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你看着眼红了?平时我们的起早贪黑,披星戴月,你怎么不说?比起国家规定的工作时间不知要多出多少倍,按每天多出两小时计算,一年要多出多少天?这是在时间上;再从精神上算,简单点说吧,就连我们做的梦,都与学生有关。这种劳心劳神的付出,该怎么算?我们辛辛苦苦、呕心沥血培养出来的学生,有哪一个挣了工资先给老师送来了?又有几个学生家长孩子毕了业以后还想着来看望老师的?学生家长请客送礼,是在对老师施小恩小惠,也是对老师的不信任,我还真不稀罕他这个,甚至很反感。所以,我们这种付出是一种职业道德使然,是心甘情愿的,没想图一点回报,理当受人尊敬,你听懂了吗?”
此时两人已来到了楼上的卧室。听方地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何小荷赶忙笑着说:
“打住!方老师,我错了!我在你方老师面前讲道理,不等于在‘龙王爷面前卖水嘛’。快请坐吧,方大小姐!想喝点什么?”
何小荷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冷饮,方地摆摆手,说她喝不了这么凉的东西。小荷启开一瓶饮料,喝了一口。之后又问她热露露行不行,方地点点头。小荷打开房门告诉外面的服务生煮两个热露露。她回过头来轻声说道:
“方地,我正想找你呢。我家老熊来电话了,叫我把熊健送过去,他说他春节不回来了。”说完,她又喝了两口饮料,“这两天我就是心热,大概是胃里有火,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方地听她这么一说,想起上次熊家志的母亲心脏病突发,他回来送葬的时候,对小荷就特别冷淡,在家住了两宿,竟然都没碰小荷。当时小荷跟她哭诉的时候,她还劝她别胡思乱想,人家妈都死了,哪还有闲心跟你儿女情长的。联想到这些,方地也觉得有点不正常,再怎么忙,也得回来过年吧?就算你想有事办,人家还过节呢。但她还是安慰小荷别疑神疑鬼的。小荷刚要再说什么,见服务生进来,就停住了。服务生给方地倒上饮料之后就出去了。小荷接着说道:
“方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感觉他那头肯定出问题了。”
何小荷的表情非常严肃,语气又十分沉重。方地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她明白小荷说的熊家志那里“有问题”是什么意思。熊家志会做出那种对不起小荷的事?一个常年在外的男人要想把握住自己可能也真挺难的。但就算他能做出来,也不会是认真的吧?熊家志到底会不会,她心里也没底。所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小荷,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替她着急。她手里端着的杯子来回转着,想以此来减轻心理上的紧张和焦虑。
“方地,正好你现在没事,替我看着酒店,我想明天就去,行吗?”
听小荷这么一说,方地如释重负地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行!你去吧。这里你就不用惦记了,我会天天在这儿的,保证没问题。”
何小荷一看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就问方地想吃什么,方地赶忙站起来说,她不在这儿吃,她小姨夫今晚有事。她得去他家陪鲁佳妮。
“你小姨夫还没再婚?你小姨去世也有三四年了吧?”
方地略一沉思,“有了,那时佳妮还在念小学呢。我小姨夫整天忙着赚钱供佳妮上学,性格又那么内向,哪能那么好找啊。”她用手指着何小荷,微笑着说:
“记着,有合适的主儿,可得想着点他!”又用手轻拍着小荷的脸,“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这就走。再见!”
她回头看着小荷,“你就放心地去吧,明天一早我就过来。祝你一路顺风!”
方地在何小荷的酒店忙了一天,挺感慨的,觉得做生意也真是不容易,尤其是这饮食业。什么样的客人都有,素质高点的,说话还能客气些;否则,多难听的话都能听得到,多计较的人都能遇上,气得你心里骂他祖宗,脸上却得面带笑容。就说晚上这桌吧,酒过三巡,客人要求把汤热一下,这已是热第三次了。当服务生把热好的汤端上去的时候,却莫名其妙地被骂了个狗血喷头,说什么这菠菜汤的叶子怎么越热越黑?简直是在放屁!如果越热越绿的话,那就不是什么新鲜蔬菜了,而是塑料制品,那种耐高温的塑料制品,而且还得是刚刚从泥里挖出来的。热一遍,等于洗一遍,肯定越热越干净,越热越绿。可尽管如此,这个服务生非但不能顶嘴,还得毕恭毕敬地站在那儿连说“先生,对不起!”
