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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震,我想见你,好想见你……”就让她任性一次吧!她是真的想再见他。
段震轻叹一口气。“梦妮,改天吧!今天太晚了。”
另一头一直呜呜地传来她的哭泣声,段震不禁翻翻白眼,当初在电话中谈分手时,梦妮也没反对,此刻为何又反悔了?
段震喊了半天没听见声音,便径自收了电话,回到房间,心中对梦妮又不太放心。
他知道梦妮很少会要脾气的,当不成情人,至少也可以是个朋友;于是基于朋友之情,他拿起衣服穿着准备外出,临出门前赵婷被他的动作吵醒,段震轻轻在她脸上印上一吻。“我一个朋友生病了,我去看她一下,马上回来。”
“喔!”赵婷不疑有他地点点头,又睡了过去。
* * *
半夜,段震按着梦妮家的电铃半天没人来应,他拿起她之前惯于藏在鞋柜下的钥匙开了门,一进门,便看到王梦妮哭累了躺在沙发上。
“梦妮?”段震碰着她的身体,发现好烫,才知她真的病了,于是轻轻地摇着她。
梦妮模模糊糊地张开眼。“段震?我在作梦?”
“没有!”段震拿起一旁的大衣,帮她穿着。
“我的头好痛……”梦妮泫然欲泣地道,尤其他先前说不爱她的事,让她更伤 心。
“没事的!妳只是感冒了。”他抱起她道。
“我想起来了,你不爱我……”梦妮开始任性地撒泼起来。
“闭嘴!我要送妳去看医生。”段震没好气地道。
梦妮又哭又笑的,哭自己这次真的失恋了,笑他仍是这种死性子,不过,他人真好,竟还会为了她这个下堂女友特地来这一趟。
在迷迷糊糊之间,她睡着了,睡得很安稳,因为她知道有段震在身旁。
* * *
隔日早晨。
赵婷缓缓地起身,却发现床另边没半个人影,她吃惊地清醒过来。
“怎么回事?他不是说一会儿就会回来了?”她呢喃道。
吃完了早点,段震仍没有回来,她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事情?毫不犹豫地拨着他的行动电话,响了好久,才听到他刚睡醒的低哑嗓音。
“段震?”
“嗯。”他打个好大的呵欠。
“你刚睡醒?”
“嗯,对!我大概睡着了,我现在人在医院。”段震呵欠连连地醒来在自己的办公室,因他昨晚将梦妮送来自家的医院中。
“你朋友没事吧!”赵婷有些担忧地问道,一晚没回来,恐怕他的朋友生了不小的病。
“没事了,重感冒而已!我本来只想在沙发上小睡一下,没想到却睡了一个晚上。”他半是愧疚地说,半是兴奋她对自己的关心。
“喔,没事就好,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怎么没回来。”闻言,赵婷才放下心中的大石。
段震看看时间,交代地道:“喔,我今天还有班,那我不回去了。”
“嗯。”他没事就好了。
* * *
赵婷向来很少看演艺版的新闻,但当别的老师硬拿给她看时,她更不解他们的行径。
直到她注意到段震的名字在上头,才吸引她往下看。
知名模特儿王梦妮前些日子因工作过度,染上重感冒,在旧情人、同时也是知名医师段震的护送下住进段家医院的病房内休养……
赵婷脑中只有三个字:“旧情人?”前些日子,那不是段震没回家的那一晚?
这几天,赵婷早已忘了那件事,毕竟她又不认识段震那生病的朋友,所以也没追问其它的事,哪知道报纸竟然会报导出来呢?
她仔细地看着上头王梦妮的照片,她是一个很漂亮、很高跳的女子,难怪可以当上模特儿!
心情开始不安了起来,王梦妮比她还漂亮,段震真的不动心吗?
她迷惘了,对于段震,也对于自己。因为她在意他们的事,真的在意!
* * *
石川敦看到报纸后,就快速地赶到医院来找段震,因为他知道段震那小子一定不会有空去看影剧新闻版的。
很熟悉地找到段震的办公室,劈头就问:“你看了报纸了没?”
“没有!怎么回事?”段震淡淡地瞥了一眼,不知道好友意指为何?
“王梦妮人在医院?”
“你怎么知道?”段震挑高了眉毛,不记得自己何时曾告诉过石川敦这件事?
