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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鼓掌声后,冯亦媛站起来,提出、也是宣布了一个让大家、更让陈星意料之外的提案。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二十九、销魂蚀骨的风情
老城一个僻静的小街,一栋外表普通的楼房第五层的某个二室一厅的单元里,窗帘关得严严实实,一丝光线也透不出去。整个单元里只有卧室里开着的壁灯发出幽幽的桔光,把房里衬得迷离朦胧。一个最大号的双人床简直可以睡上三四个人也不拥挤,整套真丝棉的绣花被垫,有空气垫的二个软软的大枕头横竖各一丢着。床上,两个伏着的人叠在一起,只听到大口大口的喘息声。
空调嗡嗡轻响着向室内送入股股暖风,说明这家主人不是太穷的普通人家。从没有关严的门射向外间的丝丝暗光可以隐隐看出,房间里必须的家具电器要有尽有,高保真音响、彩电、吸顶吊灯、转角沙发、饮水机、一套不锈钢组合厨房等等。
这就是马承运为余红租的住房,他们俩的鸳鸯窝。由于处于老城小巷,楼也是八十年代修的老式楼房,转来弯去的巷子转角处正好隐藏小车的踪迹,所以好多年了也没有人发现他们这个隐蔽的小家。
今晚董事会是冯亦媛提议的,好一阵了就说要商量一些大事,去年下半年几个项目的不顺利,使自己无心开这个会,拖不过只好在元旦后春节前开了。本来就预料她在会上有发难的可能,所以早早就想听她的发言,看她有什么招式使出来。没想到,她自己不想夺权,还说出一番让人没法争辩的理由使大家不得不听她的摆布。“妈的,真没想到老雀子也有掉下树的时候!”他闷闷的骂着自己。
喘了一阵气,觉得力气有了一定的恢复,他重新直起身子来,端着‘土钢炮’对着‘敌人的雕堡’又是一阵长达十几分钟的猛攻,直到伏在‘地上’——实际上就是在床上——的‘敌人’连呼饶命哭喊起来再暂时停歇一下密集的攻势。再压倒在‘敌人’的背上等着一轮总攻令的到来。这是他的习惯,从打仗到做事都是这样勇猛直前。虽然,近年来他过多的让生意场上的事消耗了精力,很久都没有心情用在这方面了,但是不做则已,要做就要勇往直前。
今天的会议他做好了准备要开上几个小时甚至没有结果下次再开,没想到竟然十几分钟连自己在内的所有股东都让那个小妮子说服了。刚离开酒店又接到了余红的电话,娇娇的询问累不累要不要按摩松松筋骨。本来想和以前一样推说忙着了事,但会议上憋住的一口气想发泄而暂时找不到出口的心理,使他答应了她的要求,转了弯就把车开到好几个月没来过的‘鸳鸯窝’,这是刚租下来时俩人在床上想到的名字。
马承运出身军人,就是敢打敢冲的精神让他在军营中步步高升,直到团长任上退伍。他想自己就是为打仗而生的,一生可能就要在军营中渡过了,碰上了七九年那场战争,他认为是上天给他的一次人生的享受,他已做好了做英雄的准备。一路南去,命大福大竟活了下来,还从营长提到了团长,战事再长一点难保不会再升。可惜,短短一个月不到,一声令下退了回来,再没半年,刚评了功升了职,又整师复员了!
