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麻脸色骤变。苏麻将朴高塞到她手中的钞票甩到朴高的车厢内。然后愤然进入一个出租车。出租车很快在朴高眼前消失成一个盲点。
朴高愣怔了一会儿,才转身进入自己的车内,他的情绪一跌千丈,他甚至要哭出来,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总会被人家笑话,更何况自己的身家地位是万不得给人家笑话的,好在自己已知晓苏麻的住址。
他很快将他的豪华小轿车驶出商场门前的停车场向苏麻租赁的住处驶去。
苏麻带着满腔怒火回到家中,她真后悔答应朴高去什么酒店,但又一想自己并没有做错事。倘使今天早晨苏麻不答应朴高晚上下班时与之见面,朴高肯定会软磨硬泡地影响她的工作,去酒店并非为了与他叙旧,而是借用那里的场所将一些她认为该向他说的话统统向他讲清楚。她不能去他的家里亦不能将他带回自己的家中,因此酒店是最好的谈话场所。至于酒店的豪华与低劣苏麻根本不会在意。她当时在车内就这么想着,她闭上眼睛任凭朴高将自己带入任何一家酒店。
朴高天生虚荣连谈话亦要上最高档的场所,这姑且勿需再提,只是他的不放过每一个牵制人的行动令苏麻大伤脑筋,她为了一场谈话就要听从他的旨意而去购置他所喜爱的服装。他凭什么要命令她去做某某事,她又凭什么要听他的指挥和操纵呢?
金钱固然可爱,但她不稀罕从别人手中拿到它们,她要通过自己的劳动来换取它们。
苏麻想或许换了别的女人会兴奋地接过那钱款同时还会投怀送抱地吻向朴高那僵冷的面颊,虽然那女人在他脸上找不出任何的感觉,但在那厚厚的纸币上却找到了物欲满足的感觉。
苏麻不,苏麻决不。苏麻有苏麻的人生准则。苏麻就是吃糠咽麸亦做不来那种女人的虚假媚态和下作的举止。
苏麻与男人间相处是要有爱做底蕴的,她无论如何承受不了没有爱而为了某种目的去与男人卖弄风情。
她每当想起与朴高相处一道的日日夜夜眼前就会闪出朴高独断专行的一幕幕。朴高总是以大男人的准绳束缚着自己。朴高一如嫖客向自己投抛着钞票,自己又一如妓女承接下来。那个时候自己是多么的没有主张与见解呀!
由此苏麻认为青春永远是幼稚的花蕾,待那花蕾很得体的绽放过,青春又会走向成熟的毁灭。而这种毁灭有时会让青春重新来过。
苏麻的青春能否重新来过那要看她命相的好坏。
苏麻脱掉厚重的羽绒服将其挂到衣架上。本来这样渐暖的春日气候,按理说来是勿需再穿上它了,但是在阴冷的工区内的工地她是断然脱不下它的。她在那里一坐就是一整天,她的羽绒服上衣给了她足够的温暖。
她脱掉羽绒服就去了厨间,在工区的工地,中午她只买了一个一元钱的面包吃到肚中,已经近晚七时,她的腹中咕咕怪叫着,身体也在空旋。她本来是爱吃面食的,但皆因面食的烦琐而弃之。她洗淘了足够一个人享用的大米而后将它用小型电饭锅焖上。做完米饭,她又打了两个鸡蛋和切了一个柿子。鸡蛋炒柿子是她经常的菜谱,既简单营养又爽口开胃,一箭双雕。苏麻将饭菜做好后就将它们各自分别盛在一个小碗内端至室内的写字台上慢慢地咀嚼着它们。她正在吃饭的当口,她的门急促地被人敲击着,那敲击的紧密,仿佛一个地下工作者在敲击同党的联络地点又好像敲击者背后有无数个追击者在追赶,那敲击声既密切又紧张。不用苏麻细想苏麻便清楚一准是朴高。
第四部分第十三章不在涉足爱(9)
苏麻准备为他打开门,她要向他讲清楚她与他之间已无任何情感而言,她并且要告诫他不要再来骚扰她生活的宁静。
之前之所以没能让他来她的住处,苏麻害怕他误解她引他入室是对他仍旧一往情深,现在迫于无奈的情势让他进到室中,相信他不会对自己产生误解。再者她也急于知道自己很隐私的行踪是怎么给他知晓的?
