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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片唇瓣摩擦,两条灵舌相互勾缠着。
“嗯……就是这样……才过分……”可恶她又来了,她又打算用几个吻来堵他的嘴了,他心有不甘的抗议。
她以前就这么奸诈,老是选在他火冒三丈时,主动给他甜头吃,让他晕头转向,忘记他们争执的重点。
这次,他不会再轻易掉入她的陷阱了她真的太坏了,偏偏他就会被勾引得心花怒放。到底怎么搞的啊?他是不是男人啊?遇到朱少棻,天大的志气都没了。但这一次,绝对不会这样了“你还生气吗?”懂得以退为进的现代女性,边亲边观察他的反应。
“嗯哼!”他不想给正确答案。
虽然堆积在他心底的怨言如福德坑般的高耸,但在她红唇的轻轻安抚中,已经化成一滩水,任由她搅动了。
两人虽忘情的拥吻,却还可听到车外声声章尘芊的谈话声,在这样的干扰下,少棻有点分心,想挣脱他的怀抱。
被看到就糟糕了!她不能任由状况如此发展下去。
致桐伸长手,抽下吊在衣架上的羊毛披肩,顺势盖在他们头上。
“唔!你干什么啦?那是我的披肩耶!”瞄到向来宝贝的英国名牌披肩被他拿来当被子,少棻的脸都绿了。
“跟我在一起时,就是要专心!”致桐霸道的命令,要她搞清楚状况,不要随便乱来。
“那条披肩是名牌咧!把它放到旁边去。”
少棻尖声叫嚷。
那一条披肩,到原产地买,折合台币差不多也要两万块,贵得很,不能让他糟蹋“我买新的给你,不用担心。”
厚!这女人是怎样?跟他重逢的喜悦会抵不过一条披肩?真是笑话“可是……”她还想再多说些什么,嘴巴却被堵住,咿咿唔唔的,听不清。
她拚命扭动身体,企图把他踢开,藉以换取自由,但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却用强而有力的大腿将她的腿岔开。两人用着极度密合的状态,紧紧贴合着。
他们头顶上的羊毛披肩,隔绝成两人专属的空间,不管在里头的亲吻、拥抱,都是极度私密的!只有两人才能参与的世界。
“该死!你还是跟五年前一样……”他懊恼的抱怨与轻柔占有的动作并不相违背,听在她耳里,就像参杂了吗啡的糖蜜,让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轻颤。
致桐似乎发现她身体的反应,慵懒的爱抚转眼变成急切的渴求。
他的吻变得更加热烈,大手也放胆在她窈窕的身体上游走。
“致桐……”少棻原想反抗,但胸部突然袭来的疼痛迅速扩散,蔓延到她的下腹,盘据在两腿间,逼得她不得不紧抓着他,希冀他解开她心底的饥渴。
早就抵挡不住与旧情人重逢的激情,在她的配合下,他拉高她的裙摆,灵巧的手指摸向两腿间的幽谷中。
“嗯……还要……”她轻声呢喃。
他的手指像带有魔力,在殷红的花瓣上抚摸、揉捏,引得她全身颤抖,滚烫的肌肤也越来越紧绷。她禁不住弓起身子,两手环抱他的脖子,仿佛在要求更进一步的接触。
“少棻,别担心,我会慢慢来。”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脱下她的内在美之后,他的动作变得更迅速。
在确定她的花瓣已濡湿后,他托起她的俏臀,将如脱缰野马般的男性欲望挺入她潮湿的蜜穴里。
“噢!好好喔!”她轻声赞叹。
听到她发自内心的赞美,他的动作变得轻缓、温柔。虽然心中对她有很多愤怒,但仍不想伤害她。
那紧窒的甬道很窄、很小、很热,足够让男人疯狂。
想到他不在她身旁的这几年,她身边可能会有其它情人,他的心就被一阵痛苦袭击。
现在,这温暖的巢穴被他占有,就是他的了他再也不会把她让出去。
“腿再张开一点。”致桐略微心机的要求,观察着她的配合度,想查知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少。她困窘的回应,“嗯……这样可以吗?”她尽力把腿撑开,环住他的腰际。
“OK!”他一举挺入,直抵幽径的最深处。
久未做这档事,少棻满头大汗,两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两人完全密合的亲密。
“感觉好吗?”致桐边吻着她颤抖不已的樱唇,边在她体内有节奏的律动起来。
“很好。”她闭上眼,享受他的侵略与渐渐高张的愉悦。
他们不再是当年那个对感情、对世界都感到青涩的少年,外在的环境再也影响不了他们的决定,她可以对迭在身上那具拥有极度爆发力的身体,献出完全的自己。
