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想到自己的肌肤沾染上那个男人的气息,甚至体内可能留下他的种,她就有股杀人的冲动。
「但二哥是逼不得已的,你不能怪他啊!」冯君芯心急地喳呼著。「你千万不能拿毒药害二哥啊!」
「药玲珑」向来恶名昭彰,谁知道她会干出什麽偏激的事来?
这倒是个好办法,可惜她曾经在心里发过誓不再使用毒药了,浦香绮遗憾地撇著唇。
「你该不会真的想向二哥下手吧?」冯君芯见到她那双透出晶莹冷光的眼眸,信以为真地叫嚷出来。
天啊!她怎麽跟「毒玲珑」那丫头一样吵啊?
「请你出去好吗?」浦香绮的耐性有限,现在才下逐客令,已经是到了她最大的极限了。
「噢!」冯君芯被她那又酷又冷的语气给震慑住,呆愣了一下。「那……那我二哥————」
「他若要找死,我就成全他。」换句话说,只要别再让她看见那个臭男人,她的怒气勉强可以压抑下来,但他要是执意寻死,那就怪不得她。
哇!她讲的话好深奥喔!
「什麽意思啊?我听不懂耶!」冯君芯纳闷地搔了搔香腮。「你可不可以再说明白一点啊?」
「你不用懂,你只需把我的话转告给他就行了。」浦香绮那冰冷的嗓音中渗进了杀气。
「好吧!」冯君芯摇晃著沉重的脑袋瓜子离去。
******
「无极山庄」的人虽然痛恨浦香绮,但是该有的食物、药物,一日也没断过,所以尽管才休养了两天,她的内伤已经痊愈大半。
「听说你想要杀我?」
冯君衡一脸嘲讽地将身躯倚在门旁,那声深具磁性的男性嗓音就是从他的口中吐出来的。
浦香绮飞射过去的冷飕飕眼神几乎把空气冻结住了,可惜气势惊人,却伤不了他半根寒毛。
「怎麽了?你的声音被猫吃掉啦?」冯君衡缓步走进雅致整洁的客房中,在外头忙了两天後,照理说他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但是,一回来就听到了冯君芯的警告,他忍不住前来迎战她的挑衅。
无聊!
浦香绮闭上眼,一副懒得理他的模样。她得快点养好伤,才能手刃这个恶贼。
他是怎麽了?望著她那半卧在躺椅上的诱人娇躯,一丝疑惑不禁从冯君衡的脑中冒了出来,同时也让他的下腹一热。
「药玲珑」确实是长得姿容绝世、清丽无双,一张脱俗的俏脸上白里透红,彷佛吹弹可破般,在她那两弯修长的柳眉下,嵌著一对明灿水亮的黑瞳。
樱唇贝齿、小巧瑶鼻,使她即使浑身散发著冰冷的气息,仍然美得令人有点窒息。
浦香绮被他那火热的目光给看恼了,趁著他入神的时候,朝他射出一枚淬有麻药的梅花镖。
冯君冲下意识地侧身闪避她的暗器,嘴角扬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原来你的爪子还在啊!」
他捡起那个梅花镖,拿在手上反覆把玩,他发现镖上刻有小小的「药」字,而且还带有一股淡雅的香气。啧!女人!
涌香绮抑郁地轻嗤一声,青葱柔荑缓缓拉高身上的薄被。
她当然知道暗器伤不了他,刚才这麽做,只是纯粹碰运气而已,运气好的话,或许他就会命丧在她的梅花镖下。
「你把我激来,该不会只是想拿我来练飞镖吧?」冯君衡挑起刚毅飞扬的墨眉,直勾勾地盯著她瞧。
自从跟她有了肌肤之亲後,他再也无法像从前一样痛恨她,这两日,他曾经努力唤回对她的恨意,但是他那尝过甜头的男性躯体根本不听从心的使唤,竟然眼巴巴地一直想要找机会过来。
谁激他来啦?
浦香绮的美眸微闪,但是仍维持脸上的平静无波,她不想被这男人牵动了情绪。「我什麽时候可以离开?」
「你不能离开。」冯君衡给了她一个匪夷所思的眼神,弄不懂她怎麽会认为自已可以离开,难道她一点犯人的自觉都没有吗?
「既然你这麽根我,何不直接杀了我呢?」浦香绮冷若冰霜地给予他一个建议,因为等到她的内伤完全好了,他就没有机会了。
冯君衡的俊脸紧绷了起来。「我不想杀你。」
怪了,活著不是很好吗?这女人干嘛拚命找死啊?
「为什麽?」在他的眼中,她可是他的杀兄仇人耶!
