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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卯足了全力才使自己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她告诉自己别让感情淹没了理智。他为了驾驶一小段北上的航程故而先走开。
他再回到她身旁时,她已冷静许多。“有点时间可以让你到船舱去参观,等海巫号转西之后,我再带你上甲板眺望坦特龙堡。”
海巫号是一艘豪华的船只,船舱里不是红得发亮的红木家具就是闪闪发亮的铜器,船长室是纯东方的装潢,无价的东方地毯之上是一座名贵的中国漆绘木柜。矮矮的床上尽是金色花样的黑色丝被。古铜色的炭盆之内有着温暖的火光及美好的香气。
“从一艘路过的中国船抢来的。”他坦承。
“你都是要什么抢什么吗?”她问。
“那当然。”他一说竟惹得她满面通红。
他为她调了一杯甜甜的温酒,“捧这杯酒到甲板上去,今天的气候并不暖和。”
回到甲板上,她快乐的浅酌。
“瞧,那就是坦特龙堡,回程的时候你可以看得更清楚。”
她避开他的眼光,因为她不会回来了。
接近李斯港的时候海上的船只就多了。忙碌的港日景观是她前所未见的,不过她最为在意的是——她什么时候可以溜下船去。
巴黎站在码头上等候他的手下去采购补给品,她则一直在甲板上留意巴黎的举动。就这样,她等了快一个钟头,他的手下们才纷纷的扛着一些似乎是很重的箱子回码头。就在大伙儿忙着搬运之时,黛比挑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悄悄的溜下船去。她才踩上码头就与特洛伊撞个正着。他不由分说的将她扛在肩上就准备登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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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请准登船。”特洛伊开心的报告。
“准!寇克本先生。”巴黎正式的下令。
“船长,最后这货该摆哪里?”
“我不要那袋‘货’,”他冷冷回答。“把她送给水手吧!”
她顿失血色,“不……求求你……”她哭叫。
巴黎温和的抱她下来,“姑娘,我只是在逗着你玩的。”兄弟俩相视而笑。
特洛伊看了一下他所带回来的那几箱货,然后又看着黛比说。“谁说鱼与熊掌不能兼得的?”他大笑。
巴黎让她坐在一大捆的绳索之上。她擦干了泪,面对回寇克本堡的事实,此刻她的心情很复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悲伤是快乐?
回程途中,巴黎一直守在她身旁。他很快乐,金子到手了,黛比也没弄丢。一切都很完美,现在只等她接受她的“新生”。他开心的凝视着她。
她不晓得他为何以一种奇特的眼光看她,然后又欲言又止的走开。她不知道他又有什么计划,但很明显的,她又被他逮个正着了。唯今之计,她只好与他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夏蓉站在高塔之上观望,海巫号的影子一出现她就焦虑的在等待了。虽然巴黎没把计划告诉她,但是她可以猜得出巴黎并不想放人。
黛比一马当先的回到室内,她沮丧的对夏蓉说:“谢谢你的暖手筒,夏蓉。我想在李斯港逃走,可惜失败了。我的行动似乎永远无法成功。”
夏蓉略带同情的对她微笑,“你恐怕得跟我们多侍一阵子了。”
巴黎面无表情的走入阳光室,特洛伊则是笑嘻嘻的走来。因此,夏蓉已可确定巴黎必然是拿到赎金了。
直到黛比上楼去之后,巴黎才对夏蓉翘起大拇指,夏蓉开心的投入大哥怀里。他们开心的狂笑,笑得涕泪纵横。
“巴黎,也让我喝点威士忌好不好?我牙疼了一整天了。”夏蓉说:“星期六就是收成的节日了,我的牙疼得赶快好才行。哦!天哪!我们真是值得庆祝!”
