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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钱,亲爱的先生,不只是钱。你必须给我一份正式的求婚文件,如此一来我才可以向……上面的人交代。”她强调了一下,“她虽然是个孤儿,但我必须为她的福利负责。”
他知道暂时得听她的。这个葛拉汉太太是个麻烦,不过呢,麻烦总是有解决的一天。
“星期六我在爱丁堡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交易’,我需要一名绝色美女的相助。”巴黎说。
“那么照排名来说只好是我。”塔玛丝卡立刻说。
“胡扯!”夏蓉抗议道:“最近你怎么老是在瞎扯啊,我听得都要反冑了。”
巴黎不理会唇枪舌剑的这两位,他直接对娜娣亚说:“你,你是陪我去参加婚筵的最佳人选。”
她警觉的看着他,“礼多必诈。你倒是说说,这件工作有多危险呢?”
“哦,如果是危险的任务就交给我吧,巴黎,求求你让我去!”亚莉珊卓一听到危险两字兴致就来了。
“我知道你很勇敢,但是你年纪大小了。娜娣亚,你应该知道,我是不可能拿你的安全开玩笑的。只是小事一椿,真的。你将与我一起赴宴,那是在哈力洛官举行的婚宴。你必须在新娘子离开的时候立刻离开,绝对不可贪玩逗留,到时候我会留下六个手下保护你。你们必须悄悄的到接近城堡的那个王子街的一间大房子,当我从那闲房子走出的时候,也就是你快马加鞭的从圣吉尔教堂冲到卡农街的时候。在卡农街你很可能会被一些士兵拦下,这个部分将是你最爱的部分了。你必须扮演一名懊恼被士兵阻拦的大小姐,你可以痛快的训他们一顿,别忘了告诉他们你是皇室后裔玛乐司大人的侄女,就说你正要到叔父家过夜。总而言之,尽管骂。”
“哦,我当饵好让你逃开。”娜娣亚默记这段程序。
“我为什么不能去当饵?”塔玛丝卡忿忿不平的说。
“你的嘴不够辣。”巴黎笑道。
“我就够。”夏蓉说。
“是的,甜心,但是你老不听指挥。我如何信任你呢?更何况,我需要你在此迎接我的俘虏。”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交易?”她追问。
“抢人勒索是也。”
那个星期,巴黎一直想在拉蒙行婚礼前就把她给救了,但亚伯拉汉那个老鬼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付出赎金的,除非……那个女人已是他正式的妻室。一名在贵客面前与他行过婚礼的新娘是他不得不付钱赎回家的。
在哈力洛宫举行的婚筵热闹非凡。美丽的小新娘羞涩的对宾客微笑,一看到他,她立刻认出他来。他那对尖锐的绿眼使她心跳加速,他连忙以手捂嘴并摇头暗示她什么话都别说。怒火逐渐在她心中燃起,她很想不听他的指示,但在这堆人群中她一点办法也没。当时,李诺士正将他介绍给亚伯拉汉认识。
“很荣幸你能光临,大人,”亚伯拉汉温和的欢迎他,“很遗憾我们一直没机会做做生意。如今我们既然认识了,以后也许就有机会了。”
巴黎举起酒杯,“为未来的交易干杯!”
他仔细的观看这位带着邪气的老先生,然后再看看那个小新娘。她的美真是清新脱俗,美得令人忘了呼吸。他怎么把她忘了呢!这短短的两年间,她已完全成熟。那乳白的肌肤、红色的秀发令他为之悸动。他的视线自礼服的领口往上提,两人四目交接,心情遂变得复杂。终于,他挪开了视线去对娜娣亚说:“现在我要离开了。别忘了你的指示。”
巴黎爬上楼时,身上的珠宝首饰及徽章标记都已拿下,他的时间控制得很好。他到那房间的时候,下人正好帮新娘脱下厚重的蕾丝礼服。她惊愕的望着突然闯入的人,她的侍女霍尔太太则奋勇的将她挡在背后。
巴黎笑道:“放心好了,这位夫人是认识我的。”
“我只知道你是该死的狂徒。”她低斥。
他则很高兴她还记住他的外号。
霍尔太太说:“你不能进来。今天是我小主人的新婚之夜,她的夫婿此刻正等待着她。”
黛比完全忘了此时自己衣衫不整。“我早就料到你会来看我的,但很可惜你的方式错了。我的丈夫会杀了你的——我应该让他把你杀死!”
