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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就会把脚踩在你身上。
她洗好了、吃饱了以后,就锁起房门什么也不穿的窝在舒适的床上入睡了。
巴黎天一亮就醒了,今日是寇克本堡最为重要的日子,收成节不只是庆祝收成,同时也是寇克本与他的子民上下一条心的象征。他希望黛比快乐的玩了一天之后能原谅他昨夜的粗鲁。
李诺士很难得的一大早就来参加他们的庆典。“巴黎,可以与你私下一谈吗?”
巴黎带他到机械房去谈,李诺士倒是开门见山。
“我想娶你妹妹娜娣亚,巴黎,如果你不反对,我们就结为姻亲吧!”
“那可不!李诺士,如此一来咱们双方得利。”
李诺士认为巴黎会狠狠的敲他一笔。“巴黎,问题是我目前没有现金,所以我让你挑一块地。”
“你在米罗夏是不是有栋漂亮的宅子?”
“是,但那房子有很重的利息。”李诺士坦承。
“把那房子改在娜娣亚名下,利息我付。”巴黎大方的说。
“你开玩笑!”李诺士又惊又喜。
“不,我是认真的。就这么说定了,下个星期咱们到爱丁堡去处理法律上的文件。”
李诺士欢天喜地的去找娜娣亚,他不晓得巴黎今天是为了谁而龙心大喜。
巴黎正要开第一桶酒的时候,玛乐司带着另两名手下闯入。可怜的玛格丽特老远的站在后面不敢接近。
玛乐司把巴黎找出去破口大骂:“你以为我老胡涂了、白痴了?你这臭小子,我想通了——你绑架的那个新娘就是我的女儿!你别以为你能混过这一回!我是来带她回她家的!”
“冷静下来,玛乐司。到楼上去,我们边喝边说。”
“我要见我女儿!”
“可以,玛乐司。啊,亚莉珊卓来了,甜心,叫黛比到阳光室来好吗?”
“我找不到她,巴黎。她都没下来玩。”
“那她一定是跟塔玛丝卡或娜娣亚在一起。乖孩子,去找她。”
“她可以自由走动?”玛乐司怀疑的问。
“天,她是个年轻女郎。我能把她关起来吗?”
“她又怎么会去嫁给那个吸血鬼亚伯拉汉的?你给我小心一点,老实招来。”
巴黎也提高音量了,“你应该跪下来感谢我才对!亚伯拉汉把她从孤儿院买回去是为了治疗他身上的梅毒!”
玛乐司脸色一白,胸口又痛了。
巴黎说:“放心,我及时的把她救出来了。”
“没有!你没有!及时应该是在她结婚前,你这浑小子,你为了黄金就让她先进教堂结婚了!我告诉你,那个吸血鬼会把我吸干的!”
“你可以把他们的婚姻撤销。”巴黎设法冷静下来。
玛乐司咬着牙,“不用撤销了。她还当不成妻子之前就得先当寡妇了。”
“别激动,玛乐司,我知道你不在乎杀个败类,但隔墙有耳,再说,如果你不冷静下来的话,搞不好会心脏病发。”
“你就喜欢我死!你这个浑帐东西!告诉你,现在她才是我的继承人。”
亚莉珊卓为难的又走进来了,“巴黎,我找不到她。没有人见到过她。”
“该死的!叫那些丫头马上给我下来。去!去!快去找她们!”巴黎颇不耐烦的嚷道。
女孩子们一个个沉默的都进来了。巴黎把她们一个一个的看了一遍之后,就知道出事了。“亚莉珊卓,你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什么都不晓得!”亚莉珊卓嚷道。
他吹胡子瞪眼的又说:“在别人的眼里你们都是美丽的乖乖牌。只有我这个做哥哥的心知肚明,你们全是一锅坏水!黛比人呢?”
夏蓉开口了,“她走了。”
“走?怎么走?”他追问。
“是强尼·雷文。”她低声的说。
他抽出他的鞭子,大伙儿立刻往后退。他被出卖了!不是夏蓉而是黛比!他不敢相信!他们交换过誓言的!她是第二个背叛他的女人了。他为什么就是没学乖呢?
亚莉珊卓问夏蓉,“黛比去哪里?”
“滚!”巴黎咆哮。“不要在我面前再提到那个名字!”他转向他叔叔,“你的宝贝女儿回去找她的丈夫了。如果你救了她就把她藏到安全的地方,否则我会杀了她!”
玛乐司气冲冲的出去叫他等在堡外的人马出发,他上上下下的看着玛格丽特,“你!你给我回坦特龙去!现在就走!”