“嗯,我真是迫不及待的要尝一尝烤肉的美味了。”特洛伊说:“一想到节日就想到牛。那种烤肉的香味一整天都在城堡内让人垂涎欲滴。”
“好了,我上去看看咱们的‘货’是否已安全的上床了。我顺便叫人送一桶威士忌上来。的确值得庆祝一番。”他笑着走了。
特洛伊惊叹,“他真是谋略中的高手。”
夏蓉摇摇手,“巴黎不是平常人,所以也甭想他会循规蹈矩。”
“啊,好了,”特洛伊眨眨眼,“反正,有勇气才有胜利。”
巴黎一人躺在床上时,不觉莞尔。一想到在边界等着捕捉他的那些官兵就更觉得可笑。不过,亚伯拉汉一定知道是他,而且那个老头是势必会报复的。
亚伯拉汉有可能会利用什么来报复他呢?黛比吗?当然了,如果亚伯拉汉怀疑黛比是玛乐司的女儿,那么他一定会去找玛乐司。
巴黎必须在亚伯拉汉之前先去找玛乐司谈。现在应是父女相认的时候了。在把她交给她父亲之前,他想得到她的信赖与爱。明天,就是明天!明天他将展开行动把她永远绑住,她将属于他一个人的。
翌日,霍尔太太为黛比送上来一份丰盛的早餐,在霍尔太太背后是个快乐的男人。
“多美的早晨,霍尔太太,让我为你开门。”
黛比没料到巴黎一大早就到她房间来了,还好她已经穿上了正式的服装。
他饥渴的望着她,如果他能在一早醒来就可以欣赏到这朵鲜嫩的花,那么他的人生就完整了。他清了清嗓子,说:“我叔叔玛乐司,也就是欧敏士登伯爵要在今夜举行晚宴。由于我是他的宾客之一,所以你自然也得去,要不然我一走你就又想跑了。”
“寇克本大人,我很荣幸,但我有义务得逃。”
“该死的义务!”他冒火了,“你哪知道等着你的是什么见鬼的义务。”一见她快冒烟了,他只好两手一举,温和的说:“我再说一遍好了。今天晚上如蒙赏光,我将十分荣幸的护送你去参加坦特龙堡的晚宴。我知道你没参加过什么宴会,但是我可以保证你一定会玩得十分尽兴的。已故伯爵夫人在世时经常举行盛大的舞宴,当然,今天的只是晚宴并不跳舞。但,美酒佳肴、云鬓香衫依然是乐趣十足的。再说,我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伴了。”
黛比的兴致一下子被他勾起,“伯爵大人知道我的事吗?”
巴黎犹豫了一下,“嗯……知道……也可说不知道。”
“你这个狂徒。你一定只告诉他一些不关紧要的。”
“没错。”他坦承,“你何不直接对他明讲去?”
“我是有这个打算没错!”
他大笑,“他也不会惊讶的。”他对在一旁聆听的霍尔太太说:“既然决定好了,你就帮她准备过夜的行李。”霍尔太太对他早已崇仰,他的命令她是欣然接受的。“我们过午就出发,否则天色暗了路上会有浓雾。”
巴黎一走,霍尔太太就兴奋的嚷道:“唷!跟伯爵大人共赴晚宴!我得给你准备热水,还得帮你弄个高贵的发型!”
黛比叹了口气,“霍尔太太,我昨天差一点儿就在李斯港逃掉了。可惜他们寇克本家人口太多了,我从这个手上逃了出来就被另一个捉到了。”
“但是你逃了不就无法参加今夜的盛会了!”
“是的。我的计划失败了还算幸运。”她气恼的说。
其实,黛比对于晚上的宴会真的感到很好奇。而且,她有预感今天晚上一定有什么事会发生。
黛比在炉火前泡热水时,霍尔太太则在一旁说个不停,“你那套从没穿过的丝质内衣正好可以穿,就在你的箱子底下那套紫色的。你正好有紫色的礼服可以搭配。大小姐,你实在很幸运。”
黛比为之一颤,“紫色那套丝衣?你不觉得这种天气穿太冷了点?”
“哦,别傻了,丫头。内衣之外还有礼服、大外套等等的装备呀!你好好休息一下以应付今天晚上的宴会。还有,中午不要吃大饱,也许就喝些浓汤什么的。因为晚上他们会弄出一大堆吃的。”
下午三点左右,巴黎已准备出发。可惜天气太冷了,黛比那个漂亮的发型不得不让她的斗篷大衣给盖住。
巴黎似乎一点也不觉寒冷,他双手轻揽黛比的腰扶她上马。黛比发现在他眼底有数不尽的激赏,她知道自己不该觉得快乐,但她就是快乐!
他们很顺利的前进,但到了山上,浓雾使得天色变暗,愈往上爬愈暗。黛比看不到在她前面的马,她的心立刻就慌了。湿暗的环境在她看来诡异无比,她紧张的坐在马背,手足无措的想看到他的身影。没想到他的身影就突然的出现在她身边,“你够暖和吗?”
“够。谢谢你。”她心虚的说。“我们现在可以往回走吗?”又湿又冷的雾使她冷得发抖。
“就快到了,下山就是了。你真的不冷?”
“我……冻死了。”
“坐在我前面来。”他敏捷的将她抱过去,温暖的身躯令她觉得格外安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