这样的感觉,很好她感到非常幸福,所以她不再压抑自己的需要,她就是要他全部的占有“有多好?”致桐捧住她圆润的俏臀,更加速的抽动。
“都很好!”因承受不住过度的激情,她哭喊出声。一波接一波的狂喜震慑两人的灵魂,他们交换彼此的亲吻,少棻把完全的自己交付给他。
而他终于露出微笑,带着性感且善感的小女人,一起同赴愉悦的巅峰。
最后,他们在深层的欲望里,达成和解。
第十章
“哎呀……你好烦……”在睡梦中,少棻翻了个身,小嘴也不断逸出喃喃自语。
“嗯?烦什么?”睡得迷迷糊糊的致桐睁开沉重的眼皮,才发现原来是躺在身旁的小女人在说梦话。
她连在梦中也觉得他烦吗?他莞尔一笑。
看来,他已经潜入她的梦域,让她连作梦也忘不了他了!这样真的很好。
“好冷喔!”少棻下意识的往他的怀里钻。
在浓郁的睡意里,她根本睁不开眼,确定找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后,继续昏睡。看到这种状况,满足感迅速盈满他的胸怀。
她果然是少不了他的!在缠绵的性爱里,他发现她的身体对这样的亲昵非常生疏,好像很久没跟男人有性爱关系,外表强悍的她根本是外强中干,对激狂的索求无法招架,最后晕倒在他怀里。
察觉这个事实,让他雀跃万分。
她果然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所以,不管她怎么抗议,他都没放过她。
从里到外,折磨了她一个晚上后,她仍主动搜寻他的胸膛,在里头安睡,这样的画面湿润他的眼眶。
因为他没想过他们还会有这样幸福的时候一在她遗弃了他之后。
他将棉被拉高,紧紧拥抱着怀里的小女人。
真好!她真的属于他了。
“少棻,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紧盯着她甜美的睡颜,他像在跟自己说话,又像在对天发誓般。他不会再让她逃离他的手掌心。尽管对她有满腹怨慧,但都抵不过对她的热情。
在经过这夜火辣的缠绵后,过去五年的煎熬仿佛有了代价,他的心又重新苏醒。
激越的感情因她的温言婉语而复活,他不再是其它女人眼底的工作狂,而是个分分秒秒都想把心爱女人圈在怀里的痴情种“怎么不睡?”感觉锐利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少棻迷糊的睁开眼,小手放在他的脸庞,轻声询问。
不管他对她做过什么事,她都不会记恨,还继续关、心他这是什么样的情感为什么他从不知道她这么在乎他一直要到失去之后,才独自品尝刻骨铭心的痛。但,他曾经犯过的错误,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嗯!要睡了。”致桐情不自禁的将吻落在她的额上,回应她的关心。“快点睡。”圈住他的脖子,她再次闭上眼,安心的在他怀里入睡。
夜,真的太深了。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搞的?”
少棻一睁开眼,就发现身旁躺着全身赤裸的男人,跟自己相同……该死!什么叫跟自己相同而且,这张俊逸的容颜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脸孔原来脑袋里一一晃过的激情片段不是春梦,而是她的真实人生。
她该糟了!怎么又跟这个男人扯上关系“什么怎么搞的?”致桐眼睛还没睁开,手就抚住额头,另一只手向下挥动,要少棻控制音量。
他的耳朵没有聋,真的!有话跟他说,不用尖叫,不需要嘶吼,他有听到她的声音。
“我们……怎么会睡在一起?”少棻虽然错愕,但在询问的同时,昨晚荒腔走板的过程也在她脑海里浮现。
她抱住头,整个人埋进被窝里。不想记起。
他们在车上进行久违的性爱后,他便直接开了她的车,回到她租贷的寓所,继续缠着她不放。
她根本记不起来他们昨晚到底做了几次……这算补偿她五年来没交男友的份吗该死!她有这么饥渴吗“你怎啦?”他把躲在被窝里的小鸵鸟拖出来,这才注意到她泛红的脸颊。
他们又发生关系有这么糟吗“没事!我……要去上班了。”既没喝酒,当然跟酒后乱性没关系,他们昨晚的纵情很难归列在哪个范畴,所以她干脆不想了,随便它去好了。反正二十一世纪的女人,提得起,放得下,跟旧情人发生一夜情也是可能的,大家开心就好,嘿嘿……“你要去哪上班?现在都十一点了!”致桐凉凉提醒。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