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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桑桑是我玩得最好的异性朋友。在步行街认识的。她不太张扬的外表散发着她自己的魅力。一件灰色纯棉布的连衣裙。齐耳的头发,乌黑发亮。背着一个大红的小背包,姹紫嫣红。白皙的面孔点缀着淡淡的彩妆:眼影是淡淡的肉绿色,眼线是淡淡的咖啡色,和眉毛的淡灰色显得是那样的和谐,睫毛自然的上翘,迎合着晶莹璀灿的水晶唇冻,嘟起肉红肉红的小嘴,宣扬着世界因为她而美丽。
我吸着白沙香烟,斜躺在步行街旁的欧式铁椅上,看来往的女人。
“喂~,我能坐下吗?”穿着灰布衣的桑桑没大没小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同时把我的腿推开,一个很悦耳的女中音。
“坐吧。”我正好身子,随手在自己的臀下抽起一张《三湘都市报》给她。
“垫垫。”
“哦!不用。”她从包里取出一本《知音》杂志,垫在了屁股下。很愉快的掏出了一大包傻子瓜子吃起来。双脚交叉的伸得好远,懒洋洋的晒着太阳。一双套着水晶凉鞋的脚吸引了我的目光。白嫩嫩的脚丫子打着暗红的指甲油。真他妈漂亮。
“我的鞋很好看是吗?”布衣女孩问我。
“是的。仿佛就是为你特做的。给人一种清纯的感觉。还有~~~~~~~。
“还有什么?有话快说。不说我们就很难见面了。难道你想带着遗憾和一个你喜欢看的女孩离开。哈哈~“
“呵呵,你还挺逗的。我偏不说。”
她吐着瓜子皮说“我把你的话说出来,你长得很象我以前一个玩得好的女同学,并且她是我的初恋。”
“呵~你真厉害你怎么知道我想到了这事情?”
“你们男人都一个模子出来的。心里想的什么脸上全写着。”
“那你猜猜我脸上还写的什么?”
此刻。就在一瞬间我喜欢上了桑式语言:直言不讳,娓娓动听。这是她的身体和外貌无法烙印到我心里去的东西。我丢掉了享受她身材给我的愉悦感。静静的等待着她悦耳的语言的再次响起。
“不说了。你没有一点诚意。自己怎样想的自己就怎样做。OK。”
“我想和你交个朋友。我还挺优秀的。费话少说。就是一句:假设你对我不满意可以向我妈妈退货。”
“假设我对你满意。但是你挡不住诱惑干了瞬间开心事后后悔的事情。我找谁去?”
“没有发生。无可奉告。假设如果发生后你就知道。我会给你一个完美的答卷。问题是可能永远不会发生。”
“难说。又或者你喜欢我,我也满意你,可是我背着你干了退货的事那又怎样?”
“小姐,我们还没开始呢?怎么有那么多的如果怎样?”
“假设有如果,你怎么样呀?”
“你不会有这么复杂吧?”
“你必须回答我?”
“非得?”
“就要。”
“就当你玩我。人玩人。OK!”
和她认识是一种意外的惊喜,同时有一种人玩人的恐惧,虽然这样;我还是决定真诚的接待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
在我的眼睛里,她是一个清纯的女孩。
一个秋季。也就是我和她相识一年后的今天。她说天要凉了。约我一起去桥南买热水器去。我和她一起出门。我好开心。因为这是第一次和她一起出门。这一年期间。很晚才能看见她,回来后她总是聊个不停,说说笑笑,满屋子的折腾,疯累了就和衣睡着。第二天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有时候我很恼怒就问她。她总是笑呵呵的说:“人玩人。玩不起我就走。”
每次这样,我就不再追问,我好舍不得她走。但我又好担心她。
车到桥南,我们一起下了车。桑桑接了一个手机后,表情有点异常,突然说有急事需要赶着去办。要我自己先去看看,她处理完后会马上电话联系我。我问她是什么事情,她没说。我也就没继续问。反正她要我等她一起回去的,应该不会很久。我很听话的看着她离开我。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灿烂。
我离开了站牌,无聊的燃起白沙烟,无所事事的漫步在桥南广场上。街右边是打发着闲人的录像厅。街左面是各种特色的发廊和休闲室。再往前走就是一个接一个的大小门面。无穷无尽的商贩永无休止的吆喝。
那些录像厅,看上去很平静,没有拥挤的场面,老板按照早已习惯的生活方式继续着每天的日子:平静中夹杂的清闲。
我看完了热水器。华帝牌的。同老板谈好了价,只等桑桑的电话,决定回去的时间。我好无聊同时有种异样的感觉。走在新潮洗脚城的下面。突然在一个小卖部的窗口有人探出头来问到道:“看录像么?”