“大人,我想去看看我母亲。”玛格丽特说。
玛乐司根本不甩她就走了。
另一方面,罗伯特·亚司一听说李诺士求婚的运气特佳,便也信心十足的去我巴黎。“大人,我想谈塔玛丝卡的事。”
巴黎阴冷的瞪他一眼,亚司下意识的倒退一步。“我不准,”巴黎顺手砸了一张椅子之后就冲出门去了。
他骑着马疯狂的奔驰,他想杀人!所以他只好往没有人的高山骑去。他在山顶奔驰数小时,直到他在精神上与大自然合而为一才平静下来。
他责怪自己一不小心就让一个女人打破了心防,他咒骂上帝、男人与女人。直到天黑了,他才回寇克本,而且回去就把自己关在枪械室里喝得烂醉如泥。
这一天对亚伯拉汉而言也是霉运当头,他床上那把火把二楼的房间烧了不打紧,三楼也差点付之一炬。
亚伯拉汉受到这重大打击差点崩溃,待他发现新妻逃了,便立刻派出一队人马出外搜索,找了几个小时,搜索队伍无功而返。更惨的是,火神才走,瘟神就带着大队人马攻进门来了。
欧敏士登伯爵大人把亚伯拉汉吓成一团软脚虾。玛乐司让他的手下搜索宅子,并把一宅子的下人集中在一楼书房里,很快的,他的大队长就来向他报告了。
“二、三楼有失火的痕迹,但是没有发现其它的年轻妇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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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她在哪里?”玛乐司追问。
亚伯拉汉认为唯今之计只有装傻才能逃过一劫了。“大人,”他小心翼翼的说:“我看你是搞错了,住在这里的唯一女性只有我的妻子。”
玛乐司一逼近,他就后退连连,直到那张大书桌阻挡了他的路。“我不喜欢装傻的人。我们彼此心知肚明,你之所以会娶她是因为她的身分,她是伯爵的女儿。你对她做了什么好事了?”玛乐司的嗓子充满危险的成分。
“你的女儿?”亚伯拉漠结结巴巴的,“我想这其中可能有误会,应该是有个解释的。”
“你只有一条路走,”玛乐司一把揪起他的胸口,“交出我的女儿!”
“我们在半夜失火了。她为了安全就离开了,现在……待在邻居那边。”
“骗子!”玛乐司示意他的大队长上前来,同时他指着一个下人,而那人正是唐纳。“把那个人带过来。”
唐纳鸡猫子鬼叫、惊恐万分的被士兵以长剑推上前。
“老实招来。”玛乐司直接问唐纳。
“我的主人把那女孩带上床,她却不肯尽她为妻的义务,而且还把蜡烛丢到床上,然后她就逃出去了。”
“你们没出去找她?”
“我们搜索了几个小时都找不到她。”
玛乐司为他女儿的全身而逃感到欣慰,但半夜的爱丁堡街道仍然是一个很危险的地域。他转而面对他的“女婿”说:“你的遗嘱是否改以我女儿为唯一的继承人了?”
“当然没有。”亚伯拉汉说。
“你真是太大意了,”玛乐司嘴一嘟又说:“坐到椅子上把笔拿起来。”
“这是不需要的,大人。我的妻子当然会得到一大笔钱,我是说如果我死——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了。”他懊恼的抱怨说:“我才为了她付出一大笔金子呢!现在我的财务状况起码少了一部分了!”
“一部分?”玛乐司说:“给我写。”
亚伯拉汉恭敬不如从命。
“日期写上你们结婚那一天。”玛乐司抽出一把小刀插在书桌上。亚伯拉汉乖乖的把遗嘱写完,然后便匆匆的退到一旁去。
“咱们有这么多见证人实在太好了,你们统统过来签名为证。”玛乐司微笑的看着那一伙下人全乖乖的来签名在新遗嘱上。
亚伯拉汉在一旁偷偷的从衣袖中拿出一把利刀,他一刀刺进玛乐司的背后。刀子的确是刺中目标,只可惜玛乐司穿着坚硬厚实的皮革冑甲,冑甲之内还暗藏网状铠甲,所以那把刀连他的内衣都没刺破。
在那个节骨眼,亚伯拉汉深知他的大限已到。玛乐司转过身去一手揪起亚伯拉汉的喉咙,在亚伯拉汉落地之时已然气绝身亡。
他的手下也把那些下人全灭口了。玛乐司的大队长建议放火烧屋以湮灭证据,玛乐司同意了。
当玛乐司回到他在爱丁堡的宅子大门口时,街坊邻居才发现镇上另一端起了大火了。
管家麦拉伦太太发现伯爵大人的手下全尾随大人走进宅子里时,她不禁暗地一惊,因为大人的手下平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