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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闻什么?”他把他的外衣脱下来,放在鼻子前闻着,“我的身上……臭吗?”
我玩性大起地点了点头,想要耍弄他一下。
他把身上还穿着的T恤也拉起来闻了闻,我有幸在此时见到了他强健的胸膛,哇!真是强壮啊!
“我不臭啊!”他又在我身上闻起来,就像我以前养的爱犬一样,在我身上巡逻着。我强烈地忍着笑意,脸皮都有些抽筋。
头、脖子,再到手。他的鼻尖随着动荡的脑袋游走,一不小心触到了我的胸部一下。只是轻轻的一下却足有力量让我忘了呼吸,我轻呼了一声:“呀!”
“怎么了?”他抬起头来,脸就在我的正前方,如果用尺子量一下,不知道有没有十厘米。
“说啊,你怎么了?”他不满地用手摇晃着我,“你这个死丫头,竟敢叫我大叔,还敢说我身上臭。说,你到底怎么了?”
可我怎么说呢,难道说你碰到了我的……?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在万分紧张的情况下总是会脑筋短路的,我说了一个连自己都不可思议的缘由。
“疼!”
“疼?我闻一下——会疼?”
他显然是被我激怒了。我们僵持着,僵持着,像是有一千年那么漫长。
我选择逃离,我起身,要离开他的控制,谁知他正好拉我起来,要向我发威。我们的头不知所措地撞在一起,我被反弹了回来,双手在情急中拽上了他的袖子,他脚下一滑就趴在了我的身上,身体紧密地与我贴在了一起。
我的心脏在怦怦直跳,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清澈的双眼闪过一丝慌乱。
他故作坏笑,戏谑道:“怎么?你拉我过去,是又想吻我了吗?我的女朋友!”
“啊……没……没有啊……”我一阵惊慌。
突然地,我们的脸旁多了两张脸,一边是寒亚云的,一边是徐仁浩的。
“仁浩哥,你说接吻时真的能调动人脸上的很多肌肉么?”
“专家说是的。”徐仁浩指着我的耳根处,“你看,吻下去以后,这块肌肉可能运动得很明显。”
我尖叫着推开了柳诗瀚,冲进了自己的房里。
5、我是他女朋友(2)
2006…12…3 16:20:19
我蹬在门边,把头埋在腿上,真是丢死人了。我抚摸着我的嘴角,差点就被他吻上了。我想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可我的耳朵像是不受控制似的,一路追随着他的声音。我听到他在一件件地翻看他们买回来的食品。
“黄毛,怎么只有这么点东西?”
“哥哥,这可是凌晨呢,太早了。”
突然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把一直在我的门口呼唤我出来吃东西的徐仁浩叫了过去:“你来闻闻,我的身上,臭吗?”
我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声音被闷在大腿上,像手机的震动一样,嗡嗡嗡的。
等我从房间里出来时,他们三个已经准备要走了,徐仁浩跟我说着再见,自然地就上来要拥抱我。柳诗瀚立马把我拥了过去:“这是我的女朋友,你别碰。”
这就是我认识他的第三个晚上,心脏一直在狂跳着。他说“这是我女朋友,你别碰。”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这是我第一次有被人保护的感觉,甜蜜蜜的,他的味道和他的俊朗外形一起,渐渐地渗透进了我的骨血里,让人慌透了心。
这晚,我奇迹般的没有听到讨厌的虫鸣,而是回想着认识他以来,他的每一个表情和声音,就这样的如小雨般的落在了我心里,哗啦哗啦地响着,又像是变成了一股清泉,又似有一条小溪的动感一般,时凉时热的,像是害了伤寒。我为他,柳诗瀚,害了伤寒。不过,才三晚。
6、牵挂(1)
2006…12…3 16:21:25
之后的一连五天都没有了柳诗瀚的消息。我一度认为,他把“假女朋友”之事忘记了。竟然有些失落起来。
我因不知道他的行踪而感到心慌,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你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次属于你,或者上一次的“属于”原本就是一个梦想而已。爱上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无缘无故的就牵肠挂肚一番,时时刻刻的,无论是心里还是口中都想把他包进去,带着他行走天涯,跌落于红尘,经历万千的情结,却始终都不曾分离,更不想不知道他在哪里。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可以帮我解决一些问题。我的爸爸,我可以从他那里知道详细的柳诗瀚的行踪。
