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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子,带你家宏主子下去用膳,朕要自己呆会儿。」
单宏拉拉衣服耸耸肩,今天看来是做不成了,那就改天吧。从皇帝身上跨下来,单宏系好了衣服就从容的走了出去,独留皇帝一人在屋里郁遂之极。
*****
自从那天以后单宏添了个毛病,没事就看著自己的手,嘿嘿的傻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中了邪。
单宏心里其实在美拉。
(皇帝的皮肤好滑,女人也不过如此,但却没有女人的脂粉味,而且他要是女人一定是个温柔的好媳妇,说起来皇帝对他好好呀,有机会做的话,他一定温柔些,那么文弱的人不要弄伤了才好。)
单宏想著美事正在入迷,旁边的太监递过来一条布巾。
「主子,给您擦擦嘴。」
「我干嘛擦嘴?」
单宏被人打扰从美事里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想著想著不知不觉的流出了口水。
单宏一把抢过布巾,抢白道。
「我饿了,不行吗?」
「行行!主子,可是晚膳才吃过没一个时辰,您这还要传膳吗?」
「不用了,我去睡了,你们也下去吧。」
单宏一跳蹦上床,决定拥著被子接著去想。
这时的皇帝有小泉子在边上陪著,在御书房发呆,外加唉声叹气。
「唉!可恶!」
小泉子在边上看著越想越内疚,自从上次皇帝被他打扰了好事就一直这样,除了忙公事以外,得了空就唉声叹气的,想一下皇帝自从宏主子回来,就没诏嫔妃侍过寝,想一下宏主子的脾气要找个空,要他侍寝那是多不容易的机会啊?还被他给搅了。
小泉子知道就是皇帝嘴上不怪他,心里也一定有些怨他的。
小泉子走前几步跪了下去。
「万岁爷!奴才该死,您要骂您就骂吧,别憋坏了身子。」
「小泉子,朕有说要骂你吗?何况你没做错什么啊。」
「奴才上次坏了陛下和宏主子的事,自知该死。」
「唉!朕没怪你,只是在怨自己而以。」
小泉子莫名的看著皇帝。
皇帝幽幽的一笑。
「朕在想小时候抓宝时,怎么就选了文呢。」
「陛下,文没什么不好啊,自古不就有话说什么,文治武功吗,连师父都说陛下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学生,生在平常人家也一定是个状元才,别人十几二十年才能弄懂的学问,陛下只用五年就参透了。」
「小泉子你觉得朕要是从现在开始习武,要学多久才能胜过你家宏主子?」
「嗯!宏主子自小学武再加上顽皮没怎么下功夫,奴才想陛下要是有心,练个四。五年的应该就能胜过了。」
「啊,那么久啊?那没练成以前朕怎么去见他?」
「宏主子给您出难题?」
「没有,是朕力气胜不过他,算了,朕很烦要歇下了,你也退下吧。」
小泉子退出御书房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走到半路突然停了下来,皇帝的话他一路想来总算是想明白了。
上次他看到宏主子把万岁爷压在下面的,也就是说皇帝不是在气有人坏他的好事,而是他力不从心压不过宏主子,差点没……。
小泉子擦擦冷汗,心想这可怎么是好?总不能叫皇帝总是这样唉声叹气的吧?和宏主子去说?这种事好像不太好张嘴呀!而且让他躺在那乖乖的等著被万岁爷临幸?想想他也不可能那么乖。可是但凡他醒著皇帝就压不住他,除非把他那一身力气和武功夺了去,可是也不太可能。等等……有了!
