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裁炊济挥校湛杖缫玻蠢词潜凰境袅恕N易诖采仙艘换崦破鸥从痔上隆K煤贸痢�
第二天早上我一边梳头一边问他晚上是否回来很晚,他说不一定。
我说:“什么叫不一定,你要回来吃我就叫张嫂来做饭。”
他正在穿鞋准备出门,提了个鞋拔站在门口,说:“既然这样,就各自解决吧,我不吃张嫂做的饭,难吃死了。搞不好我晚上有饭局。”
我点点头说:“那最好了。”
他穿上鞋子就走了。
我在屋子里转悠了半天,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烦闷;磨蹭了半天才去上班;一路上老是碰到堵车;心情真是很郁闷。一天在公司也都不在状态;大概4点钟的样子我开车往家走;走到半道突然脑子里蹦出一个念头;便往他办公室打了个电话;他的秘书接的;我认识她秘书许佳佳。
“佳佳;蒋杰在吗?”我装做若无其事。
“楚姐呀;”佳佳在那边很有礼貌的说;”您好啊;蒋总在开会呢;你有急事儿吗?”
“没有;”我说;”我想问他晚上回来吃饭不。”
“他今天约了客户吃饭呢;我都帮他把包间定好了。”佳佳说。
“是在**酒店吗?”我说了他们经常去的那家酒店。佳佳说是的。
“那好吧;我没事了;谢谢你啊;佳佳。”我以愉快轻松的口气向她表达了我的谢意。
我把车停在附近一家商场的停车场;然后坐在对面咖啡馆里等他们出来;大概6点钟的样子;蒋杰领着一群人出来了;一共6个人;其中只有一个年轻女子;个子很高挑;也很丰满有致;穿着一件红色的风衣;面貌看不清;天色有些暗。但是她站在蒋杰身边;靠得他那么近;我盯着他们;我的心突突地跳得很快;全身都很紧张;都不知道咖啡是什么滋味了。
我赶紧结了帐;出门拦了一台出租车;告诉司机:跟上前面那台车。司机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一踩油门跟了上去。我一直跟到那个酒店;看着他们下车进了酒店。出租车司机把车靠边停了;看着我;竟然用可怜我的眼神看着我:”你不进去吗?”
“啊。”我这才回过神来;迎着司机可怜的眼神;我突然觉得很悲凉;觉得自己真的很差劲;我在干什么?在夜晚跟踪自己的丈夫;为了查找他外遇的蛛丝马迹;什么时候我竟沦落到这样一个弃妇的地步?
怏怏地下了车;找了街边的一个长凳坐下;初秋的风已经很凉;我觉得我这样坐在街头瑟瑟发抖跟一个卑微的乞丐几乎没有区别。想了想,在对面找了一家小书吧坐了下来;但是手里拿着书;心思完全不在书上。等到快9点;他们才从酒店出来;我飞快的冲出书吧;乘着他们还在门口寒暄道别的当儿;我戴上风衣的帽子钻进了排队等在酒店前面的最后一台出租车;因为出租车队排得很长;我坐的是排最后面的一台;所以蒋杰没有看到我;那几个男的上了另一台车走了;而那个红色风衣的女子却上了蒋杰的车。
出租车司机好奇的问我:”你怎么不坐最前面那辆车。”
我说:”我就喜欢你这车干净。”
“你去哪?”
“你跟着前面刚走的那台奥迪就行。”
司机还挺多事:”那你什么人啊。”
“师傅;你只管开车就行了。”我说。
司机笑了一下;那笑一定是轻蔑的。但是我已经没有心思想那么多了;眼睛紧盯着蒋杰的车,生怕跟丢了。
一拐到那条街我的心就狠狠地痛了一下;蒋杰把车停在了他们公司有长包房的那家酒店。看着他们二人有说有笑地走进旋转门;我顿时感觉自己被他抛弃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我孤零零地站在大街上;瞪着我的眼睛;我不敢相信我亲眼看到的这一切;然而他们真实地出现在我的瞳孔里。我多么想冲进酒店大声质问蒋杰;我多么想走进包房狠狠甩他们一个耳光。也许在我和蒋杰欢爱过的那个房间;现在正是他和那一个陌生女人翻云覆雨的温床;也许他也在对她重复和我说过的呢喃爱语。
我拿出手机;几次摁不准号码;还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我终于拨出了他的号码;但是在响了若干声之后;没有人回答。整个世界变轰然一声倒塌,之后便是死一样的沉静。
我的心跳快到几乎让我呕吐;几乎让我站立不稳;我想冲进酒店;但我的脚却象生根了一般不能移动。
我要去干什么?难道我要去把他们捉奸在床吗?捉到了又如何?我能把他的人拖回家;我还能把他的心带回家去吗?