她的警告惹来一阵大笑。令她不由自主的感到恐慌,“嘘!小声一点!”她求道:“霍尔太太,请你不要说出此事,他马上就走了。”她以水汪汪的泪眼看着他,“大人,你上一次造访只给我带来不幸。我求求你,现在可别破坏了我的幸福。”
他不曾如此的渴望过任何人。“幸福?”他眉一挑,“你想要这椿婚事?”
她张大了眼,“当然,这是美梦成真你知不知道?我等了许多年才终于有人救我脱离那个地方。日后,我将永远感激亚伯拉汉先生。他是我的救世主。你瞧——”她打开衣柜的门,“这些漂亮的衣服都是给我的。为了准备婚礼,我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礼拜了。就像身在天堂一样,那些吃的——你不会相信的,高兴吃多少就多少!他一点也不在乎。我甚至有自己的侍女,霍尔太太。我简直是生活在乐园中的人,他是全世界最慷慨的人了,就像一个父——”
“够了,”他一声令下,“他不是你的爸爸。你醒醒吧!”
她惶恐的张大了眼,“不要叫,他会进来的。”
“有我的人拿刀扣住他的脖子,你放心好了。霍尔太太,收拾一下她的衣物——只能带走一袋。”他说。
“你要干什么呢?”她难以置信的问。
“绑架你。”他的眼底闪烁着光芒。
“你不可以。你不能!哦,不要,不要在一切都那么美好的时候!”他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于是她发火了,“我不跟你走!你哪边来哪边去!”她命令。
“请你穿好衣服,要不然我就带着身穿内衣的你离开。”他微微一笑。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穿内衣跟他吵了半天,她头昏脑胀的以双手遮掩自己半裸的胸口,“你是玩真的!你这个怪胎!你看过我的新床了没?就是那张充满丝被的豪华大床!”
他冷冷的看她,“黛比,那不是你今天要睡的床。所有的事都得付出相当的的代价。”
“但,代价只不过是小事一件。他给了我一切,而我必须给他的只是我自己。我愿意付出这个代价以换取眼前的一切。”
他没想到她是如此的单纯。他原以为来救她可以让她感激得痛哭流涕,结果呢——她要求留下!他扣住她的手臂,“小姑娘,你根本不晓得会有什么后果。”他发现只有他才能保护这朵脆弱的小花。
她跪倒在他眼前,“求求你,不要带我走。我可以忍受失去这些漂亮的衣服、美丽的大房子与下人,但食物——你知不知道我已经饿了一辈子了!”
她的反应令他为之动容,但很快的,他又以不在乎的态度掩饰了真情。“够了,丫头。”他拉她站起。
她杏眼一瞪,“狂徒寇克本,你去死吧!我一看到你就该知道你是来者不善。我一共也只见过你三次,但这三次都成为我一生中最倒霉的日子。”她悲惨的说。
霍尔太太也跪下了,“寇克本大人,我并不认识你,但请你原谅她的不敬,她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他微微一笑,“霍尔太太,你会骑马吗?”
“我会,我也愿意去。如果我留下,你势必得灭口,因为我可以指证是你带走夫人的。”
他觉得有点懊恼,因为他们似乎把他视为匪徒了。老天,他是来拯救这个傻丫头的!“有个人陪伴她也好,日后你也可以证明她依然保有她可贵的处子之身。”他面对黛比,“等我拿到你的赎金以后,就会把你还给这世界上最慷慨的男人!”
她合起双眼,现在她真的害怕了。这个男人认为自己就是法律,她可以清楚的看出他的粗狂野蛮。霍尔太太帮她套上一件外出服,然后又拿了两件有头套的外衣。
巴黎盯着她看。她的确很害怕而且很有可能一出门就尖叫。“给我一条丝巾或袜子。”他直接对霍尔大太说。“我不得不塞住你的口,抱歉了。出爱丁堡后就不用塞嘴了。”他道歉。
黛比的双眼张得比西瓜大,她的下嘴唇不由自主的抽动。他于是低声的安抚道:“相信我,小姑娘,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走,我不会骑马。”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让你一个人骑马逃走吧?”他笑眯眯的把她的嘴给塞住了,还好霍尔太太给他的是丝中。这一次他不用爬窗户了,他大大方方的由楼梯走下。这屋子里的人全被绑住、被封口了,虽然如此,他们依然不便久留。他一到屋外就护现娜娣亚已依指示从哈力洛赶来,于是他吹了个口哨,特洛伊便带着他的马过来。
黛比发现自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