苏麻想到此便撂下碗筷准备为朴高打开房门。她没有将自己尚未吃完的饭菜拿走,苏麻认为她完全没有必要做一些虚伪的举动。她更不能像朴高那般虚伪。更何况自己住在这样简陋的房子里还有什么可虚伪的呢?
她要使朴高清楚她对生活的适应能力有多强大,她要让朴高彻底死灭那颗对她念念不忘的心。
她将门从容地打开,朴高很标致的长圆相间的面颊上渗着汗水,这使他多少有些与身份不符,通常只有工人弟兄才会出现这种滚滚汗珠,苏麻断定他一定是给她的离去急成这副尊容的。苏麻向旁侧闪了一下身让他进来。
朴高身上质地优良的黑色皮夹克外衣将他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他的一头浓密的发丝向前额探出一缕,虽然打乱了他发型规模化的阵脚,但却没有影响他发型洒脱的效果,除此而外朴高的一双似大非大似小非小的眼睛流露出一种苏麻从未见过的柔光。
苏麻在认识他的那年他就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在工区工地相见那一面以及去酒店的路上苏麻只顾想心事,所以没有注意到朴高的仪表,而是专注到朴高的行为举止。
现在朴高与苏麻面对面地落座在椅子上,苏麻很明显地看出朴高的脸上除了比先前胖了些眼角处亦有了鱼尾纹而且眼睑下方滋生了不算严重的眼袋,这种轻微的眼袋会让同类产生嫉妒让异类产生一种妄想。因为它很有成熟一些的男人风度。一般来讲四十几岁的男人打眼望去即像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又像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总之现代男性的年龄是女人们无法用目光评判定夺的。当你得知该男性的实际年龄后,你会惊异他的现有风度与实际年龄有着多么大的悬殊和本末倒置。
应该毫不隐讳地说苏麻对朴高的感观印象还是一如既往。朴高的气质风度使他比自己长十八岁的年龄缩短了距离。
诚实一些地说来,苏麻从未厌弃过他的年龄。苏麻有时在幻想中想像着朴高如果没有那么令人窒息的性格该有多好啊!她会像鸟儿一样在他生活的林莽中自由地飞翔着,累了就靠向他的臂弯呈出依人状。
真正的爱情是愉悦欢快的,它会改变一个人性格的。可是朴高真的那么爱自己吗?如果真爱,那么他为什么不能改一改他的冷酷生存方式呢?
苏麻的脑海里飞速地闪烁着这些念头的同时她的一双睫毛扑闪的大眼睛扫视了一眼正襟危坐在那里的朴高。
朴高在四下寻视着苏麻的住宅,眉宇间微皱了一下而且眼波里流溢出一种对苏麻能适应如此恶劣环境的钦服。他的视线顺着驳落的墙皮和苏麻用一些艺术品或者画像点缀的写字台上方的墙壁滑落到写字台上简单的饭食。朴高脸部呈出如同疾病患者或者男人情欲萌动时的痛楚状。
他内心的确在抽搐。他的漂亮如仙女般的苏麻竟过上了这种残败的下等公民的生活是他想都没想到的。他在怀疑苏麻的精神和智商是否出了问题?否则她怎么会让自己生活在如此的生活境遇而不痛不痒呢?再者她在工区工地上的那份下等公民的差事也是朴高意想不到的。苏麻这么一个柔弱性格、学历学识兼优的女性做着这等差事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荒唐至极!荒唐至极啊!
但朴高马上收回咏叹的思维。他断定苏麻肯定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才肯接纳这份差事的。再者她还在一个人供养他们的孩子,这一点很让朴高感动,但朴高感动得愈深刻面部表情则愈严酷。这令在她对面坐着的苏麻很是恐怖。朴高在想到孩子的过程里下意识地将目光抛向床铺。床铺上除了一只蓬松棉软枕、一条被子外别无它物。一条花案别致的床罩罩向床铺。那么他们的孩子肯定是放在幼儿长托所处确定无疑。
第四部分第十三章不在涉足爱(10)
没待朴高更深入一层地思想下去,苏麻带着从朴高入室以来的那种充满疑虑的审视目光向朴高展开了一番问话。
苏麻很急于知晓朴高是怎样找到这里来又是怎样找到她工作的工区工地以及他怎么还通晓了她有了一个孩子而且还确认那孩子是她和他的杰作。
朴高在苏麻连珠炮式的问话里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他抬起视线,视线恰好对着惨白灯管的亮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