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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危险,绝对危险。”坚定的回应,让冷傲风脸色一沉。严博士顿了顿再道:“这个异物压在大脑的神经线里,存活的机会达到百分之零,这是一个没可能的奇迹,而她却成功的活了。活是活了,却随时都会有丢命的时刻。
她一定要无时无刻保持清醒的状况,一旦睡着,她大脑就会完全进入休克状态。就如同机器突然间的死机,进入黑屏。而现在她就是这种状况。”这个女娃竟然还能活到现在,不是奇迹
还是什么。
长达十年来到底是怎么忍耐过来的,这到底要大多的意志力才能保持住生与死的之间。
“把它除掉。”骨格分明的五指紧握,青筋暴突。竟然还有如此大的一个隐患在她的身上,该死的。
“想她死,就除掉。”无情的答案抛出,让冷傲风幽暗的眸子戾气露现。
“那个异物就像我们人体靠着氧气存活一样,它在这个女娃大脑中寄存了长达十年的时间。如果除掉,这个女娃的大脑立刻会像失去氧气一样死去。别问有没成功的机会率,我很清楚告
诉你们,除掉后,存活的机会为零。”严博士一字一句的说着,毫不留情的毁掉所有人中认为还有一丝希望的奇迹。
她能活着就已经是奇迹,如果除掉了异物,还想有活着的奇迹,绝对不可能。所以她是一个奇迹,也是一个危机。
冷傲风听言,幽暗的眸子慢慢的染上了赤红,一言不发转身直接的抱上徐绮往大门处去。
“当家。”青龙等人顿时呼叫,脸色全是焦虑急切,这个消息无疑是给当家一个极大的炸弹。主母现在活着,却活在生死的边缘,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主母的大脑突然休克。
这比知道死期还有令人惶恐。
“一个月后,大婚。”冷酷的声音旋转入每个人的心窝,酸润的感受涌上青龙等人的内心。
生死又如何,终归要携手一生。
天空逐渐泛白,一道道白光透过黑暗照耀大地。
一辆飞机驾驶入着黑暗与白光中,速度隐没。严博士看着逐渐成为星点的飞机,无声叹气,冷傲风这小子是实实在在动了真情,那个小女娃绝对不简单。看来这条路,漫长却有艰难。
(2)
黑白分布的房内,冷然的气息。在一张黑色的大床上,一抹人影缓缓的动了,黑泽的眸子缓缓的睁开,精致的脸蛋一片迷糊,原本该清明的黑色目瞳此时却毫无焦点,呆滞神情仿若木偶。
一双大手伸过去,直接将迷糊的人儿锁在怀里,骨骼分明的手指移到她的小脑袋,轻柔小心翼翼的按上她的太阳穴。冷傲风低头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蛋,看着那毫无焦点的眸子逐渐染上
清明。
低下头,轻吻上那双撩人心扉的眸子。
脑海的线路逐渐清晰,感到眼皮划过湿润,徐绮稍微一愣,随即抬眸,撞入她眼的是一张五官分明的脸孔,还有一双深邃的眸子。
“我睡了多久了?”迟疑了下,徐绮出声问道。转头看向周围已经换了一个环境,这个地方她熟悉,暗门冷傲风的卧室。也就是说他们回来了。从哪个海岛回来到现在,她究竟睡了多久。
“睡了一天。”低声说道,冷傲风将徐绮困在他的怀里,大手轻柔的抚摸她的秀发。薄唇轻抿,深邃的眸子稍微沉了沉。
“睡了一天。”低声重复冷傲风的话,徐绮黑泽的眸子莫名的闪动。这种迹象她从来没有试过,一天,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间。
“起来了,睡着腰疼。”黑泽的眸子一转,徐绮伸手拍了拍冷傲风横跨过她腰间的大手。翻了翻白眼,她睡了一天,该不会他也赖在床上一天吧?
“已经天黑了,该是休息的时间。”大手翻转将徐绮的脑袋压在他的胸口上,冷傲风下颚顶在她的头顶淡道。将她永远锁在自己的怀里,这种感觉,很好。
感觉到冷傲风有接凑的心跳声,徐绮两眼翻白。这个男人的脑袋秀逗了,睡了一天还睡,他把她当猪?