冯君衡阴郁地眯起布满难以置信的黑眸。「「药玲珑」,你好像忘记你已经失身给我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不相信有任何男人下得了手。
「那又怎麽样?」浦香绮亳不在乎地瞄了他一眼,但是在此时,一股不争气的红霞却慢慢的爬上她的娇颜。
冯君衡那双精锐有神的黑眸狐疑地盯著她,沉默了良久,才低哑地问:「奇怪!你为什麽一直要逼我杀你?你真的那麽喜欢死在我的手里吗?」她那一意寻死的态度教人疑心大起。
浦香绮微微蹙起细致的柳眉。「你如果不杀我的话,就请你出去吧!」这男人不乾不脆的,她才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冯君衡听了,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你不想拿回你的东西吗?」
不会吧?!他只不过是不肯杀她而已,她就翻脸赶人啦!啧!这女人未免太没风度了吧!
一个冷淡的眼神瞟向他拿在手中的梅花镖。
「我不要了。」她的东西已经沾上他的味道,她还拿回来做什麽?
「我在床上找到一根玉簪,我想,这应该是你的东西吧?」冯君衡从怀中掏出一根翠绿玉簪,故意拿到她面前晃了一下,然後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
「不过,你要是不想要了也无妨,我可以拿去送给君芯,她最喜欢这种小玩意了。」
如果他没看走眼的话,这支精致的玉簪应该是冯家的祖传之物,也就是说,这玉簪极可能是他大哥送给她的定情物。
「不、不可以!」浦香绮的冷眸里一掠即逝的惊慌,泄漏了她的内心并不像外表那麽镇定。
「什麽?麻烦你再说一次。」冯君衡不是存心刁难,只是想试探一下这支玉簪在她心中的重要性。
「还我。」浦香绮伸出白嫩如冰的玉掌,向他讨回自己最珍爱的物品。
玉簪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了。
一股突如其来的怒火猛地席卷向冯君衡,将他烧得满肚子火。「没收!」
浦香绮睁圆著一双美丽的杏眼。
没收什麽啊?这男人怎麽说话颠三倒四的?明明是他拿玉簪来问是不是她的,他现在有什麽脸说「没收」?
「你没有权利拿走我的东西。」她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你错了,这是我们冯家的东西,我自然有权利收回来。」冯君衡不悦地冷睨著她,眼神有如刀锋般锐利。
浦香绮又冷又脆的嗓音中隐含著威胁,大有动手抢回玉簪的意味。「把我的玉簪还我。」
见到她那麽在乎那根玉簪,冯君衡莫名其妙地恼火起来。
「休想!」说完,他踏著悻悻然的脚步走出客房。
浦香绮望著他那愤怒的高大背影,忍不住下了一个结论————
这男人疯了!
*****
余可云是个温柔娴淑的女人,虽然容貌长得不美,但是身上却带有一股婉约文雅的气质,使她深受「无极山庄」上上下下的喜爱。
尤其冯老夫人因为心中对她有愧,所以当她一听到余可云受到风寒的消息,立即就赶来「眠云居」。
「娘,您怎麽来了?」余可云惊讶地半撑起身子。
「可云,快躺下来休息,不用起来了。」冯老夫人含著慈祥的笑意按住她的双肩,阻止她起身。
冯浣儿站在床边,怯怯地细喊了一声。「奶奶。」
「嗯!」冯老夫人轻轻颔首,目光转向媳妇的身上。「可云,听说你受了风寒,要不要紧啊?」
「娘,媳妇只是受了小小的风寒,不碍事的,倒是惊动您老人家,让媳妇十分不安。」余可云轻柔的语气中带有一丝惶恐。
「可云,你怎麽会好端端的受到风寒呢?」她那柔顺的态度让冯老夫人感到非常满意。
当年,她就是相中余可云来自书香世家,加上她的知书达礼、落落大方,於是做主让冯君华娶她入门,没想到冯君华根本不爱她,成亲不到半个月,就开始冷落她,并且在外头另有女人了。
唉!都是她这个老太婆害了她。
「大概是……这两晚都睡得不安稳的关系吧!」余可云秀美的眉宇凝结著重重的心事。
「怎麽会睡不安稳呢?是不是浣儿又让你烦心了?」冯老夫人严厉地望向站在一旁的小孙女。
「奶奶,浣儿没有!」小女孩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余可云的蛲首在枕头上摇了一下,还未开口,她的眼眶就已经先红了起来。「不是……」
「到底是怎麽回事?可云。」冯老夫人关心地拍拍地的手背。
余可云拿起手绢,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