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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歌抱起被子包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脸涨得通红。
“我不许你躺在这里,这是父亲才能睡的床!”井雅爬上床,想把对方赶下来。这种事情超出了她的知识范围,可是天生的直觉却告诉她似歌和父亲的关系不一般。
一只大手揽住了她,把她整个儿抱起,“雅儿,别胡闹。”
“父亲?!”她诧异,回头看着穿着一身睡袍的男人。
“是我让似歌躺在上面的。”井木白淡淡道。
“为什么?”井雅气得瞪红了眼睛。
井木白没有回答,只是抱着井雅走出了房间。
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五分钟后,井雅才幽幽道,“父亲是不是……更喜欢似歌,比喜欢雅儿还要喜欢?”
“没有。”井木白道。
“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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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似歌,是因为她像你的母亲,仅此而已,雅儿。”他把她放在地上,然后蹲下身子,平视着她的眼。
“真的?”
“真的,在这个世上,我现在唯一所爱的是雅儿你,你才是我的唯一。”他认真的说道。
而当井木白说这句话的时候,井雅的心中扬起了难以言喻的高兴。
太好了,似歌不过只是一个代替品而已,一个代替母亲的代替品而已。
因为明白了井木白喜欢似歌的真正原因,井雅倒也和似歌和平相处了。除去似歌夺走了父亲部分的注意力外,她倒也实在挑不出似歌的毛病。
像小兔一般容易受惊的似歌,却是一个善良、温柔的女孩。在无数次对似歌乱发脾气却没有结果后,井雅终于偶尔会对似歌摆出好脸色,更甚至还会让似歌和她一起吃点心。
随着年龄的慢慢变大,井雅的心也渐渐的渴望着外界的新鲜事物。她总是喜欢偷溜到宅子外面在岛的四周玩耍,更甚至有一次还偷偷的潜上了一艘渔民的小船,打算离开这个岛去外面瞧瞧。
当然,她的这一行动没有成功,井木白在她的船还没划出50米便把船给拦截住了。
“雅儿,别急,等你长大了,我自然会让你到外面的世界去的。只是现在你还太小,很容易遇上危险。”井木白抱着她如是说道。
“我不怕危险。”井雅道。“可是我怕,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再多等待一次了。”于是井雅就这样回到了宅子中。
“似歌,外面的世界好玩吗?”这是那次偷溜失败后,井雅最常问似歌的一句话。
“外面的世界有很多的人,有好人,有坏人。还有许多的高楼大厦,有形形色色的点心,百货店的橱窗里,总是挂着许多漂亮的衣服……”似歌回忆的说着,然后又突然面色变得苍白。
“你怎么了?”“没……没什么,小姐。”她勉强笑笑,“抱歉,让您担心了。”
“我……我才没有担心你。”井雅有些不自在的别开脸,“我只是怕你有病传染给我,对,就是这样。总之,你快点让医生来看一下。”
似歌笑笑,明白这是井雅别扭的关心,“我明白了,小姐。”
比起似歌的自若,反倒是井雅有些不好意思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直到有一天晚上,似歌突然走到了她的房间,满脸惊恐的看着她,“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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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歌,你怎么了?”井雅起身问道。
“你……你见过你的母亲吗?”似歌的唇在颤抖
“母亲?我的母亲早就过世了啊。”井雅不解。
“可是今天我……”似歌的身子在不停的抖动,倒是可以用秋风扫落叶来形容。“那太可怕了,您还是不知道的好,今晚就当我没有来过吧。”她说着,站起身子,猛的拉开了门又跑了出去。
“似歌!”井雅喊着,可惜还是叫不住对方。
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似歌究竟想说什么呢?井雅决定第二天一定要找到似歌好好的问个明白。
可是第二天她在宅子里绕了个遍,却还是找不到似歌。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一直到一个月后,她都没有再见到似歌。井木白甚至还派了手下去附近的海域打捞,生怕似歌无意中落海了。可是打捞工作在持续了两个月后,也宣告没有任何成果。
就这样,似歌消失在了这间宅子里,那一年,井雅13岁。
可是一年后,宅子里却传出了闹鬼的事。有仆人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曾经听到过鬼的哭声。对于这种迷信的说法,已经14岁的井雅自然是嗤之以鼻。
可是当某天晚上,井雅睡不着而去后花园走走的时候,却真的听到了哭声,一种像是压抑着极大的痛苦,有着无数的愤恨的哭声。
到底是谁在哭呢?她想着,四处找了一下,却没找到哭泣的人。第二天,她问遍宅子中所有的人,却没人承认自己哭过。
于是宅子中闹鬼的事情又再一次的成了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自那以后,井雅每个月都能听到一、两次那种哭声。可是即使她把宅子翻了个遍,也找不出这哭声的来源。
而在半年后,突然有一个男人造访了井家。
那是一个长得很英挺的中年男人,走路很慢,脚似乎有点跛。井木白在书房里接见了这个男人,书房的隔音很好,而且都布有红外线等警戒设备。看得出来,他很重视这次的接见。
井雅远远的站在书房外,猜想着这个陌生男人的身份。突然,书房的门被一阵大力推开,然后她看见了这个男人和父亲扭打在一起。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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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木白手中的枪射中了男人的腹部,男人倒下了。
“父亲!”井雅奔了过去,扑到了井木白的身上。
倒在地上的男人看着井雅,那原本迷离的眼眸蓦地变得清明,“澄?是你吗?”
