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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能责怪男人有时候化身成色狼,只因为诱惑出现时,是那样强烈,无处可逃避。范文拓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一步一步的逼近苏庭醒。
“我……以后真的要穿着这样的工作服吗?”苏庭醒苦着脸,悲愤填膺的问。她的问题让走火入魔的范文拓陡然清醒过来。
“嗯……”范文拓停住脚步,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犯下大错,不由退出一步,脸上浮现出一个柔和至极的笑容,“至少,我在家的时候要这样。”顿了一下,又补充一句,“出门最好穿多点……毕竟感冒了不好,嘿嘿。”他首次不自在的干笑两声。
苏庭醒松了一口气,范老爷在家的时间并不多,看来她最忠爱的牛仔衣服还不会与自己就此绝缘。
范文拓一眼看出苏庭醒此时的想法,几乎是带着一份刻意的捉弄心情,他笑着说道:“对了,因为某些原因,这一个星期我都将在自己家里办公。也好,这样我就有足够的时间手把手的教你做饭炒菜。”
“什么?!”苏庭醒失声大叫,很快她发现自己过于明显的反常,立刻垂下头,闭紧了嘴。
“时间不早了,不如现在我就来教你做饭吧。”范文拓说着,伸出手,拉起苏庭醒就出了房门。
苏庭醒只想哭。范文拓将鸡肉从冰箱里拿出放进微波炉里解冻之后,开始教她如何切块。但是好大一把菜刀拿在手里,似乎充满了无尽的威胁。想到上次被割破的手指,苏庭醒竟没有志气的双腿发软,手发颤,一手按住鸡肉,一手拿着菜刀,她如临大敌,却迟迟不敢下刀。
“怎么了?忘了我教的?先把鸡肉顺着它的纹路切成一条一条的,然后再剁成块就好。”范文拓在一旁看着她,嘴角含笑,又似乎无意的提醒一句,“当然,剁的时候要小心点,千万不要把自己的手指头当鸡肉给剁掉了,否则真会流血流死的。”
“啪”的一声,菜刀掉落在案板上,苏庭醒两手藏于身后,连连后退了几步。
“庭儿,你天生干不了革命工作啊,如果敌人拿鞭子随便抽你几下,你非叛变不可。”范文拓微笑着,慢慢走上前,把苏庭醒半推半拉的重新推到案板面前,“来,让老爷好好教会你如何切菜。”
苏庭醒苍白的脸颊更苍白,连唇角的血色都将褪尽,她想往后退,范文拓却从后面制止了她。
“庭儿不要害怕,有老爷在,不会让庭儿受到伤害的。”范文拓轻笑出声,他从后面环抱住苏庭醒,然后抓住苏庭醒两只手,一手按在了鸡肉上,一手拿起了菜刀。两人的这种姿势看起来不免有些暧昧,范文拓却非常享受于这种他故意制造出来的氛围。
紧张过头的苏庭醒没有任何异议的听任范文拓的摆布,只是两条手臂僵硬得像两条木棍。
菜刀离他们两人按住鸡肉的手指很近的划过第一刀。苏庭醒打了个冷颤,结结巴巴的道:“范……范老爷……我不,不……不想死。”
“知道你怕死。”范文拓微垂下头,贴近苏庭醒的耳朵笑道,“是人就会有拿刀切菜的经历,几千年来,死于非命之人无法计数,但死于切菜切死的,暂时还没有听说过。”
苏庭醒不再出声,只是冷汗不停的流着。察觉出她确实很害怕,范文拓有些于心不忍,终于叹息一声放开了她。
“算了,今天你就观摩我如何切菜好了,等你看熟悉了一点儿,再亲自动手,估计效果好点。”范文拓妥协了,找出一个不错的理由,“不过庭儿,老爷辛苦的工作,你这个老爷的私人保姆,也不能真的只在一旁干瞧着,这样吧,你拿条毛巾过来,随时为老爷擦擦汗,也让老爷心里平衡点。”
苏庭醒如获大赦,一转眼就拿来一条干毛巾,殷勤的站在一旁,一会儿问:“范老爷,要不要喝水?”一会儿又问:“范老爷,要不要我背条凳子过来,让你坐着切菜?”
范文拓瞟了苏庭醒一眼,看着她手里的毛巾,没好气的道:“庭儿丫头,我要你拿毛巾过来是要你替我擦汗的,你不替我擦汗,叽叽歪歪什么?”
“呃?”苏庭醒仔细的看了看范文拓的脸,然后摇头,就事论事,“可是范老爷,你额头上一颗汗珠子都没有,擦什么?”
