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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孩就知道了,白皙的皮肤,粉嫩的小脸,英气的浓眉,黑白分明的水眸,秀气的鼻子,像Q劲十足的草莓果冻的菱形小嘴,看得极光真想冲上去咬他一口,小美男啊!如果不是他穿着十分男孩子味道的迷彩服,还有那英气的眉毛,他肯定会冲他大叫小美女,去蹭他一看就是很光滑的幼嫩的皮肤。
“恶心,把你的口水擦掉,你这是视奸民族幼苗!”小男孩嫌恶的皱气眉头。
极光动动手,摸了摸下吧:“没有啊,哪有口水?”
“这样的姿势你不累吗?你还像在那躺多久?丢脸丢到火星去了。”小男孩双手抱胸,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呜,果然是美貌与善良不可并存,不招人喜欢的小鬼,和老爸一样讨厌!极光撅着嘴,慢腾腾的爬气来,再坐在楼梯上,活动活动快要散架的身体,扭扭脖子,一边运动一边提问题:“喂,你叫什么名字?谁家的小孩?怎么会在我家里?我老爹和我老爸呢?他们怎么不在家啊?”
小男孩露出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好像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怪事,纤纤小手指着极光,语带颤抖:“你,你说你不认识我?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极光觉得很奇怪:“我该认识你吗?不好意思,我不常看电视,你是童星吗?很红的那种?我真的没有见过你啊?”极光的表情十分诚恳,他对俊男美女一向没有免疫力,从来不去欺骗他们,何况这个也没有必要欺骗吧!他不认识他应该不会伤他的心吧?现在的小孩自尊心很强,心理承受能力与之反比。
小男孩却尖叫起来,声音仿佛黄莺出谷,十分动人,关键是叫的内容:“爹地,不好了,爸鼻摔下楼梯把脑子给摔坏了,爹地,爹地,你快来啊…”
声音渐渐远去,极光一头雾水,果然有代沟,现在的小孩说得话他怎么都听不懂啊!极光无奈的自嘲,像个老头一样慢慢的站起来,打算去厨房挖点吃的出来,但愿老爹没把剩菜剩饭给倒了,还没跨出一步,他呆住了。眼前的一切是他的幻影吗?好宽的客厅,好高的天花板,好长的沙发,好白的地毯,好亮的茶几,好奢侈的摆设,好,好得晕乎乎的极光都找不出形容词了,这个不是他的家,不是他生活了十多年的家,他,他被绑架了吗?
“蓝,极真说你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有没有摔到那?蓝,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极真,你快打电话给柯医生,让他过来帮蓝检查一下。”夜追从外面走了进来。
极光看见欧吉桑一脸担心的检查自己上到哪了,再听他那声蓝,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喃喃着:“我在做梦,我一定之在做梦,我再去睡一觉,醒来后就什么是也没有了,我要睡觉,睡觉…”极光终于想起上一次清醒的最后一刻了,一脸他要好好保重的光扬像送出嫁的女儿一样,哭得眼睛通红;闹别扭说要他不可以常回去打扰他和亲密爱人的好事,眼神却是要经常回家的如极;和所谓的夜哥哥出去后就两眼含泪,楚楚动人要他好好照顾她的夜哥哥的轻柳;出去和欧吉桑打一架,回来挂了一身彩,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要他一定要幸福的以晨,那么多人说着那么多他听不懂的话,不就吃了欧吉桑一餐勉勉强强合胃口的饭吗?至于吗?至于把他打包送人吗?有听过一饭之恩,可没听过以身许饭的啊?
更可恶的是,欧吉桑将病房清场后,问他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恶寒,又是什么生生世世,谁会想几辈子就看一个人啊,腻不腻啊?天下那么多花花草草,他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啊?而且他都已经一再声明了,他不是同性恋,他要娶柳柳,有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啊!当他再次声明自己的性向,说出自己的伟大志向,欧吉桑的脸比锅底还黑,用狮子盯着小白兔的眼神看了他许久,在他以为自己会狂扁的时候,然后夜追低下了头,仿佛有什么羽毛般轻轻掠过他的唇,上下唇被温暖湿润柔软的东西给含住了,轻轻的细细的描绘着他的唇形,接着又慢慢啃咬他的唇,还自己的唾液轻抹在他的唇,然后又慢慢舔了个干净。接着他竟然把舌伸进他口中,不停追逐着他的在狭小的口腔里躲闪的舌头,又用舌头碰触他的牙及牙龈的内外两侧,用舌尖稍用力的舔他的舌部内侧,还由里向外滑舔咬住他的舌头,像觉得的舌头是好吃的东西,又咬又舔又吸要把他舌头给吞下去一般的想吞进肚子里去。最后霸道占有般的将他舌头伸到他喉咙重舔,重压,让他觉得很不舒服,有种要吐的感觉!