爱情;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难道我还要继续如小丑一般演下去吗?我摇了摇头;在大街上疾步走着;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几次差点撞到对面来的人。我带上了风衣的帽子;我的眼睛深深地藏在帽子底下流泪。我的脑子里反复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我的丈夫他背弃了我;我是一个被爱抛弃的女人。我的丈夫他背弃了我;我是一个被爱抛弃的女人。。。。。。。。
那一晚;他回来很晚;直到过了12点才听见他开门的声音;他在楼下洗漱完了才上楼来,没有开灯,轻轻的脱了衣服上床了。
“怎么才回来?”黑暗中,我问,极力控制自己平静。
“你没睡啊。”他过来搂我,被我使劲用肘一挡,他哎哟了一声,说你干什么撞死我了。
“我问你你怎么才回来,干什么去了?”我坐起来,大声说。
他把床头灯扭开,看了看我:“怎么眼睛肿得像灯泡似的?谁又怎么你了?”
“你给我说清楚,你今天晚上去哪了?”我完全失控,厉声质问他。
“我能干什么,陪客户去了,不是告诉你我这段特忙吗?”他一脸无辜,更让我火气翻腾。
“你少拿这套糊弄我。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我瞪着他,眼泪忍不住再次落下来,滴在被褥上。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你别瞎说。”他还在装糊涂。
“石慧是谁?”我冷冷的问。
他有些吃惊:“你怎么会认识她?”
“你还当我蒙在鼓里是不是?”我叫到,“我都亲眼看到了。”
“你亲眼看到了什么?”他做直了,直愣愣的看着我,“你跟踪我吗?”
“是,我做了天底下最俗不可耐的事,我跟踪了自己的丈夫。”我叫道,“如果不是我亲自去用自己的眼睛目睹,我不可能相信你会做出那么无耻的事。”
他不愠不恼,冷冷的说:“你亲眼看到了什么?”
“蒋杰!”我指着他咬牙切齿的说,“你非要我去捉奸在床吗?她发给你那么肉麻的短信我都看到了。”
“啊,你竟然还偷看我的手机。”他嘴角一歪,冷笑道,“你现在不简单了嘛。”
“你真无耻。”我拿起枕头砸到他头上,他赶紧跳下床去了。
“你看看你现在,跟个泼妇有什么两样?”他竟然嘲弄我。我气得肺都快炸了,拿起床头的电话就朝他砸过去,他赶紧躲开了,叫道:“喂,你想谋杀亲夫吗?”
“死了倒好。”我歇斯底里的叫道,“给我滚!”
“你有完没完?”他脸一沉,“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还要怎样才是真的?”我抹了一把眼泪,气得胸口疼,“难道你要我去床上抓你们现行吗?”
“事情绝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过来给我擦眼泪,被我使劲甩开了,“石慧是一个很重要的客户,没有她,改造商业街这个项目我拿不下来。”
“那你就要出卖自己的色相去讨好她吗?”我打断他,“深更半夜去长包房,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她给你发那些短信又是什么意思。”
“她非要去洗桑拿做足底,我也没办法……”
“就像我们上次那样对吧?洗完桑拿直接上包房去做爱?”我冷笑。
他苦笑道:“洗桑拿做足底跟我们上次一样,不过做爱的程序省略了。”
“你说给鬼听去哄鬼吧。”
“我怎么说你都不信,那我干脆不说了。”他说着一脸无辜样,我想天底下男人最擅长的莫过于在外头花女人回家却装成没事人一般,我见多了这样的故事,因而觉得他装的实在是太可恶太可耻。都这样了他竟然还厚颜无耻的抵赖,看来我还真后悔没有进酒店去抓现行了。我想起我的一个朋友,她老公平均一年出轨一次,没有哪一次是不诡辩直到在床上抓住现行还诬陷说是女方勾引他的。第三者固然可耻,但是这些嫖女人而又不肯承认,编着理由两头骗的男人更可耻。我觉得我用这样的言语去骂他们都脏了我自己的嘴。
所以我抓起枕头睡楼下去了,我再多看他一眼都只会辱了我的眼睛,我何苦自己找气受,白白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我以为他会下来追下楼来哄我;但是他没有。
旧欢如梦;这是很多爱情的写照。恩爱不过是彼时彼刻罢了;谁能承诺你一生都爱你不变心呢?如果他曾这样承诺过;那么他在对你撒谎。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