“我有没有出汗,难道你会比我更清楚?”范文拓突然火了,他扔下菜刀,突然一手抓起苏庭醒的手,按在了自己额头上,大声问,“你自己摸一摸,我到底有没有出汗?”
“呃?呃……”苏庭醒眨着眼,被迫的摸了摸范文拓的额头,然后老实的回答,“范老爷,你没有出汗啊。”
“是吗?”范文拓咬牙切齿的问,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这种笑容虽然也是笑容,可是一点儿也不亲切,反而让苏庭醒莫名害怕,范文拓握在她手腕上的手开始加重力度,不冷不热的又问了一句,“庭儿丫头,老爷我真的没出汗?”问一个字,手上的力量就加深一分。就不信威逼之下,她不妥协。
只是一个出汗不出汗的问题,范老爷突然发什么脾气?难怪古人说伴君如伴虎,连伴个老爷都像是在伴狼,伴皇帝当然更不得了啦。手腕上的痛清晰逼人,只有笨蛋才和自己过不去,苏庭醒立刻讨好的嘿嘿干笑起来:“范老爷好像……哦,不,是真的出了好多汗……好多,好多汗!”
范文拓用“识时务者为俊杰”此类赏识的目光瞟了苏庭醒一眼,松开她的手腕,重新握住菜刀,突然扬起一刀,似乎警告似的,狠狠一刀剁在鸡肉上,刀与案板发出的巨大碰撞声,以及鸡肉碎沫飞翔的余影,让苏庭醒瑟缩了一下。
“擦汗!”范文拓突然大声道。
第十七章
苏庭醒赶紧举着毛巾在他脸上胡乱的擦了一下。
范文拓不是很专心的切着手里的鸡肉,眼睛不时瞟向苏庭醒,自己的菜刀切一下,她的小嘴就要可笑的张开一下,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如果有一点健康的红润在她脸上就好了。
“庭儿,我又出汗了。”范文拓露出诡计多端而又柔和的笑颜。
“哦,哦!”苏庭醒赶紧举着毛巾扑上来,却不小心撞上了范文拓的右臂。
范文拓闷声不响,承受住菜刀突然割在手指上的痛感。做了坏事的人还不知道自己闯下了什么祸事,义无反顾的拿毛巾在范文拓脸上再次胡乱的擦了一遍。
“庭儿。”范文拓放下菜刀,慢慢举起自己的左手,让她看到自己流血的伤口,有晕血现象的苏庭醒,不知这回看到血后,是否会和上次一样的反应。他心里一时竟很期待。
不过他很快失望了。
“啊?范老爷,你手指被割破啦!”苏庭醒脸上的表情,绝对没有害怕,恐惧,也没有歉意,当然更不会有关心了,只有一脸的劫后余生,后面说出来的话,几乎让范文拓当场吐血吐死,“幸亏我没有继续和范老爷一块儿学习切菜,嘿嘿……”她竟还敢笑出声来,但突然看到范文拓黑下不少的脸,苏庭醒当即明智的闭了嘴。
“你故意的。”范文拓指责,这个没有良心的小妮子,原来只要不是她自己流血,其他人流血流得满地,她都不会害怕呢,“你故意撞我的右手,让我割破手指,好让老爷我流血流死,是不是?”
“我什么时候撞……呃?哦……”苏庭醒刚要为自己辩护,但很快就回忆起自己确实就在刚才撞了范文拓。她不安的后退一步,“我不是故意的,范老爷,你还是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吧。”
“你帮我处理。”范文拓把手伸到苏庭醒眼皮子底下。
“怎么处理?”苏庭醒茫然的看着他。
“首先用生理盐水清洗伤口,然后涂上碘酒,再贴上一张创可贴,很简单。”范文拓说道。
十分钟之后,范文拓看着自己手指上那个贴得难看到不能再难看的创可贴,再也忍不住的,发出一声长叹。
“范老爷,是不是很痛啊?”蹲在他前面正收拾碘酒的苏庭醒抬头问。清晰的眼睛眨呀眨。
她在关心自己?一股暖流流进了范文拓的心里,他面色变得温和,笑容亲切:“还好。”这种小伤口对他来说,等于没有。
“那……”苏庭醒犹豫的看了看范文拓,“范老爷,你手指受伤了,我们今天晚上是不是要饿肚子了?”
亲切的笑容消失了,温和的面容没有了。一秒钟的时间内,苏庭醒亲眼看到了范老爷反复无常的变化。
他居然会以为她是关心自己!他自作多情也多到太过分了。范文拓没有出声,只是双眼危险的半眯起来,似乎不悦,也似乎是警告的眼神直直投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