回到家里,方地一头倒在床上,她感到浑身都疼,两条腿都硬了。还没具体干什么呢,就已经这个样子了。小荷每天可怎么忍受了呢。这时,电话响了。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她马上想到了邱一山,他已经走了两个多月了,只来过一次电话,说是那里特别不方便打电话,得走十多里的路到山下才能打,而这十几里的山路得走两三个小时。所以,方地只能告诉他,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别山上山下地来回折腾打这个电话了,一个月左右打一次跟家里报个平安就行。
第一部分方地跟丈夫之间没有感情(4)
方地拿起电话“喂”了一声,对方没出声,显然是故意沉着。方地正在猜测着,对方突然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腔调说道:
“三百方子,知道我是谁吗?”
“青儿!”方地假装嗔怪道,“装神弄鬼的,干什么?”
“你可真难找啊!我打了一天的电话了。你放假不在家好好呆着,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快招了吧,啊?”
蓝青儿神秘兮兮的语调把方地弄得哭笑不得:
“死丫头!我能去哪儿?去小荷的酒店了。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好事呀?”
“听你这口气,要是没好事,我就不能找你了?”
“别跟我卖关子了!知道你根本没什么事。”
“明天是周末,我休息,你过来吧,我要面授机宜。”蓝青儿“咯咯”笑着,“好了,这么晚了,不跟你聊了。明天见!”
方地心想,这个青儿跟上大学的时候没什么两样,还是这样一惊一乍地没个正形。
蓝青儿和方地是华夏师院的同学,两人都是外语系的佼佼者。方地是文艺部部长,她不仅学习努力,而且工作认真,是同学们心目中的偶像。蓝青儿是生活部部长,她有热情有活力,做事也有感召力,深得同学钦佩。她们两人都很漂亮,而方地更胜一筹,她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具有魔鬼般的身材。那时,师院各系的男生加起来有三百人左右,又因为方地长得特像当时红极一时的日本影星松坂庆子。因此,他们给她起了个绰号“三百方子”。提起“三百方子”,整个师院没有不知道的。方地性格开朗,但给人的感觉傲气凌人。大多数男生对她只是敬而远之,而方地本人也确实没打算在师院处男朋友。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那种比较成熟的男人,既要外表潇洒,又要有内涵,能够让她一见倾心,又能长久吸引她。她心里很清楚,这种男人在师院没有。每天,除了上课,她的业余时间几乎全在图书馆。图书管理员郑伟和蓝青儿关系甚密。蓝青儿是个很新潮的女孩子,思想开放,行为超前。相比之下,方地就显得老土了。她属于那种典型的东方女性,观念非常保守。她生活在一个教师之家,父母、姐姐及嫂子都是教师。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非常严格而且正规。由于方地和蓝青儿两人的性格差异,导致在交友方面分歧很大。但最终为了维持友谊,她们采取“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互不干涉。郑伟已经结婚生子,但这并不影响他和蓝青儿的关系。用蓝青儿自己的话说:她目前只是需要一个情人而已。郑伟总是跟妻子说他要跟朋友在家玩牌,他的妻子就经常带着儿子回娘家去住。这样一来,郑伟也就经常可以把蓝青儿带回家去住。
蓝青儿的父亲是江城市汽车集团公司的行政董事长。蓝青儿毕业后直接转行进了集团,做文秘工作。她和郑伟的关系也自然结束了。可后来,蓝青儿却嫁给了郑伟的弟弟郑俞。蓝青儿是通过郑伟跟郑俞认识的。郑俞大学毕业后想进集团,因为集团是全国著名的龙头企业,工资待遇远远高于其他行业。于是,郑伟就求到了蓝青儿。在蓝青儿父亲的帮助下,郑俞被分到了集团企划部,正好跟蓝青儿所在的文秘科一个楼层。两人一来二去的成了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