“我已经让青龙他们准备了,下个月的二十,我们大婚。”还没等徐绮回过神,冷傲风淡淡的声音传来,让她伸手想推开他的手顿时停了。
“不要用霸门来拒接,你知道我不在乎。”就在徐绮要开口之时,冷傲风淡淡的声音再度响起。大手压着她的脑袋,让她仍然听着他胸膛有接凑的心跳声。
听言,徐绮的眉头一挑,没有反抗冷傲风,而是伸手双手直接的缠上他的腰间,低闷的声音传出:“可是我在乎。”相信现在莫霸天知道她的消息了,如果再让他知道她即将大婚,而对
象却不是他的内选人。
不用想,她已经猜到他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相信我。”大手轻柔的抚摸她的秀发,冷傲风轻轻的说道。深邃的眸子凝视远方,血腥从他的眼球一闪而过,霸门。
“嗯。”思量了许久,徐绮轻轻点头,抱着冷傲风的手紧了紧。她相信他,从来都相信。
“咚咚,当家,当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旋转而来,顿时让冷傲风眉头一皱,什么时候青龙变得如同冒失。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徐绮从冷傲风的怀里抬起头轻道。这么久相处下来,她也熟悉青龙的性格,除非出了什么大的事件,要不然一向稳重的青龙不会如此冒失。
“嗯。”看了一眼徐绮,冷傲风微微点头。随即翻身起来,直接拿起一旁的黑色衬衫随意的穿上,赤着脚走向房门。
“什么事。”打开门,冷傲风盯着满脸急切的青龙,眉头紧皱,沉声的问道。
“当家,白虎,白虎。”一见当家,青龙顿时激动的说道,却连连接不下口中的话。回想刚刚的情景,原本眼里退下的赤红速度的涌上来。白虎,念着自己好兄弟的名字,青龙只觉得
心中的苦涩速度扩散。
冷傲风眉头顿时一紧,莫名的情绪在那双深邃的眸子流露。
“白虎怎么了。”清冷的声音在冷傲风身后响起,徐绮直接穿着冷傲风的黑色衬衫走了出来。一想到刚刚起来看着自己身上是一条白色的纱裙,徐绮就有种想扁人的冲动。
她徐绮,二十一年来,从来没穿过裙子,就算是小时候也没有过。
“主母,白虎,白虎他疯了。”青龙看着走出来的徐绮,润了润苦涩的喉咙轻道。白虎他好像快疯了。
“疯了?”徐绮惊诧的看着青龙,在他脸色上没有任何半点玩笑之意。徐绮的内心突然一紧,速度和冷傲风的视线相碰在一起,读懂对方所想的。
“走。”二话不说,冷傲风吐出一个字。随即拉着徐绮往白虎的卧室去。
“当家,白虎在练武厅。”看着当家走的方向,青龙顿时飞快的说道。白虎不在他的卧室里。
冷傲风眉头一皱,在练武厅?没有多说,冷傲风拉着徐绮转换方向,往练武是的方向走。身后的青龙紧紧跟在其后。
“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击声响起,几乎没有任何半点的停顿,一枪接一枪,一枪接一枪。
“白虎,你住手,住手。”刺耳的枪声,让夏澈再也忍不住上前,伸手去阻止这疯狂的练枪击。
白虎左手举着沙漠之鹰,死死的对着前方的人版,一枪接一枪,几乎没有停顿过。枪击的震动让他的手已经成了麻痹,却仍然不松开手里的枪,对着前方的人版连连射击。
可是人版上,红心一个不中。
“夏澈,你给我滚开,把它还给我。”手里的枪突然被外力夺走,白虎顿时赤红了眼,瞪着夏澈嘶吼,左手不断的想将夏澈手里的枪支抢回,奈何,一只手的他和双肢健全的夏澈相比,
根本就不可能是对手。
“你是不是想残废,这样打下去,你这只手会毁掉的。”伸手捉住白虎的衣领,将他的整个人抬到他的身前,夏澈激动的大吼。吼声在练武厅内一遍又一遍的回荡。
“残废,我现在不是已经残废了吗,不是吗。”两个字刺激到白虎的神经线,怒吼疯狂的将愣住的夏澈推倒在地上,白虎双目赤红,神情全是一片的痛苦。
“你看看,你看看,一枪都打不中。我成了废物,废物,我连敌人的心脏也打不准,我再没有任何资格待在当家的身边,没有了。你懂不懂,懂不懂。”悲切中带着绝望的声音响起这个
练武厅,震得夏澈,朱炎,神尾心神颤抖,怔愣的看着绝望的白虎。
苦涩,心酸一下子冒上他们的心脏,如同上千万蚂蚁般啃吃让他们痛苦。
再也不能站在当家的身旁为当家效力,这比死更难受。他们五人当年是怎么站在当家的身边,又是经过怎样的出生入死才能一路走到至今。效力当家已经成为他们五人人生中不可缺少的
一份信念。
当信念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