小泉子咬咬牙,心里默念道。
「宏主子对不住您了,为了皇帝主子,说不得小泉子要对不住您一回了,反正早晚的事,您忍一下就过去了,皇帝陛下遂了愿会对您更好的,您也没什么损失,这事过去了小泉子给您赔罪。」
你问小泉子要干嘛?其实也没什么,他想要帮一下他皇帝主子的忙,虽说这件事情真的做出来让他家宏主子知道是他做的,自己的下场可能会很惨啦,不过谁叫他小泉子忠心不二呢,为了万岁爷他豁出去了。
小泉子抽空从御医那里拿来一种药就待伺机给单宏服下。
这一天单宏发现自己订制的御膳中多出一道黑鱼子,单宏以为御厨记错了,也就没在意,单宏尝了几口,有的还很鲜,有的味道就比较怪了,有一股子中药味,单宏以为这个菜就这种做法也没理会。
吃过晚膳,单宏本想去找皇帝卡点儿油,可是突然觉得身上发软无力,想了一下今天他除了跳上屋顶远眺了一下宫外,其他的什么也没做啊,单宏以为是自己在宫里憋久了体力变的不济了,于是叹口气决定睡觉去。
小泉子看看时辰差不多了于是上去提醒皇帝。
「万岁爷时辰不早了,该休息了。」
皇帝回了寝室,发现小泉子反常的没跟进来给他铺被子,帮他退龙袍,而且龙床的床帐已经被放了下来。
皇帝看看床头的熏香就知道小泉子自作主张的给他找个嫔妃侍寝。
皇帝摇了摇头看了看床头放著的牌子,心想今晚势必要让这牌子上的嫔妃受委屈了,他此时真的没这个心情。
皇帝的眼光只在牌子上扫了一眼,就要吩咐外面的人把床上的人抬走,可是话刚要出口突然想起了什么。
「小泉子。」
皇帝只喊出小泉子的名字就捉摸过来那里不对了。
刚刚那面牌子上是写著单宏的名字啊,这怎么可能?
这时小泉子在外面答话了。
「万岁爷,宏主子在帐子里等您那,春宵一刻值千金,请万岁爷早些歇下吧。」
皇帝走到床前,挑开了床帐,果然看到了单宏的脸。
皇帝试探的问道。
「宏卿,你还好吗?」
单宏听到人叫,不耐烦的回到。
「讨厌不要吵你家单小爷的觉,小心我扁你。」
看到单宏是清醒的,说实在的皇帝还有些怕怕的,想起了上次被压的可怕经历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皇帝又叫了几声突觉奇怪,单宏嘴上虽然不停的嘟囔可是手脚竟然没移动分毫,放在以前这么吵他,他早上脚了。
皇帝小心的掀开被子发现单宏竟没穿衣物,看著单宏光洁的躯体皇帝慢慢低下了头,他发现男人的躯体也可以这样的美丽,他的心脏为这一幕加快了跳动,不及细想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皇帝退下了衣物,身体罩到了单宏的身上。
*****
话说单宏吃过晚膳以后就觉得身体不太对劲,本以为是自己在宫里憋得久了变的身子骨不济了,于是决定今天提前上床睡觉,明天一早开始勤练武功。
单宏躺在床上只觉得自己全身象散了架一样的酸软无力,抬动每一根手指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周围的声音变的隐隐约约听不真切,可是他的触觉却变得很敏锐,他甚至感到了绸子的被面摸在手下那柔柔的感觉。
慢慢的单宏觉得有人掀开被子,慢慢的在解他的衣服,他甚至感到清风吹在皮肤上的感觉。不一会儿全身的皮肤接触到了柔柔的被里,然后他的身体摇晃了起来,象是漂浮在水浪上。
单宏被摇得很舒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单宏觉得自己睡了没多会儿,隐隐约约的象是从远处传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他觉得很吵。
于是单宏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讨厌不要吵你家单小爷的觉,小心我扁你。」
没想到他的威胁没有见效,声音反而更吵人了,一声连著一声的。
单宏实在没力气起来,于是嘴里开始不干不净的嘟囔起来。
「谁他妈的在吵你家单小爷的觉,明天我起来了让你好看。」
慢慢的单宏觉得自己肩上有冷风扫过,然后身上压著的被子突然变没了。一股热气喷在自己肩胛上。腰间有凉凉的东西摩擦著扫过,不一会儿一个庞然大物带著冷风扑面而来,把他罩在了下面。压住他的东西道是热的。
熟悉的感觉让单宏心中一抖,他突然想起自己十四岁的时候因为顽皮偷了军营里的战马骑出去玩,在一片草原上遇到了敌人的绊马锁,战马前蹄跪地倒了下去,他也被从马背上甩了下来,也不怎么就那么背,战马被摔得滚了一个滚,正好压在他身上。
当时的感觉也是如此一个庞然大物带著冷风扑面而来,把他罩在了下面,热乎乎的马肚子正好压在他的胸口上,让他喘不上气来,当时他的手摔伤了没法移动腿又被压住了使不上劲,那匹马也摔得够呛,他在下面连商量带骂人它也没起来的意思。
单宏记得自己在马肚子下面压了半天,看看四下无人自己也被压的出的气多进去气少了,于是只好自力救济。
他张开嘴就在他够得到的地方使尽力气咬了一大口,那匹死活不肯起来的死马吃痛一声长鸣竟然站了起来,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