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撬开红唇,魔王立刻攻城掠地,狠狠的在微启的檀口里掠夺一番。
“嗯……唔……”沉醉在绮丽又狂暴的缠绵里,蓝堤亚不禁发出轻吟。
将蓝堤亚轻轻放倒在草地上,捧着小脸蛋,路西法的吻更加深切。火热深情地长吻了一阵,路西法正觉得奇怪,身下的小人儿怎么没了反应,仔细一看,才发现蓝堤亚已经睡着了。
原来每天都被路西法逼着午睡,早已养成了习惯,再加上酒精发挥作用,一张小脸正泛着晕红,早就昏昏睡去。
“真是,才一小杯就醉了,难怪那些家伙不敢让你碰酒。”
看着睡得正甜的蓝堤亚,路西法不禁流露出宠溺的眼神,手指又再次抚上漱嫩的睑颊及红肿的双唇,情难自禁的,又轻啄了一下微启的红唇。
“真是的,这算是酒后吐真言吗?我可以认为你是喜欢上我了吗?”路西法自言自语地问道。
没想到睡得正熟的蓝堤亚,却在这时开口:“嗯……喜欢……”
突如其来的梦语,仿佛回应着路西法,让他愣了一下又随即笑开来。“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
心花怒放的路西法,忍不住又低下头,覆上蓝堤亚的唇,直到他又逸出一记轻吟为止。
就在两人玩得乐不思蜀时,威尔萨斯家的大厅里有个人正苦等着他们的归来。时坐时站,一会儿踱步,一会儿沉思,捺不住的性子显露无疑。
急躁的男子,正是蓝堤亚的二哥佛雷斯多,他从黄昏时刻同到家后,就一直在大厅里苦等。
自庆功宴后,军务缠身的他一直无法抽空回家。好不容易等事情处理完,他便马不停蹄地火速赶回来。
回到家后,才发现一向在家门口等他的小人儿,这次竟然不见踪影。
细问之下,才知道一向倍受呵护的幼弟,竟和戴蒙双双出游去了。
极度不悦,又放不下心的他,就一直持在大厅守候着。
从日落等到月出,佛雷斯多已快沉不住气,准备起身自已去找人。
此时,门外终于响起期待已久的马蹄声,接着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出门外往大厅而来。
“佛雷斯多哥哥。”人还未到,甜美的嗓音早在门外就已响起。
见到蓝堤亚灿烂的笑靥,佛雷斯多满腔的不悦顿时消失无踪。
“嗨!小家伙,有没有想我呀?”他边问边宠溺地搓揉着蓝堤亚的头。
“有啊,我好想好想你……”蓝堤亚娇滴地回答。
嗯!好,不枉费他这么疼他。佛雷斯多欣慰地点着头,没料到蓝堤亚未完的话让他差点把头给点掉了。“带回来的礼物哦。”
“你这小子,皮越来越痒了。”动了动十只手指,作势就要呵他痒。
“哇啊……不要!我最怕痒了。哈哈……饶、饶了我,呀……哈哈哈……。”
嬉闹了一会儿,蓝堤亚抱着佛雷斯多的腰,仰起小脸蛋开口问道:“佛雷斯多哥哥,你这次回来要待多久?”
“事情都办完了,这次休假可以好好陪你了。高不高兴啊?”
大手揉着蓝堤亚的头,将他一头的银发搓得有点凌乱。
另一双大手突然出现,一声不响的将蓝堤亚抱离佛雷斯多。
不知何时出现的路西法正醋劲大发,两眼忽视着佛雷斯多,大手紧紧扣住蓝堤亚纤细的腰身,把他锁在自己身 边,无言地宣示着主权。
看着眼前的男于,路西法记得,他应该是四大护法中 的烈火—;一炎!
炎是四大护法中最难缠的一个,对于他和蓝月的事,一直坚持着反对的意见,是个顶麻烦的人物。
“法,你看佛雷斯多哥哥回来了。”一点也没察觉两人间的波涛汹涌,蓝堤亚兴奋得对路西法说。
“我看到了。”回答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的怒意,只是手臂搂得更紧,仿佛怕宝贝被人夺走似的。
无视路西法的怒意,佛雷斯多对蓝堤亚再次示好,不怕死地挑衅着。“喏,你的礼物,我可没忘记哦。”说完,他从身后抱出一只白色的小狗。
“哇!好可爱哦,要送给我的吗?”接过小白狗,蓝堤亚小心翼翼地抱在胸前。“它叫什么名字啊?”毛织绒的好像一团白色的毛线球哦。
“它还没有名字,就等你给它取一个新名字。”
“我可以帮它取名字?”蓝堤亚兴奋不已。
好奇的小狗不停地东张西望,甚至抬起头添了下蓝堤亚的脸颊,惹得蓝堤亚呵呵地笑个不停。
见蓝堤亚开心,路西法也不忍扫兴,将他连小狗一起交给一旁的莫管家。
“玩了一天也累了,先去洗个香喷喷的澡,顺便帮小狗洗洗身上的灰尘。”
“哦!那你呢?”走了几步后,蓝堤亚突然回过头来问他。
“怎么,舍不得离开我啊?是不是要我帮你洗呀?”
