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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断地弹掉白酒瓶的瓶盖,哗的一声,她的下体灼辣地疼痛起来。军官将那瓶白酒全部倒在她的阴部上面用来消毒。
几秒钟后疼痛消失,军官向她窥视几眼后便很从容地脱掉军服。军官没有扑向她只是将她从草床上抱起将她抱到自己赤裸裸的带着浓密胸毛的怀中站立着完成了他男人的使命。为了遵守军纪和照顾其他弟兄的长期欢乐,军官以及后来的几名军官全都使用避孕套。
战争越来越残酷,士兵死伤无数,所以部队规定全体军妓要以饱满的热情接待全体官兵。
姬美子已经习惯这种每日的蹂躏和凌辱。她已经变得麻木和痴呆,下体的红肿疼痛令她几次想死掉,可是门里门外皆有兵把守着她无从对自己下手。她还有个最大心愿未了却,她要知道那天她昏迷后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于是她盼望着那名眯眼军官的到来。可是日子一天天地逝去仍不见那名眯眼军官的到来。于是她便向其他军官描述他的模样。一天她向一名军官描述他的形象,那名军官一面压着她的躯体一面气喘吁吁地告诉她那名眯眼军官是三团的旅长早已战死在疆场。
第三部分第九章记忆的怆痛(6)
其实她现在心里已有数路,她在这里出现还不都拜那名眯眼旅长所赐。她当时很想知道其中的细节,现在看来已无关重要。总之,她离开了家乡和疼她爱她的父母,她想念他们,有几个夜晚她在梦中梦见他们向她发问为什么她要离开他们?他们老泪纵横。至于那个男生在她头脑闪过几次便渐次消失。她不愿再想到他,他是她的灾星和不幸的起源。
她在不久后的一些岁月将自己从前的事情全部抛至九霄云外,她每日和炮声、男人的臭
气泡在一处,她的内心只想着自己快些得个什么绝症从速离开这人间。直到有一天她在潮湿的帐篷里遇到朴永南,之后的日子她总算有了希望和曙光。
朴永南在第一次与她打照面的时候起就被姬美子的美丽所吸引。他生长在偏远的小山村里,在那里长到十七八岁,他还从未见到如此漂亮的美女。姬美子恬静、祥和、俊美的面颊常常使这个青年呆若木鸡或者失魂落魄。他只有半个小时的会见时间,因此他不能错过这难得的良辰美景。他当即在脑海里闪出这样的概念:这个女人将属于他永远属于他。所以暂短的半小时的时间他与姬美子什么也没做。他告诉她今晚子夜他要与她一起逃离此地。要她做好一切出发的准备。
姬美子听了这样的话先是一阵惊疑后又一阵暗喜,她重重地向他点着头以示默许。不管这个人的话可信度如何死马当成活马医总是个安慰。
其实这个朴永南想逃离开有两个方面的原因:其一,他不堪忍受部队没完没了的战争生涯和大锅煮烂菜根的饮食,当初他从家乡投奔部队就是想改善一下自己的苦日子,没想到这里与家乡一样的清苦弄不好还会丧失掉生命,他算一算划不来,再者说他不愿意自己同胞攻打自己的同胞,那样也就失去了战争的意义和色彩。其二,姬美子这个女人的美丽更加树立了他的逃离信念。他要和这个女人远涉重洋到一个安宁富足的国土上去过幸福的日子。
朴永南的大脑飞速地产生如此想法就没有动用任何邪念,他再三叮嘱姬美子要小心行事千万不可败露出逃的计划,否则他们人头将会瞬间落地。他们割破指头又双掌合一表示决不违约。朴永南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朴永南前脚刚迈出账逢后脚一个泥巴满裤管的士兵与他擦肩而过地进来。他狠狠地咬紧牙齿,手腕亦捏得咯咯作响。
