他打开车门,并将车子前座放平。
“你为什么要把座椅放平!”纪绘不解地问,在他眸底看到—抹邪气的亮光。
“我要证明我完全没事给你看。”说完,他揽住她的细腰一同钻进车里,压在她身上,狂热地爱抚着她……杀风景的是,腾政的手机突地响起,彻底打散所有的甜蜜气氛。
“可恶!”腾政气愤地拿起手机想往窗外丢去。
“接一下,说不定有什么急事。”纪绘急忙阻止他。
“打来的真不是时候!”他还是不想接听。
“没关系……反正有的是机会……”
其实她有些担心他会真的继续下去,在车上要了她,毕竟在高速公路上太过危险,再说,这种惊人行为所带来的刺激她还没有心理准备承受。“这话可是你说的喔!”他的怒火立即消掉大半,也愿意接起手机。
按下通话键,田妈慌张的声音随即传来。
“少爷,家里刚才遭到三名宵小入侵,幸好保全及时察觉,现在已经将三名歹徒制伏——”
“家里应该没什么损失吧!”腾政以平稳的语气打断田妈的话。
而在一旁听到电话内容的纪绘,脸色霎时苍白。要不是腾政硬拖着她出门,她可能已经被闯人的歹徒发现……
“没有,从监视器拍摄到的画面,他们好像在找人或是找东西……”
果然不出他所料,安俊雄不知道他是否会带着纪绘一同前往机场,为了以防万一,还派了其他歹徒闯入家中暗杀纪绘,并搜取他放在家里的一些重要资料。
“好,我知道了,麻烦你帮我联络一下唐律师,等我接机回去再跟他商讨对策。还有,这件事不要让媒体知道,免得他们大肆报导,惊动了我爸妈。”
“是,少爷。”收到指示,田妈卦断电话。
暗杀计划失败,安俊雄害怕被牵扯追查出为幕后主使,绝对不敢轻举妄动,腾政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松懈下来,不必再为她的安危整天提心吊胆。
“幸好有把你带在身边,不然后果可不堪设想。”他像是生怕她突然消失不见似地紧紧搂抱住她。
纪绘这才明白,为何腾政之前说带她出来是为了她的安全起见。
“安俊雄为什么要杀我?”难道她和安俊雄以前也有过节?
“因为你也是‘安氏企业’股权的拥有人。”考虑一会儿,腾政仅透露一点。“我也是‘安氏企业’股权的拥有人?”纪绘猛摇着头,完全不懂。腾政刻意不回答她的问题,只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将话题转开。“四点了,飞机已经抵达机场,我们走吧!”“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他故意装作没听到她的咕哝,将座椅拉起,帮她扣上安全带,驾车开往机场。jjwxc jjwxc jjwxc“走吧!”将车子停妥,腾政牵着纪绘的手走进机场。纪绘的嘴仍然嘟得老高,眼睛不时向上瞟去瞪腾政,瞧他一副没发生过任何事的悠哉模样就更加生气,从鼻孔连着哼出三声不悦。“还在生气?”他捏住她小巧的鼻子,直到她难受地皱起眉头时才放开。“哼!”鼻子好不容易畅通,这回她哼得更大声。 真是过分!每次都隐瞒她一些事情,害她脑袋里挤满了问号,胀的好难过。“乖,等会儿就买糖果给你。”她赌气不说话的模样像小孩一样,教腾政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再弹弹她粉嫩的脸颊。
“不要!”过分,居然把她当成是在闹憋扭的小孩一样哄她!纪绘气愤地打掉他的手。“有些事我不说是为了你好。”他摸着她的头,语气里有一种苦涩的无奈。
听见他的话,纪绘忽然想起叶妍婕曾经指责她是个势利恶毒的女子,贪图钱财而对他纠缠不清,而他说也过,她不会希望知道自己先前的事情,因为她是个私生活杂乱的女子,有着不堪的过去……
这时,一对穿着体面高贵的夫妇走了出来,腾政看见立即兴奋地挥手招乎。
“爸、妈!”
腾政雀跃的喊声惊醒了精神恍惚的纪绘,将她的意识拉回现实。她看见一位体型高壮的中年男子和一名气质优雅的妇人,两人手勾着手亲密地走向他们。
那是他的父母……
纪绘不由得被中年男子浑然天成的轩昂气势震撼,而妇人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高雅气质更是吸引着她,教她羡慕不已。
显然腾政遗传到他父亲的高大身材和尊贵气势,以及母亲精美的五官和慧黠气韵,完美地将父母的特质综合,再加上本身的睿智和气魄,无怪整个人会散发出如此慑人的魅力。
“不必紧张。”他发觉她的小手正在颤抖,贴心地紧握住她。
他知道她很慌张……她可以感受到他给予的安抚和勇气,但不如为何她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忐忑起来,害怕他的父母已对她有成见,厌恶她、唾弃她,只因她是破坏腾政和叶妍婕婚姻的罪魁祸首……
再走近约五十公尺,腾政的母亲彭秀菁忍不住小跑步起来,她跑到纪绘面前,给她一个热情而温柔的拥抱。
“纪绘,听到你没事的消息我好高兴,这真是太好了!”
她突如其来的搂抱和关怀着实教纪绘吃惊,一时呆愕住无法反应。“我们一直不相信你真的发生意外,幸好你一切安然无事。”安法汉跟着走过来轻拍纪绘的肩,表示他的关心及担忧。
这是怎么回事!纪绘不敢相信他们竟会如此和善亲切。难道他们不知道她曾经伤害、出卖过腾政,现在更是破坏他婚姻的第三者!脑中的疑惑像吹气球似地快速涨大,几乎要从她的太阳穴爆开来,痛得她无比难受,只能望向腾政求助,希望他能说明事实。然而,腾政只是再度勾起那神秘的笑容,并以眼神告诉她一切的忧虑都是多余,不必烦心。“对了,腾政,妍捷昨天跟我通过电话,说她决定主日本留学定居,再也不会回来……”说到这儿,彭秀菁不免搪心地嘎咽起来,“这孩子就是这样,个性冲动又倔强,怎么劝也劝利听,话才说完就真的搭机飞去日本。”“妍婕现在不知道在日本的哪里!独自一个人会不会刻生危险!唉……没照顾好她,让她一个人流落在外,真不知如何向她死去的父母交代……”说着,安法汉也无奈地叹息。
“安氏”和“叶氏”两家企业因生意往来频繁而结为世交,两个家族感情深厚,两年前叶妍婕的父母意外过世,安法汉夫妇立即接下险些倒闭的“叶氏企业”,也一同负起照顾叶妍婕的责任,在当时的商界传为一段佳话。听见腾政父母的淡话,纪绘这才知道叶妍婕悲凄的身世,胸中不禁泛起一阵心酸,同时袭上一股强大的罪恶感——
叶妍婕的父母车祸过世,她已失去一个家庭,现在又被她破坏婚姻……
想着,纪绘不禁愧疚地低下头,她可以了解叶妍婕失去亲人承受的悲苦,也能体会她怨恨心爱的人被抢走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