找老婆时他喜欢的是服从温柔型,再苦再难也不吭半句苦的女人。当初在师通信排做接线员的王淑贤就是这种性子的,农村来的女孩子羞羞搭搭的,但新兵训练中做教官的他就发现她是最不怕吃苦的一个,好象不知娇柔的身躯里藏有多少无穷的韧劲,眼泪挂在眼角上还在摸爬滚打,一个动作也不放松要求。一阵猛攻后,刚从新兵连分到通信排不久,她就成了他的俘虏,直到三年期满可以结婚,立即就成了他的新娘。
果然没看错人,成了家后无论是他当官还是在地方上失意,她一直默默的持家等着他每一次回家。夫妻的事上也是如此,一切按他的需要,即使是在不方便那几天,她也会设法清理干净一些让他满意。当然,她忍劲用在嘴上不代表身体没有反应,每次受到‘进攻’时她都会兴奋异常,嘴上咬紧了不哼,下面用力地奉迎,还有高潮时的夹咬,直到快失去意识时才会有低低的哼呤声不自主地漏出来。
马承运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听着那失控时才特有的哭泣呻吟,就知道大功告成,‘敌人’已经彻底投降地匍伏在自己的身下了!所以,当他忍受不了钱多后的诱惑时,心里想的还是永远不让家里的旗子倒了。
余红当初跟上他时,与家里的老婆相比,除了表面上的娇柔气多一些外,也有一股默默忍耐的劲。那时生意难做,她应聘后本是普通文员,却能不计报酬不分内外地帮他,在奔波途中的小旅馆里发生了第一次,床上她默默的随自己摆弄,直到压抑不住哭泣喊饶,这一点使他恍忽回到了新婚之夜。激情后被单上红红的血迹更令他吃惊,她竟然还是一个处女!从此悄悄租下了这套小窝,一过就是十年。那时的他,可是小家占领了照样可以回到大家开战,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即使生意再难!
去年开始慢慢有点支持不了!占领了小家,就没有精神对大家发起新一轮的攻势。顾了大家,就不想对小家进攻了。他想,余红的年纪渐大,该是有婆家的人了,反复和她讲了道理不行,就一步步的疏远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她下了决心嫁出去,她口里直嚷一生只跟他一个人了!
“真麻烦!”他嘴里嘀咕到。
“嗯,你想要怎么做?”下面伏着的她迷糊中听到他说了一句话,以为他要改变一下姿势还是别的。
“哦,没什么。我是说我又要来了,你准备好迎战吧!”他感到荷尔蒙又一次涌上了全身,这次是总攻了!一阵长驱直入,一阵密集炮火,她高高抬起的臀部开始发擅,汗水顺着屁股沟淌到了下面芳草地的战场上,和受到侵略流下的浊泪汇合在一起,又滴到床单上,跪着的双膝都感觉到湿呼呼的,犹如陷入了雨中的泥坑里。她呜咽着,背上一阵阵的抽紧,臀部在他有力的双手紧抱中想左右摆动,颈子不自主地强直地昂了起来,张开的小嘴对着床头那迷蒙的墙灯喷出急促温热的空气,眼里更加迷蒙了,嘴里不禁爸爸爹爹的直喊直到下体的一阵痉挛袭来,更多的液体喷涌而出同时,他也攀上了巅峰,胜利的畅快放松了全身,只留下了占领者的记号:一股好几个月没有射击的弹药全部发射!
晕眩中他还在想:“她竟然和小娜一起,以她们掌握的50%股份交给陈星那个傻小子代管,还一人拿出5%的股权作为他的管理股。说是学习国外的先进经验,让管理者参与分红以提高其积极性和责任心,明摆着是不参与管理却安了一个代理人。这是她们的权利,谁又有办法拒绝?再说,她一暗示自己在信息公司的投资比例上暗暗设了余红5%的股权,还能说什么?”
最后入睡前一刹那他头脑里一闪:“唉!有一失就有一得,刚才那仗失了,现在这仗还是赢了回来。好久没打过这样的胜仗喽!扯平。”
同时在东江的另一处一栋花园式的别墅里,也是春意盎然。不过这里是陈星受到敌人的占领侵略。
刚才会议上的提案,最受惊的就是陈星,他没想到冯亦媛会用这种方法来确立自己的代言人地位,如果自己还在暗处只是传传消息还好办,这下把自己放在公开的地方,以后公司里上下难处呀!有了那10%的股权,如果效益好还有分红奖励,如果不好一分也拿不到。要炒了自己时还得乖乖的交回那份股权,算什么呀?怪不得要自己参加股东会。
散了会才八点半,冯亦媛就叫上小娜和自己,说是要再谈谈以后工作上的事,于是跟着她的车东转西转进了这栋别墅。
进来一看真是豪华呀!那全欧式的装修、木本色的家具、三层吸顶吊灯和全套进口音响彩电直到卫生间的坐式马桶上,一坐上去一阵温热传来,用完后轻轻一跺脚清水滚滚而下,接着更温热的水合着风从各个角度把屁股洗得一干二净,要不是进来前交待过自己差点跳起来!
在客厅里用了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