到了晚上月亮爬过帐篷顶端,姬美子巧妙地与一名军官周旋到临近子夜。那名军官躺在她的怀里睡着了。她轻轻挪移开他的躯体又走到帐篷外看了看,把守帐篷的士兵已返回营地入睡。她左瞧又瞧地环视了一下周围动态。周围死一样的寂静给她带来无穷的胆量。一声猫叫让她心里一沉,紧接着朴永南从前方的一个石堆后闪现出来。她欣喜若狂地奔了过去。朴永南牵着她的一只手臂疯狂地向前方狂奔乱踏着。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到了哪里,他们都已疲惫不堪。他们却不敢停留下来休息片刻,求生的欲望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使他们陡然来了无穷的力量。他们跑啊跑,穿越密林、野地、山川、河流、豺狼虎豹的嚎叫。丛林的荆棘扎破他们的脚踝,他们亦没有停歇下来,直到天光放亮,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条江,他们才确信他们已远离了恐怖。因为一夜间他们跋涉了近百里路,就是说他们已远离了兵营。
他们在江边没有结冰的地方洗了洗各自的蓬头垢面,又捧了江水大口喝了起来,他们决定在这里等到天黑囚渡过江的对面,朴永南从江的这边很贴切地望到江那边的人家和炊烟。他侧眼仔细对这条江进行一番认真的侦探。这条江横向无边无际,按纵向运转却是很狭窄。如此一来他便下定决心夜里偷渡过去。因为凭直觉他断定对面决不可能是他的本国村落。他朦朦胧胧地看见对面的人用手提东西,而他们民族的人却用头部顶东西。
确认了这一点以后他才将视线转到姬美子的身体上。姬美子头缩在大衣领口内身体缩成一团躺在江边睡着了。他连忙摇醒她。他怕她睡死过去。在这样的寒冷气候下是断然不能于露天地入睡的。虽说刚刚入冬江面尚未结满冰,但是带着姬美子游过去还不是最佳方案。姬美子瑟瑟发抖的形骸和自己的疲顿、饥饿告诉他不能等夜晚来临了。他决定从江边旁侧的山路绕行至江对面的山村。这样一路上也能采些野果子充饥。
第三部分第九章记忆的怆痛(7)
朴永南搀扶着走路已经一瘸一拐的姬美子。姬美子脚底部磨出的水泡给她不断的走啊走磨碎后,疼痛使她无法向前挪移半步。同样身心疲惫的朴永南只好担负起背上她前行的职责。走到半山腰朴永南有些晕眩和头重脚轻。他知道自己是一整天没有吃任何食物所致,他将姬美子从背上放下。姬美子靠向一棵粗壮的树体,粗壮的树体为她遮住后背的冷风,她重又将头部缩在大衣领内,厚厚的棉大衣亦不能使她卸寒,她身体仍在瑟瑟发抖。
朴永南强忍着肌肤的酸痛向山上茂密的丛林走去。他想去那里多摘一些野果充饥,他找啊找,可是山上竟没有一棵野果树体出现过。他正焦虑中,一只山鸡大摇大摆地向他站立的方向走来。他喜出望外。他连忙脱掉身上的棉大衣,待他和山鸡的距离贴近的时候,他猛地甩出他的棉大衣向山鸡扣去,大衣准确无误地扣住山鸡。朴永南像是扑到了一块金砖兴奋地扑向山鸡。他麻利地从棉大衣底部抓到山鸡的一只腿然后用力一提,山鸡从棉大衣底部抽出全貌只咯咯鸣叫几声就被朴永南掐断细长的脖颈。朴永南如获至宝地向山下赶去。他向棉大衣兜内摸了摸事先预备好的火柴硬硬的还在便加快了下山的速度。到了半山腰他和姬美子刚跋涉到的地方,他发现姬美子已经晕倒在地。他抱着她的头部拼力地摇晃了几下,待姬美子稍稍缓过一丝气息,朴永南飞快地从四周收拢到一些干树枝,他将上面的浮雪抖落干净,然后将它们聚拢成一堆燃着它们,他将姬美子的身体挪移到离火架很近的地方又将山鸡的尸体穿上一截长树枝放到火上面熏烤起来。
驱逐掉寒冷,姬美子从晕眩状态恢复过来,她很感激地望着朴永南为她做的一切。泪水顺着她的面颊流淌下来。
山鸡很快被旺火苗烤熟,一股熏香飘散开来浸入他们的鼻腔。朴永南将山鸡的一只大腿撕扯下来递给姬美子,姬美子接过它已经来不及品味和细细咀嚼就三两下将一只山鸡大腿的活肉吞咽肚中,与此相比朴永南更是有些狼吞虎咽之状。人类的文明被饥饿驱逐殆尽。一只山鸡很快被他们吞食掉。朴永南又原地捧起一堆雪团放入口中以雪代水地解决了饥渴问题。姬美子也照做不误。两个人肚子添充饱后继续向山上行进着。山路既陡又滑很是不好行走,朴永南折下一根树枝做为支撑点,他左手牵着姬美子的手右手拄着那根树枝艰难地迈着步履。天幕落黑的时候,他们终于下了山。
山下一片洪荒,距村庄还是很遥远。积雪覆盖大地,一些凸起的坟包上方摇动着零碎的灵幡。乌鸦、野狗和狐的鸣叫让人心里凄惶而且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