想来,我也有一个月没有去见过爸爸了。我在路上想了一大堆的说辞,用来表达我的思父之情,和一直没来看望父亲的原因。
一进公司就闻到了一股叫做“紧张”的味道,我也听说了,高丽亚公司又向我们公司提出了挑战。这些年来,已经挑战了无数次,他们几乎就没有胜利过,却还是乐此不疲地继续着。每个部门我都去“扫”了一眼,爷爷曾经教育我:“自己的公司,难道都不愿意去看看?”我走在这些生冷的办公桌旁,现代化的装修让人觉得更加的清冷。长年都是空调的味道,离阳光,似乎是很遥远的。
几乎没有人搭理我,因为好多人都不知道我是谁,我的存在就像这个家族的秘密一样,我的一切,从未对外宣扬过。
那是妈妈临死前的嘱咐:“泰熏,你答应我,尽量不要让亚希抛头露面,让她像普通的孩子那样好好地生活。”
我最爱的妈妈在最后一刻都没有忘记过我,我又怎么可以轻易地将她忘掉。我要按她的意思,成为一个快乐的孩子。
爸爸在会议室开着会,我在他的办公室里睡着了,醒来时,身上多了一件衣服。显然,是爸爸给我盖上的,他也许是来拿一份文件,或是打个什么电话吧。看见我,顺手给我盖上。说起来还是有些惭愧的,自我成年起,就很少与他在一起了,我一直住在亚特大酒店里,独自过活。
太阳就要落下去了,爸爸的会议依然没有结束。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景物,一个喷泉。夕阳的余晖从地平面柔柔拂过来,把水面映成了火红色,波光粼粼的。微风缓缓地吹来,带着夏日里难得的清凉。我小时候曾经把它当做过湖泊,在那里寻找“三根金头发的鬼”。那是一个下雪的夜晚,在哪里,我还遇到了一个小男孩,他跟我说了好多的童话故事,他还跟我说天上的雪是从地上去的,呵呵,他还约我“一年后”一起看下雪。
时光真是匆匆啊,已经过去了十二年。我的眼角突然蓄上了泪水,好像这个喷泉里的水,都似我未流出的眼泪。
那一天,发生了好多的事情,那是1984年的12月8日。我的父亲继承了家族的企业,我遇到了一个约我看雪的男孩,而我的爸爸妈妈第一次吵了架。
我一直都是不太愿意回想那一天,妈妈哭得很伤心,爸爸无耐地叹着气。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们谁也不愿意告诉我。
我躲在他们的房门外,透过门缝,感受着他们的忧伤。如果不是妈妈从那以后就一病不起,我想我也不会记住那一天。可偏偏地,从那一天起,我就逐步地失去了我的母亲,所以,我无法遏止地心存着芥蒂。
爸爸一直没有散会,我不想再独自待在这里,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哈哈,我可是个快乐的女孩子哟。
我用电话把金秘书请了进来,讨着好地请她坐下。
“金秘书,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呢。”
“呵呵……谢谢你的夸奖。”金秘书只是礼貌性地表示谢意,奇怪,她一向对我可都是很热情的。
“妈妈、爸爸都还好吧。最近有没有去做美容……呀!你的身材真是性感啊!”我一个劲地讨好着她。
她却笑得越来越难看,偶尔起来接一下电话,做一些记录,又继续听我说。
我坐到金秘书身边去,眼睛笑得弯弯的,用手亲密无间地挽着她:“金秘书,我有一个同学,特别喜欢‘三剑客’。”
金秘书一听三剑客就一改常态起来,滔滔不绝地形容起了“三剑客”受欢迎的程度。顺势挣脱开我的手,站得离我远远的,故作兴奋的样子,时不时的还看一看墙上的钟。嘴里不停地夸耀着公司最近的成果。
“特别是那个‘SEXY BOY’柳诗瀚,就是挂项链那个,不知迷倒了多少女孩子。”金秘书特意找了好多照片来给我看,我看见有些女孩子拥抱他,强吻他的照片,就莫名地有一股怨气往脑门上冲。
我咻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吓了金秘书一跳。
我收起笑脸,直奔主题:“金秘书,我有个好朋友也很喜欢‘三剑客’,他们走到哪她就追到哪。可每次都去晚了一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几天‘三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