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依然想回爱丁堡。也许她还不了解,他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放她走的。很明显的,亚伯拉汉为了颜面问题尚未将她被绑之事张扬出去。不过,亚伯拉汉一定也暗中差人在调查绑架黛比的是什么人。
也许,今天跟踪他的正是亚伯拉汉派出的人。但,亚伯拉汉又怎么会想到他呢?他怎么能——巴黎惊坐起,他心中已有解答。是孤儿院那个死老太婆!一定是那个叫葛拉汉的女人提供的线索。
于是,巴黎穿上黑色马装匆匆的赶到那家孤儿院去。他在黑暗中潜入葛拉汉太太的房间,她躺在床上,房门是开着的,她的喉咙没被切断,身上也无外伤。不过,他一眼就看出她已经被人谋杀了。很可能是在睡梦中被人用东西闷死的,因为房间里并没有挣扎的痕迹。亚伯拉汉很可能误以为绑架勒索之人为葛拉汉太太,所以才下手杀她报复。不晓得她在生前是否说出什么有关于黛比跟他的线索?最好是没有,否则亚伯拉汉很可能就知道是他了。
巴黎匆匆的出去跟他留在爱丁堡的三名手下会合,依他们的描述,葛拉汉太太没到过亚伯拉汉的住处。亚伯拉汉接见过卡南·麦克白一次,然后他自己又到麦克白那里去过一次。
于是巴黎直接走访麦克白的办公室,“大人,我以为你是不想露面的。”麦克白一见了他便惊愕的说。
“我的身分恐怕已经泄漏了。你跟亚伯拉汉那边有什么进展?”
“我把你的条件送去给他了。我觉得他似乎不感到惊讶。最近,他来找我说他根愿意顺从你的条件。”
“好象太容易了点。”巴黎说。
“我也有这种想法。尤其是在他要求多给他一点时间之后,我就更怀疑了。别人也许会需要一点筹钱的时间,但他可不需要。依我看来,他需要时间是为了设下陷阱。”
巴黎一路苦思的赶回家去。如果亚伯拉汉已经怀疑是他了,那么,他为何不直接采取法律行动?亚伯拉汉必然是有自己的计划,而且他对黛比必然是不死心的。一想到黛比落入亚伯拉汉的魔掌他连心都凉了。她如果知道那老头要她的目的并不单纯,那她铁定吓死。说也奇怪,他为什么不直接买个小女孩就好了?莫非是葛拉汉太太暗示黛比的身世非比寻常,所以亚伯拉汉才想娶她为妻,以便日后威胁勒索她的生父?天啊,如果亚伯拉汉发现她有可能是玛乐司的女儿,那么他们可就惨了。
早餐后,黛比询问亚莉珊卓有关安妮的事情;不过,她不太愿意说。“反正她讨厌我们这一家人就对了。辛克里太太是她的看护,她的三餐都由辛克里太太端上去给她。”
“但,这可怜的女士若是无法下床,那么总该有些人去探望她或是陪她聊天吧?如果你们根本不理她,那就难怪她会讨厌你们了。我反正是闲不下来的人,也许我可以去陪陪她。”
“你是不看到她就不死心,对不对?”亚莉珊卓说。
“哦,你想我可以去吗?”无论她是怎么说的,她反正就是想看看巴黎到底娶了什么样的一个女人。
“她并没有被关起来或是被绑在床上,你当然可以去看她,老天哪!”
“这么说,我可以直接上楼去找她了?”
“当然。如果她不想见你,她就会立刻叫你离开。她那张尖酸刻薄的嘴比我们所有的人加起来都厉害。”
黛比提心吊胆的去敲门,房内有个低沉沙哑的嗓音叫她进去。在床上的可不是白衣天使,她穿着鲜红色半透明的睡袍,她的指甲、嘴唇都涂得红红的,白色的床单之上放着一盒开着的巧克力。
黛比略带犹豫的说:“早安,我是——”
“不用告诉我你是谁。你反正是另一个该死的寇克本。从你的发色跟你的大胸就可以看出来了。真该死!你想做什么?”
其实,连她自己也怀疑她跟寇克本家搞不好是有点关系的。“我是来看看你需不需要有人作陪……也许我可以读一些文章让你听。”
“说谎!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她们全在笑我畸型。要看就来啊,过来啊!”
黛比着迷的走上前去,她们几乎是截然不同的女人。
黛比有曲线而且色彩鲜明,安妮则是瘦弱苍白。
“嗯?”安妮问:“你看到什么了?”
