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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我走向前抱住她,她在我的耳朵边喃喃自语“后来怀秋先生来了之后,他问我,你妈妈呢?我只有对他说被我埋葬在山里了,当时他也抱了我,真的,正琳,那种感觉真的很幸福,可是从妈妈死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哭过,因为妈妈她从来不哭,她也不准我哭,每次我哭她就会生气,她会打我,所以我不可以哭,我知道只要我一哭她也会心痛。”
我温柔的摸着她的头“我们一起哭,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真的,你不是一个人了。”
她抬头看着我说“正琳,你是个开朗的孩子,姐姐从来没有好好的呆在你身边一天,也没有做到一个姐姐的责任,正琳,你可以走了…去找云吧,他真心的在乎你…”
我应该做的是什么,是把她送到警察面前还是让她自己了结,不行,我不可以让她这样死掉,她不能够这样就死了,她必须为她所做的一切赎罪,她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死掉,不行
我握住她的双手“你必须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她怔怔的看着我,央求着说“你想我怎么做,我听你的,正琳,你完结我的生命吧,我不会有怨言的。”
“不,我不会要你死的。”我作了个打算,一个可能我也会成为罪犯的打算,但是搞不好,活下来的人会是她,死的人会是我。
我握住她的手“现在你马上把头发打成我这样,你把你的衣服脱下来,换上我的衣服,快点,时间紧迫。”我一边换衣服我一边说“呆会儿,你就沿着这条计划好的路线跑下去,记住,一定要和云他们遇到。”
我娴熟的往她脸上抹着粉底,她问我“正琳,你到底想怎么做。”
我们双双执手相视“我要你装扮成我,通过人群,混出去,我就装扮成你留在这里,总有个人要牺牲,就让我吧,云说,你和我的背影很像,是的,在人群中你只要忧愁着,失落着,担心着,害怕着,就可以蒙混过去。”
“不可以,我不可以这样。”她拒绝说“我怎么可以把匕首刺进我妹妹的胸膛。”
我落泪了,但是一旦失败就没有办法了,不可以,不可以失败,我丢了她一个耳刮子“你必须这么做,你必须把刀子刺进我的胸膛。”我直视她的双眼坚定的说“只要抢救及时,我就不会有事。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了,你就遁入佛门吧,去洗尽自己的满手血腥,去赎罪,去为自己犯下的罪行享受心灵上的煎熬,你不要再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不要来找我,也不要再去做那些‘黑’人家网络的事情,你躲回去吧,躲回那片深山老林,没有人能够找到你,等到20年后,法律追溯期一过,你也就满头白发,不要让我的第一次叫你——姐姐,变为最后一次。”
我坚信的眼神“姐姐…姐姐你可以答应吗,你可以做到吗?”我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你不可再杀人了,你必须答应我。”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哦,姐姐…”
她落着泪,她点点头。
我微微笑
她颤抖的拿起那把匕首,那把曾经刺进过云霄胸膛的匕首,她拿起匕首,她颤抖,她绝望的泪水流出来了,我握住她的手,轻轻的往前倾,刺入胸口的瞬间,视线开始变的模糊,脑子一片空白,大脑浑浊一片,顿感呼吸困难。
我看到她不舍的眼神“快…。快跑,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快…”她在门口回头看我,哭红的双眼,她转身,此刻我好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光里。
“是的,刚刚好而已…。”我自言自语,紧紧的注视着电脑银幕上的画面,还有时间。
十七、错落
卢,沉着,他挥舞着手中的剑,刺进死尸的胸膛,眼镜后面是他一贯充满了希望和笑意的脸,我的脑海,他永远都那么的帅气。
血,渐渐的红了衣袖,我痛苦的呻吟着将匕首从胸口抽出来,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然而,我没得选择。
月光下,步履蹒跚,歪歪斜斜的小跑,脸是在抽搐着,这条小径依旧没有改变,冰冷而又冻结着的石凳,我匍匐在石凳上,血,不断的涌出来,失血过多的我眼睛变的模糊,我能够想到,以云的个性,当他看到一个我,一个完整的我低着头走向所有人,他只会着急的冲向前,压着我的臂膀爱怜而又轻声的问一句“你没事吧?!”然后他就会向林秋追来,最后所有的枪支弹药都对着那个晕到在石凳边,脸是血肉模糊的女生,他谨慎的走向前,在他缉拿凶手的时候他会轻轻的拨开遮住脸的头发,他会失声痛哭起来,发疯似的奔跑抱着我到处寻找救护人员。
没有力气,没有什么可以再被述说。
悲痛在心田滚烫的蔓延开来,我做出的决定竟无法再被修改,没有出口,出口又在那里,我让林秋变脸后穿上我的衣服,成为我,对我来说有证人也就相当于没有证人,那么多人看着我出现势必会以为她就是正琳,这样她就可以趁着拥挤的人群,逃跑,是的,我这是在犯罪,我是在帮助她逃避法律的制裁,我这样做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
只剩下空洞的独白,最后的一口气,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一阵阵难闻的气味袭来,难以入耳的喘息声,扰乱人心跳的频率,难道…难道是…。是死尸!
他凹陷的脸部轮廓,我感觉他皮肤的柔软,一种超出常人的柔软,他扶起我,我被平放在冰冷石凳,他轻轻的解开我的衣服,他压迫着我的伤口,阻止血的涌出,同时他往我伤口上撒盐,我痛的哭出声,眼泪不断的留出来。
突然,浮现出云的脸我远远的呐喊,沙哑了嗓音,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穿透身体,而我,不敢看在伤心,在想云,也许,我快死了。
痛的失去知觉,失去感知的能力,脑袋因为缺氧或者供血不足而沉重的感到一种压迫感,我无法言语,慢慢的合上双昏睡过去。
破落的房屋,杂草长满整个庭院
窗外鸽子在飞翔
“你为什么,要帮我,冒着生命危险。”
他转过电脑银幕,刹那间,我忽的明白了,原来这些死尸他们的思想是纯洁、谦卑的,他们只为一个目的而活,而林秋也只给了他们一个目标,保护好自己,并不是疯狂的杀人,他们只有在感觉到危机的时候才会发狂,然而,他们敏感的感知能力任何一个充满危险的动作都会激活他们内心的反射条件,即使在胜算很小的情况下他们也会飞鹅扑火的保护起自己。我知道这是多么的残酷他们原本是和我一样的人,却被药物还有巫术变成这样。
悲哀,一种悲哀久久萦绕于心间
“他们已经撤离了隆山了。”我吃力的坐起身“你的主人呢,你知道她逃离出来了没有嘛!”
他愣愣“她睡着了,她睡着了…。”
我不安的感觉到什么,他扶起我,稻草堆上斑驳着血迹,他先是一怔,然后掀开稻草,瞬间,愣住了神情,我忍无可忍,泪水不断的流出,他跪在地上摇晃着她的身体“醒醒…。醒醒…。”
我抱起她,她身体已经冰冷“姐姐…”我无力的哀悼,呼唤着她“姐姐…。”
他坐在一旁,懵懵懂懂的说“她睡着了,为什么就不醒…。”他静静的发呆着说“她说她很想睡觉,她摸着我的头说,她要睡觉,以后她就不理我了。”
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温暖
“为什么,最后你还是选择这样结束自己呢?”
我拖动她的尸首“为什么,你最后还是选择这样结束自己呢?”
他站在一旁,呆呆的看着我~~许久,他都矗立在那里,没有移动一下。
一捧一捧的刨起泥土,手指已渗透出鲜血,一滴一滴落在泥土上,忍不住的伤痛,我所付出的一切难道都是徒劳,为什么,她宁愿自我了解,也不愿意听我的,“既然你自知罪孽深重,为何还要来找我,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于她的自我放逐,我不能原谅,我为她找到一条出路,可是她却这样放弃,我不想她死,我不想她死…。
他站在我跟前,我抬起头,满脸泪水的对他说“林秋,为什么还要回来找我,为什么?”
他拿出电脑,玄机,所有的答案就在那电脑里面吗?
一封没有收信人邮件
偶尔我会被复仇搞的发疯,尽管我想把自己的心沉寂下来却没有办法,我矛盾着要怎样活下去,是像现在这样躲藏着过,还是像现在这样每天被折磨着过,然而,我这一生竟已无法再回去,我想多用心照顾自己,却还是在身上留下伤痕,没有什么能够改变一切。
今天做了一个勇敢的决定,将我的守护神们注射药物,当利剑刺入他们胸口的时候,他们所剩下的部分组织与零件就会与空气接触,他们就将会化为尘埃,他们本来就是一副皮囊,何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