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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多大孩子了,还吃妹妹的醋。”亲爱的老爸说。
“嘻嘻”我朝着那小子比了个V手势“γ^ò^”。
“当初把你许配给了宇轩,我这个做兄弟的真是感到万分惭愧,这几年不知道他吃了你多少苦头。”那小子摸了摸刚被我虐待完的胳膊说。
“姓许的臭小子,再说一句我让你没办法离开这张餐桌。”我听完简直快气爆了。
这时老爸看了我一眼。糟糕,忘记老爸也是姓许的。
“^0^……”还是老招,陪了个傻笑后就猛的埋下头一直扒饭。那该死的许威不知道向我比了几个什么手势。
而我其实并不怕在老爸老妈面前提起宇轩,因为我们家走在了社会主义思想改革开放的前端,我和宇轩刚开始交往时双方家长就已经知道,而且也见过了家长。他爸妈也都很喜欢我,因为我很有长辈缘,嘻嘻,谁叫我那么乖巧可爱。他们还把我当成了未来媳妇。平时总雯儿雯儿的叫得比我爸妈叫我还亲密。
刚吃完晚饭,我的包包里响起了悦耳的四十和弦,是JAY《晴天》的曲调,我专门为宇轩设的。
“喂”
“喂,是我。”
“当然知道是你啦,刚才打给你怎么没接?”我刚回到家就打给他报平安,谁知道他手机没人接,打去他家,伯母说他一回到家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对不起,我一回来就睡着了。”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知道你很累。”
反而是我感到一点内疚,让他拿那么多的行李,在火车上也照顾了我半天。我已经习惯一直依赖着他,不管是高中还是大学的死党,都总说好羡慕我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如果没有他,我自己也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独自生活下去。
“我妈叫我明晚带你回来吃顿饭,她很想见见你。”伯母特别疼我,对人也很和蔼,宇轩那副好脾气可能就是得伯母的遗传。
“我知道,刚才打电话去你家有跟伯母聊了一会。”
“那我明天下午过去接你。”
“哦”
“不准说‘哦’,要说知道了。”
“喂,别学好不好。”我的声音装作很生气,其实很想笑出来。
“呵呵,我还有很多东西要整理,先这样吧,明天见,拜拜。”
“拜拜。”
“喂,歇斯底里,你怎么把你的破鞋压在我的耐克上面。”刚挂上手机,就传来了一把让人做恶的声音,不用问,这把声音就是出自许威之口。
第三节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手机催鬼似的叫醒。
“喂……”我接了手机,但神智还不是很清。
“哈哈,小妮子,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亏你以前还好意思声称我们是二为一体。”
“……”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清醒过来,“啊,是芷欣啊,哈哈,你也回来啦。”
芷新是跟我从小学就一起长大的死党,我们升上了同所重点初中,考上了同所明牌高中,而且还都是同班。高中毕业后她就去了美国留学。当初我喜欢上宇轩的时候,她还是我的狗头军师。
“是啊,我前几天刚下机,刚才买早餐遇到你哥要去打球,才知道你回来了。”我之前说的被我哥迷得神魂颠倒几个死党中,芷欣就是其中一个。
“呵呵,好久没见到你了,好想你哦,怎么样,在那边整天吃西餐胖了几公斤没有?”