“你的发色真的像银色的月光。”黛比说。
安妮眼一玻В昂没八低昃退的烟牧恕!薄�
黛比犹豫的又说:“你有个很有威胁性的嘴。”
安妮近乎歇斯底里的大笑,她的眼不太寻常的闪烁。“你有紫色的眼睛——不太寻常的颜色。我想画画你,你愿意坐下来让我画吗?”安妮带点强迫的意味。
辛克里太太立刻带来绘画的用具,但安妮向她挥手,“不是现在、不是现在,明天再来。”这是命令不是请求。“可别空手来。”
“你想要些什么呢?”黛比问。
安妮苦涩的笑道:“我真正想要的东西会把你吓个半死。随便,带瓶白兰地就行了。”
“多么特殊的一个女人。”黛比一下楼就对她们说。
“我们可不是如此形容她的。”夏蓉笑道。
“她说明天要为我画素描。”
“哦,别是明天。明天我们要到凯索市集去玩,你一定会喜欢的。吉普赛人一年一度的马市可是千载难逢、十足有趣的,”亚莉珊卓说:“那些马匹都是怎么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个又一个算命的棚子。我正要问巴黎能不能带你去呢!让他知道你去见安妮的事,他一定会不开心的。”
“那我可就开心了。我反正不是来讨他欢心的。”
夏蓉与亚莉珊卓交换了个眼色,“她学会了!”她们哈哈大笑。
“嘘,他来了。”塔玛丝卡耳语。
巴黎一回城堡就为了小羊失踪的事伤脑筋,在这季节他不认为小羊是被狼咬走的,他怀疑这是山猫做的。因此,他决定天一亮就跟他的兄弟一起出门去猎杀山猫。
女孩子们发现男人不在家的时候,正好是教教黛比对付男人的最佳时机。
“到市集去你根本不用花钱,到时候我们会遇到一大堆很乐意为我们付帐的绅士。”塔玛丝卡忙着整理要穿到市集去的衣服。
“如果你喜欢什么像耳环或杏仁饼之类的东西,你只需把头一侧说句:‘我最爱杏仁饼了’他们就会挤破头的去帮你买。如果你还想吃第二个,你就甜甜的说:‘如果我再吃一个会不会太贪心了?’然后他们就会冲去买个半打。”娜娣亚忙着烫她的头发。
黛比看着她们一群好姊妹坐在壁炉前递着酒喝,又说又笑的好不开心。
“我们轮流的教她几招对付男人的方法,我先开始。”塔玛丝卡掀起长裙露出她的脚踝,“榇衣、榇裙等等的质料最好是那种稍微一动就会发出一些声音的。让男人只听得见却看不到,那是最吸引他们的。”
亚莉珊卓也开了口,“我呢,我光是看塔玛丝卡就可以教你一招了。塔玛丝卡总是穿高跟的鞋子,袜子也都挑那种很细致的,每当她下楼时,她总是忝不知耻的掀高裙摆来展示她的脚。”
娜娣亚把卷发棒放回炉中,她说:“跟男人相处的时候,一有机会就回头看他。这是一种无声的邀请,邀请他走到你身边来。”
夏蓉的招式则更直接,“头发保持有点乱,如此一来可使男人联想到‘床’。”
塔玛丝卡又建议了,“香水也是一项利器。在你身上的每一个脉跳区抹上香水,如膝后、胸前等等,如此一来,你一走动就有诱人的香气在四周飘散。”
亚莉珊卓一看又轮到她出主意了,就匆匆的说:“夏蓉,你快给她一些点子吧,你最能表达了。”
“嗯,那我就把勾引男人亲你的方法介绍给你。一开始,在他跟你说话或看着你的时候,必须格外的贴近他,必须‘贴’近,离得太远就失效了。在这种时候,他会把手扣在你肩上或腰部。他一碰到你,你就立刻说些亲昵的话,然后他就会抱住你亲你!这是最有效的,到时候他一点抵抗力也没。”
“我真是不敢相信。”黛比喝光了她那杯酒。本来她是不喝酒的,但那种暖暖的醉意实在太迷人了,以后她很可能会对酒习惯。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夏蓉说:“巴黎刚走到隔壁的房间。你现在就去试试。如果在他身上试验成功了,对别的男人就更不可能失败了。此外,我也需要你去支开他的注意力,我今天晚上要溜出门去。”
黛比可不敢做这项试验,虽说男人一遇到这些女孩就像个傀儡,但巴黎可不是傀儡。他是个危险的男人,光是看到他,黛比就心跳加速,哪能冷静的去勾引他。女孩子们不让她有考虑的余地,为了壮赡,她们又让她喝了许多酒。果然,酒鼓舞了不寻常的勇气。
“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