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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贪婪着这笔可观的仲介佣金,可是心中还是微微期盼着女孩并没有雀屏中选。
忽地,她偏头看向安静女孩柔美的侧脸线条,这宛如花朵娇嫩的女孩,可别像她或者她母亲,人生走得千辛万苦…… * * *
气派、炫耀程度胜过隔壁会客室许多的豪华房间,是上流社会私底下称呼“淫媒”的罗太太专用来和金主洽谈生意的地方。
光说眼前一面收讯清晰的电视墙,就是在她的用心之苦,可以让有钱的金主一览无遗的评估或验收交易的货品。罗太太态度谨慎地盯着神色冷淡的男子,“言先生,这个女孩才二十岁,还在念大学。”长袖善舞的她在这个顶着富盛集团副总裁头衔的男子面前,恭谨得不敢这次。
拥有一张极为出色脸庞的男子对她的话没反应,只是一个迳盯看电视墙。
“如果言先生对这个女孩不满意,我现在可以叫人带她离开。”尽管罗太太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背地里却因为男子面无表情而快要抓狂。
他已经连续约见十位女子了,这一路面试下来,竟没有一个女子能让他看上眼,眼下她最担心的是今天到最后不但没有结果,甚而让言慕尧认为她罗太太旗下的女子姿色平庸,而坏了她苦心经营的招牌。
一担忧起自己的招牌,罗太太转而忿忿地瞪向萤幕上的陈雪虹。也不想想跟她做过多少生意,竟找来这样生涩的女孩,更离谱的是,来面试还穿不得体的T恤和破牛仔裤,气得她差点想出面撵人!
正当罗太太对陈雪虹她们气得牙痒痒,一句低沉的男声瞬间浇息她满腹的怒火,“不用,我想再看看这女孩。”
“啊!”罗太太不敢置信的呆望言慕尧,随后敛神,一脸谄笑说:“好、好,就按言先生的意思,我们再看一会儿。”能听到他今天第一句感兴趣的话,罗太太乐得几乎要手舞足蹈了。懒得理会罗太太满脸的谄媚,言慕尧定睛注视镜头前的年轻佳人,一头柔长秀发像流水般垂落在细肩上,如黑曜石般品亮的美眸在不及巴掌大的鹅蛋脸上惶惶地搜寻着周遭,红艳的小嘴因为不安而紧抿着,细瘦的身体犹如石头僵硬的坐在沙发上。
是什么样的动机,让这不沾尘埃像泉水般纯降的女人参与一场出卖肉体的交易?是穷困还是贪慕虚荣奴役着她?
看着她,有一种莫名的骚动向他袭来,竟在他平静的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把她的资料给我,罗太太。”言慕尧突然想窥知她的一切。
一听到言慕尧的要求,罗太太双手忙不迭地将辛月璇的资料捧到他面前,“言先生,这女孩的资料全在这里,请你过目。”
言慕尧接过来后,迅速的浏览纸张内容,女孩表现出的单纯就像纸上登载的资料,简单且易懂,不过,纸上列出的三围倒吸引他的留意。
挺出人意料嘛!在宽松的衣服下居然还藏着让人一手掌握不住的丰乳。
蓦地,他竟想要和这看似冰清玉洁的女子云雨一番。
等待好半晌,看不出言慕尧喜恶的罗太太探问,“言先生,不知你觉得如何?”“很普通的女孩……”言慕尧意味深长的说。
“呃……如果言先生觉得女孩普通的话,我们可以再面试下一位小姐。”
罗太太勉强笑着建议。她就知道!这样平凡的女孩怎么能入言慕尧的眼呢?
她真的要好好骂骂陈雪虹,浪费她多少时间!“我想,罗太太到现在还不清楚我要的女人吧!”言慕尧闻言,皱着眉头横罗太太一眼。今天一连串的挑选,让他质疑罗太太的办事能力。
“什么?”罗太太不明所以。
“罗太太,我想你该明白我今天来的目的吧!”
