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丹问我:“你想我们怎么做?”
我不置可否,“你们过去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老方的江湖经验学之不尽,且为人正直,是个好领袖。克莱缔盘根错节,实力雄厚非普通人所能想象,将来大权在握,风光无限,你们在黑,我在白,互相配合也不错。”
众人沉默。
良久,一向不多话的泰却突然迸出一句:“我却喜欢当日赶去日内瓦时,路上一家人守在一起的感觉。”就这样的一句话,叫原本有些僵滞的气氛忽然溶解开来。
事情当然不会如泰这样简单的一句就能妥当的解决掉,否则我何用与方盛苦苦周旋这么久,可不晓得是不是错觉,只泰这样的一句话,我双眉尽展,只觉得这700多日的心事忽然间烟消云散,
丹的神情也由闻初所有事态时的凝重转成轻松。
阿荣和道格更是一人出一拳分别捣上泰的肩头,口中笑骂道:“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变这样会说话了?!”眼眶却也红了出来。
这件事由丹自己去与克莱缔解决。
方盛与丹说:“这是你们的机会,如果你们还想在黑道发展,这便是契机。”
但丹拒绝了。
老族长觉得匪夷所思,“多少人梦寐以求,你就这样拒绝我?!”
丹说:“我欠克莱缔一条命,可以用任何方式来偿还,但不是这种。”
老族长听了有气,“若我只是要你这条命也用不着见你。”
丹微笑。
“你与魏,一黑一白,有何不好?天下还是你们的?”
丹想了想后,道:“我还是喜欢与自己的兄弟在一起,无论显赫还是落魄。”
老族长注视他良久,终于吁出一口气,点点头道,“我也希望自己儿子身边能有你这样的兄弟。”他忽然显得有些老态。
丹有些不忍,但又不晓得该不该开口,反倒是老族长先说了出来。
他说:“这样吧,日后克莱缔若有求于你,希望你不要拒绝。”
丹欠一欠身,“这是我的荣幸。”
临到离开的时候,方盛忽然又道:“丹,我会正式对外宣布你是我最满意的继承人。”随后补充,“同时也会公开你已经正式拒绝的事,希望届时你能保持沉默。”
关于族长最后的这个要求,我和丹都心存疑惑。
族长这样要求自然有他的用意。但彼时,一时间,丹又找不出任何对自己可能会造成麻烦的地方,只得表示同意。直到后来克莱缔家族发生巨变之时,我们才知道老族长原来早有预见。但在当时,我们都认为事情已经暂时告以段落。
一直到我十九岁,这中间可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也可以说一直都有事发生。
我们的信息网在加入计算机网路运用之下,发展日益完善,各种事态渐渐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我在华尔街又多炮制了几个小小的风暴,加上丹等人的支持,行事亦发张狂,快意恩仇,黑白两道上新结交了不少朋友,但也树下了不少敌人。
与国防部的合作也有了新内容。
我最终也没能有效地防止灰鹰私下搞鬼。
丹与荣他们搞出许多“额外”任务,他们与官方最初的协议早在我十八岁生日之前便已完成。
该时,丹荣刀泰的军衔都已至上尉。他们优异的表现令国防部根本舍不得放人,开出种种优渥的挽留条件,为了取悦丹荣刀泰,甚至还直接把他们的军衔再往上升到少校。可惜,丹他们对任何不带主动权,含有控制意味的交易都不感兴趣,别说是少校,升他们少将都没用。
在试图挽留不果后,国防部退而求其次,提议只要我们愿意,可以在国家有需要的时候,以自由侠客的身份,临时受阶,接受任务。除了原本的军人薪水照算之外,还可得到大笔的奖金。简单的讲,也就是政府的秘密佣兵。
对年少轻狂,好勇斗武的丹荣刀泰和我来说,钱是最次要的因素,刺激和冒险才是最富吸引的条件。所以,之后的数年里,虽然遭到爸妈的强烈反对,但我们还是暗中断断续续地漂亮地完成过一些任务,以至于在这个圈子里名气非常响亮,连中情局和FBI也找上门来过。
