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My friend has fainted。 She’s in danger now。 Please! Save her! (我朋友昏倒了,现在情况很危急。拜托!救救她!)”保沃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
“OK。 Tell me your address, please。 (好的,请告诉我您的地址。)”
“My address is…(我的地址是……)”保沃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他左右张望了一遍,周围全是夜的黑。
“Your address please? (地址?)”电话里面在催促着。
“Gosh! I don’t know! (上帝啊!我不知道!)”保沃大哭起来。望着不省人事的娜娜,他感到极度的恐慌与焦虑。“Help! Help!…(救命!救命!……)”保沃抱着娜娜,疯了似的沿着街道边哭边喊。
这时,他身边的一扇小门打开了。他原以为那是仓库,不想里面却住着人
“怎么啦?”一个面色红润的老大爷从里面探出头来。
“Grandpa! (大爷!)”保沃像捞到了一棵救命草,“Please! Could you please take us to the nearest hospital? (拜托您带我们去最近的医院好吗?) ”
“哎呀,这姑娘不行了!”老大爷也不知听懂保沃说的话了没有,他只顾看他怀里的娜娜。“磨蹭什么呢?赶快送医院啊!”老大爷抢过娜娜,大步向前走去。
保沃在后面紧紧地跟着,出了那条阴森恐怖的小街,过了一条马路。当他看到一个红色的十字赫然挺立在一座白楼上的时候,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
(娜娜有事吗?嘉瑜怎么办?嘉瑜那边的小小危机!嘉瑜又为何冲田丹丹歇斯底里地吼?下一节,你不能错过!)
第46节~第50节
临近午夜,嘉瑜和父亲坐在车上,望着车窗外匆匆闪过的霓虹灯,父亲感慨地说:“人生如梦,可真是这样啊!我还没来得及享受青春,怎么就一下子到了老年?”
嘉瑜在一边只微笑,不说话。
“我儿子是不是累了啊?”
“年轻是不会累的。”嘉瑜微笑着摇了摇头,有点沉醉地说。
“是啊,年轻真好。”父亲望着窗外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感慨万千。
“嗡嗡嗡——”一阵强烈的震动把嘉瑜从沉醉中惊醒,“爸,我接个电话。”
“Bow Wow? What’s up?…What?!! (保沃?有事吗?……什么?!!)”嘉瑜一个激灵坐起身来,“Where’s she now?…OK! I’ll be there at once! You wait!!(她现在在哪里?……好!我马上到!你等着!!)”
“爸,我朋友突然晕倒了,在第五医院,我得去看看。”嘉瑜的语气中透出焦急来。
“晕倒了?现在吗?”父亲一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对。”
“好的,我们去!”父亲立刻对司机说:“小张,先别回家,先去一趟第五医院!”
汽车毫不犹豫地一个转弯,往医院奔去。
午夜的医院现在只有急诊绿色通道是开放的,嘉瑜和父亲顺着通道进去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那个略显孤单落寞的身影,身影后面的“急诊室”三个大字格外扎眼。
“Hey, what’s going on? (嘿,怎么了?)”嘉瑜急忙奔向保沃,要问问清楚。
“I don’t know。 (我不知道。)”保沃显得疲惫不堪。
“You cried? (你哭过了?)”听到保沃嘶哑的声音,嘉瑜不禁问。
保沃看了嘉瑜一眼,点了点头。
“Why? (为什么?)”
“I was feeling too anxious at that time。 (我当时太担忧了。)”
“Serious? (严重吗?)”嘉瑜锁紧了眉头。
“I wish not。 (但愿不会。)”保沃叹了口气。
嘉瑜不说话了,他静静地坐在保沃身边,等候从急诊室出来的消息。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急诊室的灯熄了,坐在长椅上的一行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
一个医生出来了,嘉瑜急不可耐地上前去问:“医生,怎么样?要紧吗?”
医生摇摇头说:“她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的,现在又过度伤心焦虑,引发了极度的神经衰弱。绝对不能再刺激她,否则会有精神分裂的危险……”
嘉瑜顿时呆住了!他只感到周围一片天旋地转。
“那现在怎么办?”程先生关切地询问。
“先住院治疗一段时间,等基本康复以后就可以出院了。在这期间千万不能再刺激她。”医生说。
这时几个护士推着护理车从急诊室出来了,娜娜躺在车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打着点滴。
“爸,”嘉瑜用坚定的目光望着父亲,“你们先回去吧,我去给她办住院手续,然后我打算陪她一晚上。”
父亲没有拒绝,叮嘱了几句后,和保沃一起走了。
***** ***** ***** *****
“姐……什么?娜娜姐病了?”小鹿身披睡衣,迷迷糊糊地捧着电话说。
暑假期间,孩子们都回家了。此刻,只有小鹿一个人的宿舍,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空荡与冷清。但是她坚决不肯跟宿舍管理员同住,为了自由,她宁可“独守空房”。
“对!明天姐姐要请假去医院看她,你去吗?”电话那边,田丹丹也披着睡衣,说。
“去呀!我当然去!”