“我不是,你认识我的母亲?”井雅疑惑着。Q
“你不是澄?”男人喃喃道,“是了,澄不可能那么年轻。可是……女儿?澄有女儿?”
“父亲,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认识母亲?”井雅仰头问道。
“雅儿,把眼睛闭上。”井木白轻轻揽住了井雅的头,让她埋在自己的怀中,然后缓缓的举起了右手……
砰!
井雅听到了枪声,还有男人的闷哼声,以及——“澄,为什么你会生下孩子……”
可惜,那答案男人已经听不到了……
父亲事后的解释是那男人曾是母亲的青梅竹马,可是因为母亲爱上父亲而心怀嫉妒,最后找上门来,打算杀死他,可惜没有成功,反而丢了性命
这间宅子,仿佛有着太多的不幸,井雅蓦地有种窒息的感觉
“父亲,母亲真的死了吗?”井雅问道。
“你不是早就知道的。”井木白蹙了蹙眉。
“可是……母亲的墓在哪里,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带我去过母亲的墓地?”这是井雅觉得最不可思议的地方,从头到尾,她见到的只有母亲那一屋子的照片。
“会的,会带你去的,等你到了18岁,真正的长大了,我自然会带你去的。”井木白抱住井雅,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喃喃着,“雅儿,我最深爱的雅儿,你便是我的一切呵……”
在那个陌生男人的事件后,井木白变得更加宠溺井雅,可是井雅却并不像小时候那样因为父亲的宠溺而飘飘然,反而倒是一心一意想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于是在几次抗议之后,在井雅17岁生日当天,井木白终于同意了让井雅去上海玩。
在这个繁华的都市,井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离开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宅子,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舒适,不会再在夜晚十分听到那哭泣,也不会做梦梦见那个陌生的男人扯着她的脖子,不断的质问她,为什么她会是澄的女儿……
就这样,井雅安然的享受着这个城市的一切:休闲、时尚、文化、风情……
直到她进入了一家酒店,遇上了一个服务生为止。
“春桃?你是春桃姐?”那一声春桃,让井雅差点撞上服务生推进来的餐车。
“我是少文啊!”那个服务生还在兴奋的说着,“你怎么那么久都没和我联系,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吗?寄给了我那么奇怪的一封信,却又突然没了音讯。”2Z
“少……文……”井雅呐呐的道。
“别说你不认识我,我可是一眼就认出了你!”
“可是我不是春桃啊,我叫井雅。”她辩解道。
“怎么可能,你明明是春桃姐。你的模样我不会记错……不过,呃……”少文略微的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对方,“春桃姐好像应该再长几岁才对。”眼前的人,似乎年轻了点。
“我叫做井雅,是来上海的游客,而至于你所说的春桃,我真的是不……”话说到一半,井雅突然顿了顿,春桃,好像似歌原来的名字,就叫做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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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说的是一个长得和我很像,但是比我大五岁的女人的话,我认识她!”井雅急急道,“似歌给过你信吗?”
“似歌?”少文怔了怔。
“就是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