“当然知道啊!言先生,您请我们公司为你找一位代理孕母……”
“既然知道,为何今天来面试的女人个个只像来应征情妇一样呢?”言慕尧似笑非笑的说,接着不客气的指出,“一个要怀胎的身体必须是健康的,你找来的女人有多少是不抽烟的?有多少是最适合怀孕的年纪?连这样的标准都达不到,你还好意思推荐给我!”他需要的是一个健康、年轻的身体为他生下孩子,其他的条件,他并不苛求。
言慕尧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关键,罗太太顿时面有惭色,尴尬的承认错误,“是、是,言先生说得对,我实在太大意了,希望言先生不要怪罪。”
她入这行已有好几年,客人什么光怪陆离的需要,她会没碰过?这次的差池,错在她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言慕尧要的是千娇百媚的女人,谁知道他真的要一个干干净净的女人替他生子
不过,她不免有些抱怨,要亲生骨肉,不会娶个妻子生吗?她真是搞不懂这些家财万贯的人,净想些稀奇古怪的点子来折腾人。
“那么,如果今天的女子言先生统统不满意,我可以另外安排时间……”
罗太太表达最大的诚意。
“不必了!”言慕尧断然的拒绝。如果花一天都不能达成今天的目的,那么他不需要再和罗太太耗下去,多得是像罗太太这类的人急于取悦他,况且找代理孕母产下孩子只是为了应付家族的逼婚,孩子对于他,并不是那么要紧。
言慕尧无情的回绝,罗太太大惊失色,吓出一头大汗。“言先生,我旗下真的还有不少符合你条件的女子,她们健康、美丽又年轻,你真的可以考虑看看……”她担心的事情将要发生了,心里霍然冒出大量的恐慌。
对于罗太太急于挽回他心意的话语,言慕尧没有认真聆听,反而将注意移向萤幕上因为等待许久而焦躁不安的女孩身上。“眼前就有一个你说的女子,为何不考虑她呢?”
“什么?言先生要这个女人?”罗太太万分惊疑的问,她全然没料到言慕尧会挑中不起眼的辛月璇。
言慕尧冷然的一张脸忽地转向罗太太,“对!罗太太。”闪着精光的眼眸不容人置疑他的决定。
* * *
“月璇,你说什么?”坐在病床上的范怡琴推开女儿削去皮的藏果瓣,口气惊讶的问。
辛月璇把手中的苹果搁置在桌上,“我是说妈下星期就可以开刀了。”她再次重复先前的宣布。
过了片刻,范怡琴才确定女儿的话不假,“月璇,是怎么回事?我们哪来的钱让我开刀?”女儿突如其来的宣布,让她心中疑惑多过喜悦。
“是啊!姐。”一打完工,马上就赶来医院照料母亲的辛日璋也有相同的问题。虽然前几天姐姐言之凿凿向他保证能让母亲如愿开刀,可是手术费用之巨,让他情愿相信这只是姐姐一时安抚他情绪的话。
“你们听我说,钱的问题我已经解决了……”迎向母亲和弟弟质疑的目光,辛月璇霍地对紧接着要说的谎有些畏缩不前。
“月璇,你的钱哪里来的?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傻事?”范怡琴逼问。女儿正值花样年华的岁数,万一抵挡不住外界金钱诱惑而铸成大错,那该怎么办?
“这……妈,你不要担心……”辛月璇倏地垂下美眸,心虚的躲开母亲忧心的眸光,“这笔钱……是我答应照顾一对老夫妇所拿到的报酬……”她支支吾吾地说。是陈雪虹帮她想一个听起来还算通情达理的理由来欺瞒她的家人。“什么?照顾什么老夫妇?”范怡琴一脸的不明白。
“是我一个教授……介绍我去照顾一对老夫妇……因为他们膝下无子……我除了照料他们日常生活外,还要陪伴他们……””辛月璇断断续续的解释。对母亲说谎的罪恶戚鞭笞着她的良心,可是若不这样欺瞒,而把真相一五一十说出,不仅伤害母亲,甚至会让母亲拒绝开刀,这样的结果她无法接受。
“那么他们给你多少钱?”范怡琴问道,她不懂为何他们付的酬金可以支付她的开刀费用。
“呃……一百万。”辛月璇仍说谎,真实的数字是这个金额的五倍,而且还只是前金。
“什么?一百万?”
范怡琴和辛日璋异日同声惊叫。
“嗯!”辛月璇颔首确定。当天的面试让她在枯等半小时后,终于见到罗太太本人了,罗太太问她一些简单的问题后,便当场宣布她录取了这项工作,她还来不及消化这天降的好消息时,一张塞满密密麻麻黑体字的合约已摊开在她眼前。
罗太太约略说出合约内容,五百万是工作的前金,如果顺利产下一子,不管是男是女,一律可以再领到五百万。
工作期间是一年,可以视情况再延长半年,这期间一律要在雇主掌控的范围活动。还有一个重点,就是要遵从雇主的要求,如果不能配合,一概视为违反合约,而违约的赔偿就是所领取酬金的十倍。
罗太太一口气、制式化的把合约重点说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