“报纸写的。”石川敦把报纸丢给他。
段震立刻接过报纸,愈瞧他愈是皱着眉头,内文彷佛已将他和王梦妮圈在一块,说什么他们的感情已死灰复燃之类的闲话,哼!标准的八卦新闻。
“该死!”他已经办得很隐密了,没想到还是让记者发现了。
“你说赵婷会不会看到?”石川敦不抱希望地问。
“你说呢?”上头都指名道姓的,就算她今天不知道,明日还是会有别的人告诉她。
石川敦知道段震和赵婷现在相处得不差,不免担忧地问:“她知道王梦妮的事吗?”
“不知道吧!不过就算以前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了。”难怪,他一进医院时,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原来如此!
石川敦只有投给他一记祝好运的眼神。
段震耸个肩,和王梦妮的关系是婚前的事,他不觉得有什么对不起赵婷的地方 ,只不过把一件小事闹得这么大,总是很麻烦的,尤其报章杂志把消息写得这么夸张。
看来他回去后,得和赵婷解释一下,嗯!如果有需要的话。哎,女人,真是麻烦呀!
* * *
赵婷心不在焉了一天,一颗心忐忑不安地纠紧着。
她不想误会段震和王梦妮之间的事,但心却很不安,而这个不安一直随着她回到家,还一直扩大著。
今天段震比平时晚一点到家,因为在快下班之时,被父母亲叫去问话。
他很无奈但又如何呢?因为他跟王梦妮的事,父母亲也知道,当然王梦妮住进病房,他们也晓得,所以当他解释着原由时,父母亲似乎也不大信任他,但此事他何其无辜呀! {小※* 说%之●家~独㏄家&制¥作#}
若不是那个罪魁祸首得了重感冒,他一定会好好吼她一场,谁教她明知记者乱写,可她又没解释,反而说得语意暧昧不清,引人更误会。
“我回来了。”段震疲累地开口。
“你回来了。”赵婷看着他,很想将早上的事忘掉,但她发现她做不到。
段震看到她不自在又略有心事的表情,不用问也知道她知道那件事了,他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便也坦白地开口。“妳有事要问我吗?”
“我……”她是很想问,但怎么问,问了又能怎么样呢?于是她偏过头,倔强地不问出口。
“为何不问?”他逼进她,强迫她看着自己,他一点都不喜欢她这种连问都不问就定他死罪的眼神。
“问了又怎么样?”她苦涩地道,她不想和他吵架,一点都不想呀!只可惜她没法子装作这件事没发生过。
“妳不想知道事实吗?”他心中不免对她的态度不悦了起来。
“知道了又怎么样?”他为何不就此算了!此时此刻她真的不想同他吵架。
“因为我不要妳从报纸杂志上的蜚言流语,知道一些丝毫不存在的谣传。”她难道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
赵婷看了他半晌,只问一句话。“你敢说你以前和王梦妮一点关系也没有?”
当下,段震住了嘴,这件事……他没办法否认。
赵婷有心理准备,但她仍是没办法接受,因为她无法不在意。但她仍是强自镇定地道:“那不就是最好的答案了吗?”讲完,她掉头就走,留下段震留在原地。
* * *
赵婷步出浴室,便看到段震坐在床边沈思着。
她愣在门后,才迟疑地走向化妆台。
房中的岑寂怪吓人的,赵婷草草地抹了保养品后,便要入睡,可段震却不饶过她。
“妳一点都不在乎吗?为什么不问?”他讨厌这种岑寂的气氛,更讨厌她不吵也不闹,更讨厌她就这样定了他死罪。
赵婷故作淡然地开口。“你婚前的风流事我早知道了,在婚后会发生这种事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吧!”
“意料之中!”段震重复地咀嚼着她的话,心中却掩不住怒火直升。“妳凭什么这么武断,我做了对不起妳的事?”
“难道你没有吗?”她揶揄地反问着。
“妳会在乎吗?”段震逼视着她,想看穿她的内心。
赵婷不想再被他伤害了,撇开脸,硬是说出了违背良心的话。“不!我不在乎、我不会在乎的。”
“该死的,妳不在乎?”段震激动地抓痛了她的手,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用了多少力道。
“就算你跟多少女人有染我都不在乎!”她好胜地道,她绝不承认她在乎他,因为那只会害了她自己,她绝不会承认自己爱上他的,爱人……大辛苦了。
“该死的女人!”段震强吻了她,他是想解释这一切的,但她却说一点都不在乎他。
“不要、来要碰我!”她偏开脸,却挣来开他的箝制。
“妳是我的妻子,我为什么不能碰?妳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