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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手机领声响起,他焦急且又颤抖着的声音“正琳…。正琳,快回来,玉儿,玉儿。。。人民医院。”
“出事了,胡菊生,你他妈的,你混蛋!”
我转身向山下跑去,狭小道路上的青苔和稀泥巴让这条路变的难走且充满危险,一不小心,就可能落进峡谷里面。
鞋底黏上了泥,脚步愈发的沉重。
拼命着努力的跑,脚上的伤口是被树杈划破,泡在淤泥里阵阵生疼。
用尽了力气来到路边,衣衫脏乱的狼狈不堪,湿漉漉的头发,看不出一点光泽甚至多了很多的杂草和稀泥巴,脸上长了一颗一颗的黑痣——是被泥巴溅上的。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泥娃娃’了,到稀泥巴里面去滚一圈,你也可以成为一个有模有样的泥娃娃,但是这个世上会有谁愿意这样恶整自己啊,除非…除非…。呵呵,有很多种可能吧。
爆跳着,抓狂着,等着车子的到来,“妈的,怎么还不来嘛,不需要的时候一个接一个的来,需要的时候消失的连影子也没有,靠。”
我等的头发都要白色喽。
蹲在泥泞的地上,无奈着,狗尾巴草是唯一可以交谈的东西,这里冷清的很,没有鸟儿‘叫喳喳’的心烦,没有牛‘叫牟牟’的凄惨,空中唯一飘荡着的就只有狗尾巴。
“小姐,要车吗?”司机上下打量着我,带着一种奇怪又好笑的神情看着我
“去城市中心,人民医院。”
他问“你是不是摔到泥潭里去了啊。”
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他从备用箱里拿出镜子,梳子,纸巾,好几瓶矿泉水“你自己打理一下自己吧。”
“谢谢。”
他没有说话,专注的开车
“果然像个人了!”我感叹到,开车的他突然忍不住笑出来,“刚才看到你的时候,我还愣了下,以为多久放了座雕像,我不知道。”
“呵呵…”我摸着脑袋笑笑“对了,叔叔,你怎么会在车上准备这些东西呢?”
“我经常都在这种乡间跑活儿,通常三两天回不了家,只能在车上过日子了,久了习惯了啊!”
匆匆忙忙的来到医院,脸是好看多了,衣服是脏乱不堪,被保全——无情的拦在门外。把我当乞丐了,对吧!
真想去投诉你们,走着瞧,你看我能不能进去。
一清二白,清清白白,不就是要这种程度嘛,会难到我。
墙壁,这里没有摄像头,就从这里翻墙进去。
自己对自己抱怨着“可怜的我,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趁机随着拥挤的人群跑进电梯,“住院部…。~~!”周围人轻声的叹息,小声的议论,他们的目光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着,他们像是看到了外星人,像是一头猪跑到了人群中,表现的鄙夷和惊恐我躲闪着投来的目光,有时候转过脸对周围人傻笑,转过脸则是无奈和气愤。
我狼狈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惊讶的看着我,我愤怒的质问到“昨晚,和你通话后,你到底去了那里?!”
他说不出话来,他只是沉默不语,他嘴里有抱歉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从医生那里,我得知,玉儿,的孩子掉了。
我愣住,诧异的说不出话来,“早上我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啊!”