年轻人气盛得很。这中间,与麦德林、与本州业界、与帮派势力、与州警方,甚至DIA的冲突多有发生,生活十分刺激。
而我与科妮的感情也是时冷时热,没有稳定的时候。
丹有时冷眼旁观,得出结论,说我有彻底的大男子主义。
大抵是吧。
我不喜欢女伴主动,也不喜欢她们干涉我真正的生活层面。
除出科妮。
也许是因为我们彼此认识得太早太久,彼此太过熟悉,很多事根本就无法以常理来判断。
科妮常常干涉我游乐,虽然如此,我也没真正给她什么教训,这也许是我也晓得自己平时常常欺负她的缘故。
但她有时真的很罗嗦,令我烦恼,于是,我便故意冷落她,教她急,教她哭。
偶尔我向丹抱怨,他总是笑。
还道:“大抵青梅竹马都是这个样子吧。”
这段时间里,科妮与丹他们的关系倒真是改观了很多。
很多时候,敌视都是相互的,一旦双方不信任因子去除掉,都是年轻人,又有什么宿怨呢。
他们四个里头,科妮最信任的就是丹。
她有时也对他说心事,常常讲:“丹,只有你才真正明白我。”
我则满腹牢骚,怨他:“你总是帮她,丹。”
那个时候,我已经是纽约社交界著名的花花公子,私生活放荡不羁,丹他们也好不到哪去。
妈妈骂我们:“乌烟瘴气。”可又管不了我们。
每当爸爸摇头叹道:“自古慈母多败儿。”
妈总是光火,恨恨道:“这帮小子没一个给我争气的。”
其实相较之下,丹还是比较收敛的一个。
他不似我爱玩乐,也不象阿荣和泰喜欢酒吧,更不象道格对名校女生情有独钟。
丹不爱交际,除非是陪我出席那些商业性质的家族或企业聚会。
撇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一夜女郎,科妮有个手帕交就对他很有好感。
科妮跟他说:“明珠爱你爱得几乎要疯掉,可是丹,你太不解风情,白白浪费这样英俊的一张面孔。”
当时,丹与荣他们玩得正疯,顺口与科妮说:“真的?科妮,我以为你知道,我一直视女孩子为兄弟。”
科妮吃惊得张大嘴巴。
隔天,丹忘记自己曾经说过的一切,但科妮居然还特地来问我——“丹真的是同性恋?”我弄明白怎么回事之后,只差没笑出眼泪来。科妮到那时候才晓得被丹耍了。她为此呕了好几天,还去妈那里告了丹一状。
或许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个问题令爸妈很是伤脑筋了一阵。
每个人的第一次经验都会对其产生重大影响,另外儿童少年时期的经历对人一生的影响更是深刻弗远,而这两者对丹而言,不仅不正常,而且还极不正常。
心理医生一直认为丹的心理存在障碍,随着他年纪日长,表现最明显的严重缺少安全感这一点未必会有所改善,但很多会对他日后生活造成影响的症状却会继他那个失眠症一个个的跑出来,比如:性向异常,或是冷感症什么的。
爸妈原本对此就有忧虑,科妮那一状告得他们更是心慌意乱。
可就我来看呢,这纯粹是杞人忧天。
试想,丹既然偶尔也会跟我较劲似的流连在那些花丛里,他会不正常到什么地方去?!充其量因为缺乏安全感,有点挑剔罢了。如果连这个都算问题,那我们魏家除了他之外的四匹野马只怕也没一个是正常的。
只是,眼见丹面对那些豪放女郎的放浪挑惹能够神情自若,却常在妈偶来一句玩笑式的调侃时忽然涨红面孔尴尬无比,加上过去我本人跟他相处的感觉,我怀疑丹在面对自己重视的人时,可能会有表达障碍。
他可能会无法直接正确地表达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或许会因为害羞和胆怯而一味保持沉默,加上他那种对自己越亲密重要的人猜疑适应期越长的龟毛烂脾性,真爱上他的女人恐怕会很辛苦。
穷极无聊的时候,我也时常煞费思量地问自己——这个世上究竟有没有人能真正安慰丹?
丹荣刀泰虽然各有各的问题和症头,可搞不好内心其实最体贴温柔的他会是四人中孤独终生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