“录像不看。”我买了一包白沙烟说道。
“反正没事做。闲着也是闲着。打发一些时间。收你2元。生活。三级。毛片都有。”
我很纳闷,很好奇,同时很想看,但我又怕桑桑知道,我在外面兜兜圈子终于还是走进了进去。可怜的桑桑。
我给了那个年青人2块钱。顺便说了一句:“人多吗?不会只有我一个人看吧?”
年轻的人给我一个诡秘的笑说:“一个人不是更好吗?”
“一个人没有气份。没意思的。”说着我走了进去。
我的妈。里面堆满了人,过道上也站着好些过,因为残缺通风设备,空气极其恶劣,有一种说不出的霉骚味,我摸着往前走了几步,正好有个人离开了座位,我抢着坐了下来。
人群里有人在埋怨:不好看。观众的随意呐喊令人吃惊。一阵呐喊后画面变了:一对口交的男女纠缠在床上。呐喊声在逐渐的淡熄。呻吟声慢慢的在弥漫过来,挑逗的向浮燥的人群压来。一直压到看客鸦雀无声。我异常脸红。憋着大气不敢出。我害怕桑桑。我怕碰到熟人,我仔细的观察起来,看是否有我熟悉的人,要不我就溜之大吉。除了一些这里的熟客。剩下的还有很多的初中学生模样的孩子。同时也有一部分心上心下怕被抓去罚款的过路客。
在我的身边的那个学生仔,眼睛死盯着荧光屏。同时用手小心翼翼的套弄着自己的阴部,并且频率随着画面越来越快,尔后轻叹一声。慢慢的靠在了前面的椅子背上。自己放了飞机。
剧到中场。
录像厅右边被人打开了一道暗门,里面走出来一个1。70的男人出来。大声吆呵道:里面有脱衣舞看,要看的10元。要看的快点。
人群骚动起来,秩序显得有点混乱。桑桑的电话还没打来。我的心里好害怕桑桑,越是害怕我越想看。我失去了自制力。我中了美女符。
随着人群我钻进了这个类似“狗洞”的地道口,那个1。70的男人打着电筒在前面带路,一个劲的吩咐,小心摔倒。地道里有些滑。上面有渗水滴哒下来。我的鞋湿了。因为有些小的水坑。不知道走了多久全然失去了地表的信息。地道的尽头是一个很大的地下室百来个平方搭起了舞台,两米多长的条椅一排可摆两张;摆了足足十几排;椅上见缝插针地或坐或站挤满了人;两边留出的窄窄通道也被围得水泄不通。
舞台上随着激情音乐的响起;所谓DJ在空旷的舞台上狂吼起来,那是个操着河北口音的女子:
没有新中国,就没有新生活;
没有新生活,就没有性生活;
没有性生活,看你怎样过?!
两名着粉红三点式的女孩上台亮相。“青春健美”舞蹈没有跳几分钟,便松开胸罩右肩的吊带;接着是左肩吊带;接着是背后的褡扣;抱着松垮的胸罩转了两圈;胸罩便被摘落在手……上身袒露无遗!而后;又挑逗性地将三角短裤拉上拉下;几番反复;在吊足了客人们的胃口后;然后褪至脚踝;并随舞蹈动作将胸罩和裤衩丢到一边。
顿时,全体观众都站了起来,一位老人头发斑白一个劲地狂叫:“下来!下来……”。此时有裸女经过他前面的舞台,他便拼命向前探出身子,并不停地招手狂叫。
这时,一位普通话讲得不太好的主持