“帮我?呃,不用了。”蓝堤亚又被他逗得羞红了一张小脸。
“去吧!早点休息,别又玩过头让浴室闹水灾了。”
“法……你……”不理蓝堤亚的娇嗔,路西法在他又闪又避的额上印上一吻。
躲不开路西法的亲吻,蓝堤亚转向被冷落在一旁的佛雷斯多。“可是我才刚见到佛雷斯多哥哥……”
“先去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看得出蓝堤亚眼底明显的倦意,佛雷斯多体贴地对蓝堤亚说,眼睛却瞪向旁边的路西法。
“噢……那我上去了哦!”
在路西法的示意下,管家带着蓝堤亚,离开了“战场”。
留下的两人瞪视着对方,相交的目光中充满了评估与较量,让静默的大应充斥着一股令人毛发耸立的寂静,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一般,持续许久……
“我还是不赞成你们的事情。”佛雷斯多率先打破沉默。
路西法却理都不理佛雷斯多,头也不回地踏着大步离开大厅。
蓝堤亚是属于他的,是他一个人的,他自会好好待他,不需要向别人证明,也不需要得到别人的同意。
二楼房里,趴在床上的小人儿,两只脚丫子正朝上晃啊晃的,一副优闲自在的模样。
从宽松的睡衣里露出一双如白玉般细致柔嫩的雪臂,正一边托着下巴,一边远弄着同样洗过澡的小白狗。
“你们聊完了吗?”蓝堤亚对刚进门的路西法露出个甜甜的笑容。
“嗯!”路西法敷衍地应了一声。
“小狗狗好可爱哦,你说,我要帮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呢?”蓝堤亚边逗着小狗,遥问路西法。
“什么名字都好,你高兴就可以了。”那家伙给的东西,他没兴趣。
“嗯。它长得小小的就叫它小不点好了。”小手点了点小狗的鼻头,正经八百地对小狗说。“你以后就叫小不点,知道吗?”
小狗好像听得懂蓝堤亚的话,汪汪地叫了两声回应。
“小不点,小不点……”
蓝堤亚一再叫着自己取的名字,小狗也十分配合地应和着,一来一往的,看得一旁的路西法突然大笑了起来。
一人一狗被他的笑声弄得莫名其妙,四颗大眼圆滚滚地互瞪着他瞧。
“小家伙,你自己也是小小的,小不点的名字也很适合作哦。”路西法调侃着。
闻言,蓝堤亚鼓起双颊,嘟着成抗议。“才不适合呢,等再过一阵子,我就要举行成年礼,那时我就是大人了。”
“是是是,就快要是大人。”他笑着伸手将嘟着嘴的小人儿搂人怀里。
“但是,还没举行成年礼前,蓝堤亚还是小、不。点。”故意拉长尾音,路西法使坏地点着可爱的俏鼻,就像蓝堤亚对待小不点一样。
“路西法,戴蒙!”对魔王的恶作剧,蓝堤亚嘟着 嘴,不依地用小手敲打着他的胸膛。
路西法笑得更大声,顺势将蓝堤亚压倒在床上,低头 便封住嘟起的小嘴。
刚沐浴完后的蓝堤亚更显清丽诱人,别具一番韵味。
“嗯……”蓝堤亚轻吟了一声,一双小手从路西法的 胸前,绕到脖子后方交叉环住,微微开启的小嘴让路西法 的舌方便进人。
路西法加重亲吻的力道,想把白天的份给补回来。
他一手稳住蓝堤亚的头,以便加深这个吻,一手轻巧地解开衣领上的扣子,将手伸入敞开的睡衣里,爱抚着如瓷玉般细致滑润的肌肤。
炙热的触感让蓝堤亚瞬间清醒。“啊……不要!”进展得太快让他有些慌乱。
小手握住路西法的手,想阻止他挑逗似的探索,却反被固定在头顶上方。
动弹不得的蓝堤亚只能将头别开,以闪避路西法炙热的双唇。
顺着侧过一旁的脸蛋,路西法锲而不舍的吻,继续落在敏感度十足的耳垂上。
炽热的呼气与湿润的舌头,让蓝堤亚又再一次地轻喘连连。
如雨般洒落的吻,顺着耳垂、颈项,来到敞开着衣衫的细致雪白肌肤上,静静地躺着上次帮他戴上的月形坠饰。
紧贴着肌肩的金色月坠,证明了专属于他的所有权。
轻啄了一下专属象征,炽热的双唇随即落在旁边的性感锁骨上,一个接一个,烙下了无数个爱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