“那姐姐明天一大早就去你宿舍接你。不许睡懒觉!不许乱跑!听见了吗?”
“嗯,知道了。”
“那好,就这样,快睡吧……”
“哎,姐,等一下!娜娜姐到底怎么了?什么病呀?”小鹿似乎已经完全清醒了。
“唉……走得好好的,突然就晕过去了。”
“怎么会这样……姐,你说那事真的不用告诉嘉瑜哥吗?”
“对!绝对不能告诉他!”
“为什么?”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反正就是不能告!不早了,快睡觉吧!晚安!”
“晚安。”小鹿撇撇嘴,放下了电话。
已经过了午夜,那半个月亮开始往下落了,挂在娜娜的病房的窗前,用朦胧的月光温柔地呵护着她。
娜娜还是在床上昏睡着,她的脸庞变得苍白消瘦,皮肤也变得暗沉憔悴起来,嘉瑜在一边望着她,心疼不已。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一下子难过成这样?”嘉瑜喃喃自语道。
“为什么你总是不肯告诉我?”嘉瑜低声说,似乎是在问别人,又似乎在问自己。
“唉……也怪我,怎么就那么粗心?没有早点发现你的情绪不对呢?”嘉瑜说着,眼眶红了。他把视线移到窗外,望着半个朦胧的月亮,记忆慢慢地飘回了十多年前:娜娜穿着一条白纱裙,像一个小仙女一样在绿绿的草地上玩耍;小嘉瑜就像一个小卫士,时刻准备着,为保护仙女的安全而战斗!
“娜娜,对不起,嘉瑜哥没有保护好你,让你遭受这么大的痛苦……”嘉瑜坐在病床边,愧疚地想。儿时的记忆像泪水一样一古脑地涌了上来:娜娜微笑时露出的那一排小白珍珠似的牙齿;娜娜答应长大以后嫁给自己时那满脸可爱的羞涩;娜娜害怕时那双睁大的漂亮的眼睛;娜娜倔强起来的时候那微微撅起的嘴角,还有自己亲过娜娜以后的那种难以掩饰的羞涩之情……
慢慢的,周围树上栖息着的鸟雀开始鸣叫了,它们的叫声唤醒了沉睡的太阳,于是,东方悄悄地红了。
娜娜睁开了眼睛,她看见自己床边坐着嘉瑜哥,心底不由得一阵温暖,于是,幸福的微笑像花儿一样绽放在了她的脸上。
嘉瑜冲她温和地微笑着,那笑容可以融化任何一颗冰冷的心。
温和的微笑与温暖的眼神交汇在一起,温情满屋。
上午,田丹丹和小鹿急匆匆地赶到医院,却被护士告知:非探视时间不得探视。姐妹俩没有办法,只好怏怏地往出走。
身边是嘈杂的车水马龙,姐妹俩漫无目的地在医院附近的街道上行走。
“你看看,来这么早有用吗?白来了吧?真是,害我连觉也没睡饱!”小鹿撅着嘴巴抱怨道。
“哎你个小没良心的,娜娜姐姐给你买了那么多漂亮的衣裳,现在人家病了,叫你早早去看望看望还不行,啊?”
小鹿不吭气儿了。
过了一阵,小鹿那闲不住的嘴巴又动了起来:“姐,娜娜姐姐的那个日子越来越近了,怎么办?”
田丹丹停下脚步,盯着妹妹,一字一句地说:“这件事千千万万不可以告诉嘉瑜哥,记住!”
“为什么呀?嘉瑜哥知道后会难过的!”小鹿一脸不解。
“唉……真的是什么也瞒不住你这孩子,”田丹丹无奈地说,“当初你娜娜姐姐就告我说这事要保密,尤其是对嘉瑜哥。一开始我们谁也没把它当回事,不就是相个亲吗?但是后来发展得出乎意料,到现在已经不可收拾了,告诉嘉瑜哥也没用,只会让他伤心。”
“就因为这个啊?其实嘉瑜哥也是早晚要知道的,不如就告诉他,让他也可以难过得明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