呃,问他为什么不反抗?你看见过四肢被钉在木板上,待解剖的青蛙还会跳起来吗?问他为什么可以形容得那么仔细,好像很乐在其中?谁乐了,他是恶心,被男人吻有什么兴奋的,他成年后的初吻被欧吉桑给夺走了,他哪乐得起来啊,记得那么清楚是想将来和轻柳试试!问他后来呢?后来,后来更丢脸,他的眼睛瞪的像牛眼,随着欧吉桑越来越投入,越来越过分的狂吃他的嘴巴,他肺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的夺走,最后因为不会换气缺,缺氧昏迷!暴走的极光在挠墙壁!
(某诺某橙的脸被抓花,因为某诺某橙泄露了极光同学的糗事,正当某诺某橙在众人面前预备哭诉时,被拍飞了,理由是关键时刻插花,影响众人观看的心情,拖延极光同学出镜时间,还有血淋淋的般若脸严重影响市容,于是某诺某橙再次光荣的化为天边的星星)
夜追将极光放在床上,很是心疼的说:“摔疼了吗?老是跌跌撞撞,迷迷糊糊的,一不在你身边你就受伤了,以后我拿根绳子把你拴在我的腰上吧,这样就不会整天为你提心吊胆了。”
极光一脸茫然:“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我一觉醒过来周围就变得这么怪啊?我的伤?那个小男孩?什么爹地,爸鼻?我在做梦对不对,我在做梦吧…”极光突然禁声了,因为他看见夜追露出在他看来犹如地狱使者般阴森,诡异,恐怖的笑容。
只见夜追伏在他的耳旁,用勾人魂魄的声音说:“不是梦,因为现在的时间距离你我相遇的时候已经过了五年,也就是说,蓝,你现在已经二十五岁了,你是我的合法配偶,我们有一个可爱的养子叫风极真,你现在是个小说插画家呢!等你心甘情愿要花很长时间的,我等不了,我只是小小的利用了一下时间的通道,我虽然没有法力,这点歪门邪道我还是会一点的。知道吗?让你提前感受一下我们的幸福生活,造成既定的事实,会比一点一滴的打动你要快得多。”夜追亲亲含住他细嫩的耳垂,感性的说,“蓝,好好享受你举世无双的人生之旅吧。”
“呵呵,呵,呵呵…”极光的嘴角在抽搐,两眼一翻,再次丢脸的昏过去了。
第八章 彼岸花,真相
一只快乐的小蜜蜂穿梭在花丛中,快乐的采蜜,快乐的传播花粉,快乐的左拥右抱!极光一脸哀怨的看着眼前的蜜蜂,恨不得与它交换身份,再一次哀叹,果然,蝴蝶不是人人都能当的,想当个蜜蜂也不是随便都能当的。丢脸都丢习惯了,当他再次清醒的时候,又是一天过去了,欧吉桑对所有人宣布他是摔下楼梯失忆后,就因为有要事离开了,留下他和那个据说是他自己亲手抱回来的养子——风极真在大眼瞪小眼,然后在一群人怜悯的目光中,囫囵吞枣的将饭咽下,逃了出来。所谓逃,也不过是到了后面的院子罢了。看到后面的院子,极光就有一个念头,这欧吉桑是有钱加浪费加有病!
独栋别墅不说,还很奢侈的划了一大块地做花园,用高大的水杉树隔开尘嚣,碧绿碧绿的草草坪,还有一架木制的秋千,还种了一大片的彼岸花!就是那个春天是球根,夏天生长叶子,秋天立起开花,冬天叶子又慢慢退去,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相念相惜永相失。如此轮回而花叶永不相见,也有着永远无法相会的悲恋之意,有“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的说法的彼岸花。冬赏其叶,秋赏其花,到秋天,花茎破土而出,伞形花序顶生,有花5至7朵,红艳奇特,花瓣反卷如龙爪,妖异浓艳得近于红黑色的花朵,红得如血一样绚烂,红得那样怵目惊心,红得仿佛是梦中之花,红得让他起鸡皮疙瘩!少数的彼岸花还好,太多了会让他想起那些关于彼岸花的传说。
彼岸花传说是冥界三途河边、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在黄泉路上大批大批的开着,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它红得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