“哈,我啊,依然是该瘦的更苗条,该大的变得更大了,决不会为我们东方女性丢脸。”
“我现在好想见你,现在一起出去咯。”
“好啊,那等下十一点半在你家楼下的上岛咖啡门口见。”
“好的,那我先去梳洗一下,等下见。”
“那等会见,拜拜。”
“拜拜。”
在学校时,我们宿舍的几个女生每天早上都是睡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言放弃,所以都锻就了一身梳洗的好身手,而且分工合作极其配合,总能在十五分钟以内完成所有任务。而目前为止最快的记录是八分零五秒。
“小妮子!”我刚走到楼下,就看到那小妞在上岛咖啡门口那边蹦蹦跳跳的向我招手。
果然如她所说,她已有了一对可以傲视西方女性丰满的胸部,在她蹦蹦条条之间,还响起了几阵额头猛然撞击在灯柱或电线杆的声音。再看看自己的,汗颜,真是感到惭愧。
一见面,我们俩个就抱在了一起,差点还哭了出来,毕竟是半年见了的姐妹嘛。我天生就是一个需要别人照顾的人,而芷欣却不同,与她楚楚动人的外表相反的是她是一个倔将坚强的女孩,所以从小到大她就像个大姐头一样一直照顾着我。
“小妮子,半年没见都长大啦,成熟了不少嘛。”
“哈哈,这句应该我来说吧,你却实是‘长大’不少哦。”
“呵呵,我怀疑西方人的餐谱还着的有那么点作用。”
“外面好热哦,我们进里面着说吧。”
“好啊。”
进了上岛咖啡,我们点了两份七分熟的牛扒和两杯卡布基尔。卡布基尔是花式咖啡,有股浓浓的奶香味,十个女孩中有七八个都会喜欢。
“怎么样,去了那边把了几个美国帅哥了?”我一边拌芍搅拌着咖啡上的一层泡沫一边说。
“呵呵,就只有两个啦,不过一个是新西兰的,也是去美国留学。
“噢……,你坏拉,到了那边就滥交啦。”
“你可别乱说哦,我可是还保留着中国女性传统道德观念和优秀的中华美德的哦。”
芷欣刚说完牛扒就上来了,我们用餐巾挡住了铁板上溅射出来的油汁。
“对了,小妮子,你跟宇轩怎么样了,还好吧。”芷欣一边锯着牛扒一边说。
“呵呵,还好啊,他还是很疼我。”我一说起他就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噢……,我家小妮子发骚咯,呵呵。”芷欣笑嘻嘻的说。
“我哪有,呵。吃完要去哪,我下午晚点就得回家了,今晚还得去他家吃饭。”
“噢,刚回来就要去见家长哦。今天我有开我妈的车出来,咱们随便兜风逛逛,然后去照大头贴。”
“好啊,我们好久没一起照过了。”
我简直就是个照大头贴狂,没为什么,只是想在自己还有青春活力时留下各种姿势。我的包包和手机以及其它的各种随身品都贴满了和宇轩一起的照照。最喜欢的是贴在手机上的那张,他把我抱在怀里,笑得很甜,我也像只小猫猫一样依着他,而且背景是很浪漫的雪景,右下角还有支蜡烛散发出让人感到温馨的烛光。记得第一次拖他一起去照时,在照完后他装作很沮丧的样子。我问他是怎么了,他摇摇头说“哎……,我的第一次就被你这么抢走了。”我当即哭笑不得差点晕撅过去。我也跟他说这辈子他只准跟我一个照大头贴。
“芷欣,你这是第几次开车啊,怎么……怎么好象不是很稳当,啊!先别说话,前面有车,快减速啊!!”坐上了芷欣的车,我才发现这是我一生来做过的最拿命的选择。
第四节
陪芷欣出去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短短的几小时内我好像就已经和无间地狱擦了几次肩。我还是得赶紧洗个澡,好让自己精神点。选了自己最喜欢的熏草香味的沐浴露,泡在浴缸里享受着人身的一大乐趣,整个浴室就好像是我自己的世界,泡在水里格外欢畅也没人打扰,但事与愿违,这时浴室外却传来了与这氛围不协调的野兽的嚎叫声。
“歇斯底里!在里面干什么?快出来啊,我要上厕所。”这嚎叫声不用问,是许威的。
“啦啦……啦啦啦……”我唱着曲调假装没听见。
“乖妹妹啊,快出来啊,我真的是十万火急啊!”嚎叫声显得更加惨烈。
“懒得理你,自己拿两毛钱去外面找公厕吧。”我乐得悠闲的继续洗我的澡。
“真的不出来吗?那好,我坐在你的床上等你,如果等会我忍不住沾污了你的床单那可别怪我。”野兽声在着急中显出了一丝的平静,这也是野兽的可怕之处。
“不要啊,我马上出来。”为了我那可爱的史奴比粉红色床单不被凌辱,这次我只能屈服一下了。
五点的时候宇轩便来到我家楼下接我,开着辆白本田,是他自己的。这年头虽然中国改革开放经济发展迅速,但二十岁就自己有汽车的青年并不多见。宇轩的诞生更加印证了上天是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