我脑海里闪现出他的影子,我转过头,怔怔的瞪着他,我说不出我想怎样,我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心里的愤怒,我低着头轻声的问他“到底,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我不小心,用力的,推开她,后来…。后来…”
“滚,胡菊生,你最好在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要让我再见到你,滚啊!”踢打着他
“不,不可以,我不可以走,她需要我,我不可以再离开她了,我已经错过一次了,正琳,拜托。”他恳求我说“不要让我离开,我要守着她,直到她醒来。”
门外,她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青筋暴突着,血管里插着针头,盐水为她输送着养料,这里面包含着救她命的元素。
我靠在门口,转过头看到他自责的表情,他想要像我承认什么解释什么,却又因为某种原因而开不了口。
我走到他的面前,拍拍他的肩膀,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来到楼下,我故意走到那位拦住我的保全面前,目中无人的审视着他,眼里全是不屑与为他而感到惭愧他眼色。
我恨不得要吞噬所有人的情绪,我满腔的愤怒,在这位保全面前,我展露出人性最柔弱却有最危险的一面。
我吃奶的劲将他拉到角落,把矿泉水泼到他的脸上,用他的领带用力的勒他的脖子,脑袋已经迷糊的他被我踹到地上,几次猛烈的踢打,我竟然感觉到一种快感,直到他求饶,直到有人尖叫起来,我才停止了殴打保全,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就算有人叫我,我头也不回的——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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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想不到更好的章节名了
推开房间门,地板上——溶化不开的血迹。
我寻找着这房子的最后容颜,我知道她更本就不愿意告诉他“我有了你的孩子。”这句话。
如果她说了,他不至于会用力的推开她,然后她刚好撞到茶几上,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的挣扎,到底是谁错了,到底是谁对了,我不懂,我依然不懂,刚开始的时候为什么她不学会保护好自己,还是说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只会把自己变的伤痕累累,充满悲伤。
我始终不能理解,每次用究竟麻醉自己的思绪到底是为了什么,绿色的发黑的隆山为何变的这么欠奏,我好想打人,我好想犯罪,我好想好想,好想放纵自己,好想让自己沉沦,就像玉儿,要我答应她眼睁睁的看着她沉沦是一样的心情。
公用电话厅,轻轻的将磁卡插进去。
背了好久才记住他的电话号码。
玩弄着电话线,看着被紫色雾气笼罩的街道,我对他说“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骂你,实际上,是我很多管闲事,这都不应该我来管的。”
“没有,从来没有觉得你多管闲事,只是这些事,我会和玉儿一起解决。”
“是的,那还是我多管闲事了啊,对吧!”
“呵呵,那是你自己的感觉并不代表我一定这么认为,你当玉儿是的好朋友。”
“你应该留在她身边的,没有你她会疯掉。”突然觉得和他说话好累啊“喂,我觉得和你说话好矛盾啊,你要我怎么来说呢。”
“正琳,你快来医院吧。”他焦急的说“玉儿,醒了,她需要你…”
“我…”郁闷啊,怎么会是我呢。
也许他没有爱玉儿的资格,他对她多好,多温柔,多认真都不构成爱她的资格,他的爱是分享出去,并不独一无二。
我说不出感觉的感觉,她苍白而冰冷的脸,他放开了她的手。我的呼吸在瞬间变的艰难,伫立在门口竟没有勇气走进去,他爱怜的看着她,吻在她的额头。他推开门,与我面面相觑,他眼里含着泪。你心中不舍好多,对吗?
他走出我的视线,走进一片黑暗
她紧紧的攥住我的手,她的脸侧进我的怀里“正琳,我受伤了。”她轻声说“我们,结束了。”
她没有流泪,她没有了遗憾了吗?
以后的日子里,菊生再也没有出现过,他仿若从人间蒸发一般,我没有再见这个男人,这个曾和我喝酒,曾和我一起聊天的男人,留下了一堆的记忆却消失在我的生命中。
玉儿从医院回来后,经常穿着黑色蕾丝的睡衣,懒散的斜靠在窗口望着外面的世界出神,她的手心一直贴在小腹上,她曾遗失的孩子,以后和她走在街上遇到那些一个人在沙堆里玩的小孩她总会露出,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痛苦的微笑。
初三的生活开始了,走廊上,望着新修建起来的操场出神,而那片被我们叫做是大荒园的草地也不见了,它消失在视线中,留下的只是那些不起眼的记忆。
走在长廊上,我的身旁没有和我并肩而行的人,小鸯,不再和我说话,王义消失的干净,仅仅我一个人,那些曾经我们一起的回忆都转变为过眼云烟,缠绕着的除了白眼和不屑的神情,我看不到人会用一种尊重的眼神来看你,我所在的初三(2)班,是这样。
空气中有浓浓的火药味,苟亮和一个男生打起来。
我偷偷的看小鸯,不知不觉竟然流出泪滴,我转过脸,不让别人看见,此刻,心是混乱的,我停在以前和她开玩笑说的话上。
“小鸯,如果有天我爱上了你,你就勉为其难嫁给我好了!~”
她总是说“好啊…”
我的双手搭在她的双肩,紧紧的抱住她的肩膀。
我发现我更加的在乎,卢,每次和他在楼道的转角相遇,他对我微笑着,之后我们匆忙的走开,我总能感觉自己的心里起了波澜,可在